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2-老皇帝病倒

你裝紈絝,我裝瞎,看誰能演·回夢人·2,178·2026/5/18

# 272-老皇帝病倒 作為五城兵馬司副統領,米老三手下能用的人多,他找了幾十個人悄悄圍在瑞王府外頭,凡是看到可疑人員離開,立刻抓捕。   當然,他還不敢直接圍府,只是悄悄地監視。   瑞王府中,如月和兩個嬤嬤一起帶著幾個心腹丫頭守住正院,如往常一樣讓廚房送飯到正院,送熱水,讓人把幾個奶娘看住。   瑞王府裡,除了正院幾個人,所有人都不知道王妃已經帶著郡主跑了。   大伙兒只知道王爺剛才匆忙忙回來,又急匆匆走了。   至於王妃,不愛出門,大家沒有任何懷疑。   那頭,董聿修帶著一身斑駁的血跡回到家中。   安平長公主看到他一身血,嚇得花容失色:「駙馬,這是怎麼了?」   她今兒沒出門,壓根不知道外頭發生了什麼事情。   董聿修對著她笑了笑:「公主,我闖禍了。」   安平長公主唬了一跳,忙拉住他的手:「你遇到什麼事了?」   董聿修反手握住她的手:「我得罪了楊老太太的侄兒米將軍,殺了他手下一個人。」   安平長公主聽到這話後鬆了口氣:「董郎別怕,米家不足為慮,你仔細跟我說說。」   董聿修拉著她往屋裡去:「剛才表姐來找我,請我送他們出城,我趕到城門口的時候,發現米將軍手下人攔住六叔的去路。」   安平長公主皺眉:「發生了什麼事?六叔怎么半夜匆匆出城?」   董聿修沒有告訴她自己心裡的猜想:「我也不知,我只知道六叔關係到西徵,這半夜三更的要出城,肯定不是小事。   米老三突然攔六叔的路,怕是有什麼陰謀。我一時情急,不小心誤傷了他的部下。」   安平長公主目光中帶著懷疑:「米老三吃了熊心豹子膽也不敢攔六叔的路,突然這麼大膽,莫不是出了什麼大事?」   董聿修忙打岔:「公主別急,我剛才回來的時候,看到全城開始戒嚴,我們明兒一早上再出去打聽。」   安平長公主點點頭:「往後莫要再衝動,有什麼事情,若是來得及,先回來叫我。」   董聿修又對著她笑了笑:「公主,我這一身骯髒,燻到了你,我去洗洗。」   安平長公主忙叫人:「給駙馬備水。」   此時的瑤光苑內,太上皇一臉淚水地跪在父親床前,拉著父親的手一聲聲地喊:「爹,爹,您快醒來,我給您熬了粥。」   床上的夏元帝安靜地躺在那裡,氣若遊絲,若是不仔細看,真以為他已經死了。   今日早上,夏元帝起床後如常跟兒子一起吃了兩口飯,準備去園子裡逛逛。可是剛走了沒幾步,他就咣當一聲摔倒了。   然後就昏迷不醒。   夏元帝暈倒,把太上皇嚇壞了,他急匆匆喊太醫。   可是太醫們都束手無策,年過六旬的夏元帝身體早就敗了,他仿佛一段朽木,一直努力支撐。   當撐到一個臨界點撐不下去了,轟然倒塌。   太醫們用盡了辦法,夏元帝的氣息卻越來越弱。   太上皇在父親床前痛哭不止,夏惠帝急匆匆趕來,看到氣若遊絲的祖父和傷心的父親。   太醫們一致判斷,老祖的病情怕是回天無力。   夏惠帝也拉著祖父的手哭了一場,剛哭完,朝中幾個重臣和閣老們都來了。   眾人都去看望了夏元帝,憑著幾十年的人生經驗,大家都知道老祖熬不了多久了。   夏惠帝非常傷心:「禮部和宗人府,做好準備。」   白尚書應聲:「臣遵旨。」   旁邊楊尚書回稟:「陛下,臣有一言。」   夏惠帝面帶悲傷:「楊愛卿說吧。」   楊尚書臉上也有悲痛之色:「老臣跟隨老祖幾十年,從一個小小的舉人有了今天的榮耀,皆賴老祖栽培。   若是,若是老祖回天乏力,臣請陛下給老祖辦一個隆重的禮儀。   我等老臣,願意親自給老祖抬棺。」   這話一出,旁邊的鄭雲鶴和龐鴻漸都面露悲色,先後附和楊尚書的意見:「老臣願意給老祖抬棺。」   夏惠帝眼中噙滿淚水:「多謝諸位愛卿,朕,朕……」   說到這裡,夏惠帝也悲慟起來:「皇祖父,皇祖父。」   等他哭了一陣子,楊尚書上前輕聲安慰:「陛下,老祖身後事,還需所有王公宗親一起辦。   如今徵西軍隊即將出發,請陛下另擇良將,將瑞王留下治喪。」   所有重臣一起看向楊尚書!   好個楊玹庭,說了半天漂亮話,原來是打陣前換帥的主意!   夏惠帝聽到這話後否決了他的意見:「此次徵西是皇祖父欽定,朕豈能違逆皇祖父的旨意。」   旁邊新入閣的都察院孟大人上前道:「陛下,老祖當年被先帝誤會,後來老祖仍舊追封先帝,並將自己的陵寢讓給先帝,可見在老祖心中,孝是第一位的。   瑞王自幼得老祖疼愛,如今老祖命懸一線,若是瑞王得知,必定會主動來床前侍奉湯藥。」   孟大人這話比楊尚書稍微委婉一些,楊尚書是直接強硬留,孟大人是把選擇權力給瑞王,若是瑞王不回來,勢必被天下人唾罵。   旁邊正在哭的太上皇聽到了,立刻插話道:「小樹,小樹呢?快讓小樹回來,等父皇病好了,再讓他去打南詔!   什麼換人,不許換人,誰敢換了小樹?」   他這話一出,滿場安靜下來。   是啊,老祖雖然管不了事兒了,太上皇還好好的呢,他可不管你們那些鬥爭,他只想要弟弟回來看看老父親,至於打仗的事兒,遲幾天又怎麼樣!   換人?為什麼要換人?不許換!   夏惠帝急忙道:「父皇,沒說換人,肯定是六叔去。」   太上皇擦了擦眼淚:「大郎,你祖父怕是,怕是不行了,快叫你六叔回來。」   夏惠帝點頭:「兒臣這就讓人去叫六叔。」   太上皇這一插嘴,楊尚書急了,他看向一邊的白尚書,意思很明顯,你孫女是皇后,我女兒是太后,我們的立場是一樣的!   夏惠帝扭頭道:「你們著人去叫六叔回來。」   楊尚書領命:「臣這就去。」   他把白尚書一起叫走了,還有孟大人。   鄭雲鶴和龐鴻漸沒有跟過

# 272-老皇帝病倒

作為五城兵馬司副統領,米老三手下能用的人多,他找了幾十個人悄悄圍在瑞王府外頭,凡是看到可疑人員離開,立刻抓捕。

  當然,他還不敢直接圍府,只是悄悄地監視。

  瑞王府中,如月和兩個嬤嬤一起帶著幾個心腹丫頭守住正院,如往常一樣讓廚房送飯到正院,送熱水,讓人把幾個奶娘看住。

  瑞王府裡,除了正院幾個人,所有人都不知道王妃已經帶著郡主跑了。

  大伙兒只知道王爺剛才匆忙忙回來,又急匆匆走了。

  至於王妃,不愛出門,大家沒有任何懷疑。

  那頭,董聿修帶著一身斑駁的血跡回到家中。

  安平長公主看到他一身血,嚇得花容失色:「駙馬,這是怎麼了?」

  她今兒沒出門,壓根不知道外頭發生了什麼事情。

  董聿修對著她笑了笑:「公主,我闖禍了。」

  安平長公主唬了一跳,忙拉住他的手:「你遇到什麼事了?」

  董聿修反手握住她的手:「我得罪了楊老太太的侄兒米將軍,殺了他手下一個人。」

  安平長公主聽到這話後鬆了口氣:「董郎別怕,米家不足為慮,你仔細跟我說說。」

  董聿修拉著她往屋裡去:「剛才表姐來找我,請我送他們出城,我趕到城門口的時候,發現米將軍手下人攔住六叔的去路。」

  安平長公主皺眉:「發生了什麼事?六叔怎么半夜匆匆出城?」

  董聿修沒有告訴她自己心裡的猜想:「我也不知,我只知道六叔關係到西徵,這半夜三更的要出城,肯定不是小事。

  米老三突然攔六叔的路,怕是有什麼陰謀。我一時情急,不小心誤傷了他的部下。」

  安平長公主目光中帶著懷疑:「米老三吃了熊心豹子膽也不敢攔六叔的路,突然這麼大膽,莫不是出了什麼大事?」

  董聿修忙打岔:「公主別急,我剛才回來的時候,看到全城開始戒嚴,我們明兒一早上再出去打聽。」

  安平長公主點點頭:「往後莫要再衝動,有什麼事情,若是來得及,先回來叫我。」

  董聿修又對著她笑了笑:「公主,我這一身骯髒,燻到了你,我去洗洗。」

  安平長公主忙叫人:「給駙馬備水。」

  此時的瑤光苑內,太上皇一臉淚水地跪在父親床前,拉著父親的手一聲聲地喊:「爹,爹,您快醒來,我給您熬了粥。」

  床上的夏元帝安靜地躺在那裡,氣若遊絲,若是不仔細看,真以為他已經死了。

  今日早上,夏元帝起床後如常跟兒子一起吃了兩口飯,準備去園子裡逛逛。可是剛走了沒幾步,他就咣當一聲摔倒了。

  然後就昏迷不醒。

  夏元帝暈倒,把太上皇嚇壞了,他急匆匆喊太醫。

  可是太醫們都束手無策,年過六旬的夏元帝身體早就敗了,他仿佛一段朽木,一直努力支撐。

  當撐到一個臨界點撐不下去了,轟然倒塌。

  太醫們用盡了辦法,夏元帝的氣息卻越來越弱。

  太上皇在父親床前痛哭不止,夏惠帝急匆匆趕來,看到氣若遊絲的祖父和傷心的父親。

  太醫們一致判斷,老祖的病情怕是回天無力。

  夏惠帝也拉著祖父的手哭了一場,剛哭完,朝中幾個重臣和閣老們都來了。

  眾人都去看望了夏元帝,憑著幾十年的人生經驗,大家都知道老祖熬不了多久了。

  夏惠帝非常傷心:「禮部和宗人府,做好準備。」

  白尚書應聲:「臣遵旨。」

  旁邊楊尚書回稟:「陛下,臣有一言。」

  夏惠帝面帶悲傷:「楊愛卿說吧。」

  楊尚書臉上也有悲痛之色:「老臣跟隨老祖幾十年,從一個小小的舉人有了今天的榮耀,皆賴老祖栽培。

  若是,若是老祖回天乏力,臣請陛下給老祖辦一個隆重的禮儀。

  我等老臣,願意親自給老祖抬棺。」

  這話一出,旁邊的鄭雲鶴和龐鴻漸都面露悲色,先後附和楊尚書的意見:「老臣願意給老祖抬棺。」

  夏惠帝眼中噙滿淚水:「多謝諸位愛卿,朕,朕……」

  說到這裡,夏惠帝也悲慟起來:「皇祖父,皇祖父。」

  等他哭了一陣子,楊尚書上前輕聲安慰:「陛下,老祖身後事,還需所有王公宗親一起辦。

  如今徵西軍隊即將出發,請陛下另擇良將,將瑞王留下治喪。」

  所有重臣一起看向楊尚書!

  好個楊玹庭,說了半天漂亮話,原來是打陣前換帥的主意!

  夏惠帝聽到這話後否決了他的意見:「此次徵西是皇祖父欽定,朕豈能違逆皇祖父的旨意。」

  旁邊新入閣的都察院孟大人上前道:「陛下,老祖當年被先帝誤會,後來老祖仍舊追封先帝,並將自己的陵寢讓給先帝,可見在老祖心中,孝是第一位的。

  瑞王自幼得老祖疼愛,如今老祖命懸一線,若是瑞王得知,必定會主動來床前侍奉湯藥。」

  孟大人這話比楊尚書稍微委婉一些,楊尚書是直接強硬留,孟大人是把選擇權力給瑞王,若是瑞王不回來,勢必被天下人唾罵。

  旁邊正在哭的太上皇聽到了,立刻插話道:「小樹,小樹呢?快讓小樹回來,等父皇病好了,再讓他去打南詔!

  什麼換人,不許換人,誰敢換了小樹?」

  他這話一出,滿場安靜下來。

  是啊,老祖雖然管不了事兒了,太上皇還好好的呢,他可不管你們那些鬥爭,他只想要弟弟回來看看老父親,至於打仗的事兒,遲幾天又怎麼樣!

  換人?為什麼要換人?不許換!

  夏惠帝急忙道:「父皇,沒說換人,肯定是六叔去。」

  太上皇擦了擦眼淚:「大郎,你祖父怕是,怕是不行了,快叫你六叔回來。」

  夏惠帝點頭:「兒臣這就讓人去叫六叔。」

  太上皇這一插嘴,楊尚書急了,他看向一邊的白尚書,意思很明顯,你孫女是皇后,我女兒是太后,我們的立場是一樣的!

  夏惠帝扭頭道:「你們著人去叫六叔回來。」

  楊尚書領命:「臣這就去。」

  他把白尚書一起叫走了,還有孟大人。

  鄭雲鶴和龐鴻漸沒有跟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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