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0-變故突生

你裝紈絝,我裝瞎,看誰能演·回夢人·2,211·2026/5/18

# 270-變故突生 六皇子每天不管多忙,都要去瑤光苑走一趟。不光他去,太孫,哦不,夏惠帝每隔一天也會去。   一些重大的事情,他都會去問皇祖父的意思。他心裡很清楚,只有皇祖父能完全鎮壓住朝臣。   所以他迫切地需要立功勞,這次攻打南詔就是他第一次立威。   一個能開疆擴土的君王,絕對比一個只知道高坐明堂的君王更讓人信服。   第一天,正常;   第二天,正常;   第三天,正常;   第四天,六皇子到瑤光苑門口時,突然被攔住了。   六皇子很吃驚,他長這麼大,第一次有人敢攔他的路。   他看著眼前的兩個臉生的侍衛:「本王要進去看父皇和皇兄,讓開。」   兩個侍衛很恭敬地行禮:「稟王爺,不是卑職攔王爺的路,是卑職收到上面的命令,今日不準任何人進。」   六皇子眉毛一挑:「誰的命令?蕭烈不是在本王的軍營裡嗎?副統領只是代職,現在權力這麼大了?」   侍衛低頭抱拳:「王爺,卑職只是奉命行事,請王爺不要為難卑職。」   六皇子懶得跟他囉嗦,徑直往前走:「滾開,別耽誤本王的時間。」   兩個侍衛急了,刷地抽出刀架在一起,攔在他前面:「請王爺退回。」   六皇子暴怒,一腳將他踹翻:「滾!本王要回家,你是個什麼東西,敢攔本王的路!」   侍衛捂著肚子爬了起來:「請王爺不要為難卑職,王爺想進,請給卑職腰牌。」   六皇子心裡知道,今天肯定發生了什麼事情,昨天他來的時候還好好的,怎麼今天不給進了?   他知道這些人只是奉命行事,伸手將自己的腰牌掏出來,拎著上面的繩子放在他眼前:「睜大你的眼睛,好好看看上面的五爪龍紋。   這是父皇的腰牌,進不了新夏朝的皇家別院?」   侍衛接到牌子後沉默了片刻,然後硬著頭皮道:「王爺,這腰牌已經不作數了!」   六皇子一把抽出旁邊侍衛的刀架在他脖子上:「好個狗腿子,父皇的龍紋腰牌,你說不作數了?   怎麼,這天下什麼時候改姓了?本王怎麼不知道!」   侍衛噗通一聲跪下磕頭:「請王爺不要為難卑職,卑職也是才接到消息,所有腰牌都統一換成新的,以前的一概不認,不論任何王公貴族。」   六皇子把刀扔掉,直接往裡頭走。   一群侍衛圍了上來。   「請王爺不要為難卑職。」   六皇子看著十幾個侍衛,心直直地往下沉,這時候也顧不得那麼多:「賊子,你們把父皇怎麼了?」   一群侍衛一起跪了下來:「請王爺不要為難卑職。」   六皇子一看這情形就知道,父皇怕是被人控制起來了。   他扭頭看了看天色,轉身掉頭,騎馬往皇宮而去。   果然,皇宮也進不去了!   六皇子立刻吩咐身邊心腹侍衛:「回去告訴王妃!做好準備!」   侍衛果斷離去,六皇子沒有回家,而是轉身去了信國公府。   信國公不在家裡,信國公世子鄭承業正急得團團轉:「小樹,小樹,今天肯定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六皇子一把抓住他:「姨父沒回來嗎?」   鄭承業搖頭:「沒有,你是不是剛從軍營回來?不光我爹沒回家,今天很多重臣都沒回家。」   說完,他看了六皇子一眼,低聲道:「小樹,你快去軍營!不要逗留內城!   你是姨父親封的徵西大將軍,東郊大營是你一手帶出來的,只有你能調動,不要被人鑽了空子!」   六皇子心裡一凜:「表哥,如有消息,請儘快告訴我,我承表哥的情。」   鄭承業點頭:「那肯定的,我鄭家靠姨母起家,現在除了你們兄弟和姨父,誰還記得姨母呢。」   六皇子沒有逗留,轉身離開信國公府,火速往家而去。   等他到家的時候,謝成君已經換上了一套男裝,頭髮也收拾成男人的樣子。   安和郡主剛吃飽了,現在正躺在屋裡睡覺呢。   看到六皇子,謝成君立刻走上前:「殿下快走,瑤光苑裡怕是出事了!」   六皇子臉色難看至極:「昨天晚上我去看父皇,一切還好好的!」   謝成君直接問道:「殿下,昨兒晚上父皇可用飯了?」   六皇子實話實說:「只用了兩口粥。」   謝成君的心也往下沉,年過六十的老人,已經吃不了幾口飯,全靠一口精氣神撐著。   一旦這口精氣神塌下來,說倒就能倒了。   想到那個最壞的可能,謝成君感覺心裡非常難受,那個糟老頭子難道就這樣死了嗎?   這樣一位為國為民的明君,如果就這樣死了,天下百姓的福氣少了一大截,朝堂上那些魑魅魍魎怕是又要開始作怪。   她難過了不到片刻,立刻回過神,說了和鄭承業一樣的話:「殿下快走,去軍營,不能讓人鑽了空子!」   六皇子果斷道:「你跟我一起走!」   謝成君這個時候也不矯情了,走到榻上將女兒抱起來。安和郡主換上了一身普通下人家小孩的衣裳,身上沒有一件配飾。   「殿下,我們把孩子綁起來,一會兒我充當殿下的隨從,我背著孩子。這襁褓顏色深,看起來像個包袱。」   六皇子沒有跟她搶,他太顯眼了,背著女兒不安全。   王妃是瞎子,突然出現在人群中,沒有人認識她,也不會懷疑她能背著女兒跑。   他上前一起幫忙將女兒包好,綁在她身上。   謝成君隨手拎起旁邊幾個包袱:「殿下,我把家裡能帶走的細軟都放在這幾個包袱中,不是很重,殿下一會兒讓侍衛們帶著。   多幾個人背包袱,別人輕易發現不了安和。」   她看得出來,平日裡思維縝密的六皇子這個時候有些慌亂。就好像她當初聽到父親去世,不管不顧衝進皇宮時一樣。   疼愛自己的人沒了,任誰都沒辦法徹底淡然。   他慌亂,她不能亂。   六皇子嗯一聲:「我們走。」   旁邊的如月和雲嬤嬤還沒脫離震驚,剛才侍衛送回來消息,王妃騰一下就彈了起來,火速收拾東西,找奶娘餵孩子,給孩子換衣裳。   一點看不出眼瞎的痕跡,到這時候她們終於肯定,王妃早就好了,只是她們不知

# 270-變故突生

六皇子每天不管多忙,都要去瑤光苑走一趟。不光他去,太孫,哦不,夏惠帝每隔一天也會去。

  一些重大的事情,他都會去問皇祖父的意思。他心裡很清楚,只有皇祖父能完全鎮壓住朝臣。

  所以他迫切地需要立功勞,這次攻打南詔就是他第一次立威。

  一個能開疆擴土的君王,絕對比一個只知道高坐明堂的君王更讓人信服。

  第一天,正常;

  第二天,正常;

  第三天,正常;

  第四天,六皇子到瑤光苑門口時,突然被攔住了。

  六皇子很吃驚,他長這麼大,第一次有人敢攔他的路。

  他看著眼前的兩個臉生的侍衛:「本王要進去看父皇和皇兄,讓開。」

  兩個侍衛很恭敬地行禮:「稟王爺,不是卑職攔王爺的路,是卑職收到上面的命令,今日不準任何人進。」

  六皇子眉毛一挑:「誰的命令?蕭烈不是在本王的軍營裡嗎?副統領只是代職,現在權力這麼大了?」

  侍衛低頭抱拳:「王爺,卑職只是奉命行事,請王爺不要為難卑職。」

  六皇子懶得跟他囉嗦,徑直往前走:「滾開,別耽誤本王的時間。」

  兩個侍衛急了,刷地抽出刀架在一起,攔在他前面:「請王爺退回。」

  六皇子暴怒,一腳將他踹翻:「滾!本王要回家,你是個什麼東西,敢攔本王的路!」

  侍衛捂著肚子爬了起來:「請王爺不要為難卑職,王爺想進,請給卑職腰牌。」

  六皇子心裡知道,今天肯定發生了什麼事情,昨天他來的時候還好好的,怎麼今天不給進了?

  他知道這些人只是奉命行事,伸手將自己的腰牌掏出來,拎著上面的繩子放在他眼前:「睜大你的眼睛,好好看看上面的五爪龍紋。

  這是父皇的腰牌,進不了新夏朝的皇家別院?」

  侍衛接到牌子後沉默了片刻,然後硬著頭皮道:「王爺,這腰牌已經不作數了!」

  六皇子一把抽出旁邊侍衛的刀架在他脖子上:「好個狗腿子,父皇的龍紋腰牌,你說不作數了?

  怎麼,這天下什麼時候改姓了?本王怎麼不知道!」

  侍衛噗通一聲跪下磕頭:「請王爺不要為難卑職,卑職也是才接到消息,所有腰牌都統一換成新的,以前的一概不認,不論任何王公貴族。」

  六皇子把刀扔掉,直接往裡頭走。

  一群侍衛圍了上來。

  「請王爺不要為難卑職。」

  六皇子看著十幾個侍衛,心直直地往下沉,這時候也顧不得那麼多:「賊子,你們把父皇怎麼了?」

  一群侍衛一起跪了下來:「請王爺不要為難卑職。」

  六皇子一看這情形就知道,父皇怕是被人控制起來了。

  他扭頭看了看天色,轉身掉頭,騎馬往皇宮而去。

  果然,皇宮也進不去了!

  六皇子立刻吩咐身邊心腹侍衛:「回去告訴王妃!做好準備!」

  侍衛果斷離去,六皇子沒有回家,而是轉身去了信國公府。

  信國公不在家裡,信國公世子鄭承業正急得團團轉:「小樹,小樹,今天肯定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六皇子一把抓住他:「姨父沒回來嗎?」

  鄭承業搖頭:「沒有,你是不是剛從軍營回來?不光我爹沒回家,今天很多重臣都沒回家。」

  說完,他看了六皇子一眼,低聲道:「小樹,你快去軍營!不要逗留內城!

  你是姨父親封的徵西大將軍,東郊大營是你一手帶出來的,只有你能調動,不要被人鑽了空子!」

  六皇子心裡一凜:「表哥,如有消息,請儘快告訴我,我承表哥的情。」

  鄭承業點頭:「那肯定的,我鄭家靠姨母起家,現在除了你們兄弟和姨父,誰還記得姨母呢。」

  六皇子沒有逗留,轉身離開信國公府,火速往家而去。

  等他到家的時候,謝成君已經換上了一套男裝,頭髮也收拾成男人的樣子。

  安和郡主剛吃飽了,現在正躺在屋裡睡覺呢。

  看到六皇子,謝成君立刻走上前:「殿下快走,瑤光苑裡怕是出事了!」

  六皇子臉色難看至極:「昨天晚上我去看父皇,一切還好好的!」

  謝成君直接問道:「殿下,昨兒晚上父皇可用飯了?」

  六皇子實話實說:「只用了兩口粥。」

  謝成君的心也往下沉,年過六十的老人,已經吃不了幾口飯,全靠一口精氣神撐著。

  一旦這口精氣神塌下來,說倒就能倒了。

  想到那個最壞的可能,謝成君感覺心裡非常難受,那個糟老頭子難道就這樣死了嗎?

  這樣一位為國為民的明君,如果就這樣死了,天下百姓的福氣少了一大截,朝堂上那些魑魅魍魎怕是又要開始作怪。

  她難過了不到片刻,立刻回過神,說了和鄭承業一樣的話:「殿下快走,去軍營,不能讓人鑽了空子!」

  六皇子果斷道:「你跟我一起走!」

  謝成君這個時候也不矯情了,走到榻上將女兒抱起來。安和郡主換上了一身普通下人家小孩的衣裳,身上沒有一件配飾。

  「殿下,我們把孩子綁起來,一會兒我充當殿下的隨從,我背著孩子。這襁褓顏色深,看起來像個包袱。」

  六皇子沒有跟她搶,他太顯眼了,背著女兒不安全。

  王妃是瞎子,突然出現在人群中,沒有人認識她,也不會懷疑她能背著女兒跑。

  他上前一起幫忙將女兒包好,綁在她身上。

  謝成君隨手拎起旁邊幾個包袱:「殿下,我把家裡能帶走的細軟都放在這幾個包袱中,不是很重,殿下一會兒讓侍衛們帶著。

  多幾個人背包袱,別人輕易發現不了安和。」

  她看得出來,平日裡思維縝密的六皇子這個時候有些慌亂。就好像她當初聽到父親去世,不管不顧衝進皇宮時一樣。

  疼愛自己的人沒了,任誰都沒辦法徹底淡然。

  他慌亂,她不能亂。

  六皇子嗯一聲:「我們走。」

  旁邊的如月和雲嬤嬤還沒脫離震驚,剛才侍衛送回來消息,王妃騰一下就彈了起來,火速收拾東西,找奶娘餵孩子,給孩子換衣裳。

  一點看不出眼瞎的痕跡,到這時候她們終於肯定,王妃早就好了,只是她們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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