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六章 不該去的約會
第一百二十六章 不該去的約會
可惜周浩然把別人想的太好了,左文強之所以一直沒有動作,是因為一直沒能找到機會下手,他被王蛟和李巖給搶先一步,結果最後就只剩下一點骨頭,左文強一看,如果去撈好處指不定還不夠開銷呢,所以乾脆直接就按兵不動了。
當然,這些事情周浩然是不知道的,當他前來擺拜訪左文強的時候,後者正暗自慶幸當初沒有貿然的去對兄弟會下手,反而在外人眼中,他倒是成了最後一個安分守己的人。
周浩然與左文強親切的將手握在一起,感慨道:“強哥啊,什麼也不說了,你才是我兄弟會最堅定的盟友啊,這份情我記下了,改日請你喝酒,咱們好好聊聊未來的人生。”
左文強一聽這話,當即反應過來這是周浩然在表態了,他心中一喜,面上豪爽的說道:“兄弟你說的這是哪裡的話,我之前就跟你說過,咱們二人平起平坐,好兄弟,講義氣,你的兄弟會,不就是我的兄弟會麼,我怎麼可能會對自己人下手呢,哪像那胖子和黑狗,當面一套,背後一套,我早就看出來那兩個人王八蛋都是吃人不吐骨頭的主!”
周浩然聞言,只是笑了笑,沒有接他那茬,反而說起了另外一件事情:“不知道強哥你,最近有沒有劉羽的訊息?”
左文強臉色一變:“你……什麼意思?”
周浩然見此,擺了擺手說道:“隨便問問,沒別的意思,既然這樣,那咱們就說好了,改日再約,我先告辭了!”
左文強立刻抱拳說道:“慢走,不送!”
由於周浩然的王者回歸,原本受到各方面打壓的兄弟會再次死灰復燃,事後李巖果然如他所說,派人送來了兩萬元整,送錢的人正是那個小白胖子楊峰,周浩然再次向其表示出招攬的意思,這一次楊峰思考了一下,最後居然同意了,這真是讓人有些捉摸不透。
另外在各個學校發展壯大勢力這件事情,方家兄弟二人在拿到了金錢的援助之後,繼續順利的進行了下去,在周浩然離開的那段時間裡面,原本有兩百多人的兄弟人一下子縮水到了一百人左右,反正是大浪淘沙,誰是真金,誰是沙子,這次一眼就能看出來了,等周浩然回來之後,將那些反悔的人全都拒之門外,另一邊,在各個學校招收的外部待考查人員現在也已經達到了一定的數量,根據最新的統計資料,大概已經有了三四百人的規模。
不過這些人員質量參差不齊,最後能夠真正加入兄弟會內部的人員,估計不會超過五十人。但是有了這層關係,周浩然的兄弟會算是在濱市打響了招牌,業務量也有了很明顯的提升。讓周浩然有些意外的是,楊沁源最近勢頭很猛,敢打敢拼,漸漸的被手底下那幫小弟封了個外號,叫做血手書生。
周浩然有些無語,估計現在楊沁源的號召力可能比他這個會長還要強。
一切都在按部就班的進行當中,而距離年底大概還有一個多月的時間,看似平靜的年關,似乎也不像想象當中那麼好過。
這一日突然有個電話攪亂了周浩然原本波瀾不驚的心情,電話是好久未曾見面的王婕妤打來了,約他在蘇荷酒吧見面。
周浩然結束通話了電話,在考慮自己到底是去見見她呢,還是去見見她呢,畢竟當初直接拒絕了人家姑娘一番心意,現在去見面的話,怕會尷尬,可是不見的話,她的身影偶爾又會在腦海當中閃過,最終周浩然還是決定去見一見她,就算兩人什麼都不做,說說話也是好的,他拿起一件長袖外套,看了看陳漁的臥室門是關著的,心中一喜,隨後踮起腳尖,飛也似的,衝出了門外。
陽臺上面,陳漁大小姐望著樓下那個倉皇的身影,氣的她拿起手中的剪刀,將一盆牡丹給剪成細碎:“剪死你個花心鬼,剪死你!”姑娘心中在想,明明那臥室的門是虛掩的,難道他是個瞎子麼,這麼明顯的心意都看不出來……
周浩然很快就來到了蘇荷酒吧,正當他四處張望的時候,忽然從旁邊傳來一個驚喜的聲音:“小浩然,我在這裡!”
周浩然轉頭看去,眼前一亮,差點都沒認出來,都說這個世界上沒有醜女人,只要稍微打扮打扮,都可以帶出去見人的,何況王婕妤本身就是一位美女。
王婕妤今天化了淡妝,外面穿了一件棕色的皮夾克,裡面則是一件白色的v領t恤,將那誘人的景色全都凸顯了出來。而一條修身的深藍色鉛筆牛仔褲,將女人最吸引人的曲線更加完美的體現了。
周浩然微笑著走了過去:“嗨,好久不見了。”
王婕妤眨著好奇的大眼睛:“也沒過多久啊,才幾天而已,怎麼啦,你想我啦?”
周浩然趕緊輕咳一聲,隨口問道:“最近怎麼樣,還在外面打工麼?”
當週浩然問起這個問題的時候,王婕妤臉色忽然閃過一抹狡黠的笑容,她想了一會兒,緩緩說道:“嗯,還好啊,我最近找了一份比較刺激的工作,還挺好玩的。”
周浩然詫異道:“嘿,還真是奇了怪了,我真想不到,這天底下還有什麼工作能是好玩的?你快教教我,讓我也開心一下?”
王婕妤捂嘴偷笑道:“你真想知道?”
周浩然點頭道:“當然啊!快說給我聽聽!”
王婕妤假裝思考了一下,隨後跑過來拉住周浩然的手臂,輕聲說道:“等一下再來找你玩,我先去補補妝!”
周浩然哦了一聲,望著王婕妤蹦蹦跳跳的跑開,他心中稍安,原本還怕這姑娘受到打擊,想不開,看來是他過分高估了自己的魅力,周浩然搖了搖頭,自嘲一笑,要了一杯蘇打水,自顧自的喝起來。
正當他發呆的時候,忽然從遠處飄來一股奇異的香水味道,這味道越來越近,越來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