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2-表弟的仇恨

你裝紈絝,我裝瞎,看誰能演·回夢人·2,206·2026/5/18

# 292-表弟的仇恨 董聿修一直在哭,六皇子給謝謙一個眼神。   謝謙起身走到董聿修身邊,伸出手輕輕撫摸他的頭:「聿修,乖孩子,別怕,都過去了。」   六皇子也起身走到董聿修身邊,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雖然我不知道你本名叫什麼,在我心裡,你已經是我的親戚了。   別難過,明兒本王要當著所有人的面,把他扔油鍋裡去,給你母親報仇!」   董聿修漸漸平靜下來,他慢慢抬起頭看著六皇子:「殿下,明兒我要看著他下鍋。」   六皇子心裡有些不忍:「聿修,你看著他下鍋,真的就能釋懷嗎?」   董聿修帶著淚水笑了笑:「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從小就發誓,我一定要殺了他。」   六皇子嘆了口氣:「難為你小小年紀就經歷這麼多,父皇曾跟我說,繼學只是長得秀氣,其實性格堅韌,必定是經歷了什麼磨難。   我還以為你是在松江府時被人欺負,沒想到緣由在這裡。」   董聿修的眼神縹緲起來:「我母親死後,南詔王的病好了,所有人都說我母親罪有應得。   我在王宮裡人人可欺。後來,瓦叔偷偷把我帶走了。   瓦叔是我母親留給我的侍衛,他就是當時被人誣陷與我母親私通的人。   瓦叔當時跑了,後來又悄悄回來找我,我就跟著瓦叔離開了南詔國,去新夏尋找我舅舅。」   謝謙溫聲道:「那你找到你舅舅了嗎?」   董聿修先點頭再搖頭:「我輾轉到了當年母親和舅父走散的地方,打聽了好幾年才找到。   當時董家只剩下個表兄,因我與表兄長得兩分相似,表兄認下了我。   為了不讓別人注意到董家多了個孩子,他還帶著我搬到松江府,想辦法給我落戶,供我上學。」   六皇子哦一聲:「那你真的就是董聿修。」   董聿修的語氣低落下來:「可惜表兄後來出了意外,董家只剩下我一個人。   我在家譜中找到姑祖父的名字,無意中聽人說到景陽侯的名諱,就想上京試一試,沒想到果然尋到了親戚。   這後面的事情,就是我入京後的事情。」   謝謙掏出手帕,輕輕地給他擦了擦眼淚:「聿修,前塵往事均已成過往,不管你是誰,在我心裡,你就是聿修。」   董聿修漸漸安靜下來,然後用懇求的目光看著六皇子:「六叔,我所求只有一件事,讓我親自把他扔進油鍋裡。」   六皇子點頭:「行,只要你心裡能過得去就好。」   謝謙問道:「聿修,你母親可有墳冢?」   董聿修的眼神變得無悲無喜:「並無。」   謝謙問不下去了,依著這南詔王殘忍的性格,表妹被油炸後的屍身還不知被怎麼處理了。   他又拍了拍董聿修的肩膀:「你幫你母親報了仇,她在天之靈會欣慰的。」   六皇子看著董聿修道:「聿修,今日很多人發現了你與這南詔王長相類似。」   董聿修仍舊不改初心:「就算全天下人都知道,我也要做這件事。待回京城,我自會向公主坦白。」   六皇子點頭:「你放心,我會儘量不讓大家懷疑你。茫茫人海中,有兩個人長得相似不是很正常麼。   你手刃此賊,別人就算懷疑也不好說什麼。只要把安平哄好了,別人也不敢拿你怎麼樣。」   說到這裡,他用懷疑的目光看著董聿修:「你小子當日處心積慮往安平身邊湊,總不會是為了今天給自己找個保命符吧?」   董聿修的眼神溫和下來:「六叔,我從出生起,在王宮裡面對爾虞我詐,經歷悲慘人倫。   去尋親的途中,一路上遇到無數魑魅魍魎。在松江府,應對惡霸色狼無數。   去了京城,身邊皆是表叔和表姐這等聰明絕頂之人,還有六叔和皇祖父這等雄才大略之輩。   直到遇到公主,聿修方知人世間可以有世外桃源,人心可以純良美好。   在公主府,什麼都不用想,唱戲吃酒、吟詩作賦,不用擔驚受怕,沒有陰謀詭計。   六叔,你不喜歡這樣的日子嗎?」   六皇子笑了起來:「喜歡,我在外頭累得跟騾子一樣,回家看到她們娘兒兩個,我心裡就安定下來了。   就是你姐脾氣太硬了,很少說軟話,還經常跟我打架。」   董聿修笑一聲:「不是六叔自己願意的麼,當初表姐念經念的好好的,六叔非要去壞她道心。」   六皇子呸一聲:「你懂什麼,我們可是在母后和嶽母牌位前一起念過經的。」   謝謙在一邊默不吱聲,他一個老鰥夫,聽兩個年輕人說夫妻恩愛。   董聿修發洩過情緒,很快又變成以前那個情緒穩定的機靈小哥:「多謝六叔恩典,這王宮還亂的很,我去收拾收拾。」   六皇子嗯一聲:「你去吧。」   董聿修就這樣施施然走了,把謝謙一個人留在這裡。   他當然知道這翁婿兩個還有筆帳沒算,他還是不要留在這裡,兩個他都得罪不起。   董聿修一走,六皇子回到座位上坐下:「嶽父您坐。」   謝謙跟著坐下:「南詔國已經打下來了,殿下下一步有何打算?」   六皇子哼一聲:「那不得看您和父皇的意思?我做什麼事兒不是你們兩個商量好了的。」   謝謙輕聲咳嗽了一聲:「臣不敢。」   六皇子又哼一聲:「你有什麼不敢的,你連父皇都敢騙。」   謝謙解釋道:「臣並沒有騙人,臣當日確實九死一生。之所以沒送信回去,是想著陛下讓我來探路,索性先埋伏在這裡,以免打草驚蛇。」   六皇子哦一聲:「你罵父皇罵的那麼狠,普天之下還沒人敢這樣罵他。」   謝謙沒有過多解釋:「陛下能明白臣的一片苦心。」   六皇子忽然一下子湊近,一眼不眨地看著他:「嶽父,你和我爹還合計了什麼?」   謝謙笑道:「殿下,臣不是都說過了麼,臣是來探路的。   但是自打臣聽說陛下招兵買馬,臣猜測陛下肯定會先給殿下找一塊合適的地方落腳。」   說到這裡,他的語氣低落下來:「陛下身子骨早就空了,他堅持不了太久。   既然如此,我先幫殿下拿下南詔國,再徐徐圖之。   從我第一次罵陛下開始,他應該就知道是我

# 292-表弟的仇恨

董聿修一直在哭,六皇子給謝謙一個眼神。

  謝謙起身走到董聿修身邊,伸出手輕輕撫摸他的頭:「聿修,乖孩子,別怕,都過去了。」

  六皇子也起身走到董聿修身邊,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雖然我不知道你本名叫什麼,在我心裡,你已經是我的親戚了。

  別難過,明兒本王要當著所有人的面,把他扔油鍋裡去,給你母親報仇!」

  董聿修漸漸平靜下來,他慢慢抬起頭看著六皇子:「殿下,明兒我要看著他下鍋。」

  六皇子心裡有些不忍:「聿修,你看著他下鍋,真的就能釋懷嗎?」

  董聿修帶著淚水笑了笑:「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從小就發誓,我一定要殺了他。」

  六皇子嘆了口氣:「難為你小小年紀就經歷這麼多,父皇曾跟我說,繼學只是長得秀氣,其實性格堅韌,必定是經歷了什麼磨難。

  我還以為你是在松江府時被人欺負,沒想到緣由在這裡。」

  董聿修的眼神縹緲起來:「我母親死後,南詔王的病好了,所有人都說我母親罪有應得。

  我在王宮裡人人可欺。後來,瓦叔偷偷把我帶走了。

  瓦叔是我母親留給我的侍衛,他就是當時被人誣陷與我母親私通的人。

  瓦叔當時跑了,後來又悄悄回來找我,我就跟著瓦叔離開了南詔國,去新夏尋找我舅舅。」

  謝謙溫聲道:「那你找到你舅舅了嗎?」

  董聿修先點頭再搖頭:「我輾轉到了當年母親和舅父走散的地方,打聽了好幾年才找到。

  當時董家只剩下個表兄,因我與表兄長得兩分相似,表兄認下了我。

  為了不讓別人注意到董家多了個孩子,他還帶著我搬到松江府,想辦法給我落戶,供我上學。」

  六皇子哦一聲:「那你真的就是董聿修。」

  董聿修的語氣低落下來:「可惜表兄後來出了意外,董家只剩下我一個人。

  我在家譜中找到姑祖父的名字,無意中聽人說到景陽侯的名諱,就想上京試一試,沒想到果然尋到了親戚。

  這後面的事情,就是我入京後的事情。」

  謝謙掏出手帕,輕輕地給他擦了擦眼淚:「聿修,前塵往事均已成過往,不管你是誰,在我心裡,你就是聿修。」

  董聿修漸漸安靜下來,然後用懇求的目光看著六皇子:「六叔,我所求只有一件事,讓我親自把他扔進油鍋裡。」

  六皇子點頭:「行,只要你心裡能過得去就好。」

  謝謙問道:「聿修,你母親可有墳冢?」

  董聿修的眼神變得無悲無喜:「並無。」

  謝謙問不下去了,依著這南詔王殘忍的性格,表妹被油炸後的屍身還不知被怎麼處理了。

  他又拍了拍董聿修的肩膀:「你幫你母親報了仇,她在天之靈會欣慰的。」

  六皇子看著董聿修道:「聿修,今日很多人發現了你與這南詔王長相類似。」

  董聿修仍舊不改初心:「就算全天下人都知道,我也要做這件事。待回京城,我自會向公主坦白。」

  六皇子點頭:「你放心,我會儘量不讓大家懷疑你。茫茫人海中,有兩個人長得相似不是很正常麼。

  你手刃此賊,別人就算懷疑也不好說什麼。只要把安平哄好了,別人也不敢拿你怎麼樣。」

  說到這裡,他用懷疑的目光看著董聿修:「你小子當日處心積慮往安平身邊湊,總不會是為了今天給自己找個保命符吧?」

  董聿修的眼神溫和下來:「六叔,我從出生起,在王宮裡面對爾虞我詐,經歷悲慘人倫。

  去尋親的途中,一路上遇到無數魑魅魍魎。在松江府,應對惡霸色狼無數。

  去了京城,身邊皆是表叔和表姐這等聰明絕頂之人,還有六叔和皇祖父這等雄才大略之輩。

  直到遇到公主,聿修方知人世間可以有世外桃源,人心可以純良美好。

  在公主府,什麼都不用想,唱戲吃酒、吟詩作賦,不用擔驚受怕,沒有陰謀詭計。

  六叔,你不喜歡這樣的日子嗎?」

  六皇子笑了起來:「喜歡,我在外頭累得跟騾子一樣,回家看到她們娘兒兩個,我心裡就安定下來了。

  就是你姐脾氣太硬了,很少說軟話,還經常跟我打架。」

  董聿修笑一聲:「不是六叔自己願意的麼,當初表姐念經念的好好的,六叔非要去壞她道心。」

  六皇子呸一聲:「你懂什麼,我們可是在母后和嶽母牌位前一起念過經的。」

  謝謙在一邊默不吱聲,他一個老鰥夫,聽兩個年輕人說夫妻恩愛。

  董聿修發洩過情緒,很快又變成以前那個情緒穩定的機靈小哥:「多謝六叔恩典,這王宮還亂的很,我去收拾收拾。」

  六皇子嗯一聲:「你去吧。」

  董聿修就這樣施施然走了,把謝謙一個人留在這裡。

  他當然知道這翁婿兩個還有筆帳沒算,他還是不要留在這裡,兩個他都得罪不起。

  董聿修一走,六皇子回到座位上坐下:「嶽父您坐。」

  謝謙跟著坐下:「南詔國已經打下來了,殿下下一步有何打算?」

  六皇子哼一聲:「那不得看您和父皇的意思?我做什麼事兒不是你們兩個商量好了的。」

  謝謙輕聲咳嗽了一聲:「臣不敢。」

  六皇子又哼一聲:「你有什麼不敢的,你連父皇都敢騙。」

  謝謙解釋道:「臣並沒有騙人,臣當日確實九死一生。之所以沒送信回去,是想著陛下讓我來探路,索性先埋伏在這裡,以免打草驚蛇。」

  六皇子哦一聲:「你罵父皇罵的那麼狠,普天之下還沒人敢這樣罵他。」

  謝謙沒有過多解釋:「陛下能明白臣的一片苦心。」

  六皇子忽然一下子湊近,一眼不眨地看著他:「嶽父,你和我爹還合計了什麼?」

  謝謙笑道:「殿下,臣不是都說過了麼,臣是來探路的。

  但是自打臣聽說陛下招兵買馬,臣猜測陛下肯定會先給殿下找一塊合適的地方落腳。」

  說到這裡,他的語氣低落下來:「陛下身子骨早就空了,他堅持不了太久。

  既然如此,我先幫殿下拿下南詔國,再徐徐圖之。

  從我第一次罵陛下開始,他應該就知道是我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