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94章 :愛比恨更容易放下(二)

你在我不願醒來的夢裡·蹦蹦入侵·5,885·2026/3/27

“三哥,說真的,你是不是得罪誰了?” 齊燦燦得寸進尺地挪著屁股又坐近了一些,她問的很認真,似乎是真心想幫他分析。( 無彈窗廣告)還特意拿出手機把帖子翻出來讓他回憶。絮絮叨叨在一旁說了半天,而後她隨手點開一張姑娘的圖片,在他眼前晃了晃。 “眼光不錯,長得挺漂亮,所以你為什麼要拋棄人家呀?” 唐紀修微微側頭,冷眼瞥了瞥手機螢幕,語氣極其輕浮地反問。 “你覺得呢。” 他雖嘴角帶著笑意,可眸中卻是深深地威脅與警告,似乎不想齊燦燦繼續這個話題。 齊燦燦也算識趣,乾乾地笑了笑,怯怯地收回了手機。 “其實父親也看不到,你大可不必一直跪著,你放心,我絕對不會告密的。” 旋即調皮地做了一個封住嘴巴的動作,然而唐紀修依舊不為所動。 “三哥,你不累嗎?” 唐紀修沒有搭理她,就靜靜地跪著,可齊燦燦契而不捨地重複了好幾遍。 “回去睡覺。” “不困。” “出去。” “不想動。” “……” 短暫的沉默後,唐紀修忽地冷笑一聲,他兀自站了起來,拍了拍腿上的灰,居高臨下地睨視著齊燦燦,並朝她勾了勾手指。 這種呼喚阿貓阿狗的手勢雖然令齊燦燦極度不滿,可還是鬼使神差地走近了他。 唐紀修將她往懷中一帶,順勢與她換了位置,慢慢地抬起左手按住牆面,把齊燦燦困在他與牆壁之間,像是故意一般,空出的手伸進了她的裙底。 “三哥,別。” 齊燦燦微微攏眉,有些牴觸地抬手製止他進一步的深入,卻被唐紀修按住了手腕。 她極為尷尬地勾了勾嘴角,眸光閃爍。 “三哥,父親讓你跪著的,你還是別動的好,否則他知道了……” “你不說,誰會知道。剛才你還信誓坦坦地說幫我保密。” 唐紀修撩開她柔順的長髮,將臉埋在她白皙的頸間,用鼻尖輕輕摩挲。 “你不願意走,是不是想要?” 他的語氣十分曖昧,惹人浮想聯翩,還不等齊燦燦開口反駁,他忽然奪去了她的呼吸。 熱烈而又纏綿的吻讓整個房間開始升溫。齊燦燦外表雖不卑不亢,可內心早已氣象萬千,她下意識地將雙手纏上了他的頸。 就在她呼吸變得紊亂的時候,唐紀修鬆開了她,低聲哄道。 “去睡吧。” 齊燦燦微微有些失神。 “一起睡嗎?” 這句話幾乎是脫口而出,說出來的一瞬間齊燦燦的臉開始發燙,她此刻恨不得咬斷自己的舌頭,她才發現,在唐紀修面前,自己的羞恥心全然沒了。 唐紀修全當沒有聽見這句話,又默默地跪回了原地。 “不要在網上回復那些沒用的,管好自己。” 他的語氣明顯冷了幾分,彷彿剛才與齊燦燦相擁熱吻的不是他。 齊燦燦雙手交織,有些焦急地解釋道。 “可是,這是我的工作。三哥,我並非是因為……” “我會處理好。” 唐紀修打斷了齊燦燦的話,背對著她輕輕地擺了擺手。 “去睡覺,最近這段時間安分一些。” 齊燦燦心裡不由嘲諷,真不知不安分的到底是誰,隨即轉身離開了書房。 唐紀修從來不需要她,似乎在他眼裡,自己所做的一切都像是多餘的。比起兄妹,她更像是唐紀修養的一隻寵物,呼之即來揮之即去,還要做到沒有任何情緒。 所以不論你如何努力,如何提升自己,不喜歡你的人終究不喜歡。 一切試圖說服、誘惑對方喜歡自己的行為,都是在浪費時間。 * 看到了第二天的網路直播秀恩愛,齊燦燦才明白了為什麼唐紀修讓她別多管閒事。 影片中,唐紀修牽著袁聞芮的手,微笑著面對鏡頭。 “其實訂婚不會是個形式,當時我和聞芮遠在異國,只簡單地請了一些朋友。我們並沒有特意隱瞞,沒想到會造成這樣大的誤會。” 袁聞芮特別嬌羞地點頭回應。 “我們在紐約日日相伴,網上說的那些我也粗略地看了看,無論是時間還是地點完全對不上,想必聰明人都能看出破綻。[棉花糖小说网www.Mianhuatang.com” 傳媒世家出生的女兒就是非同一般,面對記者刻薄的疑問,她都淡然相對,言語間沒有絲毫破綻,大氣且不帶任何鋒芒。 “我們感情很好,對於這次的謠言,我們可以不追究,全當是娛樂就好。可僅此一次,希望以後都不會再看到諸如此類無憑無據的八卦。” 她溫婉一笑,眼底卻是冰冷。 “若是部分媒體或個人繼續將虛假訊息進行擴散,我們必會追究其法律責任,絕不退讓半分。” 最後,袁聞芮還不忘將注意力轉向這次與唐氏財團合作出品的電影上。 “袁氏尚遠傳媒很榮幸能與唐氏財團合作,這次的電影……” 還沒看完,齊燦燦便忍不住冷笑了幾聲,在底下留了句‘秀恩愛分的快!’,隨後惡狠狠地關閉了網頁。 她昨天著急了一天,然而他們不聲不響地一個秀恩愛視屏採訪就讓謠言不攻而破。論壇上的帖子幾乎都被刪了,也沒人敢在風頭浪尖做這隻出頭鳥繼續肆意散播,即使有關於唐紀修的帖子,也都是清一色的誇讚。 整整一個上午,唐紀修對著袁聞芮溫柔似水的神情都在齊燦燦的腦海中揮之不去。 只要進了她辦公室的人,都會被她莫名其妙的吼走。其實她從前不會這般無理取鬧,最近卻有點像走火入魔一般,也許是袁聞芮的出現讓她有了危機感,可轉而一想,即便沒有袁聞芮,唐紀修也不在乎她。庸人自擾不過如此了吧。 大家估摸著她心情不佳,都不想再招惹她,畢竟沒人喜歡討罵,有資料都遞給了宋旭,麻煩他轉交給齊燦燦。 宋旭一臉無奈地把她凌亂的辦公桌整理乾淨,優先做的檔案有條有理地擺放在她面前。 “更年期了?” 他難得開一次玩笑,還特別不好笑。 齊燦燦皮笑肉不笑地呵呵了幾聲。 “青春期叛逆,不行?” 宋旭微微低了低頭,又恢復了往日般不苟言笑,嚴肅又認真地提醒道。 “不要把生活中的情緒帶入工作,齊經理,請你專業一點。” 他絮絮叨叨地一直說個不停,齊燦燦煩得差點炸毛,手機卻在此時響了起來,齊燦燦一看是陌生號碼,自然懶得搭理,可電話卻堅持不懈地一遍又遍打進來。 “誰啊,煩不煩?不知道女孩子掛電話就是拒絕嗎?有完沒完?” 電話那頭的人顯然被齊燦燦的氣勢所嚇倒,頓了數秒,在她掐斷的前一秒,急急地開口。 “齊燦燦女士嗎?有您的快遞,請下樓領取。” “快遞?現在騙人都不帶腦子出門?我從來不網購,是不是要送我一串竄天猴,讓我綁腰上上天啊?” “不好意思,齊女士,東西比較貴重,你們公司保安不讓進,只能您親自下樓取。” 由著他送多了此類貴重物品,什麼樣的人都遇到過,也算是見過世面,對於齊燦燦的冷嘲熱諷,全當沒有聽見,特別耐心地又解釋了一遍。 “您現在方便嗎,如果不方便可以約時間,我過幾個小時再送給您。” “宋助理,你下樓……” 對方一聽便打斷了她的呼喊。 “抱歉,齊女士,必須您本人下來取。” 齊燦燦聽他的語氣似乎不像是說謊,可她實在想不出有誰會將東西快遞到她公司樓下,平日裡她也接觸了不少財大氣粗的客戶,但都是秘書或助理親自送到她的手上。齊燦燦猶豫了片刻,好奇心使然,她還是下了樓。 她剛出公司還沒幾步,一個身著工服眉目清秀的男孩就朝著她招了招手。 “齊女士,這裡。” 齊燦燦不由蹙眉,身邊來往好幾個姑娘,他怎麼就能認出她來,齊燦燦越來越覺著這是個騙局,特別謹慎地盯了他數秒後,表情十分不悅地伸出了手。 “東西拿來,你走。” 男孩尷尬地撓了撓頭,他先遞了一張單子給齊燦燦,後又領著她走到運輸車前。 “您先確認物品是否完好無損再簽收,不然若有閃失我們不會負責的。” 隨後他開啟了車廂,將蓋在上面的黑布小心翼翼地一拉,被包裹著的東西映入她的眼簾。 齊燦燦瞬間驚喜萬分,嘴角不自覺地揚起一抹弧度,眼中亦是難掩的喜悅。 今天的鬱悶一掃而光,她頓時覺得生活充滿了期待,美好得不像話。 “給我的?你確定?” 男孩點了點頭,齊燦燦不顧形象歡呼雀躍地跑到了它的面前,細細端詳了許久,結果男孩手中的鋼筆,在簽收單上龍飛鳳舞地簽上了自己的名字,順帶朝他擠了擠眼睛,不再似方才吃了火藥般凶神惡煞,特別溫柔地笑說。 “謝謝了。” 齊燦燦從未想過,慈善拍賣會之後還能再見到這幅油畫,且屬於自己。畫框的下方夾著一張小卡片,卡片上蒼勁有力地落了一行小字,‘擲千金,只為博美人笑’。 齊燦燦對於這個意外驚喜簡直喜歡的不得了,她決定收回之前覺著沈思勳人傻錢多那句話。其實她之所以那麼心水這幅油畫,大抵是覺著畫中的生活是她從來不敢奢望的。下了班她命宋旭仔仔細細地將它抱上了車,她站在車門前欣賞了好一會兒才回唐宅。 等紅綠燈的時候,齊燦燦特意給沈思勳發了條簡訊,內容簡單,寓意卻極深。 ――美人笑了,並且說會負責。 平時覺得擰瓶蓋子都費力,可這會兒把沉重的油畫搬上樓連氣都沒喘一下。 晚上洗完澡,齊燦燦站在臥室的正中央尋思了許久,抬起雙手比著框子的形狀,緩緩地移動在每一個地方。 似乎掛在哪裡都覺著不滿意,要是能抱著睡覺就好了。 她忍不住笑了幾聲,正沉溺在自己的世界無法自拔的時候,門忽地被人推開了,唐紀修帶著一身酒氣大步跨進了她的房間,進來時還順帶把門關上了。 “三哥,晚上好啊。” 對於他忽然的到來,齊燦燦其實覺著挺尷尬的,畢竟剛才的表情有點智障。 唐紀修面無表情,抬腳向床邊走去,路過油畫的時候也許是覺著礙事,特別粗魯地踢了一腳。 油畫哐噹一聲向地面翻去,齊燦燦一個激靈撲了過去,小心翼翼地將它再次扶正後,極為不滿地瞪了唐紀修一眼。 “你幹嘛!”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喝了酒的關係,唐紀修顯得特別頹廢,領帶隨意地搭在頸間,襯衫敞至胸口,影影約約可以看到他結實的肌肉,他靜靜地看了齊燦燦數秒,極其刻薄地問道。 “陪他睡了幾次?值一百萬?” 他把拖鞋一甩,將腿翹到了齊燦燦的床上。 “怎麼?還真以為他是真心喜歡你?齊燦燦,你還是那麼天真。你並沒有什麼不同,只是比別人更好睡一點。” 齊燦燦聞言火氣蹭地一下便上來了,唐紀修也許是這樣的,但沈思勳不同,並不是每個人都會帶著目的與人相處,畢竟大家都很忙。再者他有什麼資格嘲諷別人,最無恥的就是他。 “那又怎樣?” 她默了片刻,勾嘴嫵媚地笑了笑,緩步走到了唐紀修的身側。 “愛確實會消逝,可他送我的油畫不會貶值!” 唐紀修嘴角輕輕一勾,薄唇輕啟。 “你也就值一副油畫。” 齊燦燦一點也不惱,將頭髮往身後一甩,跨到了床上,直直地坐在了唐紀修的腰間。她伸手撫了撫他稍微有些發燙的臉頰,笑說。 “這麼晚來我房間,想要?” 她見唐紀修無言,小手便特別不老實地慢慢往下摸去,並大膽地將唇貼在了他裸露的肌膚上。齊燦燦並非不經世事地少女,對於唐紀修的緊繃反應,她多少還是能感覺到的。就在她以為要進行下一步的時候,唐紀修忽地摟住她的腰,把她壓在了一側的床上。 不知是不是齊燦燦的錯覺,她竟然在他的眸中看到了一絲悲傷,下一秒,他將房間的燈關上。齊燦燦本以為會發生點什麼,可他卻把被子一拉,倒頭睡了下去。 “困了。” 耳邊傳來唐紀修低沉夾雜著疲憊的聲音,也許是頭埋在枕裡的關係,聲音有些悶悶的。齊燦燦不由蹙眉,現在才九點,她上一次那麼早睡還在讀小學。 “三哥,你別跟我說你過來只是單純的睡覺。大家都是成年人了,你不需要故作矜持。” 說實話,齊燦燦心裡其實挺不好受的,畢竟他上午還在與袁聞芮秀恩愛,她現在肚子裡還窩著團火,如果說唐紀修對袁聞芮是小心呵護的,那麼她於唐紀修而言,就像等待被寵幸的妃子,還是時不時被打入冷宮的那種。 “做不做,不做就出去。” 齊燦燦不耐煩抬腳踢了唐紀修幾下,可他依舊不為所動,就靜靜地躺在被窩裡。 她本來想再踹幾腳過過癮洩洩憤,唐紀修一個翻身環住了她的腰,他的臉離她極近,近到齊燦燦能感受到他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的耳蝸,莫名地有些癢。她身體幾乎是緊繃的,他們從前也曾夜夜纏綿,可唐紀修從沒有過一次這樣擁她入懷。 就在齊燦燦不知不覺要睡著的時候,一陣饒人的鈴聲在耳邊響起。 她胡亂朝身邊亂抓一通,也沒看來電顯示便接了起來。 “喂。” “睡了?” 沈思勳聽到齊燦燦慵懶的聲音,有些不敢相信地看了看時間。這時他才發現,他對齊燦燦所有的印象,全來自於夜晚。 “呀,沒有。” “簡訊不回,現在知道打電話了?” 齊燦燦故作生氣的嗲慎了幾句,惹得沈思勳噗呲一笑。 “我就是很好奇,你想怎麼負責?” 由著唐紀修捱得近,電話裡的聲音自然落入了他的耳中,他眸光微沉,藉著窗外照進來的月光,看到了齊燦燦笑顰如花的側臉,她的唇瓣一張一合,不溫不火地吐出了三個字。 “嫁給你。” 話落電話那頭陷入了一片沉寂,齊燦燦眯了眯眼睛,輕笑。 “不願意呀?我……嘶……” 齊燦燦本想說自己是開玩笑的,可唐紀修原本放在她腰上的大手忽地一路往下,狠狠地掐住了她的大腿根部,力道還十分足,疼得她眼淚在眼眶中打轉。 她扭頭惡狠狠地瞪了唐紀修一眼,想把話接著說完。 “我開……” 話繼續被打斷,唐紀修又在她另一條腿上用力掐了一把,位置還剛好對稱。由著電話還是通話中的狀態,齊燦燦敢怒不敢言。 令人意外的是,沈思勳竟然應了聲。 “好。” 他說得非常輕,齊燦燦幾乎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聽。 “你說什麼?” ――啪噠。 齊燦燦正豎著耳朵確認的時候,手機呈拋物線狀飛了出去,落在地上的瞬間,螢幕也跟著黑了。她有些吃驚的頓了數秒,隨後掀開準備下床看看無辜躺槍的手機,可唐紀修一個翻身,壓到了她的身上。 “你變態啊!” 齊燦燦眸中滿是怒火,掙扎著扭了扭身子,然而唐紀修像磐石般,任她怎麼掙扎都一動不動地壓著她。 唐紀修的滿臉陰沉,將齊燦燦的雙手被死死地扣在她的頭頂,冷冷地吐出了一句話,“終於有人娶了,得意了是嗎?”他手上的力道越來越重,齊燦燦甚至聽到了骨頭摩擦的聲音,有那麼一瞬間,她以為唐紀修會捏斷她的手腕。 “三哥,你真的弄疼我了。” “是嗎,我會讓你更疼。” 隨後他鬆開了齊燦燦的手,轉而去撕扯著她單薄的衣裙。他不帶一絲溫柔的吻落在她光滑白嫩的胸脯上,留下了一個個青紫色的痕跡。 齊燦燦深知繼續抵抗也只是以卵擊石,她忍著疼痛,哀求道。 “三哥,你輕點好不好?” 唐紀修的一舉一動,顯然像是在洩憤。 然而齊燦燦想了許久都不明白他憤從何來。 “不好。” 他輕輕挑起齊燦燦的下巴,逼迫她與自己對視。 “你說,我要怎麼調教你,沈思勳才會更滿意?齊燦燦,畢竟你是我的破鞋,如果技術太差,別人會說我教導無方的。” 他的聲音低沉又輕浮,眸中是難掩的玩味。 齊燦燦嘴角爬上了一絲苦笑,她想推開他,想拒絕他,可自己的身體卻絲毫不聽她的使喚。 她的眼底帶著絲恨意,死死地盯著唐紀修冰冷不帶情慾的雙眼。 “不要用這種眼神看我。” 唐紀修微微蹙了蹙眉,他十分厭惡她這幅猶如被強女乾的表情,將齊燦燦整個人翻了個面,讓她背對著自己。他的手抵在她平滑不帶一絲贅肉的小腹上,微微一抬。 “來,叫大點聲。” 隨後直直地進入了她的身體。 齊燦燦將臉埋在了枕頭裡,死死地咬著下唇,努力地不發出一絲聲響。 可唐紀修像是故意一般,深入淺出,帶著節奏地刺激著她,不過一時,慾望衝破了理智,房間內迴盪著她嬌弱的喘息聲。 恍惚間,她聽到了唐紀修滿意的誇讚。 “做得很好,為了獎勵你,我會給你一個大大的驚喜。”

“三哥,說真的,你是不是得罪誰了?”

齊燦燦得寸進尺地挪著屁股又坐近了一些,她問的很認真,似乎是真心想幫他分析。( 無彈窗廣告)還特意拿出手機把帖子翻出來讓他回憶。絮絮叨叨在一旁說了半天,而後她隨手點開一張姑娘的圖片,在他眼前晃了晃。

“眼光不錯,長得挺漂亮,所以你為什麼要拋棄人家呀?”

唐紀修微微側頭,冷眼瞥了瞥手機螢幕,語氣極其輕浮地反問。

“你覺得呢。”

他雖嘴角帶著笑意,可眸中卻是深深地威脅與警告,似乎不想齊燦燦繼續這個話題。

齊燦燦也算識趣,乾乾地笑了笑,怯怯地收回了手機。

“其實父親也看不到,你大可不必一直跪著,你放心,我絕對不會告密的。”

旋即調皮地做了一個封住嘴巴的動作,然而唐紀修依舊不為所動。

“三哥,你不累嗎?”

唐紀修沒有搭理她,就靜靜地跪著,可齊燦燦契而不捨地重複了好幾遍。

“回去睡覺。”

“不困。”

“出去。”

“不想動。”

“……”

短暫的沉默後,唐紀修忽地冷笑一聲,他兀自站了起來,拍了拍腿上的灰,居高臨下地睨視著齊燦燦,並朝她勾了勾手指。

這種呼喚阿貓阿狗的手勢雖然令齊燦燦極度不滿,可還是鬼使神差地走近了他。

唐紀修將她往懷中一帶,順勢與她換了位置,慢慢地抬起左手按住牆面,把齊燦燦困在他與牆壁之間,像是故意一般,空出的手伸進了她的裙底。

“三哥,別。”

齊燦燦微微攏眉,有些牴觸地抬手製止他進一步的深入,卻被唐紀修按住了手腕。

她極為尷尬地勾了勾嘴角,眸光閃爍。

“三哥,父親讓你跪著的,你還是別動的好,否則他知道了……”

“你不說,誰會知道。剛才你還信誓坦坦地說幫我保密。”

唐紀修撩開她柔順的長髮,將臉埋在她白皙的頸間,用鼻尖輕輕摩挲。

“你不願意走,是不是想要?”

他的語氣十分曖昧,惹人浮想聯翩,還不等齊燦燦開口反駁,他忽然奪去了她的呼吸。

熱烈而又纏綿的吻讓整個房間開始升溫。齊燦燦外表雖不卑不亢,可內心早已氣象萬千,她下意識地將雙手纏上了他的頸。

就在她呼吸變得紊亂的時候,唐紀修鬆開了她,低聲哄道。

“去睡吧。”

齊燦燦微微有些失神。

“一起睡嗎?”

這句話幾乎是脫口而出,說出來的一瞬間齊燦燦的臉開始發燙,她此刻恨不得咬斷自己的舌頭,她才發現,在唐紀修面前,自己的羞恥心全然沒了。

唐紀修全當沒有聽見這句話,又默默地跪回了原地。

“不要在網上回復那些沒用的,管好自己。”

他的語氣明顯冷了幾分,彷彿剛才與齊燦燦相擁熱吻的不是他。

齊燦燦雙手交織,有些焦急地解釋道。

“可是,這是我的工作。三哥,我並非是因為……”

“我會處理好。”

唐紀修打斷了齊燦燦的話,背對著她輕輕地擺了擺手。

“去睡覺,最近這段時間安分一些。”

齊燦燦心裡不由嘲諷,真不知不安分的到底是誰,隨即轉身離開了書房。

唐紀修從來不需要她,似乎在他眼裡,自己所做的一切都像是多餘的。比起兄妹,她更像是唐紀修養的一隻寵物,呼之即來揮之即去,還要做到沒有任何情緒。

所以不論你如何努力,如何提升自己,不喜歡你的人終究不喜歡。

一切試圖說服、誘惑對方喜歡自己的行為,都是在浪費時間。

*

看到了第二天的網路直播秀恩愛,齊燦燦才明白了為什麼唐紀修讓她別多管閒事。

影片中,唐紀修牽著袁聞芮的手,微笑著面對鏡頭。

“其實訂婚不會是個形式,當時我和聞芮遠在異國,只簡單地請了一些朋友。我們並沒有特意隱瞞,沒想到會造成這樣大的誤會。”

袁聞芮特別嬌羞地點頭回應。

“我們在紐約日日相伴,網上說的那些我也粗略地看了看,無論是時間還是地點完全對不上,想必聰明人都能看出破綻。[棉花糖小说网www.Mianhuatang.com”

傳媒世家出生的女兒就是非同一般,面對記者刻薄的疑問,她都淡然相對,言語間沒有絲毫破綻,大氣且不帶任何鋒芒。

“我們感情很好,對於這次的謠言,我們可以不追究,全當是娛樂就好。可僅此一次,希望以後都不會再看到諸如此類無憑無據的八卦。”

她溫婉一笑,眼底卻是冰冷。

“若是部分媒體或個人繼續將虛假訊息進行擴散,我們必會追究其法律責任,絕不退讓半分。”

最後,袁聞芮還不忘將注意力轉向這次與唐氏財團合作出品的電影上。

“袁氏尚遠傳媒很榮幸能與唐氏財團合作,這次的電影……”

還沒看完,齊燦燦便忍不住冷笑了幾聲,在底下留了句‘秀恩愛分的快!’,隨後惡狠狠地關閉了網頁。

她昨天著急了一天,然而他們不聲不響地一個秀恩愛視屏採訪就讓謠言不攻而破。論壇上的帖子幾乎都被刪了,也沒人敢在風頭浪尖做這隻出頭鳥繼續肆意散播,即使有關於唐紀修的帖子,也都是清一色的誇讚。

整整一個上午,唐紀修對著袁聞芮溫柔似水的神情都在齊燦燦的腦海中揮之不去。

只要進了她辦公室的人,都會被她莫名其妙的吼走。其實她從前不會這般無理取鬧,最近卻有點像走火入魔一般,也許是袁聞芮的出現讓她有了危機感,可轉而一想,即便沒有袁聞芮,唐紀修也不在乎她。庸人自擾不過如此了吧。

大家估摸著她心情不佳,都不想再招惹她,畢竟沒人喜歡討罵,有資料都遞給了宋旭,麻煩他轉交給齊燦燦。

宋旭一臉無奈地把她凌亂的辦公桌整理乾淨,優先做的檔案有條有理地擺放在她面前。

“更年期了?”

他難得開一次玩笑,還特別不好笑。

齊燦燦皮笑肉不笑地呵呵了幾聲。

“青春期叛逆,不行?”

宋旭微微低了低頭,又恢復了往日般不苟言笑,嚴肅又認真地提醒道。

“不要把生活中的情緒帶入工作,齊經理,請你專業一點。”

他絮絮叨叨地一直說個不停,齊燦燦煩得差點炸毛,手機卻在此時響了起來,齊燦燦一看是陌生號碼,自然懶得搭理,可電話卻堅持不懈地一遍又遍打進來。

“誰啊,煩不煩?不知道女孩子掛電話就是拒絕嗎?有完沒完?”

電話那頭的人顯然被齊燦燦的氣勢所嚇倒,頓了數秒,在她掐斷的前一秒,急急地開口。

“齊燦燦女士嗎?有您的快遞,請下樓領取。”

“快遞?現在騙人都不帶腦子出門?我從來不網購,是不是要送我一串竄天猴,讓我綁腰上上天啊?”

“不好意思,齊女士,東西比較貴重,你們公司保安不讓進,只能您親自下樓取。”

由著他送多了此類貴重物品,什麼樣的人都遇到過,也算是見過世面,對於齊燦燦的冷嘲熱諷,全當沒有聽見,特別耐心地又解釋了一遍。

“您現在方便嗎,如果不方便可以約時間,我過幾個小時再送給您。”

“宋助理,你下樓……”

對方一聽便打斷了她的呼喊。

“抱歉,齊女士,必須您本人下來取。”

齊燦燦聽他的語氣似乎不像是說謊,可她實在想不出有誰會將東西快遞到她公司樓下,平日裡她也接觸了不少財大氣粗的客戶,但都是秘書或助理親自送到她的手上。齊燦燦猶豫了片刻,好奇心使然,她還是下了樓。

她剛出公司還沒幾步,一個身著工服眉目清秀的男孩就朝著她招了招手。

“齊女士,這裡。”

齊燦燦不由蹙眉,身邊來往好幾個姑娘,他怎麼就能認出她來,齊燦燦越來越覺著這是個騙局,特別謹慎地盯了他數秒後,表情十分不悅地伸出了手。

“東西拿來,你走。”

男孩尷尬地撓了撓頭,他先遞了一張單子給齊燦燦,後又領著她走到運輸車前。

“您先確認物品是否完好無損再簽收,不然若有閃失我們不會負責的。”

隨後他開啟了車廂,將蓋在上面的黑布小心翼翼地一拉,被包裹著的東西映入她的眼簾。

齊燦燦瞬間驚喜萬分,嘴角不自覺地揚起一抹弧度,眼中亦是難掩的喜悅。

今天的鬱悶一掃而光,她頓時覺得生活充滿了期待,美好得不像話。

“給我的?你確定?”

男孩點了點頭,齊燦燦不顧形象歡呼雀躍地跑到了它的面前,細細端詳了許久,結果男孩手中的鋼筆,在簽收單上龍飛鳳舞地簽上了自己的名字,順帶朝他擠了擠眼睛,不再似方才吃了火藥般凶神惡煞,特別溫柔地笑說。

“謝謝了。”

齊燦燦從未想過,慈善拍賣會之後還能再見到這幅油畫,且屬於自己。畫框的下方夾著一張小卡片,卡片上蒼勁有力地落了一行小字,‘擲千金,只為博美人笑’。

齊燦燦對於這個意外驚喜簡直喜歡的不得了,她決定收回之前覺著沈思勳人傻錢多那句話。其實她之所以那麼心水這幅油畫,大抵是覺著畫中的生活是她從來不敢奢望的。下了班她命宋旭仔仔細細地將它抱上了車,她站在車門前欣賞了好一會兒才回唐宅。

等紅綠燈的時候,齊燦燦特意給沈思勳發了條簡訊,內容簡單,寓意卻極深。

――美人笑了,並且說會負責。

平時覺得擰瓶蓋子都費力,可這會兒把沉重的油畫搬上樓連氣都沒喘一下。

晚上洗完澡,齊燦燦站在臥室的正中央尋思了許久,抬起雙手比著框子的形狀,緩緩地移動在每一個地方。

似乎掛在哪裡都覺著不滿意,要是能抱著睡覺就好了。

她忍不住笑了幾聲,正沉溺在自己的世界無法自拔的時候,門忽地被人推開了,唐紀修帶著一身酒氣大步跨進了她的房間,進來時還順帶把門關上了。

“三哥,晚上好啊。”

對於他忽然的到來,齊燦燦其實覺著挺尷尬的,畢竟剛才的表情有點智障。

唐紀修面無表情,抬腳向床邊走去,路過油畫的時候也許是覺著礙事,特別粗魯地踢了一腳。

油畫哐噹一聲向地面翻去,齊燦燦一個激靈撲了過去,小心翼翼地將它再次扶正後,極為不滿地瞪了唐紀修一眼。

“你幹嘛!”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喝了酒的關係,唐紀修顯得特別頹廢,領帶隨意地搭在頸間,襯衫敞至胸口,影影約約可以看到他結實的肌肉,他靜靜地看了齊燦燦數秒,極其刻薄地問道。

“陪他睡了幾次?值一百萬?”

他把拖鞋一甩,將腿翹到了齊燦燦的床上。

“怎麼?還真以為他是真心喜歡你?齊燦燦,你還是那麼天真。你並沒有什麼不同,只是比別人更好睡一點。”

齊燦燦聞言火氣蹭地一下便上來了,唐紀修也許是這樣的,但沈思勳不同,並不是每個人都會帶著目的與人相處,畢竟大家都很忙。再者他有什麼資格嘲諷別人,最無恥的就是他。

“那又怎樣?”

她默了片刻,勾嘴嫵媚地笑了笑,緩步走到了唐紀修的身側。

“愛確實會消逝,可他送我的油畫不會貶值!”

唐紀修嘴角輕輕一勾,薄唇輕啟。

“你也就值一副油畫。”

齊燦燦一點也不惱,將頭髮往身後一甩,跨到了床上,直直地坐在了唐紀修的腰間。她伸手撫了撫他稍微有些發燙的臉頰,笑說。

“這麼晚來我房間,想要?”

她見唐紀修無言,小手便特別不老實地慢慢往下摸去,並大膽地將唇貼在了他裸露的肌膚上。齊燦燦並非不經世事地少女,對於唐紀修的緊繃反應,她多少還是能感覺到的。就在她以為要進行下一步的時候,唐紀修忽地摟住她的腰,把她壓在了一側的床上。

不知是不是齊燦燦的錯覺,她竟然在他的眸中看到了一絲悲傷,下一秒,他將房間的燈關上。齊燦燦本以為會發生點什麼,可他卻把被子一拉,倒頭睡了下去。

“困了。”

耳邊傳來唐紀修低沉夾雜著疲憊的聲音,也許是頭埋在枕裡的關係,聲音有些悶悶的。齊燦燦不由蹙眉,現在才九點,她上一次那麼早睡還在讀小學。

“三哥,你別跟我說你過來只是單純的睡覺。大家都是成年人了,你不需要故作矜持。”

說實話,齊燦燦心裡其實挺不好受的,畢竟他上午還在與袁聞芮秀恩愛,她現在肚子裡還窩著團火,如果說唐紀修對袁聞芮是小心呵護的,那麼她於唐紀修而言,就像等待被寵幸的妃子,還是時不時被打入冷宮的那種。

“做不做,不做就出去。”

齊燦燦不耐煩抬腳踢了唐紀修幾下,可他依舊不為所動,就靜靜地躺在被窩裡。

她本來想再踹幾腳過過癮洩洩憤,唐紀修一個翻身環住了她的腰,他的臉離她極近,近到齊燦燦能感受到他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的耳蝸,莫名地有些癢。她身體幾乎是緊繃的,他們從前也曾夜夜纏綿,可唐紀修從沒有過一次這樣擁她入懷。

就在齊燦燦不知不覺要睡著的時候,一陣饒人的鈴聲在耳邊響起。

她胡亂朝身邊亂抓一通,也沒看來電顯示便接了起來。

“喂。”

“睡了?”

沈思勳聽到齊燦燦慵懶的聲音,有些不敢相信地看了看時間。這時他才發現,他對齊燦燦所有的印象,全來自於夜晚。

“呀,沒有。”

“簡訊不回,現在知道打電話了?”

齊燦燦故作生氣的嗲慎了幾句,惹得沈思勳噗呲一笑。

“我就是很好奇,你想怎麼負責?”

由著唐紀修捱得近,電話裡的聲音自然落入了他的耳中,他眸光微沉,藉著窗外照進來的月光,看到了齊燦燦笑顰如花的側臉,她的唇瓣一張一合,不溫不火地吐出了三個字。

“嫁給你。”

話落電話那頭陷入了一片沉寂,齊燦燦眯了眯眼睛,輕笑。

“不願意呀?我……嘶……”

齊燦燦本想說自己是開玩笑的,可唐紀修原本放在她腰上的大手忽地一路往下,狠狠地掐住了她的大腿根部,力道還十分足,疼得她眼淚在眼眶中打轉。

她扭頭惡狠狠地瞪了唐紀修一眼,想把話接著說完。

“我開……”

話繼續被打斷,唐紀修又在她另一條腿上用力掐了一把,位置還剛好對稱。由著電話還是通話中的狀態,齊燦燦敢怒不敢言。

令人意外的是,沈思勳竟然應了聲。

“好。”

他說得非常輕,齊燦燦幾乎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聽。

“你說什麼?”

――啪噠。

齊燦燦正豎著耳朵確認的時候,手機呈拋物線狀飛了出去,落在地上的瞬間,螢幕也跟著黑了。她有些吃驚的頓了數秒,隨後掀開準備下床看看無辜躺槍的手機,可唐紀修一個翻身,壓到了她的身上。

“你變態啊!”

齊燦燦眸中滿是怒火,掙扎著扭了扭身子,然而唐紀修像磐石般,任她怎麼掙扎都一動不動地壓著她。

唐紀修的滿臉陰沉,將齊燦燦的雙手被死死地扣在她的頭頂,冷冷地吐出了一句話,“終於有人娶了,得意了是嗎?”他手上的力道越來越重,齊燦燦甚至聽到了骨頭摩擦的聲音,有那麼一瞬間,她以為唐紀修會捏斷她的手腕。

“三哥,你真的弄疼我了。”

“是嗎,我會讓你更疼。”

隨後他鬆開了齊燦燦的手,轉而去撕扯著她單薄的衣裙。他不帶一絲溫柔的吻落在她光滑白嫩的胸脯上,留下了一個個青紫色的痕跡。

齊燦燦深知繼續抵抗也只是以卵擊石,她忍著疼痛,哀求道。

“三哥,你輕點好不好?”

唐紀修的一舉一動,顯然像是在洩憤。

然而齊燦燦想了許久都不明白他憤從何來。

“不好。”

他輕輕挑起齊燦燦的下巴,逼迫她與自己對視。

“你說,我要怎麼調教你,沈思勳才會更滿意?齊燦燦,畢竟你是我的破鞋,如果技術太差,別人會說我教導無方的。”

他的聲音低沉又輕浮,眸中是難掩的玩味。

齊燦燦嘴角爬上了一絲苦笑,她想推開他,想拒絕他,可自己的身體卻絲毫不聽她的使喚。

她的眼底帶著絲恨意,死死地盯著唐紀修冰冷不帶情慾的雙眼。

“不要用這種眼神看我。”

唐紀修微微蹙了蹙眉,他十分厭惡她這幅猶如被強女乾的表情,將齊燦燦整個人翻了個面,讓她背對著自己。他的手抵在她平滑不帶一絲贅肉的小腹上,微微一抬。

“來,叫大點聲。”

隨後直直地進入了她的身體。

齊燦燦將臉埋在了枕頭裡,死死地咬著下唇,努力地不發出一絲聲響。

可唐紀修像是故意一般,深入淺出,帶著節奏地刺激著她,不過一時,慾望衝破了理智,房間內迴盪著她嬌弱的喘息聲。

恍惚間,她聽到了唐紀修滿意的誇讚。

“做得很好,為了獎勵你,我會給你一個大大的驚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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