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7)話癆

你想要的,時間都會給你·瀟湘墨長·3,302·2026/3/26

(177)話癆 (177)話癆 天色漸晚,趙陽從小溪邊回到了鐵匠鋪子,而此時鐵匠鋪子來了一位陌生的男子, 那男子約莫而立之年的歲數,身材稍顯高大,雙眉濃厚而修長,肌膚更是白皙如月, 這男子有一張秀氣而陰柔的容貌,配合那魁梧陽剛的體魄,有一股別樣的風采,總讓人感覺那裡不對勁。 打鐵鋪子的主人金師傅在得知此人身份後,沒有像上次接待觀湖書院崔明皇那麼隨意,只是在鑄劍室門口聊了幾句, 他這次讓金秀特意搬了兩張竹椅到廊中,還拿出來兩壺好酒來,一人一壺, 那男人也不扭捏,拿過酒壺解開泥封就灌了一口酒,笑道:“金師傅,你此次出手,朝野震動, 朝廷那邊具體如何應對,我暫時不知,但是作為新任督造官、兼首任留下城城主,我倒是省去許多口水。 照理說,該我拎著好酒登門拜訪才是,只是當時在半路聽聞變故後,快馬加鞭,實在是來的匆忙,騎龍巷壓歲鋪子的兩大罈子杏花釀,就當我先欠著金師傅。” 金師傅揮揮手,“這些客套話就不用多說了,如果今天你我談妥,以後有的是機會喝酒聊天, 如果談崩了,你我更不用費勁籠絡感情。” 那男人爽朗大笑,不像身兼雙職的大驪朝廷官員,更像是一位行走江湖的任俠之士, 他擦了擦嘴角,將酒壺放在膝蓋上,沒有了邊喝酒邊談事的跡象, “在大驪春徽年間封禁的甲六山,當然,這是朝廷戶部機密檔案的官方說法,依照地方縣誌記載的名稱,應該是龍脊山, 它的半山腰處,有一座天然生就的大型斬龍臺,在我來此赴任之前,有過一場君臣奏對,皇帝陛下明言, 此物交由金師傅所在的風雪廟以及真武山,你們雙方共同佔有,至於你們兩大兵家勢力,具體如何對斬龍臺進行挖掘、切割、劃分,是留下不動,作為祖宗產業,還是搬回各自宗門,我大驪朝廷絕不插手,悉聽尊便。 甚至如果需要大驪出人出力,例如驅使大驪麾下的那兩頭年幼搬山猿,打裂甲六山,使得裸露出斬龍臺,諸如此類小事,金師傅無需客氣。” 金師傅笑眯眯道:“你們大驪誠意不小。” 新任督造官正要順勢說一些場面話,金師傅又說道:“那處斬龍臺,在我來這裡之前,我們風雪廟和那真武山早就談妥,我金師傅,風雪廟,真武山,各佔其一。 你應該從你們皇帝那裡聽到一些小道訊息,我是打算在這裡開山立派, 所以父女身份都已從風雪廟那邊遷出,接下來六十年之內,我肯定不方便正式開山, 但是你們大驪只要讓我看得順眼,六十年之期一結束,我就會在此選擇一座過得去的山峰,作為將來山門宗派的發軔之地。” 督造官兼任此地縣令的男人,毫不遮掩自己的滿臉喜氣,好像就在等金師傅開這個口,立即順杆子說道: “金師傅,你大可以放心,除去披雲山,如今境內大致劃分出六十一座山, 金師傅可以任意選取三座,作為將來開山立派的根基。 若是金師傅不願意急著下決心,本官可以先給金師傅看過驪珠洞天的新舊兩幅山巒形勢圖, 本官再陪著金師傅親自去勘探巡視過,到時候金師傅再做定奪,如何?” 任何一座王朝,能夠擁有金師傅這樣的大修士幫忙坐鎮山河,都是莫大的幸事。 尤其金師傅的言下之意,是他選擇在此紮根,而不僅僅是類似客卿、供奉、國師這樣的身份依附大驪, 因此不是那種合則聚、不合則散的形勢,金師傅是真正在大驪國土上開枝散葉,無形中與王朝氣運慼慼相關, 別說是一位小小督造官,就是大驪皇帝坐在這裡,也會心生欣喜。 大驪武人輩出,以藩吳長生鏡領銜,五境之上的高手數量,冠絕東勝神州。 但是山上神仙實在少得可憐,與大驪強盛國力完全不符,這一直是大驪皇帝的心病。 金師傅笑道:“佔山為王一事,不用著急,說句難聽的,除去你們不願拿出來的披雲山,也沒哪座山入得了我眼。” 年輕督造官有些神色尷尬,事實上來這裡之前,不光是他,就連大驪皇帝和自己的恩師,也覺得金師傅在大驪開山的可能性, 有,但絕對不大,因為大驪其實拿不出足夠分量的誠意,斬龍臺? 如果不是金師傅自己有本事去與風雪廟、真武山談攏,硬生生拿到手一份,大驪豈敢為了拉攏金師傅一人而與風雪廟真武山交惡, 代價實在太大,哪怕是氣吞萬裡如虎的大驪王朝,也承受不起。 金師傅突然說道:“雖然風雪廟和真武山從無提議,但是我個人希望你們大驪,能夠拿出兩件足夠鋒利的神兵利器, 劍也好,刀也罷,都無所謂,只要夠用就行,到時候我可以幫你們,轉交給來此的兩位兵家修士,用來分開那座斬龍臺。 你可以先稟報給朝廷,等待大驪皇帝的答覆,此事一樣不著急。” 年輕督造官略作思量,沉聲道:“此事我就能夠一言決之,先行答應金師傅!” 金師傅點點頭,喝了口酒,比較滿意此人的姿態和魄力。畢竟之後很長一段時間, 自己都需要跟這個名叫吳鳶的男人直接打交道,如果是個蠢人,會很累。 如果是個小氣膽小的傢伙,就更累了。 吳鳶猶豫了一下,喝了口酒,有點像是給自己壯膽的意味,道:“金師傅,首先,小鎮外大小三十餘口龍窯,會重新開窯燒瓷,只不過從今往後,只是燒製普通的朝廷御用禮器而已。 其次,新建於小鎮東邊的縣衙,建成之後,縣衙就會張榜貼出大驪律法, 也會讓略通文采的戶房衙役在小鎮各處宣講解釋,為的是讓小鎮普通百姓,真正曉得自己的身份,是大驪子民。” 金師傅神色冷峻,瞥了眼名義上的留下城城主吳鳶,後者笑著解釋道: “這只是針對凡俗夫子的表面功夫罷了,小鎮六十年內,仍是以金師傅的規矩最大,四姓十族的規矩,緊隨其後,大驪律法最低,若有衝突,一律以這個排序為準繩。 金師傅在小鎮方圓千里之內,一切所作所為,大驪不但不干涉,還會毫無懸念地站在金師傅這一邊。 就像金師傅先前打爛紫煙河修士的肉身,那人死不悔改,竟然疏通京城關係,試圖向皇帝陛下告御狀,我恩師得知訊息後,二話不說,便派人鎮殺了這位修士的元神。” 金師傅微微皺眉,有些不耐煩,“告訴你家先生,以後這種畫蛇添足的爛事少做,面子不面子的,算得了什麼, 我就是個打鐵的粗胚,不習慣彎彎腸子,你們大驪真有心,給我實打實的好處,就夠了,至於到時候我收不收,另說。 紫煙河修士這種廢物,我當時要是真想殺他,他跑得了? 再給他一百條腿也不行。要是真想殺人,你們大驪有幾個人攔得住? 哪怕攔得住,他們願意攔嗎?” 吳鳶臉色微白,嗓音微澀道:“金師傅,本官知道了。” 金師傅也不願鬧得太僵,畢竟兩人是初次交往,不能奢望別人處處順遂自己的心意,那就是強人所難了,於是主動開口問道: “世俗王朝,建造文昌閣和武聖廟,敕封山水正神和禁絕地方淫祠,都是一個朝廷的應有之義,在小鎮這邊,你們是怎麼個打算的?” 剛剛才吃過虧的吳鳶小心措辭回答道:“關於文昌閣和武聖廟,目前我們大驪欽天監地師相中的兩處,分別是小鎮北邊的瓷山和東南方位的神仙墳, 祭祀之人,分別是當年從小鎮走出去的那兩位,剛好一文一武,對我大驪也是功莫大焉,金師傅意下如何?” 金師傅語氣並不輕鬆,“享受文武香火的兩人,挺合適,但是選址就這麼敲定了? 你們有沒有問過楊老先生的意思?” 吳鳶愣在當場,小心翼翼問道:“金師傅,敢問楊老先生是誰?” 金師傅也愣了一下,打趣道:“你那位繡虎先生,連這個也沒告訴你?就讓你來當監造官和父母官? 吳鳶,你老老實說告訴我,你是不是跟孔明差不多,官場失意,淪為棄子,被貶謫至此? 如果是這樣的話,之前談妥的事情,我可就要反悔了。” 吳鳶百口莫辯,既不知道如何解釋,自己更是一頭霧水。 遠處一口水井旁邊,三個同齡人蹲在地上,金秀在教趙陽那些竅穴的名稱、作用和修行意義, 多餘的那個少年,是自己死皮賴臉湊上去的,一開始金秀和趙陽就抹去字跡,不說話, 兩個人盯著他,少年長得眉清目秀,眉心處還有一粒畫龍點睛似的紅痣,挺招人喜歡的喜慶模樣, 可是趙陽和金秀都低估了他的耐心和臉皮,笑呵呵左看看草鞋少年,右看看青衣少女,三人熬了半炷香後, 少年彷彿覺得自己同樣低估了身邊兩人的毅力,終於主動開口說話, 他用流暢圓潤的小鎮方言,說他是從京城來的,跟隨督造官大人來這裡看看風景,尤其想要去看那座瓷山。 但是趙陽和少女好像專心致志的在研究那些竅穴,根本沒有理睬這個同齡少年。 少年也不是那種沒人說話就尷尬的主,在面對趙陽和少女看向他的獨特目光之際, 少年還是一副笑臉相迎,在趙陽和少女不知道為何停頓之際,少年又如一個話癆一般開後說道:

(177)話癆

(177)話癆

天色漸晚,趙陽從小溪邊回到了鐵匠鋪子,而此時鐵匠鋪子來了一位陌生的男子,

那男子約莫而立之年的歲數,身材稍顯高大,雙眉濃厚而修長,肌膚更是白皙如月,

這男子有一張秀氣而陰柔的容貌,配合那魁梧陽剛的體魄,有一股別樣的風采,總讓人感覺那裡不對勁。

打鐵鋪子的主人金師傅在得知此人身份後,沒有像上次接待觀湖書院崔明皇那麼隨意,只是在鑄劍室門口聊了幾句,

他這次讓金秀特意搬了兩張竹椅到廊中,還拿出來兩壺好酒來,一人一壺,

那男人也不扭捏,拿過酒壺解開泥封就灌了一口酒,笑道:“金師傅,你此次出手,朝野震動,

朝廷那邊具體如何應對,我暫時不知,但是作為新任督造官、兼首任留下城城主,我倒是省去許多口水。

照理說,該我拎著好酒登門拜訪才是,只是當時在半路聽聞變故後,快馬加鞭,實在是來的匆忙,騎龍巷壓歲鋪子的兩大罈子杏花釀,就當我先欠著金師傅。”

金師傅揮揮手,“這些客套話就不用多說了,如果今天你我談妥,以後有的是機會喝酒聊天,

如果談崩了,你我更不用費勁籠絡感情。”

那男人爽朗大笑,不像身兼雙職的大驪朝廷官員,更像是一位行走江湖的任俠之士,

他擦了擦嘴角,將酒壺放在膝蓋上,沒有了邊喝酒邊談事的跡象,

“在大驪春徽年間封禁的甲六山,當然,這是朝廷戶部機密檔案的官方說法,依照地方縣誌記載的名稱,應該是龍脊山,

它的半山腰處,有一座天然生就的大型斬龍臺,在我來此赴任之前,有過一場君臣奏對,皇帝陛下明言,

此物交由金師傅所在的風雪廟以及真武山,你們雙方共同佔有,至於你們兩大兵家勢力,具體如何對斬龍臺進行挖掘、切割、劃分,是留下不動,作為祖宗產業,還是搬回各自宗門,我大驪朝廷絕不插手,悉聽尊便。

甚至如果需要大驪出人出力,例如驅使大驪麾下的那兩頭年幼搬山猿,打裂甲六山,使得裸露出斬龍臺,諸如此類小事,金師傅無需客氣。”

金師傅笑眯眯道:“你們大驪誠意不小。”

新任督造官正要順勢說一些場面話,金師傅又說道:“那處斬龍臺,在我來這裡之前,我們風雪廟和那真武山早就談妥,我金師傅,風雪廟,真武山,各佔其一。

你應該從你們皇帝那裡聽到一些小道訊息,我是打算在這裡開山立派,

所以父女身份都已從風雪廟那邊遷出,接下來六十年之內,我肯定不方便正式開山,

但是你們大驪只要讓我看得順眼,六十年之期一結束,我就會在此選擇一座過得去的山峰,作為將來山門宗派的發軔之地。”

督造官兼任此地縣令的男人,毫不遮掩自己的滿臉喜氣,好像就在等金師傅開這個口,立即順杆子說道:

“金師傅,你大可以放心,除去披雲山,如今境內大致劃分出六十一座山,

金師傅可以任意選取三座,作為將來開山立派的根基。

若是金師傅不願意急著下決心,本官可以先給金師傅看過驪珠洞天的新舊兩幅山巒形勢圖,

本官再陪著金師傅親自去勘探巡視過,到時候金師傅再做定奪,如何?”

任何一座王朝,能夠擁有金師傅這樣的大修士幫忙坐鎮山河,都是莫大的幸事。

尤其金師傅的言下之意,是他選擇在此紮根,而不僅僅是類似客卿、供奉、國師這樣的身份依附大驪,

因此不是那種合則聚、不合則散的形勢,金師傅是真正在大驪國土上開枝散葉,無形中與王朝氣運慼慼相關,

別說是一位小小督造官,就是大驪皇帝坐在這裡,也會心生欣喜。

大驪武人輩出,以藩吳長生鏡領銜,五境之上的高手數量,冠絕東勝神州。

但是山上神仙實在少得可憐,與大驪強盛國力完全不符,這一直是大驪皇帝的心病。

金師傅笑道:“佔山為王一事,不用著急,說句難聽的,除去你們不願拿出來的披雲山,也沒哪座山入得了我眼。”

年輕督造官有些神色尷尬,事實上來這裡之前,不光是他,就連大驪皇帝和自己的恩師,也覺得金師傅在大驪開山的可能性,

有,但絕對不大,因為大驪其實拿不出足夠分量的誠意,斬龍臺?

如果不是金師傅自己有本事去與風雪廟、真武山談攏,硬生生拿到手一份,大驪豈敢為了拉攏金師傅一人而與風雪廟真武山交惡,

代價實在太大,哪怕是氣吞萬裡如虎的大驪王朝,也承受不起。

金師傅突然說道:“雖然風雪廟和真武山從無提議,但是我個人希望你們大驪,能夠拿出兩件足夠鋒利的神兵利器,

劍也好,刀也罷,都無所謂,只要夠用就行,到時候我可以幫你們,轉交給來此的兩位兵家修士,用來分開那座斬龍臺。

你可以先稟報給朝廷,等待大驪皇帝的答覆,此事一樣不著急。”

年輕督造官略作思量,沉聲道:“此事我就能夠一言決之,先行答應金師傅!”

金師傅點點頭,喝了口酒,比較滿意此人的姿態和魄力。畢竟之後很長一段時間,

自己都需要跟這個名叫吳鳶的男人直接打交道,如果是個蠢人,會很累。

如果是個小氣膽小的傢伙,就更累了。

吳鳶猶豫了一下,喝了口酒,有點像是給自己壯膽的意味,道:“金師傅,首先,小鎮外大小三十餘口龍窯,會重新開窯燒瓷,只不過從今往後,只是燒製普通的朝廷御用禮器而已。

其次,新建於小鎮東邊的縣衙,建成之後,縣衙就會張榜貼出大驪律法,

也會讓略通文采的戶房衙役在小鎮各處宣講解釋,為的是讓小鎮普通百姓,真正曉得自己的身份,是大驪子民。”

金師傅神色冷峻,瞥了眼名義上的留下城城主吳鳶,後者笑著解釋道:

“這只是針對凡俗夫子的表面功夫罷了,小鎮六十年內,仍是以金師傅的規矩最大,四姓十族的規矩,緊隨其後,大驪律法最低,若有衝突,一律以這個排序為準繩。

金師傅在小鎮方圓千里之內,一切所作所為,大驪不但不干涉,還會毫無懸念地站在金師傅這一邊。

就像金師傅先前打爛紫煙河修士的肉身,那人死不悔改,竟然疏通京城關係,試圖向皇帝陛下告御狀,我恩師得知訊息後,二話不說,便派人鎮殺了這位修士的元神。”

金師傅微微皺眉,有些不耐煩,“告訴你家先生,以後這種畫蛇添足的爛事少做,面子不面子的,算得了什麼,

我就是個打鐵的粗胚,不習慣彎彎腸子,你們大驪真有心,給我實打實的好處,就夠了,至於到時候我收不收,另說。

紫煙河修士這種廢物,我當時要是真想殺他,他跑得了?

再給他一百條腿也不行。要是真想殺人,你們大驪有幾個人攔得住?

哪怕攔得住,他們願意攔嗎?”

吳鳶臉色微白,嗓音微澀道:“金師傅,本官知道了。”

金師傅也不願鬧得太僵,畢竟兩人是初次交往,不能奢望別人處處順遂自己的心意,那就是強人所難了,於是主動開口問道:

“世俗王朝,建造文昌閣和武聖廟,敕封山水正神和禁絕地方淫祠,都是一個朝廷的應有之義,在小鎮這邊,你們是怎麼個打算的?”

剛剛才吃過虧的吳鳶小心措辭回答道:“關於文昌閣和武聖廟,目前我們大驪欽天監地師相中的兩處,分別是小鎮北邊的瓷山和東南方位的神仙墳,

祭祀之人,分別是當年從小鎮走出去的那兩位,剛好一文一武,對我大驪也是功莫大焉,金師傅意下如何?”

金師傅語氣並不輕鬆,“享受文武香火的兩人,挺合適,但是選址就這麼敲定了?

你們有沒有問過楊老先生的意思?”

吳鳶愣在當場,小心翼翼問道:“金師傅,敢問楊老先生是誰?”

金師傅也愣了一下,打趣道:“你那位繡虎先生,連這個也沒告訴你?就讓你來當監造官和父母官?

吳鳶,你老老實說告訴我,你是不是跟孔明差不多,官場失意,淪為棄子,被貶謫至此?

如果是這樣的話,之前談妥的事情,我可就要反悔了。”

吳鳶百口莫辯,既不知道如何解釋,自己更是一頭霧水。

遠處一口水井旁邊,三個同齡人蹲在地上,金秀在教趙陽那些竅穴的名稱、作用和修行意義,

多餘的那個少年,是自己死皮賴臉湊上去的,一開始金秀和趙陽就抹去字跡,不說話,

兩個人盯著他,少年長得眉清目秀,眉心處還有一粒畫龍點睛似的紅痣,挺招人喜歡的喜慶模樣,

可是趙陽和金秀都低估了他的耐心和臉皮,笑呵呵左看看草鞋少年,右看看青衣少女,三人熬了半炷香後,

少年彷彿覺得自己同樣低估了身邊兩人的毅力,終於主動開口說話,

他用流暢圓潤的小鎮方言,說他是從京城來的,跟隨督造官大人來這裡看看風景,尤其想要去看那座瓷山。

但是趙陽和少女好像專心致志的在研究那些竅穴,根本沒有理睬這個同齡少年。

少年也不是那種沒人說話就尷尬的主,在面對趙陽和少女看向他的獨特目光之際,

少年還是一副笑臉相迎,在趙陽和少女不知道為何停頓之際,少年又如一個話癆一般開後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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