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襲大寶鑑 第五十七章 虛情假意
第五十七章 虛情假意
其實關於這個問題,周浩然在回來的路上就已經準備好了七八個不同的版本,畢竟他莫名其妙的失蹤了一個禮拜,現在突然回來,總要有些說法才行,好在當初在場的證人就只有趙歸真一個,現在趙歸真又離開了濱市,等於是周浩然想怎麼編瞎話都行。
另外一方面,此時的周浩然還不清楚趙歸真師徒二人與孔家的關係,否則他如果能提前知曉,肯定謊話就會編的稍微像模像樣一點。
謊話的最高境界是什麼?當然是半真半假!
周浩然斟酌了一下語氣,然後才裝出一副為難的模樣,說道:“這個……不太好說啊!”
看到周浩然欲言又止,孔令華更加確定了心中的想法,他立刻說道:“誒,這有什麼不好說的,小周啊!我可從沒拿你當過外人,既然你都叫我一聲伯父了,難道有事還要瞞著我麼,我這可都是為了你好啊!”
周浩然心中冷笑,但表面上卻裝出感激涕零的神色,他暗道這話也就去騙騙一些涉世未深的學生吧!天下哪有免費的午餐!周浩然最終咬了咬牙,好似下了某個決定般,異常鄭重的說道:“其實,我這幾天去找我師父了!”
沒錯!要想在濱市立足,沒有靠山怎麼行?真沒有還不能編造一個麼!虛構出一個高深莫測的師父來,既可以回答別人詢問他功法的由來,又可以在關鍵時刻將虛構的師父搬出來,嚇唬嚇唬某些心存惡意之人,可謂是一舉兩得。
何況周浩然這也並不是信口開河,他之前確實是被無情強行抓去寒山,這半真半假的話說出去,倒也不怕別人尋根問底,實在不行,將麻煩事全丟給無情,誰還能真的去寒山自找沒趣。
孔令華聞言,陷入了短暫的沉默,此時在他眼裡,周浩然已經不僅僅只是一個高中生那麼簡單了,需知在當今社會,能夠練武之人,無一不是身負莫大機緣才行。雖然周浩然現在只是一個微不足道的小角色,可是若能請動他身後的高人出面,他孔某人所圖之計,豈不是可以更進一步實現了?
可是這個老狐狸怎會輕易表現出自己的目的,他知道這事情急不來,所以之後的談話,就開始聊一些東拉西扯的事情,兩人有的沒的說了快個把小時,孔令華又親自為周浩然將茶倒滿,周浩然眼珠子一轉,暗道自己這都喝了三杯茶水了,俗話說茶淺酒滿,為客人將茶倒滿,可是有著一層送客的潛在含義,周浩然心領神會,說了兩句場面上的客氣話,就告辭了。
等周浩然離開之後,孔令華坐在老闆椅上,閉目養神,剛剛送周浩然離開的黑西服這個時候開門進來,然後就默默的站在一旁,等候老闆的吩咐。
“他走了?”孔令華閉著眼睛,隨意問道。
黑西服嗯了一聲,沒再多言語。
好半天之後,孔令華才彷彿想起了什麼好笑的事情,意味深長的說道:“這個小滑頭,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少斤兩!阿虎,你覺得這小子實力怎麼樣?”
叫阿虎的黑西服想了一會兒後說道:“十招之內,可取其性命!”
嚯,好大的口氣!周浩然如今可是差一步就登堂的高手,這黑西服居然這麼自信能夠十招之內就擊敗周浩然?
可孔令華聽到這個答案,明顯眉頭一皺道:“還需十招?看來這小子的確是有些奇遇,這樣,你讓下面的人沿途去打探一下,看看他這幾天都在什麼地方,接觸過什麼人,務必要給我弄清楚!”
話說周浩然離開盟科官邸之後,卻有些心事,他與孔令華聊的過程中,也得知了上次那件事情的一些內幕訊息,聽聞瘦馬哥等人全都被逮了進去,周浩然並沒有太多的喜悅,因為像瘦馬那些人,本來就是一些炮灰角色,周浩然更在意的其實是關於上官鳳蓮的事情,可惜關於那個妖孽大光頭的背景,就連孔令華似乎也不願多談。
另一件事情也讓周浩然有些鬱悶,那就是濱東會放出的訊息,說明瞭濱東會與周浩然沒有任何關係,這種表態無疑讓某些對周浩然身份背景猜忌的人,立刻吃了一個定心丸,本來周浩然還打算藉著濱東會的大旗狐假虎威一番,可惜孫翌晨早早的就表明的立場,這無疑對周浩然想借此揚名的計劃,多少有些不好的影響。
懷著心事,周浩然接著又去了一趟醫院,看望了一下斷了條胳膊的葉文祥,此事件當中,最倒黴的莫過於前來幫忙的葉文祥了,他帶的那幫棋牌室的小弟也因為這件事情,全都關進了拘留所,好在這事情最後被壓了下去,交了點保釋金,基本上那些不是主謀的人後來都陸陸續續給放了回去,等於說是兩邊各大了五十大板。
病房外面的警員已經被撤走,除了葉家的人之外,再沒有多餘的閒雜人等,周浩然心情有些沉重的走上前去探視,遇上葉文祥的家人,只說自己是葉文祥的小跟班,以前頗受他的照顧等等,臨走的時候,周浩然悄悄的留下一個牛皮紙信封,那裡面裝著的是上次從孔家那得到的十萬元整,一條胳膊,十萬元,這代價未免也太重了,可惜這已經是目前周浩然所能做到的極限了。
自始至終周浩然都沒敢提自己的真實姓名,他實在是怕當葉家人知道導致這場悲劇的罪魁禍首就在眼前時,會做出怎麼憤怒的舉動,誰家的兒子,不也只有一條命麼,可憐天下父母心。
一眨眼,已經日上三竿,周浩然在外面隨便對付了幾口吃食,就急急忙忙的往學校趕,此時學生們都已經如潮水般湧出,周浩然躲在一顆大樹後面,悄悄觀察著情況,確定沒有什麼可疑人員之後,他這才從陰影中鑽了出來,正打算去找班主任李泰求求情,畢竟曠了一個禮拜的課,難保這會兒李泰見到他會不會突然發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