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4-南邊異動

你裝紈絝,我裝瞎,看誰能演·回夢人·2,105·2026/5/18

# 264-南邊異動 好巧,這頭剛辦完安平公主的婚禮,宮裡頭的太孫妃發動了。   夏元帝親自在武英殿門口坐鎮,太子和太孫一左一右陪著他。   太子妃見公爹這麼重視太孫妃這一胎,心裡終於好受點。當初馮側妃生產,公爹幾乎不聞不問,也沒給孩子取名字。   等到子時,太孫妃順利誕下一個健康的男嬰。   夏元帝聽到消息後,連著說了三聲好!   太子和太孫也非常高興,嫡長子的意義在任何時候都是不同的。   夏元帝是嫡長子,太子和太孫都是嫡長子,他們因這個身份而榮耀,也很在意這個身份。   夏元帝笑著摸了摸鬍子:「大郎,孩子的大名你來取,朕只給他取個小名。」   太孫笑著拱手:「有皇祖父給他取名,是他的福氣。」   夏元帝想了想之後道:「就叫他宗哥兒吧。」   太孫一聽就懂,這是承宗的意思,嫡長子的地位顯而易見。   當初馮側妃的兒子出生,取了個小名叫元寶,裡頭一個元字略微有些僭越,現在夏元帝直接用一個宗字點明身份。   「謝皇祖父。」   夏元帝起身:「石頭,時間不早了,你也回去歇著吧。」   太子跟著起身:「爹,我送您回去。」   夏元帝心情很好:「安平才招駙馬,宗哥兒出生,咱們家越來越興旺了。」   太子跟著憧憬起來:「爹,咱們家的人也越來越多,娘知道了肯定很高興。」   「只要別讓她帶孩子,你們生多少她都高興。」   父子兩個加起來剛好一百歲,一邊走一邊說玩笑話。   太孫妃生了嫡長子的消息不到半天傳遍京城,夏元帝去上了一次早朝,很高興地接受了百官的賀喜。   他很大方地減免了去年剛剛受災的中原之地今年秋天的三分之一的賦稅。   說完了高興的事情,突然,兵部奏報:「陛下,昨日兵部收到西南駐軍軍情,南詔國近來多有異動,已經連著幾次入我朝搶奪糧食,甚至會搶奪女子。」   站在底下的六皇子心裡一驚,南詔國十幾年從無異動,老老實實地趴在那裡,怎麼突然開始搗亂?   夏元帝沉聲問道:「有多久了?」   兵部官員回道:「已經有四五次,約莫三個月前開始。」   夏元帝再次問:「可抓到了人?」   兵部官員羞愧道:「抓到幾個,什麼都問不出來。而且,對方信教,對他們的國主忠貞不二,被捕後就自殺,極難對付。」   夏元帝點頭:「退朝,閣老和吏部尚書隨朕去上書房。」   六皇子跟著大部隊離開大殿,愉郡王悄悄跟了過來:「六叔。」   六皇子嗯一聲:「我要回衙門,你去哪裡?」   愉郡王答非所問:「六叔,您說,皇祖父會不會要對南詔國出戰?」   六皇子回答的比較謹慎:「南詔小國,從不稱臣,也不朝貢,現在突然挑釁,必然事出有因。」   愉郡王低聲道:「六叔,侄兒只求您一件事情,如果,如果六叔去南詔,能不能帶上侄兒一起?」   六皇子笑起來:「小九,你小子怎麼天天巴望著打仗?」   愉郡王笑道:「六叔,不是我巴望著打仗,我新夏朝國威,豈容它南詔小國挑釁!」   六皇子大步往前走:「若是我去,就帶上你。」   愉郡王喜出望外:「多謝六叔!」   六皇子今天沒去軍營,侄女大婚,他是親叔叔,要在京城待夠三天。   晌午他去了一趟五軍都督府,中午趕著回家抱女兒。   安和郡主現在會走路會喊爹,白白嫩嫩,最是可愛的時候,六皇子每天都要想女兒很多遍。   當然,也會想女兒她娘。   他急匆匆趕到家裡時,看到母女兩個一起坐在大花園裡蕩秋天。   謝成君抱著女兒一起蕩秋天,安和郡主興奮的咯咯笑。   六皇子站在花園門口,聽著母女兩個的笑聲,感覺心都要化了。   難怪父皇總說孤獨,當一個人住進了心裡,她又走了,那是會很孤獨。   唉,父皇太可憐了。   謝成君聽到腳步聲,低頭親了女兒一口:「乖乖,爹回來了。」   安和立刻從鞦韆架上下來,顛簸著小腿衝向她爹。   六皇子伸手抱起女兒,左右各親一口,然後抱著女兒走到鞦韆架旁邊,一家三口一起坐在鞦韆架上。   丫頭們很識趣地遠離,一家三口可以放心地說話。   「君兒,今日早朝,兵部說南詔國擾邊。」   謝成君微微吃驚:「它老實了這麼多年,怎麼突然又不老實了?」   六皇子開始晃鞦韆:「誰知道呢,兵部的軍情總不會有假。」   謝成君微微皺眉:「朝廷這幾年總是不太平。」   六皇子親了女兒一口,抱著女兒加大鞦韆晃動的幅度:「一個大國,周邊免不了一直會有小國騷擾,父皇說這種小國給恩惠沒用,只能把他打服!   且看父皇那邊怎麼說吧。」   謝成君點頭:「若是父皇讓殿下去出徵,殿下要去嗎?」   六皇子很肯定地回道:「若是父皇讓我去,我肯定要去。」   謝成君有些擔憂:「殿下的兵馬才操練了半年。」   六皇子笑起來:「半年很好了,我聽蕭將軍說,以前父皇的兵,上午徵來,下午上戰場,那真是把打仗當操練!」   謝成君低聲道:「殿下,那南詔國就在瘴氣林旁邊。」   六皇子嗯一聲:「我知道。」   夫妻兩個心知肚明,想往南去,必須突破瘴氣林。平時沒有機會去那邊,如果這次出徵南詔國,那倒是可以親自去查看一番。   謝成君問道:「殿下,我能跟你一起去嗎?」   六皇子幾乎是立刻否定:「暫時不行,假如這次我出徵南詔。咱兩個都走了,人家懷疑我要擁兵自重。   且再等等,說不定父皇不讓我做主帥呢,有功勞也不能讓我一個人全領了。」   夫妻兩個在花園裡說悄悄話,不遠處的公主府裡,董聿修正在給安平公主畫

# 264-南邊異動

好巧,這頭剛辦完安平公主的婚禮,宮裡頭的太孫妃發動了。

  夏元帝親自在武英殿門口坐鎮,太子和太孫一左一右陪著他。

  太子妃見公爹這麼重視太孫妃這一胎,心裡終於好受點。當初馮側妃生產,公爹幾乎不聞不問,也沒給孩子取名字。

  等到子時,太孫妃順利誕下一個健康的男嬰。

  夏元帝聽到消息後,連著說了三聲好!

  太子和太孫也非常高興,嫡長子的意義在任何時候都是不同的。

  夏元帝是嫡長子,太子和太孫都是嫡長子,他們因這個身份而榮耀,也很在意這個身份。

  夏元帝笑著摸了摸鬍子:「大郎,孩子的大名你來取,朕只給他取個小名。」

  太孫笑著拱手:「有皇祖父給他取名,是他的福氣。」

  夏元帝想了想之後道:「就叫他宗哥兒吧。」

  太孫一聽就懂,這是承宗的意思,嫡長子的地位顯而易見。

  當初馮側妃的兒子出生,取了個小名叫元寶,裡頭一個元字略微有些僭越,現在夏元帝直接用一個宗字點明身份。

  「謝皇祖父。」

  夏元帝起身:「石頭,時間不早了,你也回去歇著吧。」

  太子跟著起身:「爹,我送您回去。」

  夏元帝心情很好:「安平才招駙馬,宗哥兒出生,咱們家越來越興旺了。」

  太子跟著憧憬起來:「爹,咱們家的人也越來越多,娘知道了肯定很高興。」

  「只要別讓她帶孩子,你們生多少她都高興。」

  父子兩個加起來剛好一百歲,一邊走一邊說玩笑話。

  太孫妃生了嫡長子的消息不到半天傳遍京城,夏元帝去上了一次早朝,很高興地接受了百官的賀喜。

  他很大方地減免了去年剛剛受災的中原之地今年秋天的三分之一的賦稅。

  說完了高興的事情,突然,兵部奏報:「陛下,昨日兵部收到西南駐軍軍情,南詔國近來多有異動,已經連著幾次入我朝搶奪糧食,甚至會搶奪女子。」

  站在底下的六皇子心裡一驚,南詔國十幾年從無異動,老老實實地趴在那裡,怎麼突然開始搗亂?

  夏元帝沉聲問道:「有多久了?」

  兵部官員回道:「已經有四五次,約莫三個月前開始。」

  夏元帝再次問:「可抓到了人?」

  兵部官員羞愧道:「抓到幾個,什麼都問不出來。而且,對方信教,對他們的國主忠貞不二,被捕後就自殺,極難對付。」

  夏元帝點頭:「退朝,閣老和吏部尚書隨朕去上書房。」

  六皇子跟著大部隊離開大殿,愉郡王悄悄跟了過來:「六叔。」

  六皇子嗯一聲:「我要回衙門,你去哪裡?」

  愉郡王答非所問:「六叔,您說,皇祖父會不會要對南詔國出戰?」

  六皇子回答的比較謹慎:「南詔小國,從不稱臣,也不朝貢,現在突然挑釁,必然事出有因。」

  愉郡王低聲道:「六叔,侄兒只求您一件事情,如果,如果六叔去南詔,能不能帶上侄兒一起?」

  六皇子笑起來:「小九,你小子怎麼天天巴望著打仗?」

  愉郡王笑道:「六叔,不是我巴望著打仗,我新夏朝國威,豈容它南詔小國挑釁!」

  六皇子大步往前走:「若是我去,就帶上你。」

  愉郡王喜出望外:「多謝六叔!」

  六皇子今天沒去軍營,侄女大婚,他是親叔叔,要在京城待夠三天。

  晌午他去了一趟五軍都督府,中午趕著回家抱女兒。

  安和郡主現在會走路會喊爹,白白嫩嫩,最是可愛的時候,六皇子每天都要想女兒很多遍。

  當然,也會想女兒她娘。

  他急匆匆趕到家裡時,看到母女兩個一起坐在大花園裡蕩秋天。

  謝成君抱著女兒一起蕩秋天,安和郡主興奮的咯咯笑。

  六皇子站在花園門口,聽著母女兩個的笑聲,感覺心都要化了。

  難怪父皇總說孤獨,當一個人住進了心裡,她又走了,那是會很孤獨。

  唉,父皇太可憐了。

  謝成君聽到腳步聲,低頭親了女兒一口:「乖乖,爹回來了。」

  安和立刻從鞦韆架上下來,顛簸著小腿衝向她爹。

  六皇子伸手抱起女兒,左右各親一口,然後抱著女兒走到鞦韆架旁邊,一家三口一起坐在鞦韆架上。

  丫頭們很識趣地遠離,一家三口可以放心地說話。

  「君兒,今日早朝,兵部說南詔國擾邊。」

  謝成君微微吃驚:「它老實了這麼多年,怎麼突然又不老實了?」

  六皇子開始晃鞦韆:「誰知道呢,兵部的軍情總不會有假。」

  謝成君微微皺眉:「朝廷這幾年總是不太平。」

  六皇子親了女兒一口,抱著女兒加大鞦韆晃動的幅度:「一個大國,周邊免不了一直會有小國騷擾,父皇說這種小國給恩惠沒用,只能把他打服!

  且看父皇那邊怎麼說吧。」

  謝成君點頭:「若是父皇讓殿下去出徵,殿下要去嗎?」

  六皇子很肯定地回道:「若是父皇讓我去,我肯定要去。」

  謝成君有些擔憂:「殿下的兵馬才操練了半年。」

  六皇子笑起來:「半年很好了,我聽蕭將軍說,以前父皇的兵,上午徵來,下午上戰場,那真是把打仗當操練!」

  謝成君低聲道:「殿下,那南詔國就在瘴氣林旁邊。」

  六皇子嗯一聲:「我知道。」

  夫妻兩個心知肚明,想往南去,必須突破瘴氣林。平時沒有機會去那邊,如果這次出徵南詔國,那倒是可以親自去查看一番。

  謝成君問道:「殿下,我能跟你一起去嗎?」

  六皇子幾乎是立刻否定:「暫時不行,假如這次我出徵南詔。咱兩個都走了,人家懷疑我要擁兵自重。

  且再等等,說不定父皇不讓我做主帥呢,有功勞也不能讓我一個人全領了。」

  夫妻兩個在花園裡說悄悄話,不遠處的公主府裡,董聿修正在給安平公主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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