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七章 分別

逆天狂少·林蒼白·3,443·2026/3/26

第二百三十七章 分別 凌霄看著柳眉微蹙的莫蘭溪,面有憂色的凌天放,還有自知惹了麻煩的朱思懦,面色冷靜:“既然已經傳訊出去,再發愁也是無用,還是想一想要怎樣過去。” 此時蘇回也錢程已經指揮做那些地陽宗的弟子門收拾殘局去,林元還在為這玉符而煩惱不已,當下便轉過身去,對著那將玉符拿來的的弟子開口問道:“你這玉符是從哪人的身上尋來的?” “在一血衣男子身上所獲!”這弟子一邊說著,一邊將凌等人帶到那屍體的前面,伸出手指著地面身穿血衣的男子。“便是這人了!” “這……不就是那個李江。”朱思懦說著,臉上還有著微微的畏懼,聲音有些發虛。畢竟,這事也是因為她而惹上的。 林元湊身上去,一看到那幾人都是身穿血衣之後,便是微微的嘆了口氣:“看來,都是血煞門的人無疑了!” 莫蘭溪看到林元臉上的神色,頓時也知道了這所謂的“血煞門”必是什麼強大的勢力,連忙開口問道:“那這血煞門可是什麼了不得的勢力?” “不錯,這血煞門的來頭確實是極大的,乃是乾坤州一大勢力,強大無比,就算是在這合格勢力雲集之地,那也是數一數二的,極少有勢力能與這血煞門抗衡。” 林元說著,眼睛還往地上的李江憋了一眼,繼續道:“由此看來,這人肯定是血煞門裡外派出的弟子!“ “外派出?為何?”凌天放眼裡有著不解。 林元眉頭皺了起來,說道:“一般都是那些長老或是宗門高權之人的血親之屬,但是卻資質低下,為免去貶為奴僕之名,才被尋了理由派到外面。” “可是這個幾乎可以忽略不計。”林元的眉頭愁感更重了。“最重要的是,這李江顯然將這血煞門駐紮地的大部分弟子都帶來了,這可不是什麼好事!” 只聽林元接著說道:“這城鎮裡,本來就是勢力相覦,這血煞門的弟子一次折損了這麼多,只怕這駐紮地也是不保了,肯定是會將事情算到我等的頭上。” 莫蘭溪開口道:“這倒也是麻煩的很,我們此行便是要前往乾坤州,只怕這血煞門會多加阻撓。” 朱思懦這下更是覺得自己絕對是惹了不能惹的麻煩,當下便是懦糯不敢出聲。 凌霄卻是一臉的冷靜,開口說道:“現在殺也已經殺了,再多說也是無用的,還是先想一下要怎樣前往乾坤州吧!” 林元點點頭說道:“那先看一下要到乾坤州的必經之路吧!” 說著,林元便從乾坤戒之中掏出了一張似是羊皮紙一般的事物,只見他將這紙張一般的東西在一張尚且完好的木桌上攤開。 這乾坤戒乃是一枚戒指摸樣的事物,有儲物的能力,也算是一種標配的物事了。 “大家快過來看一下。” 聞言,凌霄幾人便是都湊身上去,只見那羊皮紙一般的事物上面,繪製著密密麻麻的路線,原來是一張地圖! “這……是前往乾坤州的地圖麼?”凌天放忍不住開口問道。 “是前往乾坤州的地圖不錯,但卻只是部分而已。”林元伸出手,指著這地圖上的某處道:“這裡便是我們現在所在的城鎮,要往乾坤州去的話,就要往這裡。” 順著林元的手所指的方向看去,只見那代表著這城鎮的一點,延伸出一條路線出來,而這條路線的終點,赫然標誌著一個記號。但是地圖到此也就完結,果真跟林元所說的一樣,只是一部分的地圖。 林元開口說道:“此地,便是前往乾坤州必經的一個城市,我亦是沒有去過,只是道聽途說而已,但是城裡卻是有著血煞門的勢力,你此行只怕會被多加阻撓。” 凌霄的面色冷靜,淡淡的說道:“該去的還是得去的,就算是血煞要多加阻撓也是如初!” 莫蘭溪面色有些許的擔憂,但還是沒有多說什麼,而是道:“事不宜遲,若是在此處拖延下去,只怕他們也會派人前來,倒是不如我等先行趕去才好。” 凌天放也是並無異議,而朱思懦更是不曾多說,畢竟此事真要究竟起來,也是她所惹出的,自然是不敢多說什麼。 林元見凌霄幾人執意要去,也是微微嘆息,開口說道:“既然你們要去,我也不好攔你們,只是我雖然不曾去過,但卻耳耳熟能詳,倒是想跟你們一同前去!” 凌霄自然是不會拒絕的:“那就一同前去吧,我倒是很好奇這血煞門的勢力之大,能有幾何。” 莫蘭溪則是淺淺一笑,表示很歡迎林元的加入,凌天放在一旁仔細的觀察著玉佩,竟然不曾注意到林元的話,而朱思懦對著林元則是有著不少的好感,自然是不會拒絕的,畢竟,若不是林元師兄弟關鍵時刻來援,今天此時可就真的是糟糕。 “那我先向我的師弟說一下,你們也是準備一下吧!” 林元說著,便是往錢程和蘇回走去說明,凌霄也是轉過身,對著莫蘭溪等人道:“這次血煞門我們是徹底得罪,但也不必過多擔心,若是有什麼動作,我們接著就是了。” 話頭一轉,只見凌霄便是看著朱思懦,眉頭微皺,道:“思懦,你也得注意一點,若是再惹上這樣的事,你便自己負責了。” 朱思懦吐了吐舌頭,看著凌霄的眼神還有著些許的害怕:“凌霄哥,我會注意的,此事我也知識我不對。” 凌霄點點頭,並沒有再多說什麼,畢竟朱思懦自惹出這事,便是性格收斂了不少,不再像之前那麼張揚,所以凌霄才沒有多說。 莫蘭溪也是開口道:“此事就此揭過吧,思懦下一次注意便好。” 凌天放此時才反應了過來,手中還託著那枚破碎的玉符,一邊仍是好奇的看著,一邊說道:“你們倒是在說些什麼?” 莫蘭溪看到他一副對手裡玉符好奇無比的樣子,便是淺笑到:“你倒是不要再看了,我們已經商議好,要同林元結伴前行。” 凌天放這才把注意力從手裡玉佩轉移了出來,但是卻不是反對,只見他說道:“那豈不是極好的?這林元好說也是在這城鎮修煉多年,對這路線自然也是比我等熟悉,與他結伴而且不是挺好?” 凌天放這句話倒是把事實猜了個十有**,朱思懦頓時就是掩嘴一笑,而莫蘭溪也是嘴角笑意淺淡,凌霄一向冷靜的臉龐上也是浮現了一點波瀾。 此時,林元已經將一些常事向著兩個師弟交代完,便是邁步向著這邊走了過了,手上還拿著一些瓶子,雖然無法窺入瓶身,但是從遠遠便能夠問到散逸出來的丹香,明顯就是一些丹藥。 “這是一些丹藥,能解毒、止血、癒合創傷。”林元一邊說著,一邊將手裡裝著丹藥的瓶子分開,分別遞給了三人。“這些先收好在乾坤戒裡,到時候說不定有用。” 凌天放將手裡已經碎裂的玉符放入了乾坤戒,轉而打量起了手上的幾瓶丹藥,只見他將瓶子遞到了鼻孔下,聞著裡面散逸出來的丹香,頓時就是一陣的驚歎:“這丹藥可是不簡單啊,就這樣給我們嗎?” 聞言,朱思懦連忙也打量起了手中瓶子,也是不由得驚歎,就是她並不瞭解這丹藥的藥性,但是還是能從氣味中嗅出不凡。 凌霄和莫蘭溪則是一臉的苦笑,彷彿早已知道一般,凌霄有些許無奈的看著手中的藥瓶,開口道:“這丹藥也是太過珍貴,一般的丹藥豈不就好?” 凌霄很在林元走過來的時候,就已經從那隱約飄來的丹香之中,察覺到這是極其高品的丹藥,也許在乾坤州之中並不算什麼,可這裡距離乾坤州畢竟還遠的很啊,這些丹藥也可以說是彌足珍貴的。 林元卻是一副毫不在意的樣子,淡笑道:“無妨,這一路上便會用到的,不過是幾顆丹藥罷了!” 看到凌霄還想說什麼似的,林元搶先到:“不必多說了,當初祖師的一念,卻還得主宗元氣大失,否則,傳承至今,只怕也是一等一的勢力了,宗門的第一大律,也是因此而建立。” 看著林元一了臉苦笑的樣子,凌霄幾人便是知道這丹藥是非收下不可了,也沒有多問那地陽宗的地陽大律是什麼,畢竟,這些都是各大宗門的嚴守著的。即使地陽宗以天陽宗分支自居,但是凌霄這個天陽宗宗主,並不覺得地陽宗就是自己的囊中之物。 而且,地陽宗能夠因為一件事,而因此對天陽宗而心存愧疚如此之久,反而是讓凌霄幾人都是佩服不已。尤其是凌天放,本身就是爽朗豪放的性子,更是心喜林元之屬念情義之人。 見到幾人都將手裡的丹藥收好,林元便是舒了一口氣,說道:“大家還是就此歇息一夜吧,明早再行出發。” 此時的酒樓已經是收拾好,那滿地的血煞門屍體盡皆清除了乾淨,血腥味也不知用什麼方法盡皆驅除,而那桌椅也早已置換了新的,不想這些地陽宗的弟子手腳竟是這般的利索。 而那酒樓外面,那些原本是打算看熱鬧的武者,看到凌霄等人竟是有大宗門的勢力來援,也是吃了一驚,要知道,這地陽宗雖然不曾進入乾坤州,但在這絕地之內,勢力也是數一數二的。 當下,那掌事的和那些店小二便是一臉畏懼的走了進來,連忙手腳利索的開始重新收拾,而之前的武者門,俱是紛紛走了進來,重新吃喝。方才屍橫遍地的場景,雖然能夠嚇倒這些傍著大勢力但是本是並沒有見過多少世面的掌事和小二,但是卻嚇不到這些在生死搏殺之中浴血的武者。 畢竟,這裡是絕地,被稱之為埋骨地的絕地。除了有勢力庇護之外,哪一個不是雙手沾滿血腥的存在? 凌霄幾人也沒有過多的理會,要了幾間上房之後,便是各種休息,恢復實力去了,等著第二天就出發與林元前往乾坤州。

第二百三十七章 分別

凌霄看著柳眉微蹙的莫蘭溪,面有憂色的凌天放,還有自知惹了麻煩的朱思懦,面色冷靜:“既然已經傳訊出去,再發愁也是無用,還是想一想要怎樣過去。”

此時蘇回也錢程已經指揮做那些地陽宗的弟子門收拾殘局去,林元還在為這玉符而煩惱不已,當下便轉過身去,對著那將玉符拿來的的弟子開口問道:“你這玉符是從哪人的身上尋來的?”

“在一血衣男子身上所獲!”這弟子一邊說著,一邊將凌等人帶到那屍體的前面,伸出手指著地面身穿血衣的男子。“便是這人了!”

“這……不就是那個李江。”朱思懦說著,臉上還有著微微的畏懼,聲音有些發虛。畢竟,這事也是因為她而惹上的。

林元湊身上去,一看到那幾人都是身穿血衣之後,便是微微的嘆了口氣:“看來,都是血煞門的人無疑了!”

莫蘭溪看到林元臉上的神色,頓時也知道了這所謂的“血煞門”必是什麼強大的勢力,連忙開口問道:“那這血煞門可是什麼了不得的勢力?”

“不錯,這血煞門的來頭確實是極大的,乃是乾坤州一大勢力,強大無比,就算是在這合格勢力雲集之地,那也是數一數二的,極少有勢力能與這血煞門抗衡。”

林元說著,眼睛還往地上的李江憋了一眼,繼續道:“由此看來,這人肯定是血煞門裡外派出的弟子!“

“外派出?為何?”凌天放眼裡有著不解。

林元眉頭皺了起來,說道:“一般都是那些長老或是宗門高權之人的血親之屬,但是卻資質低下,為免去貶為奴僕之名,才被尋了理由派到外面。”

“可是這個幾乎可以忽略不計。”林元的眉頭愁感更重了。“最重要的是,這李江顯然將這血煞門駐紮地的大部分弟子都帶來了,這可不是什麼好事!”

只聽林元接著說道:“這城鎮裡,本來就是勢力相覦,這血煞門的弟子一次折損了這麼多,只怕這駐紮地也是不保了,肯定是會將事情算到我等的頭上。”

莫蘭溪開口道:“這倒也是麻煩的很,我們此行便是要前往乾坤州,只怕這血煞門會多加阻撓。”

朱思懦這下更是覺得自己絕對是惹了不能惹的麻煩,當下便是懦糯不敢出聲。

凌霄卻是一臉的冷靜,開口說道:“現在殺也已經殺了,再多說也是無用的,還是先想一下要怎樣前往乾坤州吧!”

林元點點頭說道:“那先看一下要到乾坤州的必經之路吧!”

說著,林元便從乾坤戒之中掏出了一張似是羊皮紙一般的事物,只見他將這紙張一般的東西在一張尚且完好的木桌上攤開。

這乾坤戒乃是一枚戒指摸樣的事物,有儲物的能力,也算是一種標配的物事了。

“大家快過來看一下。”

聞言,凌霄幾人便是都湊身上去,只見那羊皮紙一般的事物上面,繪製著密密麻麻的路線,原來是一張地圖!

“這……是前往乾坤州的地圖麼?”凌天放忍不住開口問道。

“是前往乾坤州的地圖不錯,但卻只是部分而已。”林元伸出手,指著這地圖上的某處道:“這裡便是我們現在所在的城鎮,要往乾坤州去的話,就要往這裡。”

順著林元的手所指的方向看去,只見那代表著這城鎮的一點,延伸出一條路線出來,而這條路線的終點,赫然標誌著一個記號。但是地圖到此也就完結,果真跟林元所說的一樣,只是一部分的地圖。

林元開口說道:“此地,便是前往乾坤州必經的一個城市,我亦是沒有去過,只是道聽途說而已,但是城裡卻是有著血煞門的勢力,你此行只怕會被多加阻撓。”

凌霄的面色冷靜,淡淡的說道:“該去的還是得去的,就算是血煞要多加阻撓也是如初!”

莫蘭溪面色有些許的擔憂,但還是沒有多說什麼,而是道:“事不宜遲,若是在此處拖延下去,只怕他們也會派人前來,倒是不如我等先行趕去才好。”

凌天放也是並無異議,而朱思懦更是不曾多說,畢竟此事真要究竟起來,也是她所惹出的,自然是不敢多說什麼。

林元見凌霄幾人執意要去,也是微微嘆息,開口說道:“既然你們要去,我也不好攔你們,只是我雖然不曾去過,但卻耳耳熟能詳,倒是想跟你們一同前去!”

凌霄自然是不會拒絕的:“那就一同前去吧,我倒是很好奇這血煞門的勢力之大,能有幾何。”

莫蘭溪則是淺淺一笑,表示很歡迎林元的加入,凌天放在一旁仔細的觀察著玉佩,竟然不曾注意到林元的話,而朱思懦對著林元則是有著不少的好感,自然是不會拒絕的,畢竟,若不是林元師兄弟關鍵時刻來援,今天此時可就真的是糟糕。

“那我先向我的師弟說一下,你們也是準備一下吧!”

林元說著,便是往錢程和蘇回走去說明,凌霄也是轉過身,對著莫蘭溪等人道:“這次血煞門我們是徹底得罪,但也不必過多擔心,若是有什麼動作,我們接著就是了。”

話頭一轉,只見凌霄便是看著朱思懦,眉頭微皺,道:“思懦,你也得注意一點,若是再惹上這樣的事,你便自己負責了。”

朱思懦吐了吐舌頭,看著凌霄的眼神還有著些許的害怕:“凌霄哥,我會注意的,此事我也知識我不對。”

凌霄點點頭,並沒有再多說什麼,畢竟朱思懦自惹出這事,便是性格收斂了不少,不再像之前那麼張揚,所以凌霄才沒有多說。

莫蘭溪也是開口道:“此事就此揭過吧,思懦下一次注意便好。”

凌天放此時才反應了過來,手中還託著那枚破碎的玉符,一邊仍是好奇的看著,一邊說道:“你們倒是在說些什麼?”

莫蘭溪看到他一副對手裡玉符好奇無比的樣子,便是淺笑到:“你倒是不要再看了,我們已經商議好,要同林元結伴前行。”

凌天放這才把注意力從手裡玉佩轉移了出來,但是卻不是反對,只見他說道:“那豈不是極好的?這林元好說也是在這城鎮修煉多年,對這路線自然也是比我等熟悉,與他結伴而且不是挺好?”

凌天放這句話倒是把事實猜了個十有**,朱思懦頓時就是掩嘴一笑,而莫蘭溪也是嘴角笑意淺淡,凌霄一向冷靜的臉龐上也是浮現了一點波瀾。

此時,林元已經將一些常事向著兩個師弟交代完,便是邁步向著這邊走了過了,手上還拿著一些瓶子,雖然無法窺入瓶身,但是從遠遠便能夠問到散逸出來的丹香,明顯就是一些丹藥。

“這是一些丹藥,能解毒、止血、癒合創傷。”林元一邊說著,一邊將手裡裝著丹藥的瓶子分開,分別遞給了三人。“這些先收好在乾坤戒裡,到時候說不定有用。”

凌天放將手裡已經碎裂的玉符放入了乾坤戒,轉而打量起了手上的幾瓶丹藥,只見他將瓶子遞到了鼻孔下,聞著裡面散逸出來的丹香,頓時就是一陣的驚歎:“這丹藥可是不簡單啊,就這樣給我們嗎?”

聞言,朱思懦連忙也打量起了手中瓶子,也是不由得驚歎,就是她並不瞭解這丹藥的藥性,但是還是能從氣味中嗅出不凡。

凌霄和莫蘭溪則是一臉的苦笑,彷彿早已知道一般,凌霄有些許無奈的看著手中的藥瓶,開口道:“這丹藥也是太過珍貴,一般的丹藥豈不就好?”

凌霄很在林元走過來的時候,就已經從那隱約飄來的丹香之中,察覺到這是極其高品的丹藥,也許在乾坤州之中並不算什麼,可這裡距離乾坤州畢竟還遠的很啊,這些丹藥也可以說是彌足珍貴的。

林元卻是一副毫不在意的樣子,淡笑道:“無妨,這一路上便會用到的,不過是幾顆丹藥罷了!”

看到凌霄還想說什麼似的,林元搶先到:“不必多說了,當初祖師的一念,卻還得主宗元氣大失,否則,傳承至今,只怕也是一等一的勢力了,宗門的第一大律,也是因此而建立。”

看著林元一了臉苦笑的樣子,凌霄幾人便是知道這丹藥是非收下不可了,也沒有多問那地陽宗的地陽大律是什麼,畢竟,這些都是各大宗門的嚴守著的。即使地陽宗以天陽宗分支自居,但是凌霄這個天陽宗宗主,並不覺得地陽宗就是自己的囊中之物。

而且,地陽宗能夠因為一件事,而因此對天陽宗而心存愧疚如此之久,反而是讓凌霄幾人都是佩服不已。尤其是凌天放,本身就是爽朗豪放的性子,更是心喜林元之屬念情義之人。

見到幾人都將手裡的丹藥收好,林元便是舒了一口氣,說道:“大家還是就此歇息一夜吧,明早再行出發。”

此時的酒樓已經是收拾好,那滿地的血煞門屍體盡皆清除了乾淨,血腥味也不知用什麼方法盡皆驅除,而那桌椅也早已置換了新的,不想這些地陽宗的弟子手腳竟是這般的利索。

而那酒樓外面,那些原本是打算看熱鬧的武者,看到凌霄等人竟是有大宗門的勢力來援,也是吃了一驚,要知道,這地陽宗雖然不曾進入乾坤州,但在這絕地之內,勢力也是數一數二的。

當下,那掌事的和那些店小二便是一臉畏懼的走了進來,連忙手腳利索的開始重新收拾,而之前的武者門,俱是紛紛走了進來,重新吃喝。方才屍橫遍地的場景,雖然能夠嚇倒這些傍著大勢力但是本是並沒有見過多少世面的掌事和小二,但是卻嚇不到這些在生死搏殺之中浴血的武者。

畢竟,這裡是絕地,被稱之為埋骨地的絕地。除了有勢力庇護之外,哪一個不是雙手沾滿血腥的存在?

凌霄幾人也沒有過多的理會,要了幾間上房之後,便是各種休息,恢復實力去了,等著第二天就出發與林元前往乾坤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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