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靜法慈齋風波(七)
正文 第193章 靜法慈齋風波(七)
靜法慈齋風波(七)
李吉實在是不理解其中的原因,水一行的修為只是金丹期而已,而巨蟹怪的修為是元嬰期,而自己可以擊殺巨蟹怪,但是天虛真人如此高的修為,卻對水一行有著這麼高的評價,確實不應該才是。
其實他還沒有瞭解到,深海一族畢竟是水中一族,而自己的功法其中有上古七大功法‘玄冰大*法’,這‘玄冰大*法’正是可以剋制水屬性的功法,所以他才可以輕而易舉地擊殺了巨蟹怪!而天虛真人並沒有這種剋制水屬性的功法,所以擊殺其水一行,確實很困難。
屋內安靜下來,他們都望向窗外,天色慢慢亮起,他們卻頭一次感覺到時間如此漫長。
“真是急死人了,他們到底商議如何?怎麼還不回個話,一會兒那群深海一簇的水怪都要攻上來了。”江楚兒有些不耐煩起來,在地上走來走去。
“稍安勿躁!”天虛真人喝了一口烈酒徐徐說道:“著急也沒用,這群和尚很是死腦筋,這次去問普賢光法估計結果也只有一個,那就是留守靜法慈齋,畢竟這靜法慈齋百年的基業,他們豈能輕易捨去。”
“既然這樣,都知道了結果,那我們還有什麼可等的。”江楚兒說道。
“我們在等的不是消息,而是那群深海一族的水怪們。”天虛真人說道。
“等水怪?”江楚兒和李吉詫異。
“不錯!若想得到洗髓大*法,我們就要施恩給這靜法慈齋,他們受了我們的恩惠,想必再也不好意思託辭,把洗髓大*法交給我們。”天虛真人又喝了一口烈酒,擦了擦嘴角的酒痕,徐徐說道。
“前輩,你倒是想的長遠,那萬一我們不能幫助他們打退深海一族,豈不都要葬身於此了嗎?”江楚兒說道。
“那就只能看命了,如果天要絕我們,我們也無可奈何。”
“不行,前輩還是速速下山吧!我不能認為自己的安危,而不顧前輩的安危,尤其……”李吉把目光望向江楚兒,眼神中閃過一抹柔情,雖然沒有說話,但是已經表達他內心的語言。
“你不用看我,我是不會走的,一年前我欺騙了你,這次就算是我為一年前的錯事所贖罪吧!”江楚兒幽幽地說道。
“你完全不必這樣去做,一年前的事情,我已經知道了,那根本就不怪你,你只是被玄天道人所矇騙……你還是跟前輩下山去吧!”李吉徐徐說道。
“好了,你們倆不要在這裡打情罵俏了,看得老酒鬼我起了一身雞皮疙瘩,現在下山似乎已經為時已晚。”天虛真人望向窗外,這時,金頂和尚向他們的屋舍走來。
“戒律長老!”門外的小沙僧見禮。
“嗯!把房門打開。”金頂和尚話還沒說完,江楚兒便已經把門打開。
“阿彌陀佛!”金頂和尚唸了一句佛號,便走進屋來。
“前輩,商議的如何?”李吉急忙問道,而一旁的天虛真人卻毫不關心,只是在那裡喝著小酒,回味無窮。
“阿彌陀佛!方丈師弟說了,請三位施主速速下山,至於洗髓大*法,方丈師弟也交代了。洗髓大*法必定是我們靜法慈齋的絕頂功法,不可外傳,還請三位施主見諒。”金頂和尚把方丈的話傳達下來。
聽見這話,江楚兒頓時就怒了起來:“你們這群和尚還真有意思啊!商議了半天就這結果。好!那洗髓大*法不給我們,那我來問你們?難道等那群水怪上來,你們交給他們是不是?”
“楚兒,怎麼能這樣跟金頂前輩說話呢?”李吉急忙說道。
“這句話,我倒是認為江楚兒說的沒錯,水怪攻上來,那洗髓大*法遲早還是會被深海一族搶去。”天虛真人竟然與江楚兒穿起一條褲子來。
“阿彌陀佛,這一點請三位放心,方丈師弟早有打算,絕對不會讓洗髓大*法落在深海一族的手中……以方丈師弟的修為,我們也堅信他會守住靜法慈齋,守住洗髓大*法的!”金頂和尚說道。
“怎麼守?我知道普賢光法和尚的修為高深莫測,但是俗話說的好,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就算這一波水怪被普賢光法和尚擊退了,難道他們就會這樣放棄嗎?你能保證他們再也不來犯?普賢光法和尚又能擋住幾回呢?”天虛真人毫不留情面地說道。
“這一點你們就放心吧!如果真的保不住洗髓大*法,我們會與靜法慈齋和洗髓大*法一同消失修真界。”金頂和尚徐徐說道。
“一同消失?”江楚兒和李吉愕然一下。
這話不難理解,一同消失的意思,無非就是一同毀滅,一同殉葬的意思。
江楚兒聞言,已經被他們氣得不知道再說什麼才好。
天虛真人倒是不管那麼多,直言快語道:“真是不知道你們這群和尚在想什麼,是不是都傻了,寧願銷燬洗髓大*法也不願意用他來解救世人,若是你們的祖師燃燈和尚聽見你的這番話,想必在天上也會氣得七竅流血。”
“阿彌陀佛!”金頂和尚唸了一句佛號:“此事就不用天虛道友費心了,若是死後我們能見到祖師,必然會向他請罪。”
“時間不早了,想必那群水怪就要上山來了,三位還是速速與我走密道離開這靜法慈齋吧!”金頂和尚說著,轉身欲帶三人離開,這時,忽然,鐘樓頂上敲響了銅鐘,三長一短,正是有不速之客而來的信號。
“無量天尊,看來我們一時半刻還真走不了了,這灘渾水我們還真要趟一趟了。”天虛真人說道。
這時,靜法慈齋的所有弟子都集中在院子,他們分成數排整齊地坐在地上,嘴中念著什麼經文,似乎在為自己祈福,在為靜法慈齋祈福。
“三位,現在走還來得及,請快快與貧僧走。”金頂和尚說道。
“你們能做出見死不救的事情,但是老酒鬼我做不出來,看著你們這群人白白送死而不顧,這不是我老酒鬼的風格。”天虛真人坐在椅子上,依舊坦然地喝著酒,似乎沒有要走的意思。
金頂和尚對於這老酒鬼自然是沒有辦法,目光落往李吉和江楚兒道:“那你們二人快快與我走吧!以免白白送死!”
“前輩小看我李吉了,雖然我修為不如前輩,但是我也絕對不是貪生怕死之人,又何況我現在的小命也無幾日了,還不如臨死前做一些有意義的事情,至少為修真界出一份單薄之力。”李吉斬釘截鐵地說道。
“就是,你也太看不起人了,我們豈是貪生怕死之輩。”江楚兒擲地有聲地說道。
金頂和尚見三人意義絕,他也無可奈何,只能唸了一句佛號:“阿彌陀佛!果真是後生可畏。”他轉身走出屋舍,也來到院子當中,坐在方隊前方,與慈航僧並排而坐,開始唸誦經文。
東方冉冉升起一道紅霞,天色透亮。
嘩啦啦……
鐵甲發出冰冷的聲音從院門外傳來。
聲音越來越近,許久,嘭!的一聲,兩扇高大的朱漆大門被一名鐵甲侍衛一腳踢開,緊接著,一群侍衛魚貫而入,自分兩排站立,就像是訓練有素的部隊。
靜法慈齋的這群和尚似乎視而不見,依舊念著經文。
當!當!當!
沉重的腳步聲從門外傳來,一名穿著金色鎧甲的少年從隊伍的中心空道徐徐走進院子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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