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9-百官的試探

你裝紈絝,我裝瞎,看誰能演·回夢人·2,135·2026/5/18

# 319-百官的試探 一入南詔邊關第一道城,城牆上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   「城下可是瑞王妃?」   謝成謹激動起來,對著上頭大聲喊道:「城上可是墨棋叔?我是成謹!」   謝墨棋笑著回道:「給二爺請安,殿下和董先生派我來迎接王妃和二爺。」   說完,他對著底下守城的人大聲喊道:「開城門!放吊橋!」   謝成君的馬車沿著吊橋緩緩進城,謝墨棋和守城將領一起跪地迎接。   謝成君就著弟弟的手走下車:「二位將軍不必多禮,請起。」   等二人一起起身,謝墨棋和謝成君都看著對方。   謝墨棋心裡的震驚無法用言語來形容,雖然他知道大姑娘眼睛好了,但是聽到的和親眼看到的還是有區別的。   謝成君對著他微微頷首:「二位將軍,煩請幫我找個合適的落腳點,不要影響城中百姓的生活,地方簡單些即可。」   守城將領有些吃不準,拿眼睛去看謝墨棋。   謝墨棋拱手:「末將尊王妃令。」   謝成君抱著承澤,謝成謹一手抱安和,一手抱長生,姐弟兩個一邊走一邊看城內的光景。   「姐姐,我看這店鋪的招牌都寫的中原字,看來姐夫推行的教化不錯。」   守城將領是中原來的,忙道:「自打王爺來了南詔,勵精圖治,百姓們的日子比以前好多了。」   謝成君笑道:「將軍來這裡可過得慣?家中女眷可在城中?」   守城將領笑著回道:「多謝王妃關心,下官過得慣,拙荊說以往在京城,沒少得王妃關照。還特意吩咐下官,請王妃和謝二爺去下官府中下榻。」   謝成君笑著婉拒:「多謝將軍夫人,只是我帶來的人多,貴府怕是裝不下。將軍不必多慮,墨棋叔是從小看著我長大的,事情交給他來安排就好。   待我去了雲階城,要宴請南詔誥命,到時候定要請貴夫人一敘。」   守城將領小心陪著,把他們送到早就準備好的驛站。   此時的雲階城王宮中,六皇子有些焦躁地大聲喊:「吉祥,吉祥,備馬,本王要去迎接王妃。」   吉祥哎喲一聲:「殿下,殿下,您再忍一忍,王妃已經到了邊境,謝墨棋親自傳回來的信,不日就能到雲階城了。」   六皇子罵他:「放屁,邊境離雲階城還遠著呢,幾百裡路,王妃帶著三個孩子,如何能走得快!」   吉祥笑著哄他:「殿下,我的好殿下,您現在把正事丟一邊去接王妃,知道的人說殿下敬愛王妃,不知道的人背地裡嘀咕王妃不懂事,害得殿下不務正業。」   六皇子呸一聲:「本王去接孩子,那叫不務正業?」   吉祥笑著在自己嘴上輕輕拍了一下:「是奴才說錯了,殿下,要奴才說,您去接王妃,不如在這裡給王妃準備大禮。」   六皇子哦一聲:「你有什麼好主意?」   吉祥眼珠子咕嚕嚕轉,然後嘿嘿笑:「殿下,奴才要是說錯了,您可以打奴才,可千萬別趕奴才走。」   六皇子嗯一聲:「你說,說錯了本王最多踢你屁股,不會讓外人看到。」   吉祥低聲道:「殿下,奴才聽說,這南詔王原來的正妻,不叫王妃,叫王后。」   六皇子一個眼刀子飛過去:「你想死是不是?」   吉祥立刻跪下對著自己啪啪抽兩個嘴巴子:「奴才知罪,是奴才說錯了。」   六皇子收回目光:「你滾去把宮裡好好再收拾兩遍。」   吉祥爬起來滾了,滾遠後在心裡嘀咕,這是什麼意思呢,到底是行還是不行呢?」   吉祥心裡清楚,王妃若是稱王后,那殿下以後就要稱王上了。   王爺和王上,一字之差,含義千差萬別。   王爺還歸朝廷管,王上那就是真正的獨立自主。   吉祥偷偷跑去找左大人和花老將軍,還有翰林學士汪大人,很委婉地提出此事。   他沒有找謝謙和裴驍,這二人是謝家人,不好開這個口。   花老將軍比較直爽,一拍大腿:「本官覺得公公說的有道理,老祖把南詔給殿下,就是希望殿下能自立。   如今南詔在殿下的治理下蒸蒸日上,朝廷也答應殿下全權統轄南詔,稱王上有何不可。」   汪大人摸了摸鬍子:「花將軍說的有理,南詔歷朝歷代的王都稱王上,我們殿下若是不稱王上,豈不是名不正,在百姓心中也叫不響。」   左大人附和:「汪大人說的有理,對內稱王上,對朝廷依舊稱瑞王,既沒有違背朝廷的規矩,也順應了南詔風土人情,一舉兩得。」   吉祥縮了縮脖子:「各位大人,殿下要是要砍我的腦袋,還請各位大人搭救我。」   花老將軍哈哈大笑起來,一巴掌拍在吉祥肩膀上:「吉祥公公放心,若是殿下治你的罪,我老頭子定豁出去保你!」   吉祥的小身板被他拍的差點一屁股坐地上去,苦著臉道:「將軍手下留情,雜家可吃不住將軍的神力。」   花老將軍哈哈笑著又輕輕拍了兩下。   第二天早上,眾人在集賢殿商議事情,中途,左大人冒死叫了一聲王上。   六皇子立刻大罵:「混帳,拖出去打十板子!」   很多人跪下一起求情:「請殿下開恩。」   六皇子在大殿裡走來走去:「南詔是父皇頂著滿朝文武的反對之聲給本王的封地,如今南詔百廢待興,本王若是有僭越之心,讓父皇如何面對京城的滿朝文武?」   謝謙終於開口:「殿下,我等目光不及殿下,故而急躁了些。   安和郡主與大公子即將到雲階城,這是大喜事,殿下即將一家骨肉團聚,還請殿下看在左大人一心為公的份上,饒過他這次,我等往後定用心當差。」   六皇子的怒氣小了些:「先生說的對,當日本王被奸人脅迫,幸得王妃有膽識,守住了軍營。   此事莫要再提,不管叫什麼,本王都會好好守住這南詔。諸位各自忙去吧。」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按照順序魚貫而出。   等到了外頭,左大人悄悄找謝謙:「董先生,王爺這是

# 319-百官的試探

一入南詔邊關第一道城,城牆上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

  「城下可是瑞王妃?」

  謝成謹激動起來,對著上頭大聲喊道:「城上可是墨棋叔?我是成謹!」

  謝墨棋笑著回道:「給二爺請安,殿下和董先生派我來迎接王妃和二爺。」

  說完,他對著底下守城的人大聲喊道:「開城門!放吊橋!」

  謝成君的馬車沿著吊橋緩緩進城,謝墨棋和守城將領一起跪地迎接。

  謝成君就著弟弟的手走下車:「二位將軍不必多禮,請起。」

  等二人一起起身,謝墨棋和謝成君都看著對方。

  謝墨棋心裡的震驚無法用言語來形容,雖然他知道大姑娘眼睛好了,但是聽到的和親眼看到的還是有區別的。

  謝成君對著他微微頷首:「二位將軍,煩請幫我找個合適的落腳點,不要影響城中百姓的生活,地方簡單些即可。」

  守城將領有些吃不準,拿眼睛去看謝墨棋。

  謝墨棋拱手:「末將尊王妃令。」

  謝成君抱著承澤,謝成謹一手抱安和,一手抱長生,姐弟兩個一邊走一邊看城內的光景。

  「姐姐,我看這店鋪的招牌都寫的中原字,看來姐夫推行的教化不錯。」

  守城將領是中原來的,忙道:「自打王爺來了南詔,勵精圖治,百姓們的日子比以前好多了。」

  謝成君笑道:「將軍來這裡可過得慣?家中女眷可在城中?」

  守城將領笑著回道:「多謝王妃關心,下官過得慣,拙荊說以往在京城,沒少得王妃關照。還特意吩咐下官,請王妃和謝二爺去下官府中下榻。」

  謝成君笑著婉拒:「多謝將軍夫人,只是我帶來的人多,貴府怕是裝不下。將軍不必多慮,墨棋叔是從小看著我長大的,事情交給他來安排就好。

  待我去了雲階城,要宴請南詔誥命,到時候定要請貴夫人一敘。」

  守城將領小心陪著,把他們送到早就準備好的驛站。

  此時的雲階城王宮中,六皇子有些焦躁地大聲喊:「吉祥,吉祥,備馬,本王要去迎接王妃。」

  吉祥哎喲一聲:「殿下,殿下,您再忍一忍,王妃已經到了邊境,謝墨棋親自傳回來的信,不日就能到雲階城了。」

  六皇子罵他:「放屁,邊境離雲階城還遠著呢,幾百裡路,王妃帶著三個孩子,如何能走得快!」

  吉祥笑著哄他:「殿下,我的好殿下,您現在把正事丟一邊去接王妃,知道的人說殿下敬愛王妃,不知道的人背地裡嘀咕王妃不懂事,害得殿下不務正業。」

  六皇子呸一聲:「本王去接孩子,那叫不務正業?」

  吉祥笑著在自己嘴上輕輕拍了一下:「是奴才說錯了,殿下,要奴才說,您去接王妃,不如在這裡給王妃準備大禮。」

  六皇子哦一聲:「你有什麼好主意?」

  吉祥眼珠子咕嚕嚕轉,然後嘿嘿笑:「殿下,奴才要是說錯了,您可以打奴才,可千萬別趕奴才走。」

  六皇子嗯一聲:「你說,說錯了本王最多踢你屁股,不會讓外人看到。」

  吉祥低聲道:「殿下,奴才聽說,這南詔王原來的正妻,不叫王妃,叫王后。」

  六皇子一個眼刀子飛過去:「你想死是不是?」

  吉祥立刻跪下對著自己啪啪抽兩個嘴巴子:「奴才知罪,是奴才說錯了。」

  六皇子收回目光:「你滾去把宮裡好好再收拾兩遍。」

  吉祥爬起來滾了,滾遠後在心裡嘀咕,這是什麼意思呢,到底是行還是不行呢?」

  吉祥心裡清楚,王妃若是稱王后,那殿下以後就要稱王上了。

  王爺和王上,一字之差,含義千差萬別。

  王爺還歸朝廷管,王上那就是真正的獨立自主。

  吉祥偷偷跑去找左大人和花老將軍,還有翰林學士汪大人,很委婉地提出此事。

  他沒有找謝謙和裴驍,這二人是謝家人,不好開這個口。

  花老將軍比較直爽,一拍大腿:「本官覺得公公說的有道理,老祖把南詔給殿下,就是希望殿下能自立。

  如今南詔在殿下的治理下蒸蒸日上,朝廷也答應殿下全權統轄南詔,稱王上有何不可。」

  汪大人摸了摸鬍子:「花將軍說的有理,南詔歷朝歷代的王都稱王上,我們殿下若是不稱王上,豈不是名不正,在百姓心中也叫不響。」

  左大人附和:「汪大人說的有理,對內稱王上,對朝廷依舊稱瑞王,既沒有違背朝廷的規矩,也順應了南詔風土人情,一舉兩得。」

  吉祥縮了縮脖子:「各位大人,殿下要是要砍我的腦袋,還請各位大人搭救我。」

  花老將軍哈哈大笑起來,一巴掌拍在吉祥肩膀上:「吉祥公公放心,若是殿下治你的罪,我老頭子定豁出去保你!」

  吉祥的小身板被他拍的差點一屁股坐地上去,苦著臉道:「將軍手下留情,雜家可吃不住將軍的神力。」

  花老將軍哈哈笑著又輕輕拍了兩下。

  第二天早上,眾人在集賢殿商議事情,中途,左大人冒死叫了一聲王上。

  六皇子立刻大罵:「混帳,拖出去打十板子!」

  很多人跪下一起求情:「請殿下開恩。」

  六皇子在大殿裡走來走去:「南詔是父皇頂著滿朝文武的反對之聲給本王的封地,如今南詔百廢待興,本王若是有僭越之心,讓父皇如何面對京城的滿朝文武?」

  謝謙終於開口:「殿下,我等目光不及殿下,故而急躁了些。

  安和郡主與大公子即將到雲階城,這是大喜事,殿下即將一家骨肉團聚,還請殿下看在左大人一心為公的份上,饒過他這次,我等往後定用心當差。」

  六皇子的怒氣小了些:「先生說的對,當日本王被奸人脅迫,幸得王妃有膽識,守住了軍營。

  此事莫要再提,不管叫什麼,本王都會好好守住這南詔。諸位各自忙去吧。」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按照順序魚貫而出。

  等到了外頭,左大人悄悄找謝謙:「董先生,王爺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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