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8-噩耗傳來

你裝紈絝,我裝瞎,看誰能演·回夢人·2,215·2026/5/18

# 218-噩耗傳來 糧商們不幹,憑什麼收購瑞王手裡的糧食就是原價收購,我們這裡就要降一半?   鄭雲鶴還是那句話,愛賣不賣!   文武百官都已經看懂了,看來陛下早就開始布局了,讓瑞王騙各地糧商來京城。   那麼多糧食,再運回去可就難了,說不定半路上就被流民打劫了。   還是陛下英明啊!   瑞王手裡的糧食不多,可以原價收購,沒道理人家辛辛苦苦挨罵當差,最後還要貼錢!   連御史臺都熄火了,再也不噴瑞王。   瑞王殿下又開始躺平,不上朝、不當差,連火器營和刀兵營的帳本子都是拿到家裡看。   謝成君的肚子已經九個月了,隨時會生。   六皇子現在哪裡都不去,就在家裡守著,等著迎接新生命。   六月間,天熱的人恨不得泡在水井裡。   瑞王府正院,謝成君坐在小花廳的涼蓆上,花廳前後門大開,吹著穿堂風,旁邊丫頭們輪著給她打扇子。   家裡沒有外男,她穿得比較清涼,薄如蟬翼的紗衣貼在身上沒有那麼熱。   六皇子用小叉子插了一塊瓜果餵她吃:「今年這天太熱了,也難怪有大旱。」   謝成君吃了瓜果,小聲道:「殿下,不是我烏鴉嘴,聽老人們說,大旱和洪澇都連在一起的。」   六皇子又餵她吃一塊:「父皇心裡都有數,先救乾旱吧。」   「那些糧商還是不肯賣?」   六皇子哼一聲:「反正四處的關卡能封的都封了,他們手裡的糧食只能堆在那裡。姨父也沒漫天要價,只是讓他們賺不到錢而已。」   「賺不到錢就等於要他們的命了。」   「大災之年,誰敢發國難財,父皇先砍了他們的腦袋!放心吧,他們撐不了幾天的。再不賣,父皇就要放流民來京郊,讓災民搶他們的糧食去!」   謝成君聽得沉默下來,然後小聲問道:「這一陣子吏治怎麼樣?」   「太孫前一陣子剛接手朝政,勵精圖治,大伙兒都比較老實。父皇最近被乾旱鬧的著急上火,誰也不敢在這個時候不開眼。」   謝成君吃了兩塊後推開他:「我不吃了,殿下吃吧。」   「我等會兒要進宮,晌午你自己吃飯,晚上讓聿修來幫忙算帳,看看之前扯了你多少嫁妝,一次性都補給你。」   謝成君笑:「那我可得好好算算。」   六皇子哈哈笑:「按錢莊的利息補給你,可別出去說我挪用你的嫁妝,不然滿京城的人都要笑話我。」   謝成君誇了一句:「殿下為國為民,我豈能計較錢財。不要利息,殿下把利息拿去捐給戶部買糧食吧。」   六皇子拒絕:「不幹,戶部暫時有錢,等沒錢的時候,我再去幫父皇。」   「那也可以,不知道這些糧商還能堅持多久,就怕流民堅持不住。」   六皇子都不敢跟她說他爹的那些暴言:「那也沒辦法,放心吧,父皇正好趁此機會把田地重分一次。」   謝成君心裡豁然開朗,怪不得之前中原大旱的消息一直送不過來,看來是被人為壓制。   或者說中原的官員不敢報,父皇假裝不知道。   不殺個血流成河,沒辦法重新分田地。   謝成君不再說話,她覺得在治國這方面,公爹真的是前無古人,她學一百年都學不全。   果然讓六皇子說中了,幾天後,糧商們投降了,紛紛主動找戶賣糧食。   戶部把糧商們手裡的糧食收的七七八八,剩下的一些流入市場,平息封鎖以來京城暴漲的糧價。   夏元帝立刻派官員和一隊兵馬去賑災。   謝成君已經顧不上那麼多了,她能感覺到孩子已經開始往下墜,身上的骨頭時常疼。   然而,孩子還沒出生,噩耗先傳來。   就在孩子出生前幾天的大朝會上,夏元帝帶著太孫一起參加。   他現在不怎麼說話,大部分事情都讓太孫決定。   大朝會還沒結束,外頭有人匆匆來報:「陛下,跟隨謝閣老的一位大人回來了。」   滿朝文武都安靜下來,謝閣老走了一年多,怎麼這時候打發人回來?圖不是還沒畫完麼?   夏元帝說了一個字:「宣。」   很快,一位工部官員跌跌撞撞進了大殿,進殿就直接撲倒在地,跪著往前爬:「陛下,陛下,謝閣老遇到流民,已經,已經身亡!!」   整個大殿安靜得落針可聞。   信國公鄭雲鶴高聲呵斥:「你在胡說什麼!把事情說清楚!」   來人一邊磕頭一邊道:「微臣不敢撒謊,謝閣老,謝閣老被流民搶了,一刀貫穿胸口。」   夏元帝起身慢慢走到那小官員身邊:「朕不是給了你們幾十個帶刀侍衛嗎?」   「陛下,流民中已經有了武裝,他們拿著菜刀、鋤頭,人數眾多,見人就搶!   我們特意挑避開流民的地方,結果來了一伙人,也不知是真的流民,還是盜匪班假扮流民。   謝閣老讓我們先走,他被流民一刀刺中左邊胸膛,被一群人踩踏。   等微臣等人再去查看,謝閣老已經消失不見,只找到一件帶血的袍子……」   夏元帝一腳把他踹翻:「他是你們的上官,你們就這樣拋棄他跑了?」   謝成謹因為官職低,本來站在大殿外,這時候也不管規矩了,跌跌撞撞進了大殿,一把抓住那官員的領子:「墨棋叔呢?他跟我爹一起的。」   「謝管家,謝管家也被流民踩踏,連衣裳都沒找到……」   謝成謹瘋狂搖晃他:「你胡說!我爹最聰明了,他不可能讓自己置身險地!」   那官員哭得非常慘:「陛下,是下官無能。」   夏元帝果斷道:「刑部,把他帶去審問,所有跟去的人,一個不落全部召回。董郎在哪裡?」   董聿修也有些慌,趕緊走上前:「陛下。」   「帶你表弟回景陽侯府,封鎖瑞王府消息,瑞王妃生產前,誰去多嘴,朕滅他九族!」   「微臣遵旨。」   董聿修幾乎是抱著謝成謹離開大殿。   夏元帝繼續道:「雲鶴,你帶小樹和小九一起去中原,朕撥給你們三萬精兵,遇到盜匪,殺無赦!   組織當地官員重新分配田地,不回故土的流民,一概當做盜匪處置!   讓小樹把謝謙帶回來,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信國公立刻拱手:「臣遵旨

# 218-噩耗傳來

糧商們不幹,憑什麼收購瑞王手裡的糧食就是原價收購,我們這裡就要降一半?

  鄭雲鶴還是那句話,愛賣不賣!

  文武百官都已經看懂了,看來陛下早就開始布局了,讓瑞王騙各地糧商來京城。

  那麼多糧食,再運回去可就難了,說不定半路上就被流民打劫了。

  還是陛下英明啊!

  瑞王手裡的糧食不多,可以原價收購,沒道理人家辛辛苦苦挨罵當差,最後還要貼錢!

  連御史臺都熄火了,再也不噴瑞王。

  瑞王殿下又開始躺平,不上朝、不當差,連火器營和刀兵營的帳本子都是拿到家裡看。

  謝成君的肚子已經九個月了,隨時會生。

  六皇子現在哪裡都不去,就在家裡守著,等著迎接新生命。

  六月間,天熱的人恨不得泡在水井裡。

  瑞王府正院,謝成君坐在小花廳的涼蓆上,花廳前後門大開,吹著穿堂風,旁邊丫頭們輪著給她打扇子。

  家裡沒有外男,她穿得比較清涼,薄如蟬翼的紗衣貼在身上沒有那麼熱。

  六皇子用小叉子插了一塊瓜果餵她吃:「今年這天太熱了,也難怪有大旱。」

  謝成君吃了瓜果,小聲道:「殿下,不是我烏鴉嘴,聽老人們說,大旱和洪澇都連在一起的。」

  六皇子又餵她吃一塊:「父皇心裡都有數,先救乾旱吧。」

  「那些糧商還是不肯賣?」

  六皇子哼一聲:「反正四處的關卡能封的都封了,他們手裡的糧食只能堆在那裡。姨父也沒漫天要價,只是讓他們賺不到錢而已。」

  「賺不到錢就等於要他們的命了。」

  「大災之年,誰敢發國難財,父皇先砍了他們的腦袋!放心吧,他們撐不了幾天的。再不賣,父皇就要放流民來京郊,讓災民搶他們的糧食去!」

  謝成君聽得沉默下來,然後小聲問道:「這一陣子吏治怎麼樣?」

  「太孫前一陣子剛接手朝政,勵精圖治,大伙兒都比較老實。父皇最近被乾旱鬧的著急上火,誰也不敢在這個時候不開眼。」

  謝成君吃了兩塊後推開他:「我不吃了,殿下吃吧。」

  「我等會兒要進宮,晌午你自己吃飯,晚上讓聿修來幫忙算帳,看看之前扯了你多少嫁妝,一次性都補給你。」

  謝成君笑:「那我可得好好算算。」

  六皇子哈哈笑:「按錢莊的利息補給你,可別出去說我挪用你的嫁妝,不然滿京城的人都要笑話我。」

  謝成君誇了一句:「殿下為國為民,我豈能計較錢財。不要利息,殿下把利息拿去捐給戶部買糧食吧。」

  六皇子拒絕:「不幹,戶部暫時有錢,等沒錢的時候,我再去幫父皇。」

  「那也可以,不知道這些糧商還能堅持多久,就怕流民堅持不住。」

  六皇子都不敢跟她說他爹的那些暴言:「那也沒辦法,放心吧,父皇正好趁此機會把田地重分一次。」

  謝成君心裡豁然開朗,怪不得之前中原大旱的消息一直送不過來,看來是被人為壓制。

  或者說中原的官員不敢報,父皇假裝不知道。

  不殺個血流成河,沒辦法重新分田地。

  謝成君不再說話,她覺得在治國這方面,公爹真的是前無古人,她學一百年都學不全。

  果然讓六皇子說中了,幾天後,糧商們投降了,紛紛主動找戶賣糧食。

  戶部把糧商們手裡的糧食收的七七八八,剩下的一些流入市場,平息封鎖以來京城暴漲的糧價。

  夏元帝立刻派官員和一隊兵馬去賑災。

  謝成君已經顧不上那麼多了,她能感覺到孩子已經開始往下墜,身上的骨頭時常疼。

  然而,孩子還沒出生,噩耗先傳來。

  就在孩子出生前幾天的大朝會上,夏元帝帶著太孫一起參加。

  他現在不怎麼說話,大部分事情都讓太孫決定。

  大朝會還沒結束,外頭有人匆匆來報:「陛下,跟隨謝閣老的一位大人回來了。」

  滿朝文武都安靜下來,謝閣老走了一年多,怎麼這時候打發人回來?圖不是還沒畫完麼?

  夏元帝說了一個字:「宣。」

  很快,一位工部官員跌跌撞撞進了大殿,進殿就直接撲倒在地,跪著往前爬:「陛下,陛下,謝閣老遇到流民,已經,已經身亡!!」

  整個大殿安靜得落針可聞。

  信國公鄭雲鶴高聲呵斥:「你在胡說什麼!把事情說清楚!」

  來人一邊磕頭一邊道:「微臣不敢撒謊,謝閣老,謝閣老被流民搶了,一刀貫穿胸口。」

  夏元帝起身慢慢走到那小官員身邊:「朕不是給了你們幾十個帶刀侍衛嗎?」

  「陛下,流民中已經有了武裝,他們拿著菜刀、鋤頭,人數眾多,見人就搶!

  我們特意挑避開流民的地方,結果來了一伙人,也不知是真的流民,還是盜匪班假扮流民。

  謝閣老讓我們先走,他被流民一刀刺中左邊胸膛,被一群人踩踏。

  等微臣等人再去查看,謝閣老已經消失不見,只找到一件帶血的袍子……」

  夏元帝一腳把他踹翻:「他是你們的上官,你們就這樣拋棄他跑了?」

  謝成謹因為官職低,本來站在大殿外,這時候也不管規矩了,跌跌撞撞進了大殿,一把抓住那官員的領子:「墨棋叔呢?他跟我爹一起的。」

  「謝管家,謝管家也被流民踩踏,連衣裳都沒找到……」

  謝成謹瘋狂搖晃他:「你胡說!我爹最聰明了,他不可能讓自己置身險地!」

  那官員哭得非常慘:「陛下,是下官無能。」

  夏元帝果斷道:「刑部,把他帶去審問,所有跟去的人,一個不落全部召回。董郎在哪裡?」

  董聿修也有些慌,趕緊走上前:「陛下。」

  「帶你表弟回景陽侯府,封鎖瑞王府消息,瑞王妃生產前,誰去多嘴,朕滅他九族!」

  「微臣遵旨。」

  董聿修幾乎是抱著謝成謹離開大殿。

  夏元帝繼續道:「雲鶴,你帶小樹和小九一起去中原,朕撥給你們三萬精兵,遇到盜匪,殺無赦!

  組織當地官員重新分配田地,不回故土的流民,一概當做盜匪處置!

  讓小樹把謝謙帶回來,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信國公立刻拱手:「臣遵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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