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九章 成都剿賊(二十)
申時才剛剛過了一半房中的牛飛正打著震天的呼嚕睡的昏天暗地房內的桌邊老闆卻在那裡望著面前的一個小匣子發呆但是從其一雙不時閃爍著亮光的眼中就可以明白麵前的小匣子內絕對不是一般的東西
從南洋諸國海運而至的各種新鮮玩意兒一一陳列在她的眼前雖然這些東西在如今的成都府也可以買得到但不是材質一般就是做工粗糙與面前這種材質做工都屬上層的相比就算老闆自詡見多識廣此時也不禁有些詫異恐怕這一小匣子的東西能夠將她這天上rén jiān包上一年了
突然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響起老闆也急忙將飄遠的思緒收起將小匣子放到一旁梳妝檯的抽屜之中快步到了房門前低聲詢問:“誰啊牛爺正睡覺呢有什麼事一會說”
正當老闆準備轉身離開的時候房內的呼嚕聲不知何時已經停止牛飛粗狂的聲音緊接著響了起來:“開門讓他進來”
“啊啊”詫異的老闆也很快反應過來忙轉身開啟房門訕笑的側身讓開來人是牛飛的親衛隊隊長依舊與進入天上rén jiān時是同一副打扮滿身甲冑走到床塌邊拱手行禮低聲提醒道:“大人時間快到了”
“哦我知道了”牛飛淡淡的應了一聲隨後才緩緩睜開眼睛繼續補充:“你先下去把兄弟們召集起來我很快就到”
“是”隊長乾脆的答應一聲轉身就離開了房間沒有一句多餘的廢話也沒有多看房中的任何東西一眼包括衣衫有些不整的老闆
很快牛飛就在很有眼sè的老闆服侍下穿戴好了自己的裝備依舊如同平時一般老闆還想等著牛飛在自己身上揩些油然後還依舊留下一些金銀的時候牛飛竟然一反常態的一聲不吭就離開了房間甚至連一句告別的招呼都沒有這不禁也讓老闆有些吃驚同時也意識到了城中也許會有大事發生了不僅僅是北城的戰爭
下到一樓牛飛僅僅是在下樓的時候看了手下一眼隨後徑直向著大門走去了在路過眾人面前時只是沉沉的丟下一個字:“走”
就這樣一支兩百餘人全副武裝的隊伍從天上rén jiān魚貫而出頓時空蕩蕩的大街上多出一條“巨龍”步伐動作一致的猶如身體的一個部位連貫自然
剛行進不久從主道一側的巷子突然走出一支十來人的巡邏隊在看到為首滿面殺氣的牛飛之後不由一愣在看到牛飛身後的那條“巨龍”之後更是心中一顫但是作為管理城市治安的他們骨子裡的那股欺壓旁人的傲氣卻使他們不肯退後一步更別說直接服軟讓路了
“嘿什麼人站住城中戒嚴了哪個隊伍的”為首的小隊長將手中橫刀一舉厲聲喝問
“不認識你牛爺爺麼福建觀察使牛飛是也”牛飛腳步不僅不停反而愈加快了起來同時從鼻中悶聲冒出不屑的氣息在臉前形成一團白氣臉上的輕蔑絲毫不加掩飾緊跟著牛飛沒再理會面前那人更沒有去聽他再次的問話直接側頭衝著緊跟在身後的親衛隊隊長甩頭低喝:“拿下殺無赦”
聲音不大卻字字滲入了距離牛飛已經不足十米遠的巡邏隊小隊長的耳中更是猶如冬ri的冰稜深深的刺入他的內心將他平ri裡高高在上的傲焰瞬間壓滅壓的冰冷冰冷
“小的知錯小的知錯小的有眼不識泰山衝撞牛爺大駕還望恕罪恕罪啊”在生命受到了威脅面前小隊長毅然將骨子裡已經完全冰冷的傲氣丟掉瞬間將其拋到了九霄雲外兩條小腿骨就似乎瞬間消失了一般“噗通”一聲已經完全僵硬的膝蓋就與堅硬的青石地面親密的接觸了
“牛爺恕罪牛爺恕罪”小隊長依然在用自己的額頭撞擊著青石地面冬天的青石地面似乎也變的更加堅硬僅僅幾下額頭滲出的絲絲血跡已然留在上面不過牛飛卻絲毫沒有停下腳步的意思身後的親衛隊更是加快腳下步伐三步並作兩步的越過牛飛將那十多人的巡邏隊包圍了起來
“牛爺恕罪啊各位將軍恕罪啊”跟在小隊長身後的手下也加入到了哭喊求饒的佇列之中因為節度使之類的親兵服飾與平常士兵不一樣所以這些人一時情節也就將這些牙兵都當成了將軍不停的“咚咚”磕頭求饒
“殺”牛飛走到小隊長面前先是抬了抬腳然後又放了回去面帶憐憫的望了一眼地上依舊磕頭如搗蒜的小隊長面sèyin沉的開口結束了他的xing命甚至連他最後的一句求饒都憋回了肚子
“鈧鈧鈧”
“噗嗤”
“噗嗤”
乾淨利落的拔刀揮刀結束面前鮮活的生命
一聲求饒哭喊的餘音順著空無一人的街道向兩側傳蕩過去在周圍大街小巷的吸收分散下這條道路就再次恢復了沉寂只有一群正往刀鞘之中插刀的節度使牙兵和地上的十多具完全斷氣的屍體才能證明就在剛才此處經歷過一場屠殺
“大人屍體要處理麼”親衛隊隊長湊到牛飛身側低聲請示
“處理”牛飛眉頭一揚差點將鼻孔都對準了天空一副牛氣沖天的表情嗤笑道:“呵老子是在殺叛逆難道還要偷偷摸摸藏頭露尾的麼”
說完牛飛大手一揮指著道路zhong yāng低喝補充:“記住了老子們是殺叛軍是奉命行事既然要殺就要殺的光明正大堂堂正正去把這些叛賊的屍體扔到街道中間讓那些叛軍看到之後自己掂量掂量”
“是”屍體周圍的眾人都是牛飛從他父親的老部下麾下挑選出來的各個都是jing銳對上級的命令原本就是無條件服從加上自從跟著牛飛來到成都府之後牛飛更是出手大方供著眾人平ri裡好吃好喝的並且平時出手賞賜眾人就非常闊綽眾人自然非常感激更是唯牛飛馬首是瞻
命令一出眾人七手八腳的便將十來具屍體拖死狗般拖在了中間隨後還會不滿的踹上幾腳甚至不屑的唾上幾口濃痰來發洩一下內心的氣憤這些人原本就是福建觀察使牛飛手下的親信在福建一帶自然是橫著走的就算是來到成都府這段時間也沒有受到過什麼人的大聲呵斥更別說這些小小的巡邏隊士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