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7-被算計的南詔王

你裝紈絝,我裝瞎,看誰能演·回夢人·2,188·2026/5/18

# 267-被算計的南詔王 南詔王在王宮裡焦急地踱步。   雖年過四十,南詔王一張臉卻依舊俊美無邊,目光帶著一點陰柔。   平日裡他是高高在上的王上,從容淡定,今日卻面帶怒容:「是何人冒充本王在外妖言惑眾!」   南詔王有自己的生存之道,為了降低存在感,自打新夏國成立,他雖然沒有稱臣,但從不稱帝,以南詔王自居,被新夏朝和瘴氣林夾在西南角。   平日裡他安安分分的,從來不去招惹新夏。   無他,他年輕時就知道夏元帝是個殺人狂魔,比他還愛殺人。   而且對方兵強馬壯,火器先進。   這等強人,他不敢惹。   他做南詔王的時間比夏元帝做皇帝的時間還要長,能苟這麼多年,一是他老實,二是得益於他努力推行的政教合一。   他是王上,也是教主。百姓是子民,也是教民。   本來他想著自己繼續偏安一隅,沒想到最近不知哪裡冒出一股人,打著南詔國的名義去騷擾新夏西南邊界!   聽說那夥人穿南詔子民衣服,說的話也是他們這裡的話,被抓了也承認自己是南詔國子民。   混帳,混帳!   南詔王非常生氣,這要是惹怒了那個殺人狂魔,開著軍隊過來,他如何能抵抗?   他現在還記得那個魔頭不知用什麼東西把人家城池炸毀了的情景。   南詔王眼饞那秘密武器不知多少年,暗地裡派無數人去打聽。可是聽說自打那個魔頭做了皇帝後,那些武器再也沒有問世過。   有可能當年製作武器的人都死光了。   此番有人冒充他在邊境作亂,他聽到消息後立刻命人去新夏都城送求和書,還送去了二十個美女,外加南詔的精美絲織品。   可是禮物還沒送到新夏都城,那些辱罵夏元帝的話已經傳開了!   南詔王氣得破口大罵,這次長了八張嘴也解釋不清楚!   可是罵也沒用啊,問題還是要解決。   大臣出主意:「王上,新夏朝皇帝要退位給他孫子,為了解開誤會,臣請王上派身份重要的人去恭賀其新皇登基。」   南詔王氣急敗壞:「聽說他一個月就要退位,消息傳到我們這裡,不知過去了多少天。再派人過去,萬一趕不上他們新皇登基,豈不是白忙活!」   大臣們忙勸:「王上,我們派最快的馬匹過去。就算趕不上他們新皇登基,只要他們大軍還沒開動,咱們就有機會!」   南詔王恨恨地咒罵:「事到如今,只能盡力彌補,若是讓本王知道是何人搗亂,本王定要把他大卸八塊!」   恨歸恨,南詔王當即派出自己的親兒子和兩個使臣,準備好豐富的禮物再次出發。   殊不知,他的兩撥送禮隊伍一出發,就被人擒住。   其中包括他的親兒子,南詔王四王子。   「老爺,人都關起來了。」在邊境某個山林裡,一位中年武士拱手道。   「知道了,繼續讓人罵那個老鬼。」一位中年文士一個人擺弄棋局。   中年武士有些驚恐地吞了口口水:「老爺,真的還要罵嗎?」   中年文士嗯一聲:「只管罵,不要緊,那個老鬼喜歡我罵他。」   中年武士應諾退去。   中年文士站起身,推開窗戶看著北方,老鬼,你可別讓我失望,戲臺都給你搭好了。   老鬼正跟小兒子一起吃飯呢。   他給兒子夾了些菜:「吃飯,天大地大吃飯最大。」   六皇子今天沒什麼心情吃飯,慢慢扒拉:「爹,我如果去打南詔,打完後南詔變成我們的,肯定要實行教化,您得多給我一些人。」   夏元帝嗯:「等你打完了,朕會送人過去。」   六皇子繼續道:「爹,我打算用上次您給我的那方子搞點東西出來。」   夏元帝繼續嗯一聲:「你自己監製,不要洩露。還有,等以後風平浪靜,儘量不要讓這東西流露出去,不然人心難測,一個不好會被反噬。」   六皇子抬頭看著他爹:「爹,等我打完了我回來。」   夏元帝知道兒子不想離京,耍賴。   他隨便兒子耍賴,只要帶上大軍上路,從此就身不由己了。   六皇子在宮裡吃了頓沒滋沒味的飯,沒有去衙門,直接返回家中。   謝成君正在校場,六皇子腳下帶風去了校場,拎起一桿槍就上場:「所有人離開校場。」   侍衛們不敢耽擱,全部離開校場,整個校場只剩下夫妻兩個人。   六皇子拎起槍指著謝成君:「君兒,能不能陪我打一架?」   謝成君手裡的槍一揮:「既如此,請殿下賜教。」   六皇子感覺心裡有點悶悶的,他知道謝成君打不贏她,但她會用全力,侍衛們會故意輸給他。   跟她打架比較暢快,她會不要命一樣打。   夫妻兩個都用槍,你來我往,叮叮噹噹。   校場沒了別人,謝成君不再裝瞎,拎著一桿槍只管打,反正他不會傷她。   六皇子打著打著笑了起來:「你的槍法精進了不少,自保不是問題。」   謝成君一槍刺過去:「殿下上了戰場,可不能心神不寧。這般輕敵,最容易吃虧!」   六皇子笑著一槍壓下去:「說得對,是我的錯。」   夫妻兩個乒桌球乓打了好久,最後謝成君打累了,六皇子一槍挑開她的槍,然後收槍。   謝成君也停了下來,然後笑看著他:「恭喜殿下,即將率軍平叛。」   六皇子也有點累,扔掉手裡的槍,拉起她的手:「此次平叛怕是不太容易,南詔易守難攻,而且他們是政教合一,那真是全民皆兵。」   謝成君小聲道:「殿下,我能幫殿下做什麼?」   六皇子拉著她往前走:「回屋說。」   夫妻兩個打出一身汗,一起洗了個澡,然後坐在屋裡一起說話。   「殿下,我這兩天在思考一個問題。」   「什麼?」   「南詔王為何突然發瘋招惹我們?他如果是個蠢人,不可能前面十幾年老老實實,突然發瘋。   難道他有什麼必勝法寶?」   六皇子唔一聲:「我也在想這個問題,如果南詔王是個蠢材,早就犯蠢了。而且,他來擾邊,沒給任何說法。」   謝成君盯著他:「殿下,你說,真的是南詔王幹的嗎

# 267-被算計的南詔王

南詔王在王宮裡焦急地踱步。

  雖年過四十,南詔王一張臉卻依舊俊美無邊,目光帶著一點陰柔。

  平日裡他是高高在上的王上,從容淡定,今日卻面帶怒容:「是何人冒充本王在外妖言惑眾!」

  南詔王有自己的生存之道,為了降低存在感,自打新夏國成立,他雖然沒有稱臣,但從不稱帝,以南詔王自居,被新夏朝和瘴氣林夾在西南角。

  平日裡他安安分分的,從來不去招惹新夏。

  無他,他年輕時就知道夏元帝是個殺人狂魔,比他還愛殺人。

  而且對方兵強馬壯,火器先進。

  這等強人,他不敢惹。

  他做南詔王的時間比夏元帝做皇帝的時間還要長,能苟這麼多年,一是他老實,二是得益於他努力推行的政教合一。

  他是王上,也是教主。百姓是子民,也是教民。

  本來他想著自己繼續偏安一隅,沒想到最近不知哪裡冒出一股人,打著南詔國的名義去騷擾新夏西南邊界!

  聽說那夥人穿南詔子民衣服,說的話也是他們這裡的話,被抓了也承認自己是南詔國子民。

  混帳,混帳!

  南詔王非常生氣,這要是惹怒了那個殺人狂魔,開著軍隊過來,他如何能抵抗?

  他現在還記得那個魔頭不知用什麼東西把人家城池炸毀了的情景。

  南詔王眼饞那秘密武器不知多少年,暗地裡派無數人去打聽。可是聽說自打那個魔頭做了皇帝後,那些武器再也沒有問世過。

  有可能當年製作武器的人都死光了。

  此番有人冒充他在邊境作亂,他聽到消息後立刻命人去新夏都城送求和書,還送去了二十個美女,外加南詔的精美絲織品。

  可是禮物還沒送到新夏都城,那些辱罵夏元帝的話已經傳開了!

  南詔王氣得破口大罵,這次長了八張嘴也解釋不清楚!

  可是罵也沒用啊,問題還是要解決。

  大臣出主意:「王上,新夏朝皇帝要退位給他孫子,為了解開誤會,臣請王上派身份重要的人去恭賀其新皇登基。」

  南詔王氣急敗壞:「聽說他一個月就要退位,消息傳到我們這裡,不知過去了多少天。再派人過去,萬一趕不上他們新皇登基,豈不是白忙活!」

  大臣們忙勸:「王上,我們派最快的馬匹過去。就算趕不上他們新皇登基,只要他們大軍還沒開動,咱們就有機會!」

  南詔王恨恨地咒罵:「事到如今,只能盡力彌補,若是讓本王知道是何人搗亂,本王定要把他大卸八塊!」

  恨歸恨,南詔王當即派出自己的親兒子和兩個使臣,準備好豐富的禮物再次出發。

  殊不知,他的兩撥送禮隊伍一出發,就被人擒住。

  其中包括他的親兒子,南詔王四王子。

  「老爺,人都關起來了。」在邊境某個山林裡,一位中年武士拱手道。

  「知道了,繼續讓人罵那個老鬼。」一位中年文士一個人擺弄棋局。

  中年武士有些驚恐地吞了口口水:「老爺,真的還要罵嗎?」

  中年文士嗯一聲:「只管罵,不要緊,那個老鬼喜歡我罵他。」

  中年武士應諾退去。

  中年文士站起身,推開窗戶看著北方,老鬼,你可別讓我失望,戲臺都給你搭好了。

  老鬼正跟小兒子一起吃飯呢。

  他給兒子夾了些菜:「吃飯,天大地大吃飯最大。」

  六皇子今天沒什麼心情吃飯,慢慢扒拉:「爹,我如果去打南詔,打完後南詔變成我們的,肯定要實行教化,您得多給我一些人。」

  夏元帝嗯:「等你打完了,朕會送人過去。」

  六皇子繼續道:「爹,我打算用上次您給我的那方子搞點東西出來。」

  夏元帝繼續嗯一聲:「你自己監製,不要洩露。還有,等以後風平浪靜,儘量不要讓這東西流露出去,不然人心難測,一個不好會被反噬。」

  六皇子抬頭看著他爹:「爹,等我打完了我回來。」

  夏元帝知道兒子不想離京,耍賴。

  他隨便兒子耍賴,只要帶上大軍上路,從此就身不由己了。

  六皇子在宮裡吃了頓沒滋沒味的飯,沒有去衙門,直接返回家中。

  謝成君正在校場,六皇子腳下帶風去了校場,拎起一桿槍就上場:「所有人離開校場。」

  侍衛們不敢耽擱,全部離開校場,整個校場只剩下夫妻兩個人。

  六皇子拎起槍指著謝成君:「君兒,能不能陪我打一架?」

  謝成君手裡的槍一揮:「既如此,請殿下賜教。」

  六皇子感覺心裡有點悶悶的,他知道謝成君打不贏她,但她會用全力,侍衛們會故意輸給他。

  跟她打架比較暢快,她會不要命一樣打。

  夫妻兩個都用槍,你來我往,叮叮噹噹。

  校場沒了別人,謝成君不再裝瞎,拎著一桿槍只管打,反正他不會傷她。

  六皇子打著打著笑了起來:「你的槍法精進了不少,自保不是問題。」

  謝成君一槍刺過去:「殿下上了戰場,可不能心神不寧。這般輕敵,最容易吃虧!」

  六皇子笑著一槍壓下去:「說得對,是我的錯。」

  夫妻兩個乒桌球乓打了好久,最後謝成君打累了,六皇子一槍挑開她的槍,然後收槍。

  謝成君也停了下來,然後笑看著他:「恭喜殿下,即將率軍平叛。」

  六皇子也有點累,扔掉手裡的槍,拉起她的手:「此次平叛怕是不太容易,南詔易守難攻,而且他們是政教合一,那真是全民皆兵。」

  謝成君小聲道:「殿下,我能幫殿下做什麼?」

  六皇子拉著她往前走:「回屋說。」

  夫妻兩個打出一身汗,一起洗了個澡,然後坐在屋裡一起說話。

  「殿下,我這兩天在思考一個問題。」

  「什麼?」

  「南詔王為何突然發瘋招惹我們?他如果是個蠢人,不可能前面十幾年老老實實,突然發瘋。

  難道他有什麼必勝法寶?」

  六皇子唔一聲:「我也在想這個問題,如果南詔王是個蠢材,早就犯蠢了。而且,他來擾邊,沒給任何說法。」

  謝成君盯著他:「殿下,你說,真的是南詔王幹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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