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保命的東西

你裝紈絝,我裝瞎,看誰能演·回夢人·2,208·2026/5/18

# 198-保命的東西 琉璃廠那麼大,炸了一間屋子是小事兒。   琉璃廠自己的記錄上寫的是失火,房屋根基被燒,為防止後面房屋倒塌傷人,直接把房屋推倒。   當天晚上,六皇子憂心忡忡地回家,關上門跟謝成君說悄悄話。   「君兒,今兒我遇到件事情。」他不敢說的太嚴重。   謝成君哦一聲:「殿下遇到了什麼事情?」   六皇子先撈起桌上的茶盞喝兩口茶:「今日琉璃廠炸了!」   謝成君愣了一下:「什麼炸了?」   問完後她立刻道:「可是父皇給殿下的東西?」   六皇子嗯一聲:「我以為能做出什麼新的好玩意,結果按照父皇的配方來,那東西直接炸了!若不是分量少,怕是要炸死人!」   謝成君感覺自己的心突突跳起來,好好的,父皇讓殿下琢磨這種要命的東西,這哪裡是琉璃,這明明是新式火器!   「殿下,很兇猛嗎?」   六皇子知道謝成君已經明白了自己的意思,他很肯定道:「若是分量大,那肯定是很兇猛的,至少比火器營還要厲害。」   謝成君的心提得更高了:「殿下,父皇為何讓你琢磨這東西?」   六皇子沉默片刻後拉住她的手:「成君,我最近能明顯感覺到,父皇的精力不如以前。」   謝成君想起他之前說過的話,要相信父皇,父皇臨終前一定會安排好我的。   難道這就是安排?可是給他這東西,滿朝文武要是知道了,那不得翻了天?   「殿下,父皇這是有什麼安排?」   六皇子低聲道:「我暫時也猜不透,我只能猜到,父皇大概以後想讓我走得遠遠的。」   謝成君心裡一動:「殿下,難道我爹出京,與我們有關?」   六皇子的心裡變得複雜起來,他之前以為嶽父就是出去畫圖,今兒那玩意一炸,他當時就想到了很多很多。   他突然覺得,嶽父出京可能沒有那麼簡單。   兩口子想到一塊去了。   謝成君一把拉住他的手:「殿下,此事不要告訴任何人!今日跟殿下一起的人,包括琉璃廠的人,殿下一定要穩住!   若是有人亂說,格殺勿論!」   六皇子看到突然變得殺氣騰騰的王妃,先是愣了一下,反應過來後輕聲安撫道:「你放心,我當時就處理好了,直接把那間屋子埋了。   真正知道配方的,只有我和裴驍。裴驍是我的侍衛長,對我比較忠心。」   謝成君想了想之後道:「殿下,裴大人是不是還未成家?」   六皇子點頭:「還沒有。」   「裴大人官居五品,為何一直未成家?」   「他雖然是從五品,但每天只能管王府這一塊,跟外頭那些正兒八經的從品比起來差遠了。」   「裴大人在京城可有家眷?」   「沒有,他和吉祥一樣,無家無口光身一人,都是父皇當時進京時幫我挑的人。」   謝成君懂了,老皇帝給兒子挑的全部是無牽無掛的人。   「殿下,若有合適的,我們可能給裴大人介紹一個?」   六皇子笑:「自然可以。」   「殿下,明兒您進宮悄悄告訴父皇,看看父皇怎麼說。」   六皇子點頭:「你別擔心,這事兒沒人會知道的,我估計是父皇給我保命用的。」   謝成君嗯一聲:「殿下記在心裡便好,不要寫在紙上。」   六皇子想了想之後湊到她耳邊低聲把配方告訴她。   謝成君聽了兩遍後便記下了:「殿下別擔心,我們繼續跟現在一樣生活,不攬權、不幹政,只管吃喝玩樂。」   琉璃廠的一場小爆炸當即被六皇子壓下,等他進宮把此事告訴老父親時,夏元帝只是很平靜地嗯一聲:「那就不要再試了。」   六皇子有很多話想問,但又不知該怎麼問。   他知道這應該是保命的東西,保命這個事兒牽扯到以後,往深了說,牽扯到以後太孫對他的態度。   他心裡是真的很佩服老父親,這種東西在他手裡,父皇都不怕他造反!   唉,他爹是把他看穿了,為了他哥,他也不會造反的。   六皇子心裡其實一直很清楚,太孫是正統,滿朝文武都支持太孫,只要太孫不幹什麼滅絕人倫的混帳事情,誰都無法動搖太孫的地位。   就算父皇想重新立儲,怕是滿朝文武大臣都不會答應。   除非把滿朝文武都殺光。   就算殺光了,換個人做太子又能怎麼樣呢,如果現在的太子連親兒子都靠不住,難道還能靠兄弟們?   也只有他這一母同胞、又是被兄長親手帶大的弟弟不會動心思。   也許,這東西不光是他的保命符,也是兄長的保命符。   將來他去了封地,手裡有這東西,太孫輕易不敢削藩。有他在外震懾,一般人也不敢挑撥太子和太孫的關係。   他和太孫,某種程度上可以互相制衡,兄長就可以平安到老,他也可以在封地安全度日。   哎,他爹是真的放心他啊,一點不擔心他造反。   從宮裡走的時候,六皇子去了一趟東宮看望兄長。   太子正在畫畫,他自幼受到良好的教育,琴棋書畫這些基本功很紮實,畫得秋菊栩栩如生。   「哥。」   「小樹來了。」   「哥,你這菊花畫得真好看。」   太子把弟弟上下打量一番,然後笑著讓人給弟弟拿好吃的:「你最近一陣子忙什麼呢?」   「看家呀,哥,成君有身子了,我得多陪陪她。偶爾去琉璃廠看看。」   太子非常高興:「小樹也要當爹了,娘知道了肯定很高興。」   六皇子笑起來:「哥,過幾天我給你送幾個小玩意過來,我讓人在裡頭加了東西,可漂亮了。」   太子很高興:「小樹就是聰明。」   六皇子看著兄長,心裡感慨萬千,當年兄長如果不救父母,作為威望極高的吳王世子,兄長完全可以第一時間上位。   可是兄長沒有那麼做,而是義無反顧地救父母,犧牲了自己的一輩子。   在這一點上,六皇子非常佩服兄長。不管父皇怎麼為兄長籌謀,六皇子覺得都沒錯。   他又想起小時候,兄長把他和太孫輪流馱在肩膀上的情景。   父皇對他的教導是從他七八歲上頭開始的,七八歲之前的童年時期,兄長擔任了父親的角

# 198-保命的東西

琉璃廠那麼大,炸了一間屋子是小事兒。

  琉璃廠自己的記錄上寫的是失火,房屋根基被燒,為防止後面房屋倒塌傷人,直接把房屋推倒。

  當天晚上,六皇子憂心忡忡地回家,關上門跟謝成君說悄悄話。

  「君兒,今兒我遇到件事情。」他不敢說的太嚴重。

  謝成君哦一聲:「殿下遇到了什麼事情?」

  六皇子先撈起桌上的茶盞喝兩口茶:「今日琉璃廠炸了!」

  謝成君愣了一下:「什麼炸了?」

  問完後她立刻道:「可是父皇給殿下的東西?」

  六皇子嗯一聲:「我以為能做出什麼新的好玩意,結果按照父皇的配方來,那東西直接炸了!若不是分量少,怕是要炸死人!」

  謝成君感覺自己的心突突跳起來,好好的,父皇讓殿下琢磨這種要命的東西,這哪裡是琉璃,這明明是新式火器!

  「殿下,很兇猛嗎?」

  六皇子知道謝成君已經明白了自己的意思,他很肯定道:「若是分量大,那肯定是很兇猛的,至少比火器營還要厲害。」

  謝成君的心提得更高了:「殿下,父皇為何讓你琢磨這東西?」

  六皇子沉默片刻後拉住她的手:「成君,我最近能明顯感覺到,父皇的精力不如以前。」

  謝成君想起他之前說過的話,要相信父皇,父皇臨終前一定會安排好我的。

  難道這就是安排?可是給他這東西,滿朝文武要是知道了,那不得翻了天?

  「殿下,父皇這是有什麼安排?」

  六皇子低聲道:「我暫時也猜不透,我只能猜到,父皇大概以後想讓我走得遠遠的。」

  謝成君心裡一動:「殿下,難道我爹出京,與我們有關?」

  六皇子的心裡變得複雜起來,他之前以為嶽父就是出去畫圖,今兒那玩意一炸,他當時就想到了很多很多。

  他突然覺得,嶽父出京可能沒有那麼簡單。

  兩口子想到一塊去了。

  謝成君一把拉住他的手:「殿下,此事不要告訴任何人!今日跟殿下一起的人,包括琉璃廠的人,殿下一定要穩住!

  若是有人亂說,格殺勿論!」

  六皇子看到突然變得殺氣騰騰的王妃,先是愣了一下,反應過來後輕聲安撫道:「你放心,我當時就處理好了,直接把那間屋子埋了。

  真正知道配方的,只有我和裴驍。裴驍是我的侍衛長,對我比較忠心。」

  謝成君想了想之後道:「殿下,裴大人是不是還未成家?」

  六皇子點頭:「還沒有。」

  「裴大人官居五品,為何一直未成家?」

  「他雖然是從五品,但每天只能管王府這一塊,跟外頭那些正兒八經的從品比起來差遠了。」

  「裴大人在京城可有家眷?」

  「沒有,他和吉祥一樣,無家無口光身一人,都是父皇當時進京時幫我挑的人。」

  謝成君懂了,老皇帝給兒子挑的全部是無牽無掛的人。

  「殿下,若有合適的,我們可能給裴大人介紹一個?」

  六皇子笑:「自然可以。」

  「殿下,明兒您進宮悄悄告訴父皇,看看父皇怎麼說。」

  六皇子點頭:「你別擔心,這事兒沒人會知道的,我估計是父皇給我保命用的。」

  謝成君嗯一聲:「殿下記在心裡便好,不要寫在紙上。」

  六皇子想了想之後湊到她耳邊低聲把配方告訴她。

  謝成君聽了兩遍後便記下了:「殿下別擔心,我們繼續跟現在一樣生活,不攬權、不幹政,只管吃喝玩樂。」

  琉璃廠的一場小爆炸當即被六皇子壓下,等他進宮把此事告訴老父親時,夏元帝只是很平靜地嗯一聲:「那就不要再試了。」

  六皇子有很多話想問,但又不知該怎麼問。

  他知道這應該是保命的東西,保命這個事兒牽扯到以後,往深了說,牽扯到以後太孫對他的態度。

  他心裡是真的很佩服老父親,這種東西在他手裡,父皇都不怕他造反!

  唉,他爹是把他看穿了,為了他哥,他也不會造反的。

  六皇子心裡其實一直很清楚,太孫是正統,滿朝文武都支持太孫,只要太孫不幹什麼滅絕人倫的混帳事情,誰都無法動搖太孫的地位。

  就算父皇想重新立儲,怕是滿朝文武大臣都不會答應。

  除非把滿朝文武都殺光。

  就算殺光了,換個人做太子又能怎麼樣呢,如果現在的太子連親兒子都靠不住,難道還能靠兄弟們?

  也只有他這一母同胞、又是被兄長親手帶大的弟弟不會動心思。

  也許,這東西不光是他的保命符,也是兄長的保命符。

  將來他去了封地,手裡有這東西,太孫輕易不敢削藩。有他在外震懾,一般人也不敢挑撥太子和太孫的關係。

  他和太孫,某種程度上可以互相制衡,兄長就可以平安到老,他也可以在封地安全度日。

  哎,他爹是真的放心他啊,一點不擔心他造反。

  從宮裡走的時候,六皇子去了一趟東宮看望兄長。

  太子正在畫畫,他自幼受到良好的教育,琴棋書畫這些基本功很紮實,畫得秋菊栩栩如生。

  「哥。」

  「小樹來了。」

  「哥,你這菊花畫得真好看。」

  太子把弟弟上下打量一番,然後笑著讓人給弟弟拿好吃的:「你最近一陣子忙什麼呢?」

  「看家呀,哥,成君有身子了,我得多陪陪她。偶爾去琉璃廠看看。」

  太子非常高興:「小樹也要當爹了,娘知道了肯定很高興。」

  六皇子笑起來:「哥,過幾天我給你送幾個小玩意過來,我讓人在裡頭加了東西,可漂亮了。」

  太子很高興:「小樹就是聰明。」

  六皇子看著兄長,心裡感慨萬千,當年兄長如果不救父母,作為威望極高的吳王世子,兄長完全可以第一時間上位。

  可是兄長沒有那麼做,而是義無反顧地救父母,犧牲了自己的一輩子。

  在這一點上,六皇子非常佩服兄長。不管父皇怎麼為兄長籌謀,六皇子覺得都沒錯。

  他又想起小時候,兄長把他和太孫輪流馱在肩膀上的情景。

  父皇對他的教導是從他七八歲上頭開始的,七八歲之前的童年時期,兄長擔任了父親的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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