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襲大寶鑑 第兩百六十八章 死靈界
第兩百六十八章 死靈界
留在黃鼠妖營地當中,周浩然待了三天,期間,他不但填飽的肚子,也對這裡有了重新的認識。
原來這塔裡面的世界,並不僅僅只有這一點所能看見的地方,此地與其說是一個結界,倒不如說是另外一個世界,在這個世界當中,不但有其他各界的居民被抓來當苦力,在這裡生活,而且還有很多人早已經習慣了這裡的生活,開始擁兵自重,自立為王。
而妖族之人,只是這個新世界當中的一部分。貌似除了天界,其餘四個介面的生物,都有被抓到這個塔裡面。
“大人,時候不早了,該上路了!”那個黃鼠妖首領眼看周浩然在自己領地白吃白住了三天,依舊沒有要動身的意思,不由得心中鬱悶,開始催促道。
“行了行了,知道了,我這就出發,對了,你負責給我挑兩個人使喚吧!”
“沒問題,沒問題,我這就幫大人您挑選兩個強壯的戰士,不過大人,兩個真的夠麼,族中只要留下一小部分用於防守,其他的人都可以派出去作戰的!”
那鼠妖首領巴不得周浩然趕緊將周圍的那些敵對勢力全都收拾掉,所以當然肯下血本。
“不用那麼麻煩了,兵在精不在多,就你們這點戰鬥力,遇到一些厲害的對手,只會給我添麻煩,兩個人就已經足夠了!快去準備吧!”
隨後,那鼠妖首領忙不迭的跑出去準備了,然後,周浩然這個不速之客,就在全體黃鼠妖的注目下,出發前往巨石門東邊的一處黑暗森林。
一踏入黑暗森林,周浩然立刻就能感覺到一股壓抑的氣氛,周圍的空氣裡,到處瀰漫著有毒的氣體,森林樹木腐壞的只剩枯乾,黑色的土地上,隨處可見各種奇形怪狀的醜陋昆蟲,在這片不毛之地,你幾乎看不見任何正常生命活動的痕跡,當然除了周浩然他們三個。
一個黃鼠妖手持長刀,神情緊張的在前面帶路,這個黃鼠妖名字叫做一隻耳,因為在戰鬥當中丟了一隻耳朵,所以因此而得名,作為黃鼠妖族群當中,為數不多懂得人言的他,被派來給周浩然帶路。
黑暗森林原本有一條主幹道,但如今早已經荒廢,路上會有許多其他勢力把守路口,不過這些黃鼠妖對敵方非常瞭解,七繞八繞,就避開了對方的哨卡。
不過這次換了一隻耳帶路,對於他來說,心裡可確實增加了不少的負擔。
走著走著,一隻耳眼神一凝,幾個閃動,人已經奔出去好遠,周浩然跟另外一隻黃鼠妖在後面不明所以,快步跟了上去,就看到一隻耳蹲在一顆枯木旁邊,表情略顯失望。
“有發現麼?”周浩然雙手扶住膝蓋,望著一隻耳面前一處石堆,他揮手扇了扇從旁邊腐地裡發出的臭氣,這臭氣雖然有毒,但周浩然如今早已經是第四層境界的高手,單單就是身體素質,那也自然可以免疫一些毒素的,而這些黃鼠妖就更不在話下了,人家可是生活在這裡的,身體早就已經自動免疫瘴氣了。
一隻耳伸手指著前面的石堆,默默說道:“我們之前在這裡遭遇了一小股骷髏大帝的巡邏部隊,在大家的齊心協力下,我們兄弟把他們全都解決了,不過……我的族人也付出了慘重的代價,你看那個土包,那裡面埋葬的都是我的兄弟!”
周浩然聞言,直起身打量周圍,被黃鼠妖這麼一說,他還真看出了一些戰鬥過的痕跡,有些枯木很明顯不是自然折斷,而且地上會多出許多比較新的水坑。
只是周圍卻並沒有看到屍體,這說明後來有人曾過來把屍體處理掉了,周浩然心中一動,乍一聽聞骷髏大帝的名號,一時間有些沒反應過來,此時再一細想,就覺得情況不對,骷髏大帝,已經稱帝了,莫非是六界當中的某一位大人物不成?
“這骷髏大帝又是誰,他的勢力很強大麼?”
一隻耳聞言,便說道:“骷髏大帝是死靈界的一位領主,他也被抓來這裡看守巨石門,也是鑰匙的其中一位看守者!”
“原來如此,那這死靈界莫非就是地獄?”
“不是,死靈界是餓鬼道,一般人死了,就會去餓鬼道,只有生前犯了巨大罪孽的人,才會下地獄,從地獄當中出來的人,絕對都是萬惡之人。”
“既然如此,我看咱們還是快點上路吧,各位,既然這裡之前有骷髏大帝的巡邏隊經過,而且又發生了戰鬥,我想他們應該會對這裡特別重點關注才對,咱們可別讓人發現了!”
周浩然原本只是隨口一說,但他沒有想到,自己當真是一張烏鴉嘴,周浩然話音剛落,眾人耳旁忽然就傳來了一陣令人毛骨悚然的“咯咯”聲。
這聲音聽起來彷彿在遙遠的天際,但卻能直達人心,這種怪異的感受讓周浩然冷不丁的打了一個寒顫,周浩然心說自己莫非說什麼來什麼,急忙說道:“快走,快走,別傻站著了!”
一隻耳拎起長刀,再也不多言,直接就跑了出去。
周浩然深吸一口氣,耳旁依舊傳來那種令人煩躁的“咯咯”聲,他心中咒罵這該死的鬼地方,右腳一抬,就要往前走,周浩然也是習慣性的步子邁的比較大,結果不知怎麼的,周浩然腳下一絆,砰的一聲,摔在了地上,吃了一嘴的泥巴。
周浩然雙手撐起身體,呲著牙轉過身,心說這是鬼絆腳怎麼的,待他這麼低頭一看,差點沒把魂驚掉了,不知何時,在周浩然的腳踝上面,赫然多出一隻人手,那都不能稱之為人手,它上面完全沒有半點皮肉,只剩下枯骨,那枯手抓著周浩然的腳踝不放,另一頭在土裡面,不知道還埋著什麼東西。
“該死的,這是什麼鬼東西,該不會又是殭屍吧!快放開我!”周浩然用力的蹬了蹬腿,可就是無法擺脫那枯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