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5-封世子

你裝紈絝,我裝瞎,看誰能演·回夢人·2,209·2026/5/18

# 325-封世子 謝成君有點失望:「我還想跟殿下一起出門去打天下呢,聽說當年母后就一直隨軍。」   六皇子哈哈笑:「母后也不是一直隨軍。剛開始是沒辦法,父皇連個地盤都沒有,到處躲,母后和皇兄只能跟著他流浪。   後來父皇自立為吳王,有了地盤和都城,手下一群將領,母后大部分時間都在都城。   父皇外出,母后監政。   等後來皇兄長大了,母后才又跟著父皇出門。」   謝成君又問道:「殿下,父皇以前沒想過去山南嗎?」   六皇子哎一聲:「可能父皇不想去吧。我悄悄跟你說,父皇雖然鐵血,但他一點不熱血。   他對於開疆擴土、名垂千古一點興趣都沒有,他的夢想就是有屋住、有飯吃、有衣穿、錢夠花,家裡人平安,沒有外敵。   他打天下是被逼的,他就跟外頭那些莊稼漢子一樣,只想過簡單快樂的日子。」   說到這裡,他語氣低落下來:「成君,父皇的身體到底怎麼樣了?」   謝成君沉默片刻後道:「我出發前十幾天,父皇咳嗽狠了,吐了點血。我帶著兩個孩子去看,父皇讓我儘快帶著孩子離開。」   六皇子一言不發。   過了好久他才道:「明日我就找嶽父,開始尋找去南邊的路。成君,往後這南詔國的日常事務就交給你了。」   謝成君大驚:「殿下!?」   六皇子輕輕拍拍他的後背:「本來我以前還擔心,我不在家,怕你不服眾。現在不一樣了,我們有承澤。   承澤已經快八個月,明日你跟我一起去集賢殿,立承澤為世子。往後我不在家,你監政。」   謝成君嗯了一聲:「那殿下多教教我。」   六皇子笑了笑:「裴驍和奉賢我要帶走的,到時候我把嶽父和成謹留下,還有花老將軍和京城來的老左和老汪,這二人以前都是六部的中堅力量,當差沒得說。」   謝成君點頭:「殿下帶我一陣子,忽然讓我一個人面對一群人,我還是有些緊張的。」   六皇子又哈哈笑:「別說你緊張,我以前第一次面對十幾萬人馬,我也緊張。   第一天坐在集賢殿那張椅子上跟大伙兒議事時,我都擔心自己說錯了話。」   謝成君笑道:「殿下是父皇母后帶大的,文武雙全。」   六皇子喲一聲:「嶽父是狀元,雲侯以前是當世才子,謝侯帶過千軍萬馬,你應該也是文武雙全的。」   謝成君伸手在他腰下擰了一把:「對,我文武雙全!」   六皇子嘻嘻哈哈地伸手撓她痒痒。   打鬧了一會兒,六皇子想起正事兒:「聿修回去後可跟你說什麼了?」   謝成君奇怪:「說什麼?」   六皇子笑一聲:「這小子,他在這裡辦了件大事兒。」   謝成君忙問道:「他幹什麼了?」   六皇子嘆了口氣:「這孩子說起來也命苦。」   他發揮自己語速快的特點,很快把董聿修和南詔王的事情說完:「那場面怪嚇人的,你當時懷著孩子,聿修是個體貼人,肯定不會說出來嚇你的。   我估計他應該已經告訴父皇和安平了。」   謝成君聽完後也嘆了口氣:「真是可憐,想想就讓人難受,表姑也是個命苦的。董家表哥也是,都長成人了,婚事都定了,偏偏人又沒了。」   六皇子輕輕拍拍他的後背:「聿修當初也不是故意要瞞著你,這等殺頭的大事,換做我我也不會說的。」   謝成君往他懷裡拱了拱:「殿下,君子論跡不論心,不管聿修是不是有意瞞著我,我只知道自打他入京,我遇到任何事情,他都是赴湯蹈火。   當日我去衙門,他一路陪著我,一個借居的客人,以祖母娘家人的身份狀告老太太。老太太打了我兩個嘴巴子,最後還是聿修幫我打回來的。   我賣田莊、賣嫁妝、去山上清修,哪一次都是他跑前跑後,比成謹出力還大。   我剛生完安和,殿下去平叛,是聿修住在我們家裡,每天和王勇一起巡視院落,跟我一起吃素守孝。   我生承澤,殿下不在家,是聿修在前院守了大半夜,趕著去給父皇報喜。   殿下,在我心裡,聿修是我親弟弟。他都這麼大了,心裡有點秘密不是很正常麼。」   六皇子笑了一聲:「你說的也是,我組建五軍都督府,操練新兵營,聿修也出了大力氣。   後來蕩平南詔,他雖然是文人,一路盡心盡力。   如此說來,他雖然欺騙了我們,也是拿真心對我們的。」   謝成君笑了笑:「殿下,這世上誰還沒點秘密呢。」   六皇子哦一聲:「王妃有什麼秘密啊?說來給本王聽聽。」   謝成君一翻身後背對著他:「我秘密多著呢,豈能都告訴你,殿下也沒告訴我心裡有多少秘密。」   六皇子見她後背對著自己,一張嘴咬在她胳膊上。   夫妻兩個又開始打架。   第二天一大早,六皇子打著哈欠起床:「君兒,起床了,我們一起去集賢殿。」   謝成君起身揉揉眼睛:「這麼早啊。」   六皇子又打個哈欠:「這牛馬一樣的日子,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結束。」   謝成君笑一聲:「殿下,咱們離集賢殿最近,外頭那些大人們比我們起得更早。」   夫妻兩個哈欠連天地起床,洗漱穿戴,然後一起去了集賢殿。   文武大臣們看到瑞王妃居然跟著一起來了,心裡都開始打鼓。   殿下這又要玩什麼名堂?   今兒早上大家一來就發現了異常,上頭擺了兩張椅子。   以前只有一張,今天那張椅子旁邊加了一張略微小一些的。   難道是給王妃坐的?   六皇子拉著謝成君的手走到上面,一人坐一張椅子。   眾人一起鞠躬行禮。   「讓諸位久等了。議事之前,本王要宣布兩件事情。」   滿殿都安靜下來。   「第一,承澤是本王的嫡長子,身體健壯,父皇親自給他取的名,本王打算封這孩子為世子,諸位覺得如何?」   這個沒人反對,嫡長子嘛,應該的。   眾人紛紛誇讚:「殿下英明。」   「既如此,禮部今日寫好奏摺,派人送往京城,請父皇定奪。」   汪大人拱手:「臣遵旨。」   然後滿殿又安靜下來,第二件事是什

# 325-封世子

謝成君有點失望:「我還想跟殿下一起出門去打天下呢,聽說當年母后就一直隨軍。」

  六皇子哈哈笑:「母后也不是一直隨軍。剛開始是沒辦法,父皇連個地盤都沒有,到處躲,母后和皇兄只能跟著他流浪。

  後來父皇自立為吳王,有了地盤和都城,手下一群將領,母后大部分時間都在都城。

  父皇外出,母后監政。

  等後來皇兄長大了,母后才又跟著父皇出門。」

  謝成君又問道:「殿下,父皇以前沒想過去山南嗎?」

  六皇子哎一聲:「可能父皇不想去吧。我悄悄跟你說,父皇雖然鐵血,但他一點不熱血。

  他對於開疆擴土、名垂千古一點興趣都沒有,他的夢想就是有屋住、有飯吃、有衣穿、錢夠花,家裡人平安,沒有外敵。

  他打天下是被逼的,他就跟外頭那些莊稼漢子一樣,只想過簡單快樂的日子。」

  說到這裡,他語氣低落下來:「成君,父皇的身體到底怎麼樣了?」

  謝成君沉默片刻後道:「我出發前十幾天,父皇咳嗽狠了,吐了點血。我帶著兩個孩子去看,父皇讓我儘快帶著孩子離開。」

  六皇子一言不發。

  過了好久他才道:「明日我就找嶽父,開始尋找去南邊的路。成君,往後這南詔國的日常事務就交給你了。」

  謝成君大驚:「殿下!?」

  六皇子輕輕拍拍他的後背:「本來我以前還擔心,我不在家,怕你不服眾。現在不一樣了,我們有承澤。

  承澤已經快八個月,明日你跟我一起去集賢殿,立承澤為世子。往後我不在家,你監政。」

  謝成君嗯了一聲:「那殿下多教教我。」

  六皇子笑了笑:「裴驍和奉賢我要帶走的,到時候我把嶽父和成謹留下,還有花老將軍和京城來的老左和老汪,這二人以前都是六部的中堅力量,當差沒得說。」

  謝成君點頭:「殿下帶我一陣子,忽然讓我一個人面對一群人,我還是有些緊張的。」

  六皇子又哈哈笑:「別說你緊張,我以前第一次面對十幾萬人馬,我也緊張。

  第一天坐在集賢殿那張椅子上跟大伙兒議事時,我都擔心自己說錯了話。」

  謝成君笑道:「殿下是父皇母后帶大的,文武雙全。」

  六皇子喲一聲:「嶽父是狀元,雲侯以前是當世才子,謝侯帶過千軍萬馬,你應該也是文武雙全的。」

  謝成君伸手在他腰下擰了一把:「對,我文武雙全!」

  六皇子嘻嘻哈哈地伸手撓她痒痒。

  打鬧了一會兒,六皇子想起正事兒:「聿修回去後可跟你說什麼了?」

  謝成君奇怪:「說什麼?」

  六皇子笑一聲:「這小子,他在這裡辦了件大事兒。」

  謝成君忙問道:「他幹什麼了?」

  六皇子嘆了口氣:「這孩子說起來也命苦。」

  他發揮自己語速快的特點,很快把董聿修和南詔王的事情說完:「那場面怪嚇人的,你當時懷著孩子,聿修是個體貼人,肯定不會說出來嚇你的。

  我估計他應該已經告訴父皇和安平了。」

  謝成君聽完後也嘆了口氣:「真是可憐,想想就讓人難受,表姑也是個命苦的。董家表哥也是,都長成人了,婚事都定了,偏偏人又沒了。」

  六皇子輕輕拍拍他的後背:「聿修當初也不是故意要瞞著你,這等殺頭的大事,換做我我也不會說的。」

  謝成君往他懷裡拱了拱:「殿下,君子論跡不論心,不管聿修是不是有意瞞著我,我只知道自打他入京,我遇到任何事情,他都是赴湯蹈火。

  當日我去衙門,他一路陪著我,一個借居的客人,以祖母娘家人的身份狀告老太太。老太太打了我兩個嘴巴子,最後還是聿修幫我打回來的。

  我賣田莊、賣嫁妝、去山上清修,哪一次都是他跑前跑後,比成謹出力還大。

  我剛生完安和,殿下去平叛,是聿修住在我們家裡,每天和王勇一起巡視院落,跟我一起吃素守孝。

  我生承澤,殿下不在家,是聿修在前院守了大半夜,趕著去給父皇報喜。

  殿下,在我心裡,聿修是我親弟弟。他都這麼大了,心裡有點秘密不是很正常麼。」

  六皇子笑了一聲:「你說的也是,我組建五軍都督府,操練新兵營,聿修也出了大力氣。

  後來蕩平南詔,他雖然是文人,一路盡心盡力。

  如此說來,他雖然欺騙了我們,也是拿真心對我們的。」

  謝成君笑了笑:「殿下,這世上誰還沒點秘密呢。」

  六皇子哦一聲:「王妃有什麼秘密啊?說來給本王聽聽。」

  謝成君一翻身後背對著他:「我秘密多著呢,豈能都告訴你,殿下也沒告訴我心裡有多少秘密。」

  六皇子見她後背對著自己,一張嘴咬在她胳膊上。

  夫妻兩個又開始打架。

  第二天一大早,六皇子打著哈欠起床:「君兒,起床了,我們一起去集賢殿。」

  謝成君起身揉揉眼睛:「這麼早啊。」

  六皇子又打個哈欠:「這牛馬一樣的日子,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結束。」

  謝成君笑一聲:「殿下,咱們離集賢殿最近,外頭那些大人們比我們起得更早。」

  夫妻兩個哈欠連天地起床,洗漱穿戴,然後一起去了集賢殿。

  文武大臣們看到瑞王妃居然跟著一起來了,心裡都開始打鼓。

  殿下這又要玩什麼名堂?

  今兒早上大家一來就發現了異常,上頭擺了兩張椅子。

  以前只有一張,今天那張椅子旁邊加了一張略微小一些的。

  難道是給王妃坐的?

  六皇子拉著謝成君的手走到上面,一人坐一張椅子。

  眾人一起鞠躬行禮。

  「讓諸位久等了。議事之前,本王要宣布兩件事情。」

  滿殿都安靜下來。

  「第一,承澤是本王的嫡長子,身體健壯,父皇親自給他取的名,本王打算封這孩子為世子,諸位覺得如何?」

  這個沒人反對,嫡長子嘛,應該的。

  眾人紛紛誇讚:「殿下英明。」

  「既如此,禮部今日寫好奏摺,派人送往京城,請父皇定奪。」

  汪大人拱手:「臣遵旨。」

  然後滿殿又安靜下來,第二件事是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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