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九節 悲黑蟲!
洪正威醉醺醺的在路上走著手中倒提著一個酒葫蘆那其中全都是擁有濃鬱靈氣的香醇美酒自從凌波城之中出現了寧家之後他幾乎就愛上了這種既能夠讓人吸收靈氣又能夠享受絕佳美感的美酒
吧嗒了一下嘴唇洪正威再一次回味了一下這一嘴的美酒他是洪家相當核心的人物自然能夠得到寧家進貢過來的大量美酒
晚風吹在了臉上酒意頓時上湧讓他有些醺醺然
但就在這個時候突然面前寒芒一閃蹦出來一名老者那一閃即逝的寒芒頓時讓他酒意稍微清醒了不少
一愣之後洪正威不解問道:“坤老你來著幹嘛”
那坤老生的五大三粗鶴髮童顏一看就是修為不低之輩但他看到了洪正威的時候還是恭敬的說道:“洪二哥我與乾為洪府守候了這麼多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吧您說這句話對不”
“呵呵 那是自然對了”洪正威點點頭義正言辭說道在洪府之內那偌大的一座萬燈陣平日裡面無人打理一直都由乾坤兩名老人在那裡打理不過讓他感到驚訝的是這個時候坤老怎麼會過來找自己
聽到洪正威理所當然的一句話坤老心中不由得沉下心來但眼睛之中卻還是一層層的凝重他深吸了一口氣說道:“二哥您不知道就在不久前乾死了”
“什麼”就如同是一顆深水炸彈直接就將洪正威腦袋裡面的那一層酒意全部震醒
他沉默許久才緩緩說道:“被誰殺死的”
“一批神秘的修者來歷不明修為很高可以利用神識傷人”坤老回憶道一想到駱葉那一身恐怖的修為他就不由得打顫
洪正威抬起頭趁著夜空還能夠朦朦朧朧之間看到天空上面沉浮著的那一座海龜飛舟他說道:“那一艘飛舟”
“嗯是的”坤老連腦袋都不敢抬起來更不要說看那架飛舟了同時他的嘴角洋溢起來一個冷笑“現在那裡面的修者在咱們凌波城裡面已經火翻了天了他們在這裡開設了不少的培訓班專門教導底層修者各種術法由於對術法很開放所以他們很快就已經開啟了名聲”
培訓班
洪正威一愣旋即不由得皺住了眉頭自言自語說道:“我道今天在酒屋裡面怎麼會有那麼多人說去不去聽課原來是他們搞的他們不知道這裡的規矩嗎”
“呵呵敢冒犯咱們洪府的人會懂得規矩嗎”坤老說道這裡突然想起來自己漏掉了一件事情頓時如同是失了魂魄一樣趕緊跪在了地上說道“小的有罪望二哥責罰”
“你能有什麼罪那神秘修者已經在這裡呆了這麼久想必不是什麼善茬算了站起來吧”洪正威擺擺手無奈說道既然能夠將乾殺死那麼也就說明坤老也根本不是他們的對手他並沒有怪罪坤老的意思畢竟對於洪府來說乾坤二老是相當重要的戰力
但坤老就是執拗的不肯起來最後終於還是說道:“小的護主不力就連公子還有小姐都、、、”
雖然洪家的那兩個後人乾坤二老都是一臉的鄙夷不過他們卻不敢小覷上一次在乾出手的時候他就已經奉勸乾不要出手如若他們不出手的話沒人會怪罪他們畢竟對方的修為確實能夠做到不被他們知曉就進去殺人這一步不過乾卻出手了這也就說明他們戶主遲緩是為大錯
聽到了這句話洪正威的身體禁不住一愣直勾勾的站在那裡一動也不動隨即低聲喃喃道:“你是說、、、他們死了”
“嗯”坤老的聲音細若蚊瑞低的根本就聽不真切
就在這個時候前一刻對坤老還好聲好氣的洪正威這一刻突然改變了臉色一巴掌拍了過去掌風凜冽那坤老的身體竟然在風中直接爆碎成粉
將心中的怒氣發洩出去之後洪正威的身體徒然之間就已經消失在了街道的盡頭這裡再一次歸於了平靜
下一刻他就已經出現在了洪府發現府內已經一片狼藉他的大哥外出歷練這裡一直都由自己統帥而自己又喜好靈酒所以每日每夜的也不在家中直接交給乾坤二老來打理誰知道竟然在自己不在的這一段時間裡面出現了這樣的大事
這一點讓他根本就不能夠忍受
他的臉色陰沉似水說道:“還有活人在嗎”
終於一名小廝躡手躡腳的走了過來臉色清淡堪堪說道:“二當家我們都、、、”
“告訴我現在那一批神秘修者的動向”洪正威怒色說道到沒有要追究那小廝什麼的意思他的語氣雖然冰寒不過眼神已經冷靜了下來這些年來由於經常飲酒讓他的身體經常處在一種極度火熱的狀態之中若是隨隨便便的發火很容易傷到他的脾臟
聽完了那小廝的話之後洪正威對那神秘修者的動向基本上有了大概的瞭解他的雙目之中閃過一絲凜冽的寒芒說道:“敢要侵犯凌波城眾門派的利益他們的膽子實在是太大你現在去寧家一趟讓他們將悲黑蟲都用上務必給我把那大飛舟給拿下來”
小廝一愣旋即就一溜煙兒跑開
當他聽到了悲黑蟲的時候就已經心驚膽戰這可是寧家在靈田裡面用各種奇門毒藥培養出來的四品毒蟲擁有相當恐怖的毒xing
如果寧家將這種毒蟲用出來的話想必凌波城裡面的那些培訓班也只不過是曇花一現了
唉~
想到這裡小廝的心中就有些傷心不過旋即他就快步加鞭的走向寧府對於他來說通風報信才是最重要的工作否則依照著二當家的火爆脾氣肯定要將自己的小命收走了
三個時辰之後
斑痕小心翼翼的在街道上面走著今天講禪的時間稍微有些長甚至來說就在他已經結束了課堂的時候那些底層修者都還圍繞在他的身邊不斷的詢問著各種各樣的問題
出於佛家慈悲為懷的態度斑痕只好一一為他們做出瞭解釋
但當他走出培訓班的時候才發現天色竟然已經如此的黑晚不過他也有心在這街道上面慢慢行走起mǎ感受著晚風的吹拂讓他覺得很舒服
只不過就在這個時候他的眉頭忽然緊緊皺起不由自主的匍匐在了地上渾身氣息收斂大氣也不敢出
他的身體裡面默默的運導起一絲真氣用來禦敵
對於禪師來說最為敏銳的就是危險感周圍那洶湧的殺氣毫無顧忌的釋放出來讓他不由得心中一驚
下一刻他的眼睛裡面就已經看到了一副連他自己都不敢相信的景象
就在他的面前竟然攀爬出來一隻只的小蟲子若只不過是一兩隻他還不會有什麼感觸但讓他覺得恐怖的是那裡竟然成群結隊幾乎已經爬滿了他的視線
就在前面他竟然看到了幾乎已經將街面覆蓋住的蟲海
斑痕小心的運起真氣試圖試探一下這些蟲子的殺傷力下一刻當他將真氣疾射出去的時候卻駭然間發現自己的真氣在頃刻之間就消隱在了一隻黑蟲子的前面毫無懸念下一刻他的目光與那黑蟲子接觸的時候不由得愣住了
那蟲子竟然脹大了一分
電光火石之間斑痕將自己所有的真氣全都鼓盪出來只不過是禪家的一招很是普通的拳波頓時在這街道里面噌的一下亮起
那些如海浪一般的黑蟲子直接消隱不見斑痕看到自己成功之後嘴角微微一笑然後撲通一聲就摔在了地上
這一切都太為突兀他根本就沒有能夠反應過來 就已經摔在了地上但下一刻天上就已經抖落下來兩道光芒 那是寧雷與李遠徵他們也是培訓班結束的比較慢的兩個人只不過他們選擇的是空路根本就不是陸路
就在剛才他們清晰的看見斑痕走在一條小巷之中一拳將他面前的所有瓦房宮殿全都擊打的粉碎
沒有任何的桎梏
正因為如此他們才感覺到奇怪面面相覷一陣都在驚訝斑痕這是玩的哪齣兒他面前根本就是一條空蕩蕩的巷子
然而當他們下來的時候在斑痕的身上檢查了一番這才見到原來斑痕的小腿上面暗暗匍匐著一隻黑蟲子
在那黑蟲子想要蹦到寧雷身上的時候李遠徵眼疾手快直接將那黑蟲子給斬落下來
噗的一聲
從黑蟲子的體內爆出來許許多多的血液濃稠令人咋舌
“這是什麼東西怎麼會有這麼多的血液”李遠徵不能置信問道
旁邊的寧雷亦是一臉的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