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9-陰人的陰招

你裝紈絝,我裝瞎,看誰能演·回夢人·2,201·2026/5/18

# 349-陰人的陰招 「爹。」   「來了。」   「您吃飯了沒?」   「吃過了,來嘗嘗我在這邊發現的茶。」   「爹又瘦了。」   「天天學這邊的鳥語,多少年沒這么正經學東西,可不得瘦。」   謝成君笑了笑:「爹學什麼都快。」   謝謙給女兒倒了杯茶:「想問什麼?」   謝成君端起茶杯:「爹,殿下最近情緒如何?」   謝謙回答的模稜兩可:「除了吃得多,沒別的問題。」   謝成君微微皺眉:「每日這般暴食,長此以往,必定傷脾胃。」   謝謙從茶盞中抬頭看向女兒:「他在用他自己的方式祭奠他父親,你莫要阻攔。最多幾個月,傷不了太多。」   謝成君想起舊事,那時候六皇子每日進宮陪父皇吃飯,為了讓父皇多吃兩口,他每頓都要多吃一些。   謝謙繼續溫聲道:「讓他自己處理這些問題,想成大事的人,很多事情只能他自己熬過去。」   謝成君點頭:「我知道了,爹身體可好?」   謝謙笑了一聲:「還好,這山南比山北暖和一些。開春了,這邊很快暖和起來,以往冬天我偶爾腿疼,到山南倒是減輕很多。」   謝成君給父親續茶水:「朝廷必定已經知道爹還活著。」   謝謙又笑了笑:「回去那麼多人,總是瞞不住的。」   「父皇一去,殿下唯一所顧慮者,只剩下皇兄。」   謝謙眼中精光一閃:「君兒,此事你莫要插嘴,這是他們父子兄弟之間的事情,你只管守好山北,不定期來一趟。   如今殿下還在為老祖守孝,等明年這邊扎穩腳跟,你也搬過來,莫讓人有可乘之機。」   謝成君遲疑:「可是有人要給殿下送人?」   謝謙冷哼一聲:「多著呢,殿下沒要,以後也少不了的。還有南詔文武大臣,甚至朝廷也會打這個主意。只要離間了你們,也是離間了謝家與殿下。」   謝成君點頭:「我知道了。」   父女兩個說了一會兒話,謝成君離去,返回六皇子的住所。   六皇子已經洗漱完畢,正靠在床沿看書呢,見她回來跟她說閒話:「嶽父不愧是狀元郎,最近學會了很多本地語言。」   謝成君準備洗漱:「明兒我得空也學一學,到時候殿下這邊有什麼動靜我也能知道。」   六皇子聽出她的弦外之意,深深地看她一眼:「問我就是,我定知無不言。」   謝成君笑著轉身離開去洗漱。   等她洗漱回來,六皇子抱著她一起躺著說話,對她秋毫無犯。   孝期還長著呢。   第二天早上吃飯的時候,謝成君跟他一起狂吃,吃完了正餐,半晌午兩口子還一起加餐。   兩口子一天吃五頓,頓頓都吃個飽。   謝成君在這裡住了七八天,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圓了起來。   臨走前一天晚上,六皇子如往常一樣抱著她,將頭埋在她懷裡,甕聲道:「君兒,我想我爹了。」   謝成君將他的頭抱緊:「我也想。」   六皇子吸溜了一下鼻子:「你騙人,你以前肯定沒少罵他暴君。」   謝成君笑了一聲:「他不也罵我了,喊我傻大姐。再說了,我罵他跟我想他,是兩回事。   我罵他是因為他沒把我當一家人時,算計人時讓人恨得牙根痒痒。   我想他是因為他是一代雄主,讓人敬佩。」   六皇子悶聲笑了起來:「父皇沒怎麼算計過你吧?」   謝成君輕哼一聲:「殿下說沒有就沒有吧,當日也不知天齊寺好好的怎麼突然封了起來。我進宮選秀,人家都一起走,偏我單獨走。」   六皇子繼續笑:「怎麼還翻小帳。」   謝成君翻完帳本後笑著摸摸他的頭:「不是翻帳本,是覺得父皇是個鮮活的人,不只是威嚴的帝王。」   六皇子被她說的心情好了點:「我好久沒看到兩個孩子了。」   「等殿下這邊穩定下來,我們把那條路拓寬,確保安全後我帶他們過來。」   夫妻兩個說了很久的話,相擁一起睡著。   第二天謝成君返回山北,一到雲階城,秦相趕著來匯報:「王妃,朝廷封鎖了所有和咱們的商貿來往,還送來旨意,又讓我們匯報通往山南的通路,看樣子要跟我們一起打山南。」   謝成君點頭:「殿下說了,可以一起打山南。既然是一家子,南詔如今缺軍糧,請陛下幫襯半年的軍糧。」   秦相笑起來:「殿下說的有理,既然是一家子,不能眼看著我們餓肚子。臣這就去寫奏報。」   奏報走官道快馬加鞭送往京城,夏惠帝召集重臣們齊聚上書房。   眾人看了南詔來的奏摺,一眼認出老秦的字跡,心裡罵開了,好個秦閣老,還以為你倒下了,沒想到跑去南詔做了丞相!   這將來南詔要是成了大事,老秦就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連謝謙都比不過他!   畢竟謝謙名義上不是謝謙。   夏惠帝沒想到南詔耍無賴,上來就要糧食:「諸位愛卿如何看待此事?」   他先把目光瞄向英國公。   英國公肚子裡腹誹,遇事就問他老頭子,怎麼不問老白和馮尚書!   但是皇帝問他,他也不能裝傻:「陛下,如今我們也為難,但是瑞王畢竟是陛下血親,不能見死不救。   臣覺得,可以先給少量的軍糧,就說朝廷也為難,然後讓南詔說出南下通道,先過去再說。」   夏惠帝大喜,這法子果然不錯,給一點點軍糧,不夠的後面再給嘛。   既答應了對方的請求,全了叔侄情分,又能理直氣壯地問通道之事。   用無賴的方法對待無賴。   不愧是老祖最信賴的人,一出手就是好辦法!   夏惠帝又看向馮尚書:「馮愛卿覺得如何?」   馮尚書笑著回道:「陛下,臣覺得英國公的方法好,去年收成不好,朝廷國庫也困難,我們只能與南詔一起過苦日子。   先給一點,後面再一起想辦法。瑞王殿下以往屢次為我朝清吏治,一心為公,定然會體諒陛下的難處。」   旁邊吳尚書想了個陰招:「陛下,瑞王是陛下親叔父,身邊只有一個瑞王妃,於子嗣不利。   這回他來討要軍糧,朝廷為難,只能給一點。不如給瑞王殿下賜兩個側妃,以安撫瑞王殿下

# 349-陰人的陰招

「爹。」

  「來了。」

  「您吃飯了沒?」

  「吃過了,來嘗嘗我在這邊發現的茶。」

  「爹又瘦了。」

  「天天學這邊的鳥語,多少年沒這么正經學東西,可不得瘦。」

  謝成君笑了笑:「爹學什麼都快。」

  謝謙給女兒倒了杯茶:「想問什麼?」

  謝成君端起茶杯:「爹,殿下最近情緒如何?」

  謝謙回答的模稜兩可:「除了吃得多,沒別的問題。」

  謝成君微微皺眉:「每日這般暴食,長此以往,必定傷脾胃。」

  謝謙從茶盞中抬頭看向女兒:「他在用他自己的方式祭奠他父親,你莫要阻攔。最多幾個月,傷不了太多。」

  謝成君想起舊事,那時候六皇子每日進宮陪父皇吃飯,為了讓父皇多吃兩口,他每頓都要多吃一些。

  謝謙繼續溫聲道:「讓他自己處理這些問題,想成大事的人,很多事情只能他自己熬過去。」

  謝成君點頭:「我知道了,爹身體可好?」

  謝謙笑了一聲:「還好,這山南比山北暖和一些。開春了,這邊很快暖和起來,以往冬天我偶爾腿疼,到山南倒是減輕很多。」

  謝成君給父親續茶水:「朝廷必定已經知道爹還活著。」

  謝謙又笑了笑:「回去那麼多人,總是瞞不住的。」

  「父皇一去,殿下唯一所顧慮者,只剩下皇兄。」

  謝謙眼中精光一閃:「君兒,此事你莫要插嘴,這是他們父子兄弟之間的事情,你只管守好山北,不定期來一趟。

  如今殿下還在為老祖守孝,等明年這邊扎穩腳跟,你也搬過來,莫讓人有可乘之機。」

  謝成君遲疑:「可是有人要給殿下送人?」

  謝謙冷哼一聲:「多著呢,殿下沒要,以後也少不了的。還有南詔文武大臣,甚至朝廷也會打這個主意。只要離間了你們,也是離間了謝家與殿下。」

  謝成君點頭:「我知道了。」

  父女兩個說了一會兒話,謝成君離去,返回六皇子的住所。

  六皇子已經洗漱完畢,正靠在床沿看書呢,見她回來跟她說閒話:「嶽父不愧是狀元郎,最近學會了很多本地語言。」

  謝成君準備洗漱:「明兒我得空也學一學,到時候殿下這邊有什麼動靜我也能知道。」

  六皇子聽出她的弦外之意,深深地看她一眼:「問我就是,我定知無不言。」

  謝成君笑著轉身離開去洗漱。

  等她洗漱回來,六皇子抱著她一起躺著說話,對她秋毫無犯。

  孝期還長著呢。

  第二天早上吃飯的時候,謝成君跟他一起狂吃,吃完了正餐,半晌午兩口子還一起加餐。

  兩口子一天吃五頓,頓頓都吃個飽。

  謝成君在這裡住了七八天,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圓了起來。

  臨走前一天晚上,六皇子如往常一樣抱著她,將頭埋在她懷裡,甕聲道:「君兒,我想我爹了。」

  謝成君將他的頭抱緊:「我也想。」

  六皇子吸溜了一下鼻子:「你騙人,你以前肯定沒少罵他暴君。」

  謝成君笑了一聲:「他不也罵我了,喊我傻大姐。再說了,我罵他跟我想他,是兩回事。

  我罵他是因為他沒把我當一家人時,算計人時讓人恨得牙根痒痒。

  我想他是因為他是一代雄主,讓人敬佩。」

  六皇子悶聲笑了起來:「父皇沒怎麼算計過你吧?」

  謝成君輕哼一聲:「殿下說沒有就沒有吧,當日也不知天齊寺好好的怎麼突然封了起來。我進宮選秀,人家都一起走,偏我單獨走。」

  六皇子繼續笑:「怎麼還翻小帳。」

  謝成君翻完帳本後笑著摸摸他的頭:「不是翻帳本,是覺得父皇是個鮮活的人,不只是威嚴的帝王。」

  六皇子被她說的心情好了點:「我好久沒看到兩個孩子了。」

  「等殿下這邊穩定下來,我們把那條路拓寬,確保安全後我帶他們過來。」

  夫妻兩個說了很久的話,相擁一起睡著。

  第二天謝成君返回山北,一到雲階城,秦相趕著來匯報:「王妃,朝廷封鎖了所有和咱們的商貿來往,還送來旨意,又讓我們匯報通往山南的通路,看樣子要跟我們一起打山南。」

  謝成君點頭:「殿下說了,可以一起打山南。既然是一家子,南詔如今缺軍糧,請陛下幫襯半年的軍糧。」

  秦相笑起來:「殿下說的有理,既然是一家子,不能眼看著我們餓肚子。臣這就去寫奏報。」

  奏報走官道快馬加鞭送往京城,夏惠帝召集重臣們齊聚上書房。

  眾人看了南詔來的奏摺,一眼認出老秦的字跡,心裡罵開了,好個秦閣老,還以為你倒下了,沒想到跑去南詔做了丞相!

  這將來南詔要是成了大事,老秦就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連謝謙都比不過他!

  畢竟謝謙名義上不是謝謙。

  夏惠帝沒想到南詔耍無賴,上來就要糧食:「諸位愛卿如何看待此事?」

  他先把目光瞄向英國公。

  英國公肚子裡腹誹,遇事就問他老頭子,怎麼不問老白和馮尚書!

  但是皇帝問他,他也不能裝傻:「陛下,如今我們也為難,但是瑞王畢竟是陛下血親,不能見死不救。

  臣覺得,可以先給少量的軍糧,就說朝廷也為難,然後讓南詔說出南下通道,先過去再說。」

  夏惠帝大喜,這法子果然不錯,給一點點軍糧,不夠的後面再給嘛。

  既答應了對方的請求,全了叔侄情分,又能理直氣壯地問通道之事。

  用無賴的方法對待無賴。

  不愧是老祖最信賴的人,一出手就是好辦法!

  夏惠帝又看向馮尚書:「馮愛卿覺得如何?」

  馮尚書笑著回道:「陛下,臣覺得英國公的方法好,去年收成不好,朝廷國庫也困難,我們只能與南詔一起過苦日子。

  先給一點,後面再一起想辦法。瑞王殿下以往屢次為我朝清吏治,一心為公,定然會體諒陛下的難處。」

  旁邊吳尚書想了個陰招:「陛下,瑞王是陛下親叔父,身邊只有一個瑞王妃,於子嗣不利。

  這回他來討要軍糧,朝廷為難,只能給一點。不如給瑞王殿下賜兩個側妃,以安撫瑞王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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