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3-狀告董駙馬

你裝紈絝,我裝瞎,看誰能演·回夢人·2,231·2026/5/18

# 273-狀告董駙馬 裴驍也有些不放心,他才新婚,因為戰事緊急,把個剛成親的新娘子謝成淑一個人放在家裡。   「不怪大姐姐,事情緊急,明兒我也想想辦法。淑兒平時不愛出風頭,暫時應該不會有人盯著她。」   安和郡主真餓了,像只小貓一樣吃了半碗肉粥。   裴驍很有眼色:「大姐姐,我先回去,有事您喚我。」   謝成君點頭:「多謝四妹夫。」   等裴驍一走,她抱著女兒躺在六皇子平日睡的行軍床上,一邊哄女兒睡覺一邊思考要怎麼面對現在的局面。   她知道六皇子這一陣子和裴驍一起搗鼓出不少好東西,剛才六皇子臨走的時候和裴驍說了句見機行事。   看來他願意冒著風險回城,肯定是留有後手。   此時,六皇子帶著蕭烈剛到城門口。   平日裡安靜的城門口今夜亮著燈,上面有人在喊:「城下何人?」   六皇子沉聲回道:「城上何人?」   米老三聽出了他的聲音,也不敢造次:「下官五城兵馬司副統領米文韜。」   「開門!」   米老三心裡一喜,立刻把城門打開。   六皇子帶著蕭烈和侍衛一起,連馬都沒下,火速往瑤光苑而去。   米老三高興地把城門關上,這下子你插翅難飛了!   等看清楚六皇子身邊的人,米老三心頭吃驚,他娘的,蕭烈怎麼也回來了!   東郊大營現在誰做主?總不會是裴驍吧?那小子能服眾?   六皇子帶著蕭烈趕到瑤光苑門口,這次沒人攔他,他直接進了夏元帝的院落。   院子裡燈火通明,夏惠帝和太上皇都沒走,還守在床前。   幾位重臣也在。   六皇子看到躺在床上的父親,三步並作兩步走過去:「爹,爹!」   夏元帝毫無反應。   他拉起父親的手,軟綿綿的,手掌略微有點涼,仿佛死了一樣。   他試探性地試了一下呼吸,呼吸綿長均勻。   太上皇看到弟弟又哭了起來:「小樹,爹病了。」   六皇子忙問道:「哥,父皇有說什麼嗎?」   太上皇擦了擦眼淚:「什麼都沒說,早上還跟我一起吃了頓飯。」   六皇子拉著父親帶著點涼意的手輕聲呼喚:「爹,爹。」   夏元帝毫無動靜。   六皇子心裡十分難受,他搬了個小板凳坐在床邊,就像他每次回乾元殿,搬著小板凳坐在父親的躺椅前一樣。   太上皇也跟弟弟一起趴在床沿,還把大家都攆走。   兄弟兩個就這樣守在老父親床前,太上皇還把兒子和臣子們都攆走了。   夏惠帝和幾個臣子們隨意找個地方對付了半個夜晚。   等天邊微微有點光,眾人進屋一看,夏元帝還沒死,呼吸綿長,面色祥和,就是不斷氣。   六皇子從床沿抬起頭,看著眼前的大侄兒:「陛下去忙吧,臣守在這裡。」   夏惠帝點頭:「有勞六叔,軍營中怎麼樣了?」   六皇子把蕭烈帶了回來,打了大家個措手不及。   六皇子回道:「陛下放心,臣都安排好了,支應幾天不是問題。」   夏惠帝微微皺眉:「六叔和蕭將軍都不在軍營,何人有威望?」   六皇子定定地看著他:「臣把王妃留在了軍營。」   一群老爺們小爺們一起瞪大雙眼!   留個女人在軍營有什麼用?   楊尚書氣得額頭突突亂跳,米文韜這個廢物,瑞王妃一個瞎子,什麼時候跑出去的?   夏惠帝被六皇子的話噎住,努力用平靜的語氣道:「侄兒知道六叔傷心難過,朕也很憂心皇祖父的身體。   只是國事為大,六嬸有眼疾,又是女子,如何能管理軍營?」   六皇子也很平靜道:「陛下,有裴驍和眾將士拱衛,管幾天軍營不是問題。若是出了差錯,臣願意承擔一切責任。」   太上皇以前習慣了母親管軍營:「大郎,現在不是說那個的時候,讓你六嬸先管兩天。若是你祖父能醒過來,再讓你六叔去。」   夏惠帝沒有再反駁,多說無益,一個女子管不住軍營,他再派個人過去就是。   現在主動權在他手裡。   「既如此,辛苦六叔照顧皇祖父和父皇。」   六皇子點頭:「臣遵旨。」   夏惠帝對著父親拱手:「父皇,兒臣去上朝,請父皇保重身體。」   太上皇悶聲道:「你去吧。」   夏惠帝轉身走了,並帶走一幹臣子。   鄭雲鶴臨走的時候看了六皇子一眼,眼神複雜。   如果可以,他其實挺希望瑞王能在外面做個霸主,這樣鄭家能多一分倚仗。   他是老祖的嫡親連襟,老祖一去,鄭家頹勢已顯。   造化弄人,若是彥宏好好的,哪裡輪得到他楊玹庭囂張!   六皇子也看著鄭雲鶴,眼神平靜。   此時,滿朝文武和宗室都知道老祖不行了,就剩一口氣。   諸皇子公主都急著往瑤光苑而來,安平公主一路哭一路跑。   等她趕到,看到就剩半口氣的皇祖父,哭得眼睛都腫了。大皇子、三皇子、晉陽公主,都一起跪在床前。   此時的朝堂上,已經為了徵西將軍吵了起來。   大家都看明白了新帝的意思,一致認為瑞王這個時候不能離京,那只能換人!   夏惠帝這次沒有任由大家吵:「東郊大營是六叔和蕭將軍一手建立起來的,六叔要給皇祖父侍疾,暫時走不開。   傳朕旨意,命蕭烈接任徵西將軍,蕩平南詔國!」   蕭烈又被踢了回去,硬著頭皮接下差事。   定下了蕭烈擔任徵西將軍,有個小御史上前:「陛下,昨日董駙馬罔顧法紀,在南門口無故斬殺一名七品守城將領!」   夏惠帝打岔:「此事容後再議。」   小御史不答應:「陛下,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何況駙馬呼?」   夏惠帝有些不高興,雖然他對董聿修立場不正有些微詞,但這是朕的家務事!   他就一個同胞妹妹,再無別的兄弟姐妹,妹妹疼愛駙馬,寵的要命。   夏元帝點點頭:「愛卿說的對,是朕之過,朕會教導安平公主,約束駙馬。」   這小御史不過是替人打先鋒,現在被皇帝頂了回去,不敢再犟嘴:「微臣不敢。」   說完,他退了回去。   夏惠帝一甩袖子:「退朝。」   大臣們各自散去,董聿修盯了那小御史一眼。小御史避開他的目光,一溜煙跑

# 273-狀告董駙馬

裴驍也有些不放心,他才新婚,因為戰事緊急,把個剛成親的新娘子謝成淑一個人放在家裡。

  「不怪大姐姐,事情緊急,明兒我也想想辦法。淑兒平時不愛出風頭,暫時應該不會有人盯著她。」

  安和郡主真餓了,像只小貓一樣吃了半碗肉粥。

  裴驍很有眼色:「大姐姐,我先回去,有事您喚我。」

  謝成君點頭:「多謝四妹夫。」

  等裴驍一走,她抱著女兒躺在六皇子平日睡的行軍床上,一邊哄女兒睡覺一邊思考要怎麼面對現在的局面。

  她知道六皇子這一陣子和裴驍一起搗鼓出不少好東西,剛才六皇子臨走的時候和裴驍說了句見機行事。

  看來他願意冒著風險回城,肯定是留有後手。

  此時,六皇子帶著蕭烈剛到城門口。

  平日裡安靜的城門口今夜亮著燈,上面有人在喊:「城下何人?」

  六皇子沉聲回道:「城上何人?」

  米老三聽出了他的聲音,也不敢造次:「下官五城兵馬司副統領米文韜。」

  「開門!」

  米老三心裡一喜,立刻把城門打開。

  六皇子帶著蕭烈和侍衛一起,連馬都沒下,火速往瑤光苑而去。

  米老三高興地把城門關上,這下子你插翅難飛了!

  等看清楚六皇子身邊的人,米老三心頭吃驚,他娘的,蕭烈怎麼也回來了!

  東郊大營現在誰做主?總不會是裴驍吧?那小子能服眾?

  六皇子帶著蕭烈趕到瑤光苑門口,這次沒人攔他,他直接進了夏元帝的院落。

  院子裡燈火通明,夏惠帝和太上皇都沒走,還守在床前。

  幾位重臣也在。

  六皇子看到躺在床上的父親,三步並作兩步走過去:「爹,爹!」

  夏元帝毫無反應。

  他拉起父親的手,軟綿綿的,手掌略微有點涼,仿佛死了一樣。

  他試探性地試了一下呼吸,呼吸綿長均勻。

  太上皇看到弟弟又哭了起來:「小樹,爹病了。」

  六皇子忙問道:「哥,父皇有說什麼嗎?」

  太上皇擦了擦眼淚:「什麼都沒說,早上還跟我一起吃了頓飯。」

  六皇子拉著父親帶著點涼意的手輕聲呼喚:「爹,爹。」

  夏元帝毫無動靜。

  六皇子心裡十分難受,他搬了個小板凳坐在床邊,就像他每次回乾元殿,搬著小板凳坐在父親的躺椅前一樣。

  太上皇也跟弟弟一起趴在床沿,還把大家都攆走。

  兄弟兩個就這樣守在老父親床前,太上皇還把兒子和臣子們都攆走了。

  夏惠帝和幾個臣子們隨意找個地方對付了半個夜晚。

  等天邊微微有點光,眾人進屋一看,夏元帝還沒死,呼吸綿長,面色祥和,就是不斷氣。

  六皇子從床沿抬起頭,看著眼前的大侄兒:「陛下去忙吧,臣守在這裡。」

  夏惠帝點頭:「有勞六叔,軍營中怎麼樣了?」

  六皇子把蕭烈帶了回來,打了大家個措手不及。

  六皇子回道:「陛下放心,臣都安排好了,支應幾天不是問題。」

  夏惠帝微微皺眉:「六叔和蕭將軍都不在軍營,何人有威望?」

  六皇子定定地看著他:「臣把王妃留在了軍營。」

  一群老爺們小爺們一起瞪大雙眼!

  留個女人在軍營有什麼用?

  楊尚書氣得額頭突突亂跳,米文韜這個廢物,瑞王妃一個瞎子,什麼時候跑出去的?

  夏惠帝被六皇子的話噎住,努力用平靜的語氣道:「侄兒知道六叔傷心難過,朕也很憂心皇祖父的身體。

  只是國事為大,六嬸有眼疾,又是女子,如何能管理軍營?」

  六皇子也很平靜道:「陛下,有裴驍和眾將士拱衛,管幾天軍營不是問題。若是出了差錯,臣願意承擔一切責任。」

  太上皇以前習慣了母親管軍營:「大郎,現在不是說那個的時候,讓你六嬸先管兩天。若是你祖父能醒過來,再讓你六叔去。」

  夏惠帝沒有再反駁,多說無益,一個女子管不住軍營,他再派個人過去就是。

  現在主動權在他手裡。

  「既如此,辛苦六叔照顧皇祖父和父皇。」

  六皇子點頭:「臣遵旨。」

  夏惠帝對著父親拱手:「父皇,兒臣去上朝,請父皇保重身體。」

  太上皇悶聲道:「你去吧。」

  夏惠帝轉身走了,並帶走一幹臣子。

  鄭雲鶴臨走的時候看了六皇子一眼,眼神複雜。

  如果可以,他其實挺希望瑞王能在外面做個霸主,這樣鄭家能多一分倚仗。

  他是老祖的嫡親連襟,老祖一去,鄭家頹勢已顯。

  造化弄人,若是彥宏好好的,哪裡輪得到他楊玹庭囂張!

  六皇子也看著鄭雲鶴,眼神平靜。

  此時,滿朝文武和宗室都知道老祖不行了,就剩一口氣。

  諸皇子公主都急著往瑤光苑而來,安平公主一路哭一路跑。

  等她趕到,看到就剩半口氣的皇祖父,哭得眼睛都腫了。大皇子、三皇子、晉陽公主,都一起跪在床前。

  此時的朝堂上,已經為了徵西將軍吵了起來。

  大家都看明白了新帝的意思,一致認為瑞王這個時候不能離京,那只能換人!

  夏惠帝這次沒有任由大家吵:「東郊大營是六叔和蕭將軍一手建立起來的,六叔要給皇祖父侍疾,暫時走不開。

  傳朕旨意,命蕭烈接任徵西將軍,蕩平南詔國!」

  蕭烈又被踢了回去,硬著頭皮接下差事。

  定下了蕭烈擔任徵西將軍,有個小御史上前:「陛下,昨日董駙馬罔顧法紀,在南門口無故斬殺一名七品守城將領!」

  夏惠帝打岔:「此事容後再議。」

  小御史不答應:「陛下,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何況駙馬呼?」

  夏惠帝有些不高興,雖然他對董聿修立場不正有些微詞,但這是朕的家務事!

  他就一個同胞妹妹,再無別的兄弟姐妹,妹妹疼愛駙馬,寵的要命。

  夏元帝點點頭:「愛卿說的對,是朕之過,朕會教導安平公主,約束駙馬。」

  這小御史不過是替人打先鋒,現在被皇帝頂了回去,不敢再犟嘴:「微臣不敢。」

  說完,他退了回去。

  夏惠帝一甩袖子:「退朝。」

  大臣們各自散去,董聿修盯了那小御史一眼。小御史避開他的目光,一溜煙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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