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7-我呸!!

你裝紈絝,我裝瞎,看誰能演·回夢人·2,242·2026/5/18

# 367-我呸!! 裴驍直接問道:「先生要守孝嗎?」   謝謙沉默片刻後道:「董某孑然一身,無牽無掛。」   裴驍點頭:「那先生飲酒就無妨,先生全當今日是陪我。近來一邊要防著百澤氏,一邊要守著大海,晚輩有些疲憊,想跟先生一起喝兩杯提提神。   雖然在孝期,謝侯是個灑脫之人,定然不會責怪我偷偷喝酒。」   謝謙點頭:「靖安不用擔心,謝侯身死,英國公應該不會強攻山北。海上的彭將軍還不知道現在是不是在跟旋渦做鬥爭呢,山南暫時無虞。」   裴驍給他倒了一碗酒:「我還在宮中做侍衛時,歸謝侯統領。那時候看到謝侯、英國公和信國公,才知道什麼叫大將風範。   後來殿下抬愛,我這種無父無母的孤兒居然也有幸給謝侯做孫女婿,和殿下做了連襟。   淑兒生產的時候,我不在家中。等孩子平安降生,我就心想,以後我要是好好培養這個孩子,說不定我裴家也能代代有人才呢。   要是他學文,像先生一樣。要是學武,像我嶽父一樣。   想來看著自己的孩子各有各的出路,做父親的不管到什麼時候都是欣慰的。   先生,我們幹了這碗酒。」   謝謙和裴驍一起喝了一碗酒,繼續聽裴驍嘮叨,旁邊的阿黎給他們倒滿酒。   「先生,我生來命苦,和董駙馬一樣,不知道有父親疼愛是什麼滋味。   我現在只有一個兒子,以後會有更多的孩子,我想做個好父親,像陛下一樣,像謝侯一樣,像先生一樣,能為國盡忠,能為兒女遮風雨。」   謝謙的眸光中有淚光閃動,他端起酒碗又喝了一碗酒,然後終於開口:「陛下常說,我父親昏聵,治家不嚴。我也覺得他昏聵,家裡規矩亂糟糟的。   可就是這麼個昏聵的人,在大是大非面前從來不糊塗,所以他能貼身守衛陛下幾十年,不管楊家怎麼按他的頭,他當年都沒屈服。   現在朝廷讓他來勸和,我是真的沒想到,他會用這種方式來拒絕。」   說完,謝謙喝了一碗酒:「這樣也好,從今往後,二弟和賢哥兒不用為難,成謹和成君也不用為難,他也解脫了。」   裴驍與他碰了一下酒碗:「先生,謝侯是老祖帶出來的,他很多方面都在學老祖,雖然表面上學的四不像,有些骨子裡的東西他學會了。   為了兒孫,他甘願命喪懸崖。」   「命喪懸崖」這四個字一出,謝謙眼裡的淚光又開始閃動。   裴驍勸道:「先生還記得老祖去世時殿下的樣子嗎,晚輩覺得,殿下是真性情的人,他哭得整個軍營都聽到了,想必老祖的在天之靈也聽到了。   先生不覺得自老祖去世後,殿下總是能逢兇化吉、遇難成祥嗎,我總覺得,是老祖在保佑殿下。   還有當日先生出意外時,王妃跪在靈前哭了一天一夜,楞是把眼睛哭好了。   看到孩子哭得這麼傷心,哪個父親捨得呢。」   謝謙眼裡的淚水沒忍住,吧嗒一下掉在了酒碗裡,他立刻端起酒碗喝了一口酒,然後抬手用袖子在臉上胡亂抹了一把。   阿黎繼續倒酒,反正他不怎麼聽得懂,只管倒酒。   謝謙繼續喝酒,也打開了話匣子:「我小的時候,父親常年不在家,我經常跟鄭承業和龐大郎一起玩。   本來是要定鄭承業為世子伴讀,因著我讀書更好,吳王殿下親自定了我為世子伴讀。   我爹回來後非常高興,抱著我轉了兩圈,那是我印象中他唯一一次抱我。   我爹說,他在軍中地位不如鄭雲鶴,我給他爭了氣。   但我知道,如果我爹不是吳王殿下的貼身侍衛長,伴讀的差事是輪不到我的。」   裴驍跟他碰酒碗:「先生,伴讀差事累嗎?」   謝謙笑了笑:「還好,世子讀書比我還好呢,我們兩個一起讀書習武,一起學琴棋書畫,一起聽吳王殿下給我們講人情世故。   我沾世子的光,沒少得吳王和王妃的教導。」   裴驍恍然大悟:「怪不得當年先生在家清修,硬是被陛下揪出去當差。」   謝謙笑了笑,他當然不能說夏元帝的秘密。   「我與世子之間的情分,比我和我二弟三弟還要深。所以陛下才設計讓我南下探瘴氣林,他知道,有我在,我不會讓殿下反攻京城的。」   裴驍哎一聲:「老祖真謀略無雙,不管什麼人,哪怕各有各的缺點,都能被老祖放在最合適的位置。」   謝謙嗯一聲:「我一直很敬佩他。」   裴驍笑道:「我夠不著老祖,我敬佩先生就夠了,來,我敬先生一杯。」   謝謙笑了起來:「自打來了南詔,你是一天都沒歇過。」   裴驍哎一聲:「殿下比我更辛勞。」   二人繼續一邊喝酒一邊聊天,謝謙心裡的鬱氣排出了一些。   而此時的山北,夏惠帝的信使還沒到,六皇子到英國公陣前大罵。   「老龐,你給本王出來!是不是你出主意讓謝侯來的?   本王敬你是前輩,是父皇的肱骨,對你多有忍讓,也不曾真的動手打你。   你要打本王,為了不讓你為難,本王還帶著人往後撤退!」   英國公聽得差點吐血,你還不曾打我?   他大聲回道:「殿下若是想打老臣,只管來!」   六皇子繼續罵:「你就是這樣對待本王的?算計王妃的至親!本王問你,你可是對當年田稅案不滿?對你兒子猝死不滿?   當日田稅案查抄出來的銀子,本王一文錢也沒摸到,都花在了西北戰場的。你兒子是你自己弄死的,跟本王有什麼關係!」   這幾句話真是一刀捅進了英國公的心窩子裡,當日他為了保住打勝仗的戰果,為了爭取到入內閣的名額,忍痛丟棄一個兒子。   誰能理解殺親生子的痛啊,這是英國公府最不能提的事情。   現在六皇子毫不客氣地揭開他的傷疤,英國公雙目圓睜:「小賊,安敢欺辱老夫!」   六皇子呵一聲:「老匹夫,你也是蓋世英雄,如今竟然學會了道貌岸然。   要和談你不能來談?偏要讓謝侯來談!   你們這群老匹夫,一個個做尚書、入內閣,世代享受榮華富貴。   可憐謝侯三個兒子兩個為國捐軀,只剩下成賢那孩子苦苦支撐。你們欺負謝侯無權無勢,把他丟出來送死!   還蓋世英雄,我呸

# 367-我呸!!

裴驍直接問道:「先生要守孝嗎?」

  謝謙沉默片刻後道:「董某孑然一身,無牽無掛。」

  裴驍點頭:「那先生飲酒就無妨,先生全當今日是陪我。近來一邊要防著百澤氏,一邊要守著大海,晚輩有些疲憊,想跟先生一起喝兩杯提提神。

  雖然在孝期,謝侯是個灑脫之人,定然不會責怪我偷偷喝酒。」

  謝謙點頭:「靖安不用擔心,謝侯身死,英國公應該不會強攻山北。海上的彭將軍還不知道現在是不是在跟旋渦做鬥爭呢,山南暫時無虞。」

  裴驍給他倒了一碗酒:「我還在宮中做侍衛時,歸謝侯統領。那時候看到謝侯、英國公和信國公,才知道什麼叫大將風範。

  後來殿下抬愛,我這種無父無母的孤兒居然也有幸給謝侯做孫女婿,和殿下做了連襟。

  淑兒生產的時候,我不在家中。等孩子平安降生,我就心想,以後我要是好好培養這個孩子,說不定我裴家也能代代有人才呢。

  要是他學文,像先生一樣。要是學武,像我嶽父一樣。

  想來看著自己的孩子各有各的出路,做父親的不管到什麼時候都是欣慰的。

  先生,我們幹了這碗酒。」

  謝謙和裴驍一起喝了一碗酒,繼續聽裴驍嘮叨,旁邊的阿黎給他們倒滿酒。

  「先生,我生來命苦,和董駙馬一樣,不知道有父親疼愛是什麼滋味。

  我現在只有一個兒子,以後會有更多的孩子,我想做個好父親,像陛下一樣,像謝侯一樣,像先生一樣,能為國盡忠,能為兒女遮風雨。」

  謝謙的眸光中有淚光閃動,他端起酒碗又喝了一碗酒,然後終於開口:「陛下常說,我父親昏聵,治家不嚴。我也覺得他昏聵,家裡規矩亂糟糟的。

  可就是這麼個昏聵的人,在大是大非面前從來不糊塗,所以他能貼身守衛陛下幾十年,不管楊家怎麼按他的頭,他當年都沒屈服。

  現在朝廷讓他來勸和,我是真的沒想到,他會用這種方式來拒絕。」

  說完,謝謙喝了一碗酒:「這樣也好,從今往後,二弟和賢哥兒不用為難,成謹和成君也不用為難,他也解脫了。」

  裴驍與他碰了一下酒碗:「先生,謝侯是老祖帶出來的,他很多方面都在學老祖,雖然表面上學的四不像,有些骨子裡的東西他學會了。

  為了兒孫,他甘願命喪懸崖。」

  「命喪懸崖」這四個字一出,謝謙眼裡的淚光又開始閃動。

  裴驍勸道:「先生還記得老祖去世時殿下的樣子嗎,晚輩覺得,殿下是真性情的人,他哭得整個軍營都聽到了,想必老祖的在天之靈也聽到了。

  先生不覺得自老祖去世後,殿下總是能逢兇化吉、遇難成祥嗎,我總覺得,是老祖在保佑殿下。

  還有當日先生出意外時,王妃跪在靈前哭了一天一夜,楞是把眼睛哭好了。

  看到孩子哭得這麼傷心,哪個父親捨得呢。」

  謝謙眼裡的淚水沒忍住,吧嗒一下掉在了酒碗裡,他立刻端起酒碗喝了一口酒,然後抬手用袖子在臉上胡亂抹了一把。

  阿黎繼續倒酒,反正他不怎麼聽得懂,只管倒酒。

  謝謙繼續喝酒,也打開了話匣子:「我小的時候,父親常年不在家,我經常跟鄭承業和龐大郎一起玩。

  本來是要定鄭承業為世子伴讀,因著我讀書更好,吳王殿下親自定了我為世子伴讀。

  我爹回來後非常高興,抱著我轉了兩圈,那是我印象中他唯一一次抱我。

  我爹說,他在軍中地位不如鄭雲鶴,我給他爭了氣。

  但我知道,如果我爹不是吳王殿下的貼身侍衛長,伴讀的差事是輪不到我的。」

  裴驍跟他碰酒碗:「先生,伴讀差事累嗎?」

  謝謙笑了笑:「還好,世子讀書比我還好呢,我們兩個一起讀書習武,一起學琴棋書畫,一起聽吳王殿下給我們講人情世故。

  我沾世子的光,沒少得吳王和王妃的教導。」

  裴驍恍然大悟:「怪不得當年先生在家清修,硬是被陛下揪出去當差。」

  謝謙笑了笑,他當然不能說夏元帝的秘密。

  「我與世子之間的情分,比我和我二弟三弟還要深。所以陛下才設計讓我南下探瘴氣林,他知道,有我在,我不會讓殿下反攻京城的。」

  裴驍哎一聲:「老祖真謀略無雙,不管什麼人,哪怕各有各的缺點,都能被老祖放在最合適的位置。」

  謝謙嗯一聲:「我一直很敬佩他。」

  裴驍笑道:「我夠不著老祖,我敬佩先生就夠了,來,我敬先生一杯。」

  謝謙笑了起來:「自打來了南詔,你是一天都沒歇過。」

  裴驍哎一聲:「殿下比我更辛勞。」

  二人繼續一邊喝酒一邊聊天,謝謙心裡的鬱氣排出了一些。

  而此時的山北,夏惠帝的信使還沒到,六皇子到英國公陣前大罵。

  「老龐,你給本王出來!是不是你出主意讓謝侯來的?

  本王敬你是前輩,是父皇的肱骨,對你多有忍讓,也不曾真的動手打你。

  你要打本王,為了不讓你為難,本王還帶著人往後撤退!」

  英國公聽得差點吐血,你還不曾打我?

  他大聲回道:「殿下若是想打老臣,只管來!」

  六皇子繼續罵:「你就是這樣對待本王的?算計王妃的至親!本王問你,你可是對當年田稅案不滿?對你兒子猝死不滿?

  當日田稅案查抄出來的銀子,本王一文錢也沒摸到,都花在了西北戰場的。你兒子是你自己弄死的,跟本王有什麼關係!」

  這幾句話真是一刀捅進了英國公的心窩子裡,當日他為了保住打勝仗的戰果,為了爭取到入內閣的名額,忍痛丟棄一個兒子。

  誰能理解殺親生子的痛啊,這是英國公府最不能提的事情。

  現在六皇子毫不客氣地揭開他的傷疤,英國公雙目圓睜:「小賊,安敢欺辱老夫!」

  六皇子呵一聲:「老匹夫,你也是蓋世英雄,如今竟然學會了道貌岸然。

  要和談你不能來談?偏要讓謝侯來談!

  你們這群老匹夫,一個個做尚書、入內閣,世代享受榮華富貴。

  可憐謝侯三個兒子兩個為國捐軀,只剩下成賢那孩子苦苦支撐。你們欺負謝侯無權無勢,把他丟出來送死!

  還蓋世英雄,我呸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