第一百四十六節 驚呆了的單心
天已徹亮燦爛的陽光撲灑在青衣府中到處都是一片安靜祥和的景象有誰會知道在昨日的深夜會發生那樣一場驚現萬分的戰鬥
“你們要拿我做俘虜”單心身上裹著一身臨時找來的衣服被押到了一處柴房內
“安靜”除了一名看守他的侍女這裡別無他人很顯然這位侍女對於單心是相當的討厭
單心沒有氣餒他還以為這位侍女是過於緊張從而不知道該說什麼一個箭步單心跑到侍女面前擺出了一副人畜無害的樣子
“měi'nu你們這裡都有什麼刑法先透漏一下、、、”雖然在笑但單心心裡卻十分害怕在中土神州他接觸過不少的刑法自然知道其中厲害“老虎凳辣椒水還是電擊拔指甲”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侍女就將視線移向別處對他繼續不理不睬
“餵你這可有些不禮貌啊”
單心急了自己在中土神州可是有著少女殺手的美譽怎麼到了這邊nu'shēng對自己連看都不看一眼的而且這還罷了為什麼nu'shēng看待自己的眼睛裡全都是鄙夷與不屑單心也顧不得再裝什麼溫文儒雅的眼神一瞪眼直接一手抓了出去想用武力zhi'fu她
侍女被他的動作嚇了一跳下意識的抬手一推“啪”直接就將單心凌空推起砸到了柴房的牆上
“嘶~真疼啊怎麼這邊的人全都是修者”
單心渾身就跟散架了一樣艱難的從地上爬起揉這揉那哪哪都疼
侍女淡淡看了他一眼又把目光轉移到別處靜若處子
“哼就算她是修者沒有飛劍也沒法拿我怎麼樣在華戰城裡我的單兵作戰能力還是相當可觀的就不信zhi'fu不了一個小姑娘”
單心雖然也擁有真氣但他所訓練的方向就是用真氣提升槍技對於徒手作戰他所依靠的僅僅是rou'ti力量
當然如果這裡是中土神州而且他面前的是與他一樣生活在軍隊之中的人他的自信無可厚非只不過如今他所在的地方太特殊了些
侍女感覺到空氣的紊亂波動皺了皺眉頭似乎是被他弄的不耐煩了沒等單心衝過來袖子一甩一股浩蕩的真氣推了出去直接又將單心凌空擊出但這次就不像剛剛那麼客氣了
單心只覺得自己眼前一花身上的骨頭都好像都碎掉一般被那股迎面而來的狂風直接吹到了牆壁上吊了半天才順著牆壁慢慢滑了下來
兩條腿連站起來的力量都沒有了他徹底地被這一掌給打蒙了直勾勾得盯著侍女就像是在盯著一個怪物一樣
“真沒用”侍女冷冰冰看了一眼還沉浸在震驚當中的單心眉毛一挑下巴輕輕一揚“你那麼居高自傲現在知道了吧其實你手下那些士兵全都能像我一樣打的你站不起來只不過因為你有那種奇怪的兵器大家才把你當作隊長而已”
“我、、、我沒用”單心連鼻孔中流出的血液都忘記擦就這麼跪在地上傻乎乎的問著自己“那些士兵都比我強”
想了許久他忽然苦笑一聲慢慢爬了起來自言自語“好像是真的沒有了槍跟白盾誰都能對付我”
侍女似乎十分熱衷於鄙視他見他的態度萎頓下來也來了興致話突然間就多了起來“你這樣的人在東方神洲上數不勝數好多不喜xiu'liàn的修者都會花大把的靈石來裝備自己依靠著強大的符紙或者靈甲來對付別人可那怎麼會是自己的東西這種人的下場也都沒有一個是好的”
單心聽的很仔細每一個字都好像一根針深深刺在了他的心裡但他強烈的自尊心還是在反抗著“你們當中不也有符師這種修者嗎他們如果沒有了符紙不就跟我一樣”
“哼跟你一樣別做夢了”侍女被他說的一愣旋即像聽到個極大的笑話一般“就算是再笨的符師沒有符紙的情況下也能用一根小指頭收拾你再說了要做符師就要做像駱公子那樣的符師”
“他是符師”單心胸中一股悶氣上湧對駱葉是說不出的憎恨
侍女的眼神忽然變得溫柔起來面頰緋紅花痴道“他同修多種術法符陣只是他的其中一個不信你看看”
說罷她索xing就窗子開啟反正單心也逃不出她的手掌心讓單心看看外面的情形
這間柴房處在青衣府最外圍的大院之中能夠清楚的看到駱葉在這裡構設的黃泉圖符陣雖然只是一處但已經能顯現出黃泉圖的赫赫雄偉
單心只望了一眼就瞠目結舌恍如木雞
三張巨型畫幅繞成一個圈其中的黃泉水不斷奔湧磅礴兇狠的力量在這張黃泉圖中噴湧而出又流到那一張黃泉圖中
而青衣府中三處靈源的靈氣全都爭先恐後的衝擊過來洶湧的藍色靈氣將黃泉圖渲染的更加可怖
單心臉色大變他能感覺到一股霸道無比的力量正在以驚人的速度在那三張畫幅中迅速醞釀就算是自己的白盾還在也會在第一時間被侵蝕掉
這、、、這是什麼他第一次看到這麼古怪的術法
這股霸道絕倫的力量蔓延之快完全超乎單心的想象
“嚇到了吧你們紅衣家想要擊敗我們簡直就是白日做夢”侍女冷笑著說道但看向黃泉圖的時候禁不住又是一陣臉紅心跳
單心下意識回了一句“我不是紅衣家的人只不過是shou'zhǎng在那裡”
侍女琢磨了一下shou'zhǎng這個詞許是沒想出是什麼意思一時間不願承認冷哼一聲壓根又不理他了
單心的視野裡已經淪為了一個藍色的海洋他沒有想過在中土神州華戰城叱吒風雲的他有一天會被人逼的如此狼狽不是如此絕望的境地
白盾是開發出來了可、、、那又如何呢在駱葉的手雷之下完全不堪一擊
更何況是面前這樣氣象宏大的符陣
跳樑小醜、、、
他忽然想到這麼一個詞前所未有的羞辱感和絕望感在沖刷著他的神經
“呼終於搞定了”駱葉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喝著靈茶若不是自己擁有著星源這樣能夠快速吸收靈氣的術法估計構設三張黃泉圖是不太可能
“駱公子這個符陣能讓我試試嗎”忽然響起一個不和諧的聲音駱葉抬起頭一看那正是青衣錦繡
“二弟你要做什麼”青衣剛驟起眉頭語氣不悅道
青衣錦繡笑笑“我只是想檢驗一下這個符陣的力量”
說罷他就化作一陣煙直接衝了進去瞬息之間黃泉圖中的吞噬力量全都被調動起來毫無花巧地迎接上青衣錦繡
“駱公子我二弟他又在胡鬧我是不是、、、”青衣剛討好笑道
駱葉擺擺手笑道:“這個無妨他愛試的話就讓他試試好了”
“對了駱公子不知那位單心你打算怎麼處置”
單心人是駱葉zhi'fu的青衣剛也沒有擅作主張對他怎麼樣只不過是關在柴房裡卸下了儲納戒作為了一名俘虜而已
駱葉想了想兀自說道:“這個世界上有些東西東西是不好招惹的比如說困獸狗急跳牆兔急咬人要是像單心這樣更兇狠的動物一旦反撲肯定是會很棘手的”
“哦這個倒不怕我將他的儲納戒取了下來沒有了兵器他就跟廢人差不多根本不懂怎麼運用真氣”青衣剛陰惻惻的笑著虎軀輕抖險惡不已
駱葉接過儲納戒心有靈犀的笑了“那傢伙確實是沒了兵器就啥都不會了”
血雀罕見的傳來聲音“他應該是華戰城的軍人而且是隻訓練槍技的那一類特種兵對於格鬥雖然也懂但對付修者的話跟小孩玩過家家差不多”
“中土神州的修者分類與這邊不同”駱葉神色一動進入識海
“自然像我這樣的與東方神洲的修者無太大區別在那裡是比較特殊的一類剩下的基本都是依靠現代化兵器加上真氣的輔助作為特殊修者”血雀陷入深深的回憶眼中流露出一陣緬懷之情
小蚨譏誚的插一句“行了行了別回憶過去你現在跟我一起比在中土神州不要幸福的多”
駱葉做乾嘔狀逗的血雀花枝亂顫
“你找事”小蚨揚手就要將手中的火雷珠扔出去一臉不善地看著駱葉
駱葉混若無事地看了小蚨一眼用大小如意將那枚儲納戒拿了進來語氣調侃“跟哥翻臉那這裡面的東西可就不給你看了”
手指一顫火雷珠倏得消失不見小蚨諂笑道:“誰要跟你翻臉啊嘿嘿對吧小麻雀”
“前輩說的不錯”被這兩個活寶給逗的眉開眼笑的血雀心情不錯而且她也想看看那儲納戒中都有什麼東西飛快得說“你快點拿出來給我們看看吧說不定裡面的東西我會用”
“嘿嘿心急吃不了熱豆腐我這就拿出來”
駱葉調動識海內的強悍神識直接衝了進去只一擊就將儲納戒中蘊含著的微弱神識給抹殺掉
稀里嘩啦
他懷抱著一大堆稀奇古怪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