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3-謝侯爺面對的死局

你裝紈絝,我裝瞎,看誰能演·回夢人·2,196·2026/5/18

# 363-謝侯爺面對的死局 夏惠帝繼續看著信國公:「愛卿覺得誰合適?」   信國公垂眸,在心裡嘆息了一聲,老謝,對不起了,我保不住你了。   他先迂迴了一下:「陛下覺得老臣如何?」   夏惠帝笑了笑:「愛卿自然是好的,只是愛卿畢竟不是六叔六嬸的嫡親長輩。」   信國公放棄了掙扎:「陛下,臣覺得景陽侯謝淵最合適。」   夏惠帝大喜:「愛卿說得對,朕倒是把這位老將給忘了。景陽侯是六嬸親祖父,若是那董先生真的是謙叔,景陽侯去最合適。」   信國公也對著他笑了笑:「陛下英明,景陽侯十三四歲就跟著老祖,對老祖忠心耿耿,是老祖心腹之人。   自打乞骸骨回家,景陽侯每日悠閒度日,如今朝廷需要他,想必他不會拒絕的。」   夏惠帝點點頭:「愛卿說的極是,皇祖父也曾說,景陽侯忠心不二。   朕與六叔是血親,景陽侯夫人是朕的姑姥姥,景陽侯是六嬸親祖父,如今朕與六叔之間有了誤會,他老人家出來幫我們解開誤會,這樣朕才能與六叔一起攻打山南。   朕確實無心去搶六叔的封地,朕可以對天發誓,朕絕對不會奪南詔之地,只想與六叔一起打下山南大陸,圓皇祖父遺願。」   信國公笑著奉承:「陛下英明。」   夏惠帝溫聲道:「多謝愛卿向朕推薦的合適人選,有景陽侯去談判,六叔想必能打開大門,帶朕一起去山南。   我們叔侄聯手,山南那些蠻夷瞬間可破。」   信國公繼續誇讚:「陛下仁義,始終沒有命英國公全力攻打瑞王。」   夏惠帝嘆口氣:「六叔也不知怎地和英國公吵了起來,還被英國公打下一座城池。朕不要他的城池,等談判好了,肯定會還給他的。」   信國公又奉承了幾句,然後帶著笑容離開上書房,一直到宮門口,他臉上始終保持微笑。   等上了他自己的轎子,信國公臉上的笑容徹底消失。   此時的謝侯爺正龜縮在家裡呢,自打朝廷對南詔出兵,他徹底閉門不出,每日就和趙姨娘一起說說閒話,偶爾自己看看兵書。   謝成賢每天都會去給祖父祖母請安,董聿修每旬會過來看望謝侯爺一次,陪他喝酒聊天。   謝侯爺知道自己現在兩頭不討好,儘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現在還是被人揪出來了。   當天下午,夏惠帝召謝侯爺去了上書房。   自打乞骸骨,謝侯爺已經七年沒進過上書房。   等他從上書房出來時,臉上帶著微笑,眼裡的光帶著絕望。   等他回到家裡,楊氏立刻迎接過來:「侯爺,發生了什麼事?」   謝侯爺目光平靜地看著她:「我要去前線戰場了。」   楊氏吃驚道:「侯爺,你都這麼大年齡了,還能上戰場嗎?要不你跟陛下說你身體不好,讓別人去吧。」   謝侯爺一句話都不想解釋,聲音低沉道:「成賢呢?讓他來見我。」   謝成賢還在衙門加班呢,被家裡人匆匆叫回。   「祖父,聽說您下午進宮了,發生了何事?」   謝侯爺默默地看著眼前的大孫子,片刻後對著他微微一笑:「成賢,你和你大伯父很像,哪怕在家裡受了委屈,也會把家族當做自己的任務和使命。」   謝成賢忙道:「祖父,孫兒無能,不如大伯父,只能盡心盡力。」   謝侯爺溫聲道:「你坐,我要去支援英國公,往後這侯府就交給你了。」   謝成賢微微皺眉:「祖父,論打仗,英國公何曾有過敵手,可是有些不方便他出手的地方?」   謝侯爺笑了笑:「你當差這麼多年,一向也有幾分機靈,多少應該能猜到一些。」   謝成賢心裡一緊:「祖父!」   謝侯爺又笑了笑:「陛下和瑞王殿下本是血親,如今有了誤會,我和兩邊都有親,去勸解一番。   若是能讓瑞王和陛下聯手,一起攻打山南大陸,這樣豈不便宜。」   謝成賢的心往下沉,這如何開解?   大姐姐和瑞王不降服,朝廷會說祖父不盡心。   朝廷想空手套白狼,大姐姐和瑞王會說祖父偏心。   這根本就是個死局。   或者說,朝廷想拿祖父威脅大姐姐和大伯父。若是他們不從,一頂不孝的帽子扣下去,天下悠悠眾口難堵。   謝成賢的臉色發白,這個死局祖父避不開,也解不開。   謝侯爺看著孫子發白的臉,溫聲道:「成賢,我知道這些年家裡有些不和,我也沒辦法。   我命不好,你大伯父尚在襁褓之中喪母,我只能續弦。你祖母在天下的後娘中已經算好的了,但畢竟不是親娘。   這麼多年,家裡的種種亂相,皆是因為你大伯父不是你祖母親生,又有楊家挑唆,你祖母又糊塗,才有了今天的局面。   往後你要立場堅定,這個家就交給你了。」   謝成賢的臉更白了:「祖父!」   謝侯爺笑了笑:「我這一生,打過天下、守過皇宮,做過皇帝的心腹,位列諸侯,兒子文武皆有,我滿意了。」   謝成賢感覺自己的心被重重地擊了一下,他看著祖父有些佝僂的腰,心裡有了個可怕的念頭。   謝侯爺又對著大孫子笑了笑:「我有件事情想託付給你。」   謝成賢哽咽道:「祖父請說。」   「趙姨娘年少青春,當日我與你祖母慪氣才收下她。如今我要去戰場,生死未知。若是,若是我回不來,你把我的體己給她一些,給她找個好人家嫁了吧。」   謝成賢點頭:「孫兒知道。」   謝侯爺又道:「家族之重,承擔起來很不容易,你要好好照顧自己的身體。」   一向穩重的謝成賢忍不住落淚:「祖父,咱們家為什麼到了今天這樣,不管我怎麼努力,這個家都在一步步走向分崩離析。」   謝侯爺笑著安慰孫子:「成賢,這世上的事兒,不光要看本事,還要看運氣的。   別灰心,咱們家這兩年走下坡路,等下坡路走到頭,就該走上坡路了。   去吧,好好當差。」   謝侯爺只跟大孫子說了些話,至於二兒子那裡,他一個字不想說。   第二天,謝侯爺領皇命出發。   年過六旬的謝侯爺跨上戰馬後,跑起來風馳電掣一

# 363-謝侯爺面對的死局

夏惠帝繼續看著信國公:「愛卿覺得誰合適?」

  信國公垂眸,在心裡嘆息了一聲,老謝,對不起了,我保不住你了。

  他先迂迴了一下:「陛下覺得老臣如何?」

  夏惠帝笑了笑:「愛卿自然是好的,只是愛卿畢竟不是六叔六嬸的嫡親長輩。」

  信國公放棄了掙扎:「陛下,臣覺得景陽侯謝淵最合適。」

  夏惠帝大喜:「愛卿說得對,朕倒是把這位老將給忘了。景陽侯是六嬸親祖父,若是那董先生真的是謙叔,景陽侯去最合適。」

  信國公也對著他笑了笑:「陛下英明,景陽侯十三四歲就跟著老祖,對老祖忠心耿耿,是老祖心腹之人。

  自打乞骸骨回家,景陽侯每日悠閒度日,如今朝廷需要他,想必他不會拒絕的。」

  夏惠帝點點頭:「愛卿說的極是,皇祖父也曾說,景陽侯忠心不二。

  朕與六叔是血親,景陽侯夫人是朕的姑姥姥,景陽侯是六嬸親祖父,如今朕與六叔之間有了誤會,他老人家出來幫我們解開誤會,這樣朕才能與六叔一起攻打山南。

  朕確實無心去搶六叔的封地,朕可以對天發誓,朕絕對不會奪南詔之地,只想與六叔一起打下山南大陸,圓皇祖父遺願。」

  信國公笑著奉承:「陛下英明。」

  夏惠帝溫聲道:「多謝愛卿向朕推薦的合適人選,有景陽侯去談判,六叔想必能打開大門,帶朕一起去山南。

  我們叔侄聯手,山南那些蠻夷瞬間可破。」

  信國公繼續誇讚:「陛下仁義,始終沒有命英國公全力攻打瑞王。」

  夏惠帝嘆口氣:「六叔也不知怎地和英國公吵了起來,還被英國公打下一座城池。朕不要他的城池,等談判好了,肯定會還給他的。」

  信國公又奉承了幾句,然後帶著笑容離開上書房,一直到宮門口,他臉上始終保持微笑。

  等上了他自己的轎子,信國公臉上的笑容徹底消失。

  此時的謝侯爺正龜縮在家裡呢,自打朝廷對南詔出兵,他徹底閉門不出,每日就和趙姨娘一起說說閒話,偶爾自己看看兵書。

  謝成賢每天都會去給祖父祖母請安,董聿修每旬會過來看望謝侯爺一次,陪他喝酒聊天。

  謝侯爺知道自己現在兩頭不討好,儘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現在還是被人揪出來了。

  當天下午,夏惠帝召謝侯爺去了上書房。

  自打乞骸骨,謝侯爺已經七年沒進過上書房。

  等他從上書房出來時,臉上帶著微笑,眼裡的光帶著絕望。

  等他回到家裡,楊氏立刻迎接過來:「侯爺,發生了什麼事?」

  謝侯爺目光平靜地看著她:「我要去前線戰場了。」

  楊氏吃驚道:「侯爺,你都這麼大年齡了,還能上戰場嗎?要不你跟陛下說你身體不好,讓別人去吧。」

  謝侯爺一句話都不想解釋,聲音低沉道:「成賢呢?讓他來見我。」

  謝成賢還在衙門加班呢,被家裡人匆匆叫回。

  「祖父,聽說您下午進宮了,發生了何事?」

  謝侯爺默默地看著眼前的大孫子,片刻後對著他微微一笑:「成賢,你和你大伯父很像,哪怕在家裡受了委屈,也會把家族當做自己的任務和使命。」

  謝成賢忙道:「祖父,孫兒無能,不如大伯父,只能盡心盡力。」

  謝侯爺溫聲道:「你坐,我要去支援英國公,往後這侯府就交給你了。」

  謝成賢微微皺眉:「祖父,論打仗,英國公何曾有過敵手,可是有些不方便他出手的地方?」

  謝侯爺笑了笑:「你當差這麼多年,一向也有幾分機靈,多少應該能猜到一些。」

  謝成賢心裡一緊:「祖父!」

  謝侯爺又笑了笑:「陛下和瑞王殿下本是血親,如今有了誤會,我和兩邊都有親,去勸解一番。

  若是能讓瑞王和陛下聯手,一起攻打山南大陸,這樣豈不便宜。」

  謝成賢的心往下沉,這如何開解?

  大姐姐和瑞王不降服,朝廷會說祖父不盡心。

  朝廷想空手套白狼,大姐姐和瑞王會說祖父偏心。

  這根本就是個死局。

  或者說,朝廷想拿祖父威脅大姐姐和大伯父。若是他們不從,一頂不孝的帽子扣下去,天下悠悠眾口難堵。

  謝成賢的臉色發白,這個死局祖父避不開,也解不開。

  謝侯爺看著孫子發白的臉,溫聲道:「成賢,我知道這些年家裡有些不和,我也沒辦法。

  我命不好,你大伯父尚在襁褓之中喪母,我只能續弦。你祖母在天下的後娘中已經算好的了,但畢竟不是親娘。

  這麼多年,家裡的種種亂相,皆是因為你大伯父不是你祖母親生,又有楊家挑唆,你祖母又糊塗,才有了今天的局面。

  往後你要立場堅定,這個家就交給你了。」

  謝成賢的臉更白了:「祖父!」

  謝侯爺笑了笑:「我這一生,打過天下、守過皇宮,做過皇帝的心腹,位列諸侯,兒子文武皆有,我滿意了。」

  謝成賢感覺自己的心被重重地擊了一下,他看著祖父有些佝僂的腰,心裡有了個可怕的念頭。

  謝侯爺又對著大孫子笑了笑:「我有件事情想託付給你。」

  謝成賢哽咽道:「祖父請說。」

  「趙姨娘年少青春,當日我與你祖母慪氣才收下她。如今我要去戰場,生死未知。若是,若是我回不來,你把我的體己給她一些,給她找個好人家嫁了吧。」

  謝成賢點頭:「孫兒知道。」

  謝侯爺又道:「家族之重,承擔起來很不容易,你要好好照顧自己的身體。」

  一向穩重的謝成賢忍不住落淚:「祖父,咱們家為什麼到了今天這樣,不管我怎麼努力,這個家都在一步步走向分崩離析。」

  謝侯爺笑著安慰孫子:「成賢,這世上的事兒,不光要看本事,還要看運氣的。

  別灰心,咱們家這兩年走下坡路,等下坡路走到頭,就該走上坡路了。

  去吧,好好當差。」

  謝侯爺只跟大孫子說了些話,至於二兒子那裡,他一個字不想說。

  第二天,謝侯爺領皇命出發。

  年過六旬的謝侯爺跨上戰馬後,跑起來風馳電掣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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