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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戰兵鋒 · 第五十九章 北魏形勢

逆戰兵鋒 第五十九章 北魏形勢

作者:莫愁千里

北魏,下邳郡城。

陳睿扮作一個富家公子哥,坐在馬車中,搖著摺扇,看著這個在少數民族手中度過了近百年的古城。

奚仲於公元前2157年(仲康三年)將國都自薛遷至邳,以邳為都。戰國時期,齊威王封鄒忌為成侯於下邳,始稱“下邳”。公元72年,漢明帝置下邳國,封子衍為王,領17城,治所於下邳。

巨峰獨秀、羊寺夜鍾、圮橋進履等古邳八景更為歷代文人墨客所傾慕。

車隊剛剛轉過了城門,前面發現了一陣騷亂。

陳睿叫來王橫,“去看看,發生了什麼事?”

不一會兒,王橫回報道:“好像是此地的貴族家中的奴隸逃跑了,一群家丁正在追捕。”

陳睿一愣,“奴隸?”

楚清音解釋道:“漢人在北魏的地位不高,大多數貧民不能過活,賣身給了北魏的貴族。”

陳睿微微頷首,喃喃道:“奴隸……看來漢人在北魏過得很不好啊。”

等到前面道路暢通了,沈洋下令隊伍重新上路。

行了一炷香,司徒燕拉開了車門,道:“到了,這是我們在北魏的一個駐地。”

陳睿下了馬車,抬頭看了看,笑道:“四海客棧?有些意思。燕姐,沒想到你們在北魏發展的很不錯啊。”

“那是,北魏的貴族也需要和我們做生意啊。”司徒燕得意的看了陳睿一眼,笑著說。

陳睿微微一蹙眉,衝著馬車底下喝道:“你待的時間夠久了,現在追兵也走了,你該出來了吧。”

司徒燕白了陳睿一眼,“裝模作樣,早早趕走就好了。萬一惹上什麼麻煩,我看你著行商還怎麼裝下去……”

馬車底下爬出了一個人,瘦瘦小小的,臉上卻是泥灰,看不出長什麼樣,穿著一身破舊的衣衫。

“多謝幾位相助,我這就走。”聲音有些清脆,不像是男子。

司徒燕一挑眉,笑道:“不急著走,隨我進去先吃些東西吧,我看你也逃了不少時日了。”

聽到有吃的,這人肚子發出了一陣咕嚕聲。被泥灰所掩蓋著的臉上一紅,擺手道:“不用了,我要有事。”

司徒燕圍著這人轉了幾圈,笑道:“你這身段像是個女子。雖然用泥灰掩住了面目,獨獨留下了脖子。如此白皙無暇的皮膚,你也是一個小美女啊。剛巧,我們這位公子就喜歡小美女,哈哈哈。”

那個女孩子大驚失色,杏眼一轉,就想要逃跑。

被司徒燕一把給抓住了頸項,撤了回來,回頭對著陳睿笑道:“公子,我去將這個小姑娘洗洗乾淨,給你扔到床上去。”

陳睿滿臉的黑線,痛苦道:“我真是鬼迷心竅了,怎麼就想著把這個禍害給帶來了?”

楚清音嗤嗤地笑了幾聲,在司徒燕的招呼下,隨著去了。

陳睿和沈洋忙活了一上午,才將一切都安排妥當。兩人回到了大廳,坐著一起商量著。

“主公,我們先將北魏的情況摸清楚,然後就打著使者的旗號,去上京城弔孝吧。”

陳睿想起一路上也沒見著什麼白綢黑布的,有些奇怪,“孝文帝難道沒有正式發喪?不是說帝王之家弔孝要三個月的嗎?怎麼到現在還沒有動靜?”

沈洋也有些奇怪,摩挲著頜下的短鬚,“都說孝文帝對馮太后最是敬愛,按理說不應該這樣啊?都說入土為安,孝文帝為什麼要這樣做?難道北魏皇室還有什麼隱情不成?”

司徒燕進門時剛好聽到了沈洋的問話,笑道:“你倒是聰明,北魏皇室確實有問題。當年我曾接過一個任務,就是刺殺馮太后,後來暗中觀察了她許久,敬佩她是女中豪傑,放棄了任務。你們猜猜是誰發下的任務?”

陳睿摸了摸鼻樑,笑道:“孝文帝拓跋宏?”

司徒燕拍了拍陳睿的腦袋,笑道:“不錯麼,我發現我越來越喜歡你了。”

陳睿帶著滿臉的囧色,瞥了眼沈洋,示意趕緊想辦法救主。

沈洋回了個無奈地眼神,將目光投向門口,準備無視陳睿的樣子。忽然眼睛一亮,嘴角越長越大,指著門口大叫道:“這,這是剛才那個小姑娘?”

陳睿瞥了一眼,也愣在哪裡。

門口站著一個**歲的小姑娘。剛才那一身衣物都已被司徒燕扔了,換上了一身楚清音親自挑選的兒時的衣物。,粉妝玉砌,像個小仙女似得,可愛的無以復加。

陳睿疑惑地看了看司徒燕,問道:“這是怎麼回事?剛才那個身高要比這個高吧?”

司徒燕笑道:“可兒很聰明的,她剛才腳下墊著東西呢,又穿得多,誰能看出來她才**歲啊。”

“可兒?你們已經怎麼熟了?”陳睿有些無語,是不是隻要是女的,別管大小都可以在最短時間內打成一片?

司徒燕嘆了口氣,將可兒抱起,對陳睿道:“她父親是北魏下邳郡蕭縣的縣令,因為一直在維護漢人,前些日子被淮南靖王拓跋邑尋了個由頭殺了,全家都充為奴隸。她母親被拓跋邑姦殺,自己獨自一人逃了出來。”

陳睿眼中寒光一閃,看著開始哭泣的可兒,冷哼道:“這個拓跋邑,去年那一仗還沒吃夠教訓嗎?”

司徒燕俏臉寒霜,冷聲道:“還說那件事,若不是你,拓跋邑回來後怎麼會如此恨漢人。可兒家裡的事,你要負一半的責任。”

陳睿一愣,無奈地苦笑道:“燕姐,這不能怪我啊。若是讓拓跋邑攻下了陽平郡,到時候吃苦的可就是陽平郡的百姓了,”

“我不管,反正可兒的事,你得管……”司徒燕來了個蠻不講理。

陳睿岔開了話題,“燕姐,你打聽一下,為什麼馮太后還未下葬,我們決定一下行程。”

司徒燕點點頭,將可兒放進了楚清音懷裡,出了大廳。

楚清音看了看哭的像個小花貓似得可兒,憐意大起。“大哥,可兒不能不管吧。”

陳睿有些頭疼,苦笑道:“我怎麼管,總不能將她當做我的女兒吧。”

沈洋一愣,眼珠轉了一圈,對著楚清音使了個眼色。楚清音疑惑地與沈洋對視了幾眼,對著懷裡的可兒耳語了幾句。

可兒乖巧地點點頭,來到陳睿面前,恭敬地跪下磕了三個響頭,脆聲道:“可兒拜見爹爹。”

陳睿目瞪口呆地看了看在場的眾人,用手指著沈洋顫了一會兒,有看了看強忍著淚珠,小臉緊張兮兮的可兒,頹然放下手,將可兒抱起,柔聲道:“可兒,叔叔有事要做,此行生死未卜,帶著你會給你帶來危險的。”

可兒用力的摟住陳睿,哭道:“只有這裡沒有惡人,可兒喜歡這裡。可兒不怕危險,可兒要和你們呆在一起。”

陳睿鼻子一酸,將可兒小臉上的淚珠拭去,安慰道:“好,叔叔帶著可兒,以後回到了南齊,叔叔會給可兒買好多好東西,漂亮衣服。”

可兒盯著陳睿的眼神看了許久,突然大哭道:“爹爹,孃親,我好想你們啊……”

陳睿眼眶一紅,輕輕拍著可兒的後背,柔聲道:“不要怕,可兒。既然你剛才都給我磕頭了,從今日起,你就是我的女兒,就叫陳可兒。爹爹一定會保護好你的,以後再也不會讓你遇到危險了。”

可兒抽泣著點點頭,給陳睿露出了一個笑臉,像是風雨後的彩虹,美麗異常。

沈洋給楚清音打了個眼色,兩人走出了大廳。

楚清音問道:“沈先生,為什麼要讓可兒讓大哥為父?”

沈洋長嘆一聲,“主公太累了。你不覺的可兒能給主公的生活裡增加許多樂趣嗎?看看她混進車隊裡的聰明才智,一定會讓主公心中有更多的積極的心態,而不是一味的復仇。壓力是會壓跨一個人的。”

楚清音點點頭,輕聲道:“沈先生,若是方便的話,給我講講大哥的事吧。”

沈洋意味深長地看了楚清音一眼,搖頭道:“等你面見過你師傅,隨我們返回南齊時,主公一定會親自給你講的。現在還不是時候。”

楚清音臉上露出一抹悲色,行了一禮,轉身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沈洋喃喃道:“清音小姐,你的身份我與主公都已猜出,是選擇你師傅還是選擇主公,都在你一念之間啊。千萬不要讓主公失望,不然我必殺你。”

陳睿只從來到這個時代以來,第一次這樣將壓力全部放下,專心致志地陪著可兒玩耍,看著可兒那洋溢著笑容的小臉,感覺著自己內心深處的平靜與喜悅,陳睿由衷地感謝上天給自己賜下了如此寶貴的禮物。

晚飯後,司徒燕回來了,陳睿將眾人都集合到了一起,包括謝竣如。

司徒燕道:“打聽清楚了。北魏上下都要求安葬馮太后,孝文帝遲遲決定不了。據說他是因為思念馮太后太甚,不忍心將她安葬。”

“後來,朝臣們一再上書,孝文帝決定,本月二十日,為馮太后送行。”

“不就是五天後嗎?那我們什麼時候啟程呢?”楚清音問道。

陳睿站起身來,看著眾人道:“明日啟程,將我們帶了的出使的一應物品都準備好,明日派人去上京城,遞交國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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