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三章 成都剿賊(十四)
(鳳舞我砸狠狠的砸”陳敬瑄不停的帶著手下在城頭奔波大喊著指揮著守軍的行動偶爾還會親自搬起投石機撒落在甬道上的石塊砸向正在攀爬雲梯的楓家軍士卒
自從攻城塔的敢死隊登城以後城頭的守軍頓時感到壓力倍增與敢死隊交鋒的叛軍自然是面對著生命問題而遠處的叛軍則是承受著心理負擔在防守的同時還會不時的向敢死隊登城的地方瞄上一眼以此來確定自身的處境是否安全是否需要顧及背後會不會被突如其來的捅上一刀
相比之下楓家軍的攻城部隊就沒有這麼多考慮了以戴傑為首的敢死隊成員則是一心想要打破叛軍的防守以此來給攻城的同伴製造更好的機會而不停攀爬雲梯計程車卒則是一心想要儘快的登上城頭不僅可以為身後腳下的同伴製造機會還可以盡力的避免他們的傷亡同時還能給已經上了城頭的敢死隊袍澤們減輕壓力還有城下攻擊城門的弟兄每一次的推動石錐都會給城門另一側的叛軍製造不小的轟動發出的巨大聲響更是無時不刻的叩打著所有叛軍的心絃
在陳敬瑄早就有所提放的準備下此時的守軍也開始了正式的發威西瓜大小的石塊人形大小的檑木需要五六人共同抬動的滾刺不時的從城頭滾下落下狠狠的打擊著雲梯上的楓家軍甚至還有一鍋鍋的熱油被抬至垛口處踩著腳下的石階木板傾倒而下
最開始僅僅爬著雲梯上去三四米高的楓家軍還可以躲避無規則落下的反擊或者直接可以跳下雲梯去躲避但是隨著時間的流逝進度的推移士卒們攀爬的也越來越高但是行進的速度也越來越慢從之前的一下一尺變成了幾下一尺或者來回躲避幾下之後便會被擊中翻身摔落在地
看似距離城頭只有五六米之遙但是平時用三五秒便可越過的距離此時卻是費勁千辛萬苦也只能按尺寸來計算有時僅僅只有一個階梯的高度卻需要五六個七八個甚至十幾數十個士兵的努力才可越過與其說前方是希望的道路不如說是死亡的道路每一個階梯都是不知多少人用自己的生命來爭取鋪墊出來的
從頭頂落下的石頭檑木等物還可以躲避或許只需要側身一下便可躲過即使再不濟就算捱上一下子只要不是個頭超大的石頭即便被砸中也不至於瞬間被砸死但是面對滾落而下的一米有餘的滾刺來說就不是那麼容易躲避了只要被其擊中重者直接被尺許長的尖刺擊中要害當場身死輕者也會被疼痛以及重量砸落在地直接被砸死當然有些幸運者也會倖免一死但是光是七八米的高度摔下重傷也是在所難免
最最嚴重的還是那一鍋鍋滾燙的熱油單是從城頭不停向上冒出的濃黑的焦煙似乎就能讓人感受到它的產物一定不尋常每當一鍋燒著滾燙冒著熱泡的滾油傾倒而下便會伴隨著一陣撕心裂肺的哀嚎聲響起不用說整個身體被澆淋上熱油了就算是順著雲梯滑落的殘留人的手掌一把抓下去頓時會被燒出滿滿的手泡中招者的下場不言而喻自然會被疼的放開雙手然後站立不穩翻身落下或者直接自己跳下這還僅僅只是被燙到雙手一些時運不佳者甚至會被熱油燒到臉上再有甚者還會被熱油濺入眼中下場自然是悽慘無比
再到後來守軍直接用起了火矢將攤在地面以及淌在雲梯上的熱油引燃再次將場面的慘烈升級到了一個新的高度頓時數十道濃煙伴著火堆的點燃而緩緩升起嫋嫋飄向天空為這場面增加了一道新的“風景”
“大哥你這是”看著戰場上的變化毛昊再也忍不住心中的疑惑催馬向林楓靠近一些皺著眉頭低聲詢問
林楓此時也是眉頭緊鎖他沒有想到戰爭會如此慘烈以前經歷過的戰爭雖然也不少但是在光天化ri之下眼睜睜的看著這一切發生而且還是如此慘烈還真的是頭一遭雖然面sè依然平靜但如果仔細觀察一番還是能發現他的眼角也會不時的抽搐一下伴隨著也會有不忍的神sè一閃而過
“你是想問我為什麼突然改成強攻了吧”林楓長長的出了一口氣轉頭看著毛昊淡淡的應了一聲
“是啊大哥”毛昊重重點頭再次向著城下的戰場投過去一眼然後繼續低聲補充建議:“我們的攻城力度根本不夠如果算的不錯截止現在我們楓家軍的死傷已經遠遠超過了叛軍這樣下去我們即便將全部人手投入怕是即便奪下北城也沒有力量去繼續搶奪控制剩餘三面城頭了”
“我又何嘗不知哎”林楓雙眼緩緩眯了起來長長的從口中嘆出一口氣
“大哥暫且撤兵吧”毛昊看著不知為何會突然改變主意此時又似乎在顧慮著什麼的林楓不由焦急的起來伸手指著西方已經墜落一段的斜陽繼續沉聲提醒:“大哥太陽都快落山瞭如果我們此時還不退兵天黑了對我們實在不利啊即便到時是撤軍恐怕叛軍也不會輕易放過機會了”
“小昊你知道為何今ri我遲遲不下令進攻麼你知道為何諸葛先生會遲遲不到麼”林楓並沒有去理會毛昊的善意提醒而是看著他反問一句
“是啊為什麼呢我一直沒有想明白”毛昊也是身子一頓隨即雙眼圓睜一副詫異的表情驚撥出聲:“難道難道大哥是早就做好了強攻的準備”
“沒有”林楓衝著毛昊一臉無奈的笑了笑隨後才搖頭解釋:“我是昨晚深夜做出的決定連夜找到諸葛先生安頓的一切”
“那這又是為什麼難道大哥你不知道我們楓家軍輜重和兵力的情況麼這樣下去的結果對我們楓家軍的實力是影響很大的”毛昊滿臉迫不及待的追問並且將眼下的情勢總結一番隨後看著依舊是一臉淡然的林楓心中不由一震盯著林楓結結巴巴不確定的問道:“大哥你你已經有了別的計劃”
“箭在弦上不得不發吶”林楓並沒有正面回答毛昊的提問而是緩緩坐直身子眯眼望向了前方依舊激烈的戰鬥口中悠悠的吐出一句毛昊根本不明白的話
原本淡淡金sè的夕暉在北城到處撒著熱血的照映下漸漸變的淡紅橘紅天sè似乎也隨著逐漸變的暗了下來就連頭頂的天空也似乎隨著開始降低沉沉的壓在場中的所有人的心頭特別是雙方的主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