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6-故人來訪

你裝紈絝,我裝瞎,看誰能演·回夢人·2,205·2026/5/18

# 286-故人來訪 日子一天一天往前走。   大軍出發後,謝成君開始了自己忙碌的生活。   她開始慢慢處理手裡的財產,田莊鋪面,悄悄處理。好在她和六皇子的田莊鋪面都是好位置,比較好出手。   京中很多人惶恐起來,瑞王妃咋又開始賣田莊?老天爺,不會又要查田稅了吧?   各家各戶趕緊查查家裡田稅的情況,有少交的趕緊補上。   夏元帝聽說兒媳婦賣田莊鋪面,從自己私庫裡出了些錢,按照市場價把兒子手裡那幾個大的皇家田莊買了下來。   謝侯爺見夏元帝出手,他也出了些錢,把孫女手裡幾個陪嫁鋪面買了下來。   短時間內,謝成君積累了大量的金銀。   她十天去一次瑤光苑,夏元帝有什麼吃的喝的,也會打發人往瑞王府送一份。   除了看望老公爹,她不再死守家中,時常出門。   那些跟著六皇子出去打仗的將領們,很多家眷都在京城。   這些人家裡有紅白喜事,她要麼自己去,要麼派齊長史去,反正一定會送禮。   所有能走動的人情關係,她全部撿起來走動。   而此時的六皇子正面對南詔王的死守不出。   憤怒的南詔王終於想通了,他猜測那些妖言惑眾的人大概是新夏朝自己人幹的事情。   他算是看明白了,這個老魔頭就是想找理由打他,不惜自己罵自己,還罵的那麼狠。   那對不起了,我南詔國也不是那麼好打的。   六皇子一來就面對南詔王的重重防守。   裴驍看得緊皺眉頭:「殿下,可否要強攻?」   董聿修接話道:「六叔,這一路過去有很多關卡,如果強攻,等到了南詔國都城,我們損耗過大。」   六皇子問道:「你二人可有什麼好主意?」   董聿修看著重重山巒道:「六叔,我有一計。」   六皇子哦一聲:「聿修快說。」   董聿修小聲道:「這南詔國是政教合一,南詔王號稱鳳凰化身,百鳥之王,我們先挖他的根基……」   三人湊在一起嘀嘀咕咕。   六皇子聽得發笑:「好小子,不愧是狀元郎,見多識廣。你去辦這事兒,讓小七給你幫忙。   大軍先休整幾天,順帶摸一摸這邊的氣候和地形,最好是抓幾個本地人來問問。」   董聿修忙活開了,先編寫一首順口溜譏諷南詔王。   禿毛野雀戴金冠,   敢學靈禽扯謊篇。   ……   莫信妖言迷眼目,   剝他羽衣是凡閹!   為了傳唱,他還特意改寫成南詔國語言,更直白,適合百姓傳唱。   不僅如此,他還搞到了南詔王的很多秘聞,比如年輕時和父妾私通,好男風,喜歡油鍋炸人……   董聿修仿佛提前做好了準備一樣,他出發前帶走了他的那個老僕。   好巧,他這個老僕就是西南人,精通南詔國語言,對此地非常了解。   六皇子看著董聿修忙裡忙外,心裡疑惑起來,這小子怎麼對南詔國的事情這麼熟悉?   當然,他是個捨得放權的人,既然讓董聿修去辦,他就不會懷疑對方。   他自己也沒閒著,和裴驍一起研究如何作戰。   這層層山巒,又沒有詳細地圖,難啊。   他手裡的秘密武器不多,不能隨便用。而且父皇說了,這東西不能隨便問世。   就在他發愁的時候,某一日,吉祥匆匆來報:「殿下,外頭有一人求見殿下,說是故人來訪。」   六皇子正在和裴驍研究明日進軍路線,聞言抬起頭:「誰啊?本王在這裡又沒親戚。」   吉祥忙道:「殿下,殿下出去一見便知。」   六皇子微微皺眉,他現在是一軍主帥,肯定不會隨便出去見個陌生人。   突然,他呼啦一下子站了起來,表情嚴肅,邁開腿就往外跑。   滿營帳的將士們都跟上,都是當兵的,跑得快,片刻間就到了大門口。   眾人一看,只見軍營外頭站著個中年男子,男子身穿淡青色道袍,蓄了鬍鬚,看起來文質彬彬。   他身邊跟了個壯漢。   六皇子看著眼前的人,雙目瞪大,差點一口氣提不上來。   文士面帶微笑,輕輕摸了摸鬍鬚,然後一拱手:「小道玄墨散人,見過瑞王殿下。」   眾人定睛一看,我的乖乖,這不是曾經的景陽侯世子、詹事府詹事謝閣老么!   董聿修和謝成峰高興極了。   六皇子咬牙看著眼前仙風道骨的老嶽丈:「上仙打何處來?」   謝謙一聽這口氣,就知道女婿在跟他生氣。   他笑著摸了摸鬍鬚:「小道從西南而來,對此地形稍有了解,聽說殿下正缺地圖,小道特來獻寶。」   六皇子心裡帶著氣:「上仙此言差矣,本王並不缺任何東西。倒是上仙,如何得知本王軍營裡的事情?莫不是南詔派來的細作?」   謝謙被女婿的話噎住,這小子說話比他爹還會嗆人。   六皇子想起謝成君曾經為了父親哭得眼睛都好了,又瘦了十幾斤,心裡就來氣。   這死老頭子,你喜歡故弄玄虛是吧,好,本王陪你玩!   謝謙的語氣變得緩和下來:「具體詳情,還請殿下打開大門,小道進去與殿下細說。」   六皇子眼睛一眯:「來人,把這老道抓起來,先關一天,只給水,不給飯。」   董聿修吃驚地看著他,旁邊將士們也沒敢動。   六皇子大聲道:「本王的話沒聽到嗎?」   還是吉祥最「忠心」,立刻一揮手叫了幾個侍衛,把外頭的謝謙和謝墨棋一起捆起來,然後找個小帳篷關起來。   董聿修咳嗽一聲:「六叔,我們繼續去看輿圖吧。」   六皇子嗯一聲,轉身走了。   就這樣,謝謙和謝墨棋被困了起來,關在小帳篷裡。   吉祥跟了進去,然後紅著眼睛看著他:「謝閣老?」   謝謙乖乖地被綁,乖乖地坐在那裡:「公公客氣了,在下董玄墨。」   吉祥擦了擦眼淚:「閣老好狠的心,當日聽說閣老遇難,殿下和王妃哭得跟什麼似的,連我都哭了好久。   我家殿下去中原剿匪,把當地方圓十裡翻了個遍,親自在死人堆裡扒拉,一具一具辨認屍體。   王妃在京城給閣老守孝,人都瘦脫了像,給閣老哭喪的時候,跪了一天一夜,居然把眼睛又哭好了

# 286-故人來訪

日子一天一天往前走。

  大軍出發後,謝成君開始了自己忙碌的生活。

  她開始慢慢處理手裡的財產,田莊鋪面,悄悄處理。好在她和六皇子的田莊鋪面都是好位置,比較好出手。

  京中很多人惶恐起來,瑞王妃咋又開始賣田莊?老天爺,不會又要查田稅了吧?

  各家各戶趕緊查查家裡田稅的情況,有少交的趕緊補上。

  夏元帝聽說兒媳婦賣田莊鋪面,從自己私庫裡出了些錢,按照市場價把兒子手裡那幾個大的皇家田莊買了下來。

  謝侯爺見夏元帝出手,他也出了些錢,把孫女手裡幾個陪嫁鋪面買了下來。

  短時間內,謝成君積累了大量的金銀。

  她十天去一次瑤光苑,夏元帝有什麼吃的喝的,也會打發人往瑞王府送一份。

  除了看望老公爹,她不再死守家中,時常出門。

  那些跟著六皇子出去打仗的將領們,很多家眷都在京城。

  這些人家裡有紅白喜事,她要麼自己去,要麼派齊長史去,反正一定會送禮。

  所有能走動的人情關係,她全部撿起來走動。

  而此時的六皇子正面對南詔王的死守不出。

  憤怒的南詔王終於想通了,他猜測那些妖言惑眾的人大概是新夏朝自己人幹的事情。

  他算是看明白了,這個老魔頭就是想找理由打他,不惜自己罵自己,還罵的那麼狠。

  那對不起了,我南詔國也不是那麼好打的。

  六皇子一來就面對南詔王的重重防守。

  裴驍看得緊皺眉頭:「殿下,可否要強攻?」

  董聿修接話道:「六叔,這一路過去有很多關卡,如果強攻,等到了南詔國都城,我們損耗過大。」

  六皇子問道:「你二人可有什麼好主意?」

  董聿修看著重重山巒道:「六叔,我有一計。」

  六皇子哦一聲:「聿修快說。」

  董聿修小聲道:「這南詔國是政教合一,南詔王號稱鳳凰化身,百鳥之王,我們先挖他的根基……」

  三人湊在一起嘀嘀咕咕。

  六皇子聽得發笑:「好小子,不愧是狀元郎,見多識廣。你去辦這事兒,讓小七給你幫忙。

  大軍先休整幾天,順帶摸一摸這邊的氣候和地形,最好是抓幾個本地人來問問。」

  董聿修忙活開了,先編寫一首順口溜譏諷南詔王。

  禿毛野雀戴金冠,

  敢學靈禽扯謊篇。

  ……

  莫信妖言迷眼目,

  剝他羽衣是凡閹!

  為了傳唱,他還特意改寫成南詔國語言,更直白,適合百姓傳唱。

  不僅如此,他還搞到了南詔王的很多秘聞,比如年輕時和父妾私通,好男風,喜歡油鍋炸人……

  董聿修仿佛提前做好了準備一樣,他出發前帶走了他的那個老僕。

  好巧,他這個老僕就是西南人,精通南詔國語言,對此地非常了解。

  六皇子看著董聿修忙裡忙外,心裡疑惑起來,這小子怎麼對南詔國的事情這麼熟悉?

  當然,他是個捨得放權的人,既然讓董聿修去辦,他就不會懷疑對方。

  他自己也沒閒著,和裴驍一起研究如何作戰。

  這層層山巒,又沒有詳細地圖,難啊。

  他手裡的秘密武器不多,不能隨便用。而且父皇說了,這東西不能隨便問世。

  就在他發愁的時候,某一日,吉祥匆匆來報:「殿下,外頭有一人求見殿下,說是故人來訪。」

  六皇子正在和裴驍研究明日進軍路線,聞言抬起頭:「誰啊?本王在這裡又沒親戚。」

  吉祥忙道:「殿下,殿下出去一見便知。」

  六皇子微微皺眉,他現在是一軍主帥,肯定不會隨便出去見個陌生人。

  突然,他呼啦一下子站了起來,表情嚴肅,邁開腿就往外跑。

  滿營帳的將士們都跟上,都是當兵的,跑得快,片刻間就到了大門口。

  眾人一看,只見軍營外頭站著個中年男子,男子身穿淡青色道袍,蓄了鬍鬚,看起來文質彬彬。

  他身邊跟了個壯漢。

  六皇子看著眼前的人,雙目瞪大,差點一口氣提不上來。

  文士面帶微笑,輕輕摸了摸鬍鬚,然後一拱手:「小道玄墨散人,見過瑞王殿下。」

  眾人定睛一看,我的乖乖,這不是曾經的景陽侯世子、詹事府詹事謝閣老么!

  董聿修和謝成峰高興極了。

  六皇子咬牙看著眼前仙風道骨的老嶽丈:「上仙打何處來?」

  謝謙一聽這口氣,就知道女婿在跟他生氣。

  他笑著摸了摸鬍鬚:「小道從西南而來,對此地形稍有了解,聽說殿下正缺地圖,小道特來獻寶。」

  六皇子心裡帶著氣:「上仙此言差矣,本王並不缺任何東西。倒是上仙,如何得知本王軍營裡的事情?莫不是南詔派來的細作?」

  謝謙被女婿的話噎住,這小子說話比他爹還會嗆人。

  六皇子想起謝成君曾經為了父親哭得眼睛都好了,又瘦了十幾斤,心裡就來氣。

  這死老頭子,你喜歡故弄玄虛是吧,好,本王陪你玩!

  謝謙的語氣變得緩和下來:「具體詳情,還請殿下打開大門,小道進去與殿下細說。」

  六皇子眼睛一眯:「來人,把這老道抓起來,先關一天,只給水,不給飯。」

  董聿修吃驚地看著他,旁邊將士們也沒敢動。

  六皇子大聲道:「本王的話沒聽到嗎?」

  還是吉祥最「忠心」,立刻一揮手叫了幾個侍衛,把外頭的謝謙和謝墨棋一起捆起來,然後找個小帳篷關起來。

  董聿修咳嗽一聲:「六叔,我們繼續去看輿圖吧。」

  六皇子嗯一聲,轉身走了。

  就這樣,謝謙和謝墨棋被困了起來,關在小帳篷裡。

  吉祥跟了進去,然後紅著眼睛看著他:「謝閣老?」

  謝謙乖乖地被綁,乖乖地坐在那裡:「公公客氣了,在下董玄墨。」

  吉祥擦了擦眼淚:「閣老好狠的心,當日聽說閣老遇難,殿下和王妃哭得跟什麼似的,連我都哭了好久。

  我家殿下去中原剿匪,把當地方圓十裡翻了個遍,親自在死人堆裡扒拉,一具一具辨認屍體。

  王妃在京城給閣老守孝,人都瘦脫了像,給閣老哭喪的時候,跪了一天一夜,居然把眼睛又哭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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