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七零章 胡媚兒做菜
翌日,林峰起的很早,隨後便到院子裡練了一陣搏擊之術,活動活動。時間不長,其他人也都起來了。這個時候,柳香香出來便叫大家過來吃早餐。早餐過後,幾人便出了拍賣行,到大街上轉轉。
今日,天氣不錯,陽光灑落在天淵要塞中的那些房屋之上,泛著晶瑩的光彩。今日在街道上行走之人和昨日差不太多,街道兩旁已經有部分修煉者在那裡擺著攤位。按照這要塞的有關規定,所有修煉者幾乎都可以在那裡擺攤,不過,卻要付出很高的攤位費。
林峰幾人來到了這些攤位旁隨意的轉著。雖然擺攤的人不多,但是可以說每一個攤位都是些精品。無數元器級別以上的法器,各類玄級以上的丹藥,以及各種天材地寶。
這要塞雖然不大,但是各個方面的消費水準都是極高的,可是能來到這裡的人沒有一個會因為錢的問題發愁。否則的話大概也不會來這裡了。林峰挑了幾件極為少見的藥材,隨後便不再買什麼了。而胡媚兒三人則更是什麼都沒買,只是隨意溜達著。
正在這個時候,林峰忽然發現前面正走這幾個人,而那為首之人正是逍遙劍宗的少宗主丁浩。林峰看見了丁浩,丁浩也看見了林峰。於是兩個人便是連忙快走幾步。
“林峰兄。”
“丁浩兄。”
兩人彼此相互看了看對方,隨後便是寒暄了幾句。透過聊天,林峰知道,這丁浩也是為了完成逍遙劍宗的一個任務來到這裡的,而林峰則是簡單說自己來這裡陪朋友找件東西。隨後林峰有將胡媚兒等人介紹給丁浩,丁浩也是將逍遙劍宗的幾位長老介紹給林峰。
當問及具體問題時,兩人顯得都是有些神秘,隨後哈哈一笑便也都沒有細問。等彼此都認識過之後,各自便回到了自己的住所。
不過,林峰隱隱感覺到丁浩他們此次前來似乎任務極為神秘,想到這裡林峰又是搖了搖頭,人家一個大宗門自然有很多秘密任務,自然不會全部告訴他,而自己不也是沒有告訴丁浩自己這次的目的嗎?
“算了,不想了,趁今天有時間,煉一些丹藥吧!”林峰唸叨了一句,隨後便是盤膝坐在床上,拿出了那個四象伏魔鼎,開始煉丹。這一次林峰主要煉製的丹藥依舊是一些常用的清露造化丹、小培元丹、大培元丹這些平時消耗比較大的丹藥。
有了這四象伏魔鼎煉製起丹藥來輕鬆了不少,半天的時間竟然煉出來近百顆。這等速度如果說出去,恐怕丹師聯盟的盟主都得親自過來看看這煉丹奇才了。就在林峰將最後一鼎丹藥煉完之時,外面便是響起了敲門之聲。
“林峰兄,飯菜做好了,準備吃飯了。”是柳香香的聲音。林峰應了一聲便起身出門,此刻其他人也已經紛紛走出了房門直奔上次吃飯的那間房。
推開房門,林峰便是見到一桌子各色菜餚早已擺滿,“咦,媚兒姑娘呢?”林峰有些好奇地問了一句,因為此時唯獨胡媚兒沒有在場。
“她這就來,大家先坐。”柳香香神秘一笑,眾人紛紛坐下,等著胡媚兒。這個時候從後面廚房傳出了一陣腳步之聲,隨後胡媚兒便出現在眾人的面前,而其手中則端著一盤菜。
“大家都到齊了,吃飯吧!嚐嚐我的手藝。”胡媚兒招呼一聲,便是也和大家一起坐了下來。可這個時候,祝炎和馮遷顯得倒是十分緊張,看了看胡媚兒又看了看這桌子上的菜,訕訕地說道:“小師妹,這都是你做的啊?”
“是啊。”胡媚兒微微一笑,隨後看向了這兩個人說道:“兩位師兄怎麼不動筷子啊?”
“呃……”兩個人顯然十分為難,不過,還是祝炎聰明些,拿起了筷子開始招呼眾人,“大家吃啊!嘿嘿,嚐嚐小師妹的手藝。”
其他人一聽,倒是沒什麼顧慮,紛紛拿起了筷子開始夾菜。而這個時候,祝炎和馮遷卻凝固在那裡,緊緊地盯著大家吃菜。
“嗯!不錯。咦?祝炎兄、馮遷兄你們兩個怎麼不吃啊?”林峰夾了一口菜之後,點點頭,隨後便是發現祝炎和馮遷兩個人愣在那裡卻是沒吃,有些好奇地問道。
“哦!這就吃。”雖然說著,但是祝炎和馮遷兩人顯然沒有夾菜的一絲,依舊注視這其他人。
而這個時候其他人也都紛紛夾菜,並且表示味道不錯。 時候祝炎和馮遷兩個人有些奇怪的看了看眾人,又看了看胡媚兒。胡媚兒見此,有些嗔怒道:“你們兩個要是不吃的話,就出去吧!”
“呃……吃,小師妹做的菜再難吃也得吃!”祝炎小聲嘀咕了一句。
“你說什麼?”胡媚兒顯然聽見了祝炎嘀咕的話,更加怒了。
“呃……沒說什麼,沒說什麼。”祝炎連忙解釋,並且立即夾起一道菜便送入嘴中。不過隨著祝炎送入嘴中的那道菜,表情卻是發生了很大變化,最初的一副愁眉苦臉而後有些驚疑到最後眉開眼笑。甚至又是接連夾了兩口菜送入口中並且不斷地點頭。
這番表現讓旁邊的馮遷有些驚訝,隨後也是乍著膽子夾了口菜,而他的表情幾乎和祝炎一模一樣。
“小師妹,這菜……這菜全是你做的?”祝炎有些不敢相信地問道。
“當然了,以後,你們兩個有口福了。怎麼樣,不錯吧?”胡媚兒有些驕傲地說道。
“是不錯,只是,小師妹你什麼時候做飯這麼厲害了?”祝炎問道。
“我今日突然頓悟不行嗎?哼,快吃吧,吃都堵不上你的嘴。”胡媚兒笑罵道,隨後望了一眼柳香香這邊,接著說道,“還得感謝香香,是她教我的。”
胡媚兒說到最後的時候,聲音低的幾乎只有她自己才能聽到一般。不過,大家對此顯然並不在意。此時,眾人顯然已經明白了馮遷和祝炎兩個人為何如此表現,這恐怕還真是個不能說的秘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