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6章 :愚不可及

你在我不願醒來的夢裡·蹦蹦入侵·3,115·2026/3/27

隨著一聲低沉的輕哼聲,齊悅離開了男人的身體,捂著嘴轉而跑進了洗手間,在她開啟水龍頭的一瞬間,男人掐住了她的下巴,輕輕往上一抬,低笑道。 “自我催眠也好,畢竟人生得有點盼頭。不然你說你活著幹嘛。” 男人不屑地嘲諷著。 他第一次覺著女人可以愚蠢到這個地步。 “是呀,你就當做我是為她而活。不過,以後我也會為你而活。” 齊悅抬起雙手攀上了男人的頸,極其嫵媚地舔了舔乾渴的唇。 “我幫你洗澡。” * 出了齊悅套房的一瞬間,齊燦燦如釋重負,可一轉頭卻是心如刀割。 她從來不承認自己是一個矯情的人。 齊燦燦默默掏出手機,撥通了一串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號。 “喂?” 手機那頭傳來一陣特別好聽的女聲。 齊燦燦緊緊地握著手機,質問道。 “你是怎麼管教齊悅的?” “她是你的妹妹,你讓我管教。試問她會聽話嗎?說真的,她還沒有你一半乖巧。” 女人的輕笑聲傳入齊燦燦的耳中,似乎她早就料到會接到這通電話。 “我只是個律師,不是她媽。” “是嗎,拿錢做事,你有沒有職業道德?還有,別提那個婊子。生了孩子一走了之的人,也不能稱為母親吧,也許是我高估了齊悅,畢竟流著那樣的血,能期待她有多單純。” 齊燦燦的口中全是嘲諷,她自己也明白,這個電話,不過是發洩而已。不如意事常有八九,能與人言卻無二三。她沒有朋友,所以不可能有傾訴的物件。 “燦燦,你何必那麼鋒芒,你知道的,小悅的媽媽早在十六年前已經死了。跟一個死人計較,你不累嗎?上一輩的恩怨,早該在那場大火中結束了。一句話重複太多遍會累,你要是實在不甘心,揍她一頓,把她好好養在家裡就是。” “她現在的監護人,是你。” 齊燦燦冷言拒絕。 “小悅成年了,我左右不了她的思想,你痛苦,她何嘗不是,我看你們不必相愛相殺了,她挺好的,沒你說得那麼不堪。” 職業使然,女人開始滔滔不絕地講著大道理。 “夠了。” 道理齊燦燦都懂,做起來談何容易。她此生最煩的就是聽人說教,簡直是站著說話不腰疼。 “那筆錢,我需要你幫我轉出來,越快越好,不要驚動任何人。” “那麼著急?”女人似乎有些擔心,“你不像是感情用事的人,我覺著……” “我下次再打給你。” 齊燦燦走到房門前,發現門口立著一個熟悉的身影,她壓低了聲音,匆匆結束通話了電話。 她蹙了蹙眉,愣了數秒後,轉身往反方向走去,然而,並沒有什麼卵用,她可還沒走兩步,就被叫住了。 “齊小姐。” 葛珍自然感受到了齊燦燦的躲避,可依舊淡定地喊住了她。就靜靜地站在門邊,虛指了一下門鎖。 齊燦燦沒轍,只好硬著頭皮開啟了房門。只要是和唐紀修沾上邊的一切,她現在都十分恐懼,總之不會有什麼好事。 “葛秘書日理萬機,三哥可離不開你。” 齊燦燦絲毫不顧及形象地往床上一坐,先發制人地開口嘲諷。 “你走了,誰幫他安撫那些狐狸精。” 葛珍倒是坦然,抿嘴一笑,遞給齊燦燦一個檔案袋。 “我正在安撫。” 齊燦燦無言,嘴賤了半天,自以為過了把癮,可還是含沙射影在了自己身上。這些年,葛珍似乎也沒學到別的,反諷技術卻是與唐紀修如出一轍。要說她與葛珍的關係,細算下來還算是不錯的,葛珍對她也算是照顧有加,然,齊燦燦不會傻到把唐紀修的人視為夥伴。 “你不開啟看看嗎?” 齊燦燦不自在地把頭扭到了一邊,其實她也能猜出個一二,可她偏偏不願在葛珍面前表露出來,畢竟誰先感動誰就輸了,再者,這一切都擺唐紀修所賜。 葛珍也沒勉強,默默地將檔案袋放到了她手邊的床上,低頭看了看時間。 “我先走了,三少有句話讓我帶給你,他說……” “不聽。” 葛珍還未說完,齊燦燦就不耐煩地打斷了。唐紀修狗嘴裡吐不出象牙,她何必聽了自找不快。總歸是罵她蠢諸如此類的。 “他沒嘴嗎?” 葛珍笑了笑,也不再繼續。 看著她速度極快地按了按手機,齊燦燦拉住了她的手腕,藉著她的力道站了起來。 “要走了?” “嗯,一點的飛機,沒多少時間了。那,齊小姐,祝你工作順利。” 葛珍做事向來雷厲風行,時間觀念極強,看著架勢似乎不想與齊燦燦多做糾纏。 “誒,別。” 齊燦燦環住了她的手臂,特別嬌媚地勾了勾唇角,嗲聲嗲氣的撒嬌道。 “葛珍姐,別走呀,陪陪我。” 葛珍不由起了一身雞皮,齊燦燦這招,放任何一個男人身上定是招架不住,這撒嬌的模樣簡直能膩倒她的牙。可對於她而言,並沒有什麼效果,畢竟她性別女,愛好男。雖然工作太忙沒接觸過什麼異性,但不容置疑的是,她性取向很正常的。 不等葛珍拒絕,齊燦燦又冷言威脅道。 “你不是要安撫狐狸精嗎?狐狸精說她現在還沒緩過來。” 她鬆開了葛珍,自行背起了包包。朝著葛珍擠了擠眼睛。 “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 齊燦燦本想找家酒吧的,可青天白日的,哪有酒吧這個點開門,無奈她只好領著葛珍進了一家量販式KTV。上次來這種地方,齊燦燦還是個處女。 進進出出全是學生模樣的男女,齊燦燦帶著身著職業套裙的葛珍,倒是顯得格格不入。 “葛珍姐,你才三十,能不能別成天不是白就是黑,很死板誒。” 要了間最大的包廂,齊燦燦脫了鞋平靠在沙發上。 “我跟你說,現在的男人,都喜歡風騷的。風騷你知道嗎?說白了就是技術好,看在你好心陪我喝酒的份上,一會兒教你幾個姿勢。” 地上擺了數箱啤酒,齊燦燦大大咧咧的連開了好幾瓶。 “別喝太多,你不是來玩的。” 這口氣倒是有點像唐紀修,齊燦燦點了點頭,杯子都沒拿直接對著瓶一飲而進。 “你別看唐紀修那模樣,他可會玩了,除了在床上,我不承認他是個男人。” 齊燦燦笑呵呵地說著一些兒童不宜的詞語,惹得葛珍臉面一紅。 “我出去打個電話。” 葛珍現在只想趕快脫離齊燦燦的魔爪,她的性子葛珍也算了解一二,她要真發起瘋來,只有唐紀修能招架得住。 齊燦燦特別貼心的答應了,葛珍關門前,她還極其曖昧地吼了一句。 “跟三哥說,半年太久,漫漫長夜,我熬不住。” 隨後她便點了首歌,扯著嗓子唱了起來。 關上門的一瞬間,葛珍覺得整個世界都清淨了。 她撥通了唐紀修的號碼,大致交待了一下這邊的情況。 唐紀修出奇的淡定,似乎猜準了齊燦燦不會輕易放過葛珍,畢竟她報復心強,找個人發洩也是預料之中。 “你就在那陪著她,沒事不用回來。” 葛珍心咯噔一下,顯然有些不樂意,可畢竟是上司的指示,她也不敢多言。 “好,我知道了。” 短暫的沉默後,葛珍正準備結束通話電話,唐紀修忽地問了一句。 “看好她。” 葛珍抿了抿嘴,想了好半天,還是把齊燦燦方才的話複述給了唐紀修。說實話,她拿捏不準齊燦燦到底是不是句玩笑。 她本以為唐紀修會有所反應,然而他依舊如往日般淡然。 “呵,她想要,你可以幫她多找幾個,讓她選。” “三少,這?” 葛珍顯然有些吃驚。 “看她敢不敢。” 他的語氣驟然冷了幾分,葛珍不傻,當然明白他的話外之意。 “是。” 掛了電話,葛珍鬆了口氣,在老虎地下做事,每天都得提心吊膽的。 然而葛珍推開包廂門的那一刻,不由倒吸了一口冷氣。 唐紀修似乎太自信,齊燦燦,她還真敢。 不過十分鐘的時間,地上歪歪扭扭地倒了一片酒瓶,而原本空曠的包廂裡面,不知何時多出了一大幫陌生的面孔,且都是男性。 看衣著應該年紀不大。 葛珍不得不佩服,齊燦燦招蜂引蝶的功夫還是很厲害的。 齊燦燦先注意到了愣在門口的葛珍,小手一揮,扯著嗓子喚她過去。 “來,葛珍姐。” 她嬉笑著指著身旁的大男孩們,特別曖昧地衝著她眨了眨眼,壓低聲音道。 “你選一個,不要錢的。” 最後一句話齊燦燦特意加重了,嘴角還揚起一抹壞笑。 “不用了。” 葛珍挺直了腰板,稍微坐遠了一些。 她就靜靜地看著齊燦燦左擁右抱,喝得昏天暗地。至始至終她都未說一句話,其實打心底葛珍是有些心疼她的,唐紀修對她並不好,她的身份又特別尷尬,可是齊燦燦卻是她見過最堅強的女孩。 畢竟人的一生短暫,痴情人太少。 齊燦燦對唐紀修的感情,她也算看在眼裡。可有時人就是這般固執,即便是萬丈深淵,也會毫不猶豫地往下跳。 葛珍特別安靜地等著齊燦燦玩開心後,扶著步履不穩的齊燦燦回到了酒店。 將她安置好後,葛珍並沒有急著離開。坐上電梯,直奔最頂層。

隨著一聲低沉的輕哼聲,齊悅離開了男人的身體,捂著嘴轉而跑進了洗手間,在她開啟水龍頭的一瞬間,男人掐住了她的下巴,輕輕往上一抬,低笑道。

“自我催眠也好,畢竟人生得有點盼頭。不然你說你活著幹嘛。”

男人不屑地嘲諷著。

他第一次覺著女人可以愚蠢到這個地步。

“是呀,你就當做我是為她而活。不過,以後我也會為你而活。”

齊悅抬起雙手攀上了男人的頸,極其嫵媚地舔了舔乾渴的唇。

“我幫你洗澡。”

*

出了齊悅套房的一瞬間,齊燦燦如釋重負,可一轉頭卻是心如刀割。

她從來不承認自己是一個矯情的人。

齊燦燦默默掏出手機,撥通了一串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號。

“喂?”

手機那頭傳來一陣特別好聽的女聲。

齊燦燦緊緊地握著手機,質問道。

“你是怎麼管教齊悅的?”

“她是你的妹妹,你讓我管教。試問她會聽話嗎?說真的,她還沒有你一半乖巧。”

女人的輕笑聲傳入齊燦燦的耳中,似乎她早就料到會接到這通電話。

“我只是個律師,不是她媽。”

“是嗎,拿錢做事,你有沒有職業道德?還有,別提那個婊子。生了孩子一走了之的人,也不能稱為母親吧,也許是我高估了齊悅,畢竟流著那樣的血,能期待她有多單純。”

齊燦燦的口中全是嘲諷,她自己也明白,這個電話,不過是發洩而已。不如意事常有八九,能與人言卻無二三。她沒有朋友,所以不可能有傾訴的物件。

“燦燦,你何必那麼鋒芒,你知道的,小悅的媽媽早在十六年前已經死了。跟一個死人計較,你不累嗎?上一輩的恩怨,早該在那場大火中結束了。一句話重複太多遍會累,你要是實在不甘心,揍她一頓,把她好好養在家裡就是。”

“她現在的監護人,是你。”

齊燦燦冷言拒絕。

“小悅成年了,我左右不了她的思想,你痛苦,她何嘗不是,我看你們不必相愛相殺了,她挺好的,沒你說得那麼不堪。”

職業使然,女人開始滔滔不絕地講著大道理。

“夠了。”

道理齊燦燦都懂,做起來談何容易。她此生最煩的就是聽人說教,簡直是站著說話不腰疼。

“那筆錢,我需要你幫我轉出來,越快越好,不要驚動任何人。”

“那麼著急?”女人似乎有些擔心,“你不像是感情用事的人,我覺著……”

“我下次再打給你。”

齊燦燦走到房門前,發現門口立著一個熟悉的身影,她壓低了聲音,匆匆結束通話了電話。

她蹙了蹙眉,愣了數秒後,轉身往反方向走去,然而,並沒有什麼卵用,她可還沒走兩步,就被叫住了。

“齊小姐。”

葛珍自然感受到了齊燦燦的躲避,可依舊淡定地喊住了她。就靜靜地站在門邊,虛指了一下門鎖。

齊燦燦沒轍,只好硬著頭皮開啟了房門。只要是和唐紀修沾上邊的一切,她現在都十分恐懼,總之不會有什麼好事。

“葛秘書日理萬機,三哥可離不開你。”

齊燦燦絲毫不顧及形象地往床上一坐,先發制人地開口嘲諷。

“你走了,誰幫他安撫那些狐狸精。”

葛珍倒是坦然,抿嘴一笑,遞給齊燦燦一個檔案袋。

“我正在安撫。”

齊燦燦無言,嘴賤了半天,自以為過了把癮,可還是含沙射影在了自己身上。這些年,葛珍似乎也沒學到別的,反諷技術卻是與唐紀修如出一轍。要說她與葛珍的關係,細算下來還算是不錯的,葛珍對她也算是照顧有加,然,齊燦燦不會傻到把唐紀修的人視為夥伴。

“你不開啟看看嗎?”

齊燦燦不自在地把頭扭到了一邊,其實她也能猜出個一二,可她偏偏不願在葛珍面前表露出來,畢竟誰先感動誰就輸了,再者,這一切都擺唐紀修所賜。

葛珍也沒勉強,默默地將檔案袋放到了她手邊的床上,低頭看了看時間。

“我先走了,三少有句話讓我帶給你,他說……”

“不聽。”

葛珍還未說完,齊燦燦就不耐煩地打斷了。唐紀修狗嘴裡吐不出象牙,她何必聽了自找不快。總歸是罵她蠢諸如此類的。

“他沒嘴嗎?”

葛珍笑了笑,也不再繼續。

看著她速度極快地按了按手機,齊燦燦拉住了她的手腕,藉著她的力道站了起來。

“要走了?”

“嗯,一點的飛機,沒多少時間了。那,齊小姐,祝你工作順利。”

葛珍做事向來雷厲風行,時間觀念極強,看著架勢似乎不想與齊燦燦多做糾纏。

“誒,別。”

齊燦燦環住了她的手臂,特別嬌媚地勾了勾唇角,嗲聲嗲氣的撒嬌道。

“葛珍姐,別走呀,陪陪我。”

葛珍不由起了一身雞皮,齊燦燦這招,放任何一個男人身上定是招架不住,這撒嬌的模樣簡直能膩倒她的牙。可對於她而言,並沒有什麼效果,畢竟她性別女,愛好男。雖然工作太忙沒接觸過什麼異性,但不容置疑的是,她性取向很正常的。

不等葛珍拒絕,齊燦燦又冷言威脅道。

“你不是要安撫狐狸精嗎?狐狸精說她現在還沒緩過來。”

她鬆開了葛珍,自行背起了包包。朝著葛珍擠了擠眼睛。

“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

齊燦燦本想找家酒吧的,可青天白日的,哪有酒吧這個點開門,無奈她只好領著葛珍進了一家量販式KTV。上次來這種地方,齊燦燦還是個處女。

進進出出全是學生模樣的男女,齊燦燦帶著身著職業套裙的葛珍,倒是顯得格格不入。

“葛珍姐,你才三十,能不能別成天不是白就是黑,很死板誒。”

要了間最大的包廂,齊燦燦脫了鞋平靠在沙發上。

“我跟你說,現在的男人,都喜歡風騷的。風騷你知道嗎?說白了就是技術好,看在你好心陪我喝酒的份上,一會兒教你幾個姿勢。”

地上擺了數箱啤酒,齊燦燦大大咧咧的連開了好幾瓶。

“別喝太多,你不是來玩的。”

這口氣倒是有點像唐紀修,齊燦燦點了點頭,杯子都沒拿直接對著瓶一飲而進。

“你別看唐紀修那模樣,他可會玩了,除了在床上,我不承認他是個男人。”

齊燦燦笑呵呵地說著一些兒童不宜的詞語,惹得葛珍臉面一紅。

“我出去打個電話。”

葛珍現在只想趕快脫離齊燦燦的魔爪,她的性子葛珍也算了解一二,她要真發起瘋來,只有唐紀修能招架得住。

齊燦燦特別貼心的答應了,葛珍關門前,她還極其曖昧地吼了一句。

“跟三哥說,半年太久,漫漫長夜,我熬不住。”

隨後她便點了首歌,扯著嗓子唱了起來。

關上門的一瞬間,葛珍覺得整個世界都清淨了。

她撥通了唐紀修的號碼,大致交待了一下這邊的情況。

唐紀修出奇的淡定,似乎猜準了齊燦燦不會輕易放過葛珍,畢竟她報復心強,找個人發洩也是預料之中。

“你就在那陪著她,沒事不用回來。”

葛珍心咯噔一下,顯然有些不樂意,可畢竟是上司的指示,她也不敢多言。

“好,我知道了。”

短暫的沉默後,葛珍正準備結束通話電話,唐紀修忽地問了一句。

“看好她。”

葛珍抿了抿嘴,想了好半天,還是把齊燦燦方才的話複述給了唐紀修。說實話,她拿捏不準齊燦燦到底是不是句玩笑。

她本以為唐紀修會有所反應,然而他依舊如往日般淡然。

“呵,她想要,你可以幫她多找幾個,讓她選。”

“三少,這?”

葛珍顯然有些吃驚。

“看她敢不敢。”

他的語氣驟然冷了幾分,葛珍不傻,當然明白他的話外之意。

“是。”

掛了電話,葛珍鬆了口氣,在老虎地下做事,每天都得提心吊膽的。

然而葛珍推開包廂門的那一刻,不由倒吸了一口冷氣。

唐紀修似乎太自信,齊燦燦,她還真敢。

不過十分鐘的時間,地上歪歪扭扭地倒了一片酒瓶,而原本空曠的包廂裡面,不知何時多出了一大幫陌生的面孔,且都是男性。

看衣著應該年紀不大。

葛珍不得不佩服,齊燦燦招蜂引蝶的功夫還是很厲害的。

齊燦燦先注意到了愣在門口的葛珍,小手一揮,扯著嗓子喚她過去。

“來,葛珍姐。”

她嬉笑著指著身旁的大男孩們,特別曖昧地衝著她眨了眨眼,壓低聲音道。

“你選一個,不要錢的。”

最後一句話齊燦燦特意加重了,嘴角還揚起一抹壞笑。

“不用了。”

葛珍挺直了腰板,稍微坐遠了一些。

她就靜靜地看著齊燦燦左擁右抱,喝得昏天暗地。至始至終她都未說一句話,其實打心底葛珍是有些心疼她的,唐紀修對她並不好,她的身份又特別尷尬,可是齊燦燦卻是她見過最堅強的女孩。

畢竟人的一生短暫,痴情人太少。

齊燦燦對唐紀修的感情,她也算看在眼裡。可有時人就是這般固執,即便是萬丈深淵,也會毫不猶豫地往下跳。

葛珍特別安靜地等著齊燦燦玩開心後,扶著步履不穩的齊燦燦回到了酒店。

將她安置好後,葛珍並沒有急著離開。坐上電梯,直奔最頂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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