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四章 解決紛爭
“兩位將軍在城中聚集這麼多的將士本侯可能會誤會的啊”林楓看著面前的兩人搖搖頭一咧嘴似笑非笑的輕聲“提醒”一句
“末將不敢”“末將不敢還請侯爺明察”兩人同時心中一凜再次抱拳
特別是祖郎更是在心中連連叫苦一張苦瓜臉在周圍火把亮光的跳躍照shè下極其扭曲臉上的一條條橫肉更是隨著火光的跳動而來回擺動
“呵呵那還留在這裡幹嘛”林楓像是根本沒看到兩人的表情甚至是像根本沒去在意兩人的舉動腦袋微垂語氣依然平靜如常但聽在面前的兩人耳中則如蒙大赦忙不迭的點頭告謝然後就各自轉身想要招呼自己的手下離開
“祖郎將軍”林楓突然又開口了並且故意將聲音拖的老長臉上依舊掛著一幅淡淡的笑容看向了轉身滿臉詫異中夾著一絲駭然的祖郎:“本侯記得好像是讓祖郎將軍回營休整一下的祖將軍怎麼也跑出來了呢”
“末末將末將”祖郎雖然在剛才已經料到林楓會對自己發問但時間太過於倉促導致他根本沒有想到一個合適的理由一張大臉在火光的映shè下時紅時白異常難堪
“城中今晚很是不安寧多虧了祖將軍帶領麾下兄弟前來協助本侯還是要多謝祖將軍了”看著祖郎為難林楓也不繼續追問而是語出驚人的道了聲謝同時還拱手示意一下
“啊”祖郎也沒明白林楓到底想幹什麼一時間沒反應過來直到林楓拱手行了一禮才恍然大悟邊忙著側身躲開邊抱拳深施一禮相還口中更是結結巴巴的應道:“末將末將這這是末將的職責應該應該做的”
“既然如此那就勞煩祖將軍了”林楓也不客氣正面接受了祖郎的回禮點點頭滿意的笑道:“不過本侯剛才過來時看到城北好像也並不太平祖將軍還是早些回去城北的好”
“是是末將這就回去”祖郎就像是一個死刑犯突然接到無罪釋放的通知衝著林楓不停的拱手作揖隨即趕忙招呼著自己的手下快速的退走了
“鍾離將軍你的老朋友都走了難道你還想留下自己商量軍機大事”等到祖郎率人漸漸消失之後林楓又將矛頭對準了鍾離皓對於鍾離皓林楓還是有好感的畢竟對方不像祖郎那般是在城破後才投降而且還給自己找出不少藉口和理由來掩飾不過此時林楓面對的可有禁軍以及楓家軍的數百人而且林楓還算是眼下的成都府的主事者自然不能顧此失彼也不能給鍾離皓太好的臉sè:“城西的所有防務既然在你鍾離將軍手中本侯希望不要出現任何差錯否則唯你是問”
“還請侯爺放心末將一定盡心盡力”鍾離皓鄭重的一抱拳發出了保證
“好有這句話本侯也就放心了忙你的去”林楓點點頭輕揮幾下手示意對方可以離開了
“末將告辭”鍾離皓拱手施禮也轉身帶著手下迅速的離開了同時再次向麾下的將軍心腹下達軍令嚴禁任何人擾亂百姓的正常生活否則軍法不饒
在楓家軍上層將領的一致努力下城中的哄亂逐漸變小維護各地治安的各種禁軍人馬也都消停了許多但就在林楓準備返回節度府的時候卻碰到了福建觀察使牛飛麾下一名牙兵
“侯爺侯爺我家大人在城北與神策右軍起了爭執對方人多勢眾恐怕我家大人會吃虧啊”牙兵滿臉焦急的將牛飛遇到的情況言簡意賅的說了出來
“嗯”林楓頓時眉頭一皺轉身改道又衝著城北的方向趕去了同時口中咒罵:“孃的這群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混蛋”
就在前不久回到城北的祖郎在手下的慫恿下將手伸到了天上rén jiān想要趁此機會大撈一筆原本陳敬瑄坐鎮成都府的時候大家都知道天上rén jiān在節度府還有後臺自然是沒有人敢去那裡鬧事何況當今的天子光臨過兩次眾人即便再大膽也不敢去捅這個“馬蜂窩”
可如今卻不一樣陳敬瑄已經完全倒臺併成為了叛逆即便天上rén jiān與其沒有瓜葛那眾人也能給它編織出一個理由將兩者聯絡起來如果用這辦法去狠狠的敲上一筆恐怕富得流油的天上rén jiān榨出不少油水呢
原本祖郎還有些忌憚忠武侯但是忠武侯連續兩次輕易的放過了他他不僅沒有因此而好好反省反而是認為忠武侯有些忌憚他手中的萬餘禁軍加上天上rén jiān說白了也就是娛樂場所忠武侯也應該不會在意這些事情就算在意到時隨便編一個理由起碼也能在忠武侯面前自保
所以祖郎就派人去向天上rén jiān的老闆“收租”名義上是保護費但是交談之中卻似有似無的向對方暗示如果對方不肯放血那就只好將其與叛逆扯上關係
老闆也知道對方是想要點好處其實這也無可厚非老闆也經常與各個衙門打交道自然明白這個道理何況現在成都府還比較亂所以老闆也肯出錢去接受對方的保護可祖郎派去的心腹卻是獅子大張口開價足足頂的上天上rén jiān一整年的收入了其實這也不怪祖郎的手下畢竟天上rén jiān總共加起來也不過百十來口人而他們神策右軍萬餘人在那人看來開價也不過夠所有的兄弟們一人分上那麼丁點連一個月的餉銀都不夠呢頂多是能過上幾天的逍遙ri子罷了
可老闆就不這麼想了一開口就要走自己一年的利潤那ri後還怎麼養活手下的百餘人雙方自然就開始討價還價了
最初雙方還很和氣的商討價錢到後來也不過是祖郎的手下有些不耐煩而老闆依舊是好言相告苦苦哀求
但是最終卻被闖進去找自己“老相好”的牛飛給碰到了以牛飛的火爆脾氣一場爭執肯定是避免不了的雙方也就開始了劇烈的爭吵
牛飛是仗著自己的身份以及面對著“老相好”不能丟人的原因始終不肯給對方臺階下而祖郎的手下卻是仗著上級的庇護甚至是一心幻想著神策右軍還有萬餘人起碼在城中還是有一席之地也是死活不肯鬆口
就這樣膠著不下的雙方漸漸從口上的爭執升級到你推我搡然後開始小規模的碰撞擠壓最終升級成雙方人員的鬥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