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9-北上尋檀郎

你裝紈絝,我裝瞎,看誰能演·回夢人·2,193·2026/5/18

# 259-北上尋檀郎 新兵帶了一陣子,六皇子開始操心另外一件事情,他這軍隊還沒有馬匹呢。   找了個合適的日子,他回了一趟家。   謝成君正在家裡準備女兒過周歲生日的事情,去年的滿月酒沒辦,今年周歲她要好好給女兒辦一場。   滿京城有來往的人家都請一遍,發請帖。   瑞王府頭一個孩子,各家都非常給臉面,接到請帖後都表示要來吃郡主的周歲喜酒。   六皇子進家門就感覺到家裡的喜氣,丫頭婆子們都腳步匆匆,家裡已經開始布置花園、花廳等地方。   到時候主要來的大部分都是女眷。   六皇子聞了聞自己身上,總感覺自己身上臭烘烘的:「吉祥,吉祥!」   吉祥誒一聲:「殿下您吩咐。」   「打水來,本王要在前院洗過了再進去。」   吉祥笑著去備水,等洗得香噴噴的,六皇子才進後院。   十一個多月的安和被人扶著慢慢走,她對走路十分感興趣,總想用自己的雙腳去探索新世界。   瑞王府這麼大,她走好久都走不出爹娘的院子。   丫頭們看到六皇子後先行禮:「王爺。」   六皇子擺擺手,俯身笑著看腳邊的女兒:「乖乖,學走路呢?」   安和抬頭看著父親,哦哦兩聲,得得得喊起來。   六皇子笑著抱起女兒:「不光學走路,也開始學說話了。」   他抱著女兒進了小花廳,謝成君正在聽如月念酒席的菜單子,聽到他進屋,先起身行個禮:「殿下回來了。」   六皇子抱著女兒走到她身邊:「不用多禮,又沒外人,你忙你的,我不搗亂。」   謝成君繼續說酒席,六皇子抱著女兒玩。   等謝成君忙完,六皇子很直接跟她說到:「成君,有件事情想請你幫忙。」   謝成君點頭:「什麼事情,殿下說就是。」   「西北那邊的頭一茬駿馬養好了,我想弄一批過來。現在管事的是清遠。   上回成謹寫信回來說,他現在在北邊。你幫我給成謹寫封信,讓他替我去西北新州那邊拜訪一下,幫我弄一批好馬。」   謝成君懂,給什麼樣的馬,全看你有多大臉。各處駐軍都想要好馬,好馬就那麼多。   「殿下你寫就是,我按個手印,算我寫的。」   六皇子笑:「我寫是官方的,你寫是家書。」   謝成君仍舊拒絕:「我是個瞎子,我可寫不了。」   六皇子湊近了一些:「那你把星辰給我,我派人跟他一起去找成謹,讓星辰跟著成謹一起去新州找清遠。   星辰頭先不是在你們家馬棚裡幹過?多少懂一些。如果清遠願意給一些好馬,讓星辰跟著押送馬匹的官差一起回來。」   謝成君奇怪:「為什麼要繞這麼大的圈子?」   六皇子摸摸她的頭:「父皇跟我說的。以前他買馬,押送馬匹的人半路上偷偷把一部分好馬換成病馬,害得整個馬群生病,父皇損失了一大筆錢!」   謝成君哦一聲:「殿下跟我一說我就明白了,那是得有自己人看著。」   六皇子將她和女兒一起抱進懷裡:「這是我第一次管事兒,不能出一點差錯,不然給父皇丟臉,我以後還怎麼再問父皇要東西。」   謝成君沉默好久後問道:「殿下幫我打聽一件事情。」   「什麼事情?」   「檀家那個小楊氏在哪裡?」   「哦,你說這個啊,我已經打聽清楚了,還在檀家呢。清遠去赴任的時候一個人去的,只帶了幾個隨從。」   謝成君又沉默下來。   六皇子溫聲道:「你別多想,父皇告訴我說,人這一輩子,很多情誼都是階段性的。成君,我才是陪你走一輩子的人。」   謝成君回過神,對著他笑了笑:「殿下,我沒有多想。實話告訴殿下,我對清遠,最開始是兄弟一樣的情誼。後來是把他當做救命稻草,並無,並無……」   她想說她對檀清遠並無那種濃烈的男女之情,又感覺自己解釋的有些刻意。   六皇子打斷她的話:「我明白你的意思,清遠不肯成家,你無法心安。」   謝成君嘆了口氣:「謝謝殿下體諒。」   六皇子想了想之後道:「這樣,等我們離京前,我想辦法給他換個好地方,升一升。到時候憑他的人才和官位,找個官家小姐輕輕鬆鬆。   到時候我們離開新夏,別人也不會在意他以前的事情。」   謝成君默默地看著他,片刻後伸手摸摸他的臉:「我一定是上輩子積了德,才遇到了殿下。」   六皇子輕哼一聲:「又拍馬屁!」   旁邊安和伸手對著父親的臉啪啪拍了兩下,指了指門口,要出去!   六皇子笑著親女兒一口:「我們去玩!」   第二天,星辰把剛懷孕的妻子夏荷託付給親姐姐如月,帶著瑞親王的名帖和兩個侍衛,一人一匹快馬,走官道往西北疾馳而去。   謝成君停了夏荷的差事,讓她在家裡安心養胎,月錢照舊。   謝成謹行程不定,星辰先找到謝成謹寄信的地點,然後一路打聽一路找,費了一番功夫才找到謝成謹。   謝成謹看到姐夫的親筆信和名帖,當即跟嶽父請假,帶著星辰和侍衛繼續往北去。   謝成謹到新州時,檀清遠正忙著呢,他現在是州府同知兼馬場管事。   謝成謹來之前已經打聽清了檀清遠的職位,直奔他的府邸。   檀清遠住的房子很小,是官房,非常普通的房子。   這裡原本是草原,一切都是新建的。為了省錢,官員們的房子都簡簡單單的。   檀清遠是同知,只有一方小院。他一個光棍漢,不需要那麼大的宅子。   謝成謹規規矩矩地遞上自己的拜帖,檀家的小廝一眼認出他,驚喜地喊道:「謝二爺!」   謝成謹笑著點頭:「幾年不見,你還認得我。」   小廝眼神很複雜,將他和星辰帶進小院書房,上了普通的茶水,讓人去叫七爺回來。   沒過多久,謝成謹看到了腳步匆匆而回的檀清遠。   檀清遠走到書房門口停下,踟躕良久沒有邁開腳步。   謝成謹聽到動靜,主動走出來,看到三年多未見的檀清遠。   二十四歲的檀清遠比以前沉穩了很多,不苟言笑,身上帶著些清冷氣

# 259-北上尋檀郎

新兵帶了一陣子,六皇子開始操心另外一件事情,他這軍隊還沒有馬匹呢。

  找了個合適的日子,他回了一趟家。

  謝成君正在家裡準備女兒過周歲生日的事情,去年的滿月酒沒辦,今年周歲她要好好給女兒辦一場。

  滿京城有來往的人家都請一遍,發請帖。

  瑞王府頭一個孩子,各家都非常給臉面,接到請帖後都表示要來吃郡主的周歲喜酒。

  六皇子進家門就感覺到家裡的喜氣,丫頭婆子們都腳步匆匆,家裡已經開始布置花園、花廳等地方。

  到時候主要來的大部分都是女眷。

  六皇子聞了聞自己身上,總感覺自己身上臭烘烘的:「吉祥,吉祥!」

  吉祥誒一聲:「殿下您吩咐。」

  「打水來,本王要在前院洗過了再進去。」

  吉祥笑著去備水,等洗得香噴噴的,六皇子才進後院。

  十一個多月的安和被人扶著慢慢走,她對走路十分感興趣,總想用自己的雙腳去探索新世界。

  瑞王府這麼大,她走好久都走不出爹娘的院子。

  丫頭們看到六皇子後先行禮:「王爺。」

  六皇子擺擺手,俯身笑著看腳邊的女兒:「乖乖,學走路呢?」

  安和抬頭看著父親,哦哦兩聲,得得得喊起來。

  六皇子笑著抱起女兒:「不光學走路,也開始學說話了。」

  他抱著女兒進了小花廳,謝成君正在聽如月念酒席的菜單子,聽到他進屋,先起身行個禮:「殿下回來了。」

  六皇子抱著女兒走到她身邊:「不用多禮,又沒外人,你忙你的,我不搗亂。」

  謝成君繼續說酒席,六皇子抱著女兒玩。

  等謝成君忙完,六皇子很直接跟她說到:「成君,有件事情想請你幫忙。」

  謝成君點頭:「什麼事情,殿下說就是。」

  「西北那邊的頭一茬駿馬養好了,我想弄一批過來。現在管事的是清遠。

  上回成謹寫信回來說,他現在在北邊。你幫我給成謹寫封信,讓他替我去西北新州那邊拜訪一下,幫我弄一批好馬。」

  謝成君懂,給什麼樣的馬,全看你有多大臉。各處駐軍都想要好馬,好馬就那麼多。

  「殿下你寫就是,我按個手印,算我寫的。」

  六皇子笑:「我寫是官方的,你寫是家書。」

  謝成君仍舊拒絕:「我是個瞎子,我可寫不了。」

  六皇子湊近了一些:「那你把星辰給我,我派人跟他一起去找成謹,讓星辰跟著成謹一起去新州找清遠。

  星辰頭先不是在你們家馬棚裡幹過?多少懂一些。如果清遠願意給一些好馬,讓星辰跟著押送馬匹的官差一起回來。」

  謝成君奇怪:「為什麼要繞這麼大的圈子?」

  六皇子摸摸她的頭:「父皇跟我說的。以前他買馬,押送馬匹的人半路上偷偷把一部分好馬換成病馬,害得整個馬群生病,父皇損失了一大筆錢!」

  謝成君哦一聲:「殿下跟我一說我就明白了,那是得有自己人看著。」

  六皇子將她和女兒一起抱進懷裡:「這是我第一次管事兒,不能出一點差錯,不然給父皇丟臉,我以後還怎麼再問父皇要東西。」

  謝成君沉默好久後問道:「殿下幫我打聽一件事情。」

  「什麼事情?」

  「檀家那個小楊氏在哪裡?」

  「哦,你說這個啊,我已經打聽清楚了,還在檀家呢。清遠去赴任的時候一個人去的,只帶了幾個隨從。」

  謝成君又沉默下來。

  六皇子溫聲道:「你別多想,父皇告訴我說,人這一輩子,很多情誼都是階段性的。成君,我才是陪你走一輩子的人。」

  謝成君回過神,對著他笑了笑:「殿下,我沒有多想。實話告訴殿下,我對清遠,最開始是兄弟一樣的情誼。後來是把他當做救命稻草,並無,並無……」

  她想說她對檀清遠並無那種濃烈的男女之情,又感覺自己解釋的有些刻意。

  六皇子打斷她的話:「我明白你的意思,清遠不肯成家,你無法心安。」

  謝成君嘆了口氣:「謝謝殿下體諒。」

  六皇子想了想之後道:「這樣,等我們離京前,我想辦法給他換個好地方,升一升。到時候憑他的人才和官位,找個官家小姐輕輕鬆鬆。

  到時候我們離開新夏,別人也不會在意他以前的事情。」

  謝成君默默地看著他,片刻後伸手摸摸他的臉:「我一定是上輩子積了德,才遇到了殿下。」

  六皇子輕哼一聲:「又拍馬屁!」

  旁邊安和伸手對著父親的臉啪啪拍了兩下,指了指門口,要出去!

  六皇子笑著親女兒一口:「我們去玩!」

  第二天,星辰把剛懷孕的妻子夏荷託付給親姐姐如月,帶著瑞親王的名帖和兩個侍衛,一人一匹快馬,走官道往西北疾馳而去。

  謝成君停了夏荷的差事,讓她在家裡安心養胎,月錢照舊。

  謝成謹行程不定,星辰先找到謝成謹寄信的地點,然後一路打聽一路找,費了一番功夫才找到謝成謹。

  謝成謹看到姐夫的親筆信和名帖,當即跟嶽父請假,帶著星辰和侍衛繼續往北去。

  謝成謹到新州時,檀清遠正忙著呢,他現在是州府同知兼馬場管事。

  謝成謹來之前已經打聽清了檀清遠的職位,直奔他的府邸。

  檀清遠住的房子很小,是官房,非常普通的房子。

  這裡原本是草原,一切都是新建的。為了省錢,官員們的房子都簡簡單單的。

  檀清遠是同知,只有一方小院。他一個光棍漢,不需要那麼大的宅子。

  謝成謹規規矩矩地遞上自己的拜帖,檀家的小廝一眼認出他,驚喜地喊道:「謝二爺!」

  謝成謹笑著點頭:「幾年不見,你還認得我。」

  小廝眼神很複雜,將他和星辰帶進小院書房,上了普通的茶水,讓人去叫七爺回來。

  沒過多久,謝成謹看到了腳步匆匆而回的檀清遠。

  檀清遠走到書房門口停下,踟躕良久沒有邁開腳步。

  謝成謹聽到動靜,主動走出來,看到三年多未見的檀清遠。

  二十四歲的檀清遠比以前沉穩了很多,不苟言笑,身上帶著些清冷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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