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六章 力竭

逆天狂少·林蒼白·3,446·2026/3/26

第一百五十六章 力竭 朱思儒見狀,俏眉緊鎖,未有半分的遲疑。隨即玉手握緊手上的劍,突步向老婆子刺去,舉步間一股濃鬱的靈氣彙集於劍鋒,炫目的青光四射,劍所掠過的地方,空間似被扭曲了一般。 正欲想置凌霄於死地老婆子看到如此景象,不由心生防備,一掌打在了凌霄的胸口,借勢後退了幾步,避開了少女的劍刺。 “哼?這是……”老婆子眯起了皺巴的雙眼,盯著朱思儒手中的劍,目光轉向深邃,她蹙起眉頭,暗想這丫頭竟然用“天地同壽”和自己同歸於盡。 沒等老婆子說完,朱思儒趁勝追擊,右腳一蹬,隨著劍鋒再次刺向老婆子,隨劍飛舞般,瞬時刺到老婆子面前,“我倒是要看看,你有沒有能耐致我們於死地。” 老婆子雙腿弓步,腳下塵煙四起,石地被踏的崩裂,然後身子四十五度往後一仰,劍幾乎貼臉而過,僥倖避開了。隨後掌心匯聚靈氣,打去劍脊,欲想擊飛劍,卻被這劍削去了一束長髮,“你這丫頭,小小年紀竟然如此陰狠。” 凌霄本調整好內力,身子百般疼痛,依靠在牆壁上,汗溼透了衣服,他望著老太婆再次施展功力,蹙著眉頭對朱思儒說道:“朱思儒,小心。” 他活動手指,卻發現自己的手竟然毫無力氣,胳膊上的疼痛傳遍身體的每一片神經。 “放心。”簡短的回答後,朱思儒的鋒芒又再次刺向老婆子,劍速越來越快,老婆子吃一塹長一智,側身避開,往後退了一步。 “哼哼,劍速竟越來越快,但還是打不著我的,哈哈哈。丫頭,我看你能撐的了多久。”老婆子笑道,皺起了雙眼,雖是這麼一說,但卻沒有主動進攻,只管避開朱思儒迅速的劍刺,被朱思儒暫時的拖住。 凌霄在一旁看著,發現朱思儒每刺一劍,臉色似越近蒼白,血色漸稀,嫩唇早已乾燥枯白,嘴角溢位陣陣濃血。 “這……!”凌霄突然喊道,凌霄仔細一看雖然朱思儒每一劍都越來越快,且威力也越來越大,但卻是以自身受損為代價的。 “哼哼,現在才發現麼?小夥。”老婆子邊躲開朱思儒的進攻,邊說道,不免分了心,朱思儒趁機劍鋒一劃,一個完美的弧度在老婆子身上留下長淺的傷口,老婆子連忙往後退了幾步。 “哼,真是分心不得。”摸了摸劃傷的傷口,不屑的說道,心裡頭想道這幸好只是輕微的劃傷了,不然真得和這丫頭一同死在這洞穴裡,老婆子可不願。 凌霄看著朱思儒與老婆子間的搏鬥,想道這種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招必然不能持續太久,且朱思儒是個女孩家,看著朱思儒越漸蒼白的臉,凌霄也欲想出手相助,但手上的傷口疼痛刺激著每一處神經,現在他如此狀態,上前只會增加朱思儒的麻煩,讓凌霄左右為難,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朱思儒一人與老婆子搏鬥。 看得出朱思儒已經站了上風,老太婆對付著越加吃力,可是仍陰陰地說:“小丫頭,剛才你有機會不逃,現在你就等死吧。” 朱思儒冷笑一聲,額頭上低下一抹汗珠,她輕笑道:“現在誰死不一定,休得再說大話。” 老太婆反攻為守,節節敗退,心想,這個小丫頭當真是挺纏,如果要拿下她,當真不是易事。朱思儒的劍招凌厲,處處兇狠攻向老太婆的要害,這讓老太婆感到有些為難。 老太婆看著朱思儒臉上的血色愈加清淺,笑道,你再這般耗下去,怕是自身難保。老太婆想要以拖延術致勝,立即向後疾速後退,“我倒是要瞧瞧,你的能耐。” 朱思儒心中知曉自己倘若這般熬下去,莫說要殺死老太婆,怕是在老太婆未死之前,自己便會有不測。劍快速在空中轉動,柔軟得仿若是一道虹,劍光散開。 老太婆措手不及,運轉內力,卻發現朱思儒的劍入閃電一般逼近,身子一轉從空中飄過。 “莫不是怕了吧?”朱思儒的眼眸中盡是冰冷,頭上又深處一粒沾有血絲的汗珠,她的劍快如風,斬斷了氣流。 朱思儒一連刺出幾劍,卻只是刮破了老太婆的衣服,“倘若真的那般有本事,又何必逃竄?” “如果我沒本事,你會使出天地同壽,姑娘,莫說我老太婆沒有提醒你,你這般做,不過是傷了自己,但是未必能殺的了我。”老太婆見朱思儒的劍晃動成幻影,不真實了一般,分辨不出哪裡是劍,哪裡是影子。 倘若為了寶物把自己搭進去,當真是不值得。老太婆的眼眸中閃過一道精光,想要逃跑。可是卻也知曉逃不出洞穴,惟有拖延之計。 老太婆的衣衫被劍刺穿的殘破不堪,布條在空中飄動。 朱思儒眼看著自己和她只差不了三步了,再出一劍就可以刺中她,她現在沒有防備,自己要想刺中她,簡直是輕而易舉。朱思儒清聲叫了一聲,劍向老太婆後背刺去,“受死吧。” 這時老太婆忽然像是被風吹過的一片樹葉一樣,輕輕地沒有一點重量,向一旁飄去。朱思儒看到情況異常,心生警覺,立即收劍想要後退。但是還慢了一下,老太婆在飄走的同時,一片黑雲向她飛了過來,朱思儒叫一聲不好,立即向後飛去。但是已經來不及。 黑雲籠罩了朱思儒,朱思儒眼前一黑一下子倒在地上,老太婆轉過身來冷笑幾聲:“小丫頭,你還敢和我鬥,你才活幾年,你中了我的毒,你馬上就死了。” 朱思儒眼中噴出怒火,可是卻被黑色的煙霧矇住了眼睛,她緊緊的握著劍,胡亂的向老太婆刺去。老太婆趁著煙霧繚亂已經消失,朱思儒刺破的不過是空氣而已。這時老太婆年邁嘶啞的聲音在她的背後響起:“小丫頭,你去死吧。” 朱思儒並未迴轉身子,集中全身的內力,將劍一鬆手,一道白色的精光從空中穿過,刺穿了那老太婆的身體,血液順著間緩緩的淌下。 “你……你……”老太婆的小腹中淌出鮮血,唇角卻勾起笑容,臉上的皺紋聚集在一起,“你……活不……” 與此同時,千里之外的一處廳堂之中,懸掛在掛架上的一枚玉佩抖動一下,碎裂開來,咔擦的聲響驚醒了在架前酣睡的小廝。 老太婆摔倒在地上,血液不停的流淌。凌霄看到朱思儒的身子輕盈的飄落,急忙走向前,將朱思儒攬入懷中,心中盡是感動。這個女人,為了自己竟然耗費了自己的性命,他望著朱思儒蒼白的面容,孱弱的呼吸,輕聲道,“你覺得如何,朱思儒?” 卻看到朱思儒的口中竟然淌出一抹血跡,她唇角的笑容飄渺於無形,望著凌霄的面容,搖搖頭,“不……不……不礙事。” 隨是這麼說著,但是臉色的蒼白,明顯是有了事。 凌霄為朱思儒擦去唇旁的血跡,朱思儒的睫毛輕輕的眨動,唇上仿若是蒙了一層霜。 “嘶……怎會不礙事?”看著被自己抱在懷中的朱思儒,凌霄忍不住吸了口涼氣,伸手撓了撓眉心,臉上也是一副犯了難的表情。 “凌霄公子……我好難受呀……”雙眼有些迷茫的看著略微有些模糊的凌霄,朱思儒有些艱難的動了動雙唇,略微有些艱難的說到。 “先別說話了,留著點體力……”又看了眼面色煞白的朱思儒,凌霄淡淡的笑了笑嘴角,身後從懷中掏出了一個小瓷瓶。 凌霄握在手中的小瓷瓶呈青綠色,小瓷瓶的做工極為精美,瓷瓶入手,凌霄便感受到一股溫良,那股似乎有些柔和的涼意從那小瓷瓶之中傳入,直接鑽入了凌霄的體內,滋潤著凌霄的血脈。 “呼……”看著手中的小瓷瓶,凌霄這才淡淡的呼了口氣,嘴角之上的那絲弧度似乎又楊了揚。 “這顆靈藥我可是藏了很久了,沒想到今天竟然能用到,但也算是回報你的吧!這一次可算是你救的我。”握著手中的小瓷瓶,凌霄又回頭看了眼躺在自己懷中的那面色蒼白的朱思儒。 這是之前靈藥的儲備,自己還未曾動用過,現下用來救命是再好不過。 呆了片刻之後,凌霄還是沒有絲毫的遲疑,一把隨意的揭開了那精美的小瓷瓶上的蓋子,將瓷瓶之中那顆散發著溫良的氣體的丹藥抖了出來。 瓶中滾出的丹藥呈赤紅色,散發著肉眼可見的寒氣,丹藥不大,但那圓潤的丹藥之中所蘊含的藥力卻是出奇的大。 “來,吃下去……”握著手中的丹藥呆了片刻之後,凌霄又將手中的丹藥湊到了朱思儒的嘴邊,嘴角之上也是揚起了一絲溫潤的弧度。 “恩……”聽著凌霄的話,幾乎已經要昏過的朱思儒這才略微有些艱難的點了點頭,答應下來之後,將凌霄遞來的丹藥吞入腹中。 “咕……”聽著朱思儒嚥下丹藥的聲音,凌霄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緊接著又把面色慘白的朱思儒扶了起來,盤膝坐在地上。 而凌霄也是盤膝坐在朱思儒的身前,拉起了朱思儒的手,看著自己眼前臉上似乎有些痛楚的朱思儒,凌霄又淡淡挑了挑眉稍,這才拉著朱思儒的手為朱思儒號脈。 看著朱思儒那白嫩如蔥的手臂,凌霄的眉頭倒是越鎖越深,臉上的表情也是越來越怪異。“怎麼會這樣,三陰絕脈……竟然是三陰絕脈……” 給朱思儒號脈之後,凌霄臉上的表情終於定格下來,變成了全部的錯愕。他看著雙眸微閉的朱思儒,喃喃自語起來:“這三陰絕脈怎會出現在她的體內?這……” 三陰絕脈,千年才會出現一次的血脈,擁有此種脈絡者,因為脈象陰寒至極,本是活命不下來。 這脈象,朱思儒應是自小便用靈藥輔體,才得以長到如此的年歲,但是透過這脈象來分辨,凌霄的心下亦是一涼。 按照現在這脈象繼續下去的話,朱思儒的壽命,堪堪只剩下五年了。

第一百五十六章 力竭

朱思儒見狀,俏眉緊鎖,未有半分的遲疑。隨即玉手握緊手上的劍,突步向老婆子刺去,舉步間一股濃鬱的靈氣彙集於劍鋒,炫目的青光四射,劍所掠過的地方,空間似被扭曲了一般。

正欲想置凌霄於死地老婆子看到如此景象,不由心生防備,一掌打在了凌霄的胸口,借勢後退了幾步,避開了少女的劍刺。

“哼?這是……”老婆子眯起了皺巴的雙眼,盯著朱思儒手中的劍,目光轉向深邃,她蹙起眉頭,暗想這丫頭竟然用“天地同壽”和自己同歸於盡。

沒等老婆子說完,朱思儒趁勝追擊,右腳一蹬,隨著劍鋒再次刺向老婆子,隨劍飛舞般,瞬時刺到老婆子面前,“我倒是要看看,你有沒有能耐致我們於死地。”

老婆子雙腿弓步,腳下塵煙四起,石地被踏的崩裂,然後身子四十五度往後一仰,劍幾乎貼臉而過,僥倖避開了。隨後掌心匯聚靈氣,打去劍脊,欲想擊飛劍,卻被這劍削去了一束長髮,“你這丫頭,小小年紀竟然如此陰狠。”

凌霄本調整好內力,身子百般疼痛,依靠在牆壁上,汗溼透了衣服,他望著老太婆再次施展功力,蹙著眉頭對朱思儒說道:“朱思儒,小心。”

他活動手指,卻發現自己的手竟然毫無力氣,胳膊上的疼痛傳遍身體的每一片神經。

“放心。”簡短的回答後,朱思儒的鋒芒又再次刺向老婆子,劍速越來越快,老婆子吃一塹長一智,側身避開,往後退了一步。

“哼哼,劍速竟越來越快,但還是打不著我的,哈哈哈。丫頭,我看你能撐的了多久。”老婆子笑道,皺起了雙眼,雖是這麼一說,但卻沒有主動進攻,只管避開朱思儒迅速的劍刺,被朱思儒暫時的拖住。

凌霄在一旁看著,發現朱思儒每刺一劍,臉色似越近蒼白,血色漸稀,嫩唇早已乾燥枯白,嘴角溢位陣陣濃血。

“這……!”凌霄突然喊道,凌霄仔細一看雖然朱思儒每一劍都越來越快,且威力也越來越大,但卻是以自身受損為代價的。

“哼哼,現在才發現麼?小夥。”老婆子邊躲開朱思儒的進攻,邊說道,不免分了心,朱思儒趁機劍鋒一劃,一個完美的弧度在老婆子身上留下長淺的傷口,老婆子連忙往後退了幾步。

“哼,真是分心不得。”摸了摸劃傷的傷口,不屑的說道,心裡頭想道這幸好只是輕微的劃傷了,不然真得和這丫頭一同死在這洞穴裡,老婆子可不願。

凌霄看著朱思儒與老婆子間的搏鬥,想道這種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招必然不能持續太久,且朱思儒是個女孩家,看著朱思儒越漸蒼白的臉,凌霄也欲想出手相助,但手上的傷口疼痛刺激著每一處神經,現在他如此狀態,上前只會增加朱思儒的麻煩,讓凌霄左右為難,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朱思儒一人與老婆子搏鬥。

看得出朱思儒已經站了上風,老太婆對付著越加吃力,可是仍陰陰地說:“小丫頭,剛才你有機會不逃,現在你就等死吧。”

朱思儒冷笑一聲,額頭上低下一抹汗珠,她輕笑道:“現在誰死不一定,休得再說大話。”

老太婆反攻為守,節節敗退,心想,這個小丫頭當真是挺纏,如果要拿下她,當真不是易事。朱思儒的劍招凌厲,處處兇狠攻向老太婆的要害,這讓老太婆感到有些為難。

老太婆看著朱思儒臉上的血色愈加清淺,笑道,你再這般耗下去,怕是自身難保。老太婆想要以拖延術致勝,立即向後疾速後退,“我倒是要瞧瞧,你的能耐。”

朱思儒心中知曉自己倘若這般熬下去,莫說要殺死老太婆,怕是在老太婆未死之前,自己便會有不測。劍快速在空中轉動,柔軟得仿若是一道虹,劍光散開。

老太婆措手不及,運轉內力,卻發現朱思儒的劍入閃電一般逼近,身子一轉從空中飄過。

“莫不是怕了吧?”朱思儒的眼眸中盡是冰冷,頭上又深處一粒沾有血絲的汗珠,她的劍快如風,斬斷了氣流。

朱思儒一連刺出幾劍,卻只是刮破了老太婆的衣服,“倘若真的那般有本事,又何必逃竄?”

“如果我沒本事,你會使出天地同壽,姑娘,莫說我老太婆沒有提醒你,你這般做,不過是傷了自己,但是未必能殺的了我。”老太婆見朱思儒的劍晃動成幻影,不真實了一般,分辨不出哪裡是劍,哪裡是影子。

倘若為了寶物把自己搭進去,當真是不值得。老太婆的眼眸中閃過一道精光,想要逃跑。可是卻也知曉逃不出洞穴,惟有拖延之計。

老太婆的衣衫被劍刺穿的殘破不堪,布條在空中飄動。

朱思儒眼看著自己和她只差不了三步了,再出一劍就可以刺中她,她現在沒有防備,自己要想刺中她,簡直是輕而易舉。朱思儒清聲叫了一聲,劍向老太婆後背刺去,“受死吧。”

這時老太婆忽然像是被風吹過的一片樹葉一樣,輕輕地沒有一點重量,向一旁飄去。朱思儒看到情況異常,心生警覺,立即收劍想要後退。但是還慢了一下,老太婆在飄走的同時,一片黑雲向她飛了過來,朱思儒叫一聲不好,立即向後飛去。但是已經來不及。

黑雲籠罩了朱思儒,朱思儒眼前一黑一下子倒在地上,老太婆轉過身來冷笑幾聲:“小丫頭,你還敢和我鬥,你才活幾年,你中了我的毒,你馬上就死了。”

朱思儒眼中噴出怒火,可是卻被黑色的煙霧矇住了眼睛,她緊緊的握著劍,胡亂的向老太婆刺去。老太婆趁著煙霧繚亂已經消失,朱思儒刺破的不過是空氣而已。這時老太婆年邁嘶啞的聲音在她的背後響起:“小丫頭,你去死吧。”

朱思儒並未迴轉身子,集中全身的內力,將劍一鬆手,一道白色的精光從空中穿過,刺穿了那老太婆的身體,血液順著間緩緩的淌下。

“你……你……”老太婆的小腹中淌出鮮血,唇角卻勾起笑容,臉上的皺紋聚集在一起,“你……活不……”

與此同時,千里之外的一處廳堂之中,懸掛在掛架上的一枚玉佩抖動一下,碎裂開來,咔擦的聲響驚醒了在架前酣睡的小廝。

老太婆摔倒在地上,血液不停的流淌。凌霄看到朱思儒的身子輕盈的飄落,急忙走向前,將朱思儒攬入懷中,心中盡是感動。這個女人,為了自己竟然耗費了自己的性命,他望著朱思儒蒼白的面容,孱弱的呼吸,輕聲道,“你覺得如何,朱思儒?”

卻看到朱思儒的口中竟然淌出一抹血跡,她唇角的笑容飄渺於無形,望著凌霄的面容,搖搖頭,“不……不……不礙事。”

隨是這麼說著,但是臉色的蒼白,明顯是有了事。

凌霄為朱思儒擦去唇旁的血跡,朱思儒的睫毛輕輕的眨動,唇上仿若是蒙了一層霜。

“嘶……怎會不礙事?”看著被自己抱在懷中的朱思儒,凌霄忍不住吸了口涼氣,伸手撓了撓眉心,臉上也是一副犯了難的表情。

“凌霄公子……我好難受呀……”雙眼有些迷茫的看著略微有些模糊的凌霄,朱思儒有些艱難的動了動雙唇,略微有些艱難的說到。

“先別說話了,留著點體力……”又看了眼面色煞白的朱思儒,凌霄淡淡的笑了笑嘴角,身後從懷中掏出了一個小瓷瓶。

凌霄握在手中的小瓷瓶呈青綠色,小瓷瓶的做工極為精美,瓷瓶入手,凌霄便感受到一股溫良,那股似乎有些柔和的涼意從那小瓷瓶之中傳入,直接鑽入了凌霄的體內,滋潤著凌霄的血脈。

“呼……”看著手中的小瓷瓶,凌霄這才淡淡的呼了口氣,嘴角之上的那絲弧度似乎又楊了揚。

“這顆靈藥我可是藏了很久了,沒想到今天竟然能用到,但也算是回報你的吧!這一次可算是你救的我。”握著手中的小瓷瓶,凌霄又回頭看了眼躺在自己懷中的那面色蒼白的朱思儒。

這是之前靈藥的儲備,自己還未曾動用過,現下用來救命是再好不過。

呆了片刻之後,凌霄還是沒有絲毫的遲疑,一把隨意的揭開了那精美的小瓷瓶上的蓋子,將瓷瓶之中那顆散發著溫良的氣體的丹藥抖了出來。

瓶中滾出的丹藥呈赤紅色,散發著肉眼可見的寒氣,丹藥不大,但那圓潤的丹藥之中所蘊含的藥力卻是出奇的大。

“來,吃下去……”握著手中的丹藥呆了片刻之後,凌霄又將手中的丹藥湊到了朱思儒的嘴邊,嘴角之上也是揚起了一絲溫潤的弧度。

“恩……”聽著凌霄的話,幾乎已經要昏過的朱思儒這才略微有些艱難的點了點頭,答應下來之後,將凌霄遞來的丹藥吞入腹中。

“咕……”聽著朱思儒嚥下丹藥的聲音,凌霄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緊接著又把面色慘白的朱思儒扶了起來,盤膝坐在地上。

而凌霄也是盤膝坐在朱思儒的身前,拉起了朱思儒的手,看著自己眼前臉上似乎有些痛楚的朱思儒,凌霄又淡淡挑了挑眉稍,這才拉著朱思儒的手為朱思儒號脈。

看著朱思儒那白嫩如蔥的手臂,凌霄的眉頭倒是越鎖越深,臉上的表情也是越來越怪異。“怎麼會這樣,三陰絕脈……竟然是三陰絕脈……”

給朱思儒號脈之後,凌霄臉上的表情終於定格下來,變成了全部的錯愕。他看著雙眸微閉的朱思儒,喃喃自語起來:“這三陰絕脈怎會出現在她的體內?這……”

三陰絕脈,千年才會出現一次的血脈,擁有此種脈絡者,因為脈象陰寒至極,本是活命不下來。

這脈象,朱思儒應是自小便用靈藥輔體,才得以長到如此的年歲,但是透過這脈象來分辨,凌霄的心下亦是一涼。

按照現在這脈象繼續下去的話,朱思儒的壽命,堪堪只剩下五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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