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1-嫡庶有別

你裝紈絝,我裝瞎,看誰能演·回夢人·2,196·2026/5/18

# 371-嫡庶有別 六皇子愣了一下,然後反應過來,對著她的屁股狠狠拍了一下:「放屁,老吳又沒給嫁妝,休想佔本王側妃的名額!還讓本王給她送禮,做夢!」   謝成君笑著拿開他的手:「殿下別管,這禮我來送,就說我們的聘禮。   至於聘禮內容是什麼不重要,滿天下都知道我們南詔寒酸,聘禮減薄一些也正常。   反正吳家姑娘是殿下的側妃,可不能一女許二夫!」   六皇子又哈哈笑:「那也行,這樣本王跟吳尚書就是親戚了,過兩年讓他把孫女送過來,總得陪送點嫁妝!」   謝成君哦一聲:「殿下急什麼,想送過來還不簡單,也就兩個月的事兒。這王宮這麼大,住二十個都能住得下。」   六皇子又拍了她一下:「醋缸,本王又不娶側妃,到時候要是能打下山南,把她許給山南那些招降的部下!   你不知道,山南有個傳統,打仗打贏了,收服降將時,新王喜歡把自己的女人賜給對方,表示重視。」   謝成君吃驚:「還有這傳統?」   「對,我也是最近才知道的,那兩個宮女好好養著,給個侍妾的名分,過一陣子嫁到山南去,之前收服的竹溪將領都打聽本王有沒有多餘的女人。   這阿黎得虧是王子,不然也要問本王要人,本王哪裡去給他們搞人。」   謝成君笑起來:「既如此,我得幫殿下多納幾個人!」   六皇子第三次拍她:「納人可以,不能白養著,得讓她們幹活!不幹活不給飯吃!」   「殿下真摳,這名聲傳出去,往後誰還願意跟殿下。」   「我管她們呢,反正休想佔本王便宜!」   兩口子像地主老財一樣算計著怎麼劃拉人家的姑娘,算計完後立刻行動。   謝成君沒讓六皇子管,她找來秦相商議。   秦相一聽要給吳尚書家送聘禮,忍著笑意:「王妃好計謀,老臣這就去辦。」   謝成君點頭:「秦相幫我挑個合適的信使,這禮物我來準備。」   秦相憋著笑離開。   六皇子在山北待了幾日,火速返回山南,放出風聲,自己有兩個妾,可以贈與諸位英雄。   不說這兩口子怎麼算計人,此時的新夏京城裡,謝侯爺的屍骨已經比英國公先一步回到了京城。   天氣炎熱,謝侯爺的屍身早就壞掉了,一路上,謝廉和謝成賢不斷地用冰塊降溫,用酒衝洗棺木,用香料、用棉花木炭吸附流出來的東西,仍舊擋不住腐敗的速度。   路途遙遠,等到京城時,氣味反倒小了很多。   謝家的靈堂終於迎接回了正主。   二房父子兩個一路操心,被燻,瘦了一大截。   楊氏看到棺木後哭了一大場。   謝成賢聽說趙姨娘懷孕了,心裡嘆息,看來這趙姨娘是走不掉了。   謝廉累歸累,但心裡也是高興的,他終於名正言順成了謝家的當家人。   沈氏戴著重孝操辦內務,如今她成了景陽伯夫人,地位上升一大截。   謝侯爺是先帝登基時封的列侯,他的喪事方方面面都很隆重,沈氏在操辦喪事的過程中,還惦記著愉郡王府的女兒。   她這裡惦記女兒,愉郡王府裡,謝瓊華也去找鄭青瑤。   鄭青瑤聽到謝側妃就有些煩,她當然知道謝瓊華是來求什麼的。   「讓謝側妃進來吧。」   謝瓊華進了鄭青瑤的屋,規規矩矩地行禮:「見過王妃。」   鄭青瑤嗯一聲:「謝側妃坐吧。」   謝瓊華入府這幾年,一直很規矩,鄭青瑤對她雖然不怎麼親熱,但也沒針對過她,二人之間算是和睦。   鄭青瑤一直喊謝側妃,從沒有假裝親熱喊妹妹什麼的。   謝瓊華坐下後道:「王妃,妾的娘家祖父過世,想請王妃批准讓妾回娘家奔喪。」   鄭青瑤沉默下來,謝侯爺過世,愉郡王府已經送過弔唁之禮,愉郡王親自去給謝侯上香。   但是愉郡王去謝家,是郡王府和謝侯之間的來往,並不是孫女婿去奔喪。   愉郡王甚至連孝都沒穿,只是換上素色衣裳去了一趟謝家,只上香,不磕頭。   如果謝瓊華要去,是以孫女的身份,還是郡王側妃的身份?   以孫女的身份,沒有孫女婿。以郡王側妃的身份,難道愉郡王還要低謝侯爺一頭?   鄭青瑤過了片刻後才道:「謝側妃可知王爺已經去祭拜過景陽侯?」   謝瓊華眼中含著淚光:「妾知道不合規矩,只是妾自小在祖父跟前長大,如今祖父去世,大姐姐和三房三個妹妹都在山南,家中只有我與三妹妹。   若是我缺席,將來如何安心。還請王妃恩準,妾感激不盡。」   鄭青瑤瞥了她一眼:「謝側妃既然知道,當日為何又要犯糊塗呢。」   謝瓊華被這話頂的臉白了白,片刻後繼續柔聲道:「妾從未後悔。」   鄭青瑤直接道:「謝側妃去問王爺,王爺若是答應,我沒意見。」   謝瓊華失望地離開,晚上等愉郡王回來後,她去書房求見。   夏元帝過世不到一年,愉郡王一直睡在自己的書房裡,府裡妻妾各有各的院子。   平日裡他除了和鄭青瑤商議一些事情,或者看看孩子,其餘時間從不去後院。   聽到謝側妃過來,他知道她為了何事。   他沒有見謝瓊華,讓身邊管事太監回了謝瓊華一句話:「謝側妃孝心可嘉,只是嫡庶有別、禮不可廢。   皇祖父過世,謝側妃未去瑤光苑哭靈,謝侯爺去世,謝側妃更不可逾矩。   謝側妃在府中為謝侯爺服喪一年即可,郡王府與侯府之間的來往,本王與王妃自會周全。」   謝瓊華失望地站在愉郡王的書房門口,心裡第一次有所動搖。   她有些迷茫地看著書房門,想起當年年少風流的愉郡王,那時候他溫潤有禮,謙謙君子一般。   小小年紀封了郡王,在一眾少年郎中,除了瑞王,數他最顯眼。   她雖然用了手段才進府,但是愉郡王不是刻薄人,對她和兒子一直很好,平日裡從未責罵。   可是一旦涉及到嫡庶,他就變得毫不留情,仿佛像個陌生人。   鄭青瑤的兒子小小年紀封了世子,和她兒子的份例有明顯的區別。   她兒子別說跟世子比,甚至比不過大姑

# 371-嫡庶有別

六皇子愣了一下,然後反應過來,對著她的屁股狠狠拍了一下:「放屁,老吳又沒給嫁妝,休想佔本王側妃的名額!還讓本王給她送禮,做夢!」

  謝成君笑著拿開他的手:「殿下別管,這禮我來送,就說我們的聘禮。

  至於聘禮內容是什麼不重要,滿天下都知道我們南詔寒酸,聘禮減薄一些也正常。

  反正吳家姑娘是殿下的側妃,可不能一女許二夫!」

  六皇子又哈哈笑:「那也行,這樣本王跟吳尚書就是親戚了,過兩年讓他把孫女送過來,總得陪送點嫁妝!」

  謝成君哦一聲:「殿下急什麼,想送過來還不簡單,也就兩個月的事兒。這王宮這麼大,住二十個都能住得下。」

  六皇子又拍了她一下:「醋缸,本王又不娶側妃,到時候要是能打下山南,把她許給山南那些招降的部下!

  你不知道,山南有個傳統,打仗打贏了,收服降將時,新王喜歡把自己的女人賜給對方,表示重視。」

  謝成君吃驚:「還有這傳統?」

  「對,我也是最近才知道的,那兩個宮女好好養著,給個侍妾的名分,過一陣子嫁到山南去,之前收服的竹溪將領都打聽本王有沒有多餘的女人。

  這阿黎得虧是王子,不然也要問本王要人,本王哪裡去給他們搞人。」

  謝成君笑起來:「既如此,我得幫殿下多納幾個人!」

  六皇子第三次拍她:「納人可以,不能白養著,得讓她們幹活!不幹活不給飯吃!」

  「殿下真摳,這名聲傳出去,往後誰還願意跟殿下。」

  「我管她們呢,反正休想佔本王便宜!」

  兩口子像地主老財一樣算計著怎麼劃拉人家的姑娘,算計完後立刻行動。

  謝成君沒讓六皇子管,她找來秦相商議。

  秦相一聽要給吳尚書家送聘禮,忍著笑意:「王妃好計謀,老臣這就去辦。」

  謝成君點頭:「秦相幫我挑個合適的信使,這禮物我來準備。」

  秦相憋著笑離開。

  六皇子在山北待了幾日,火速返回山南,放出風聲,自己有兩個妾,可以贈與諸位英雄。

  不說這兩口子怎麼算計人,此時的新夏京城裡,謝侯爺的屍骨已經比英國公先一步回到了京城。

  天氣炎熱,謝侯爺的屍身早就壞掉了,一路上,謝廉和謝成賢不斷地用冰塊降溫,用酒衝洗棺木,用香料、用棉花木炭吸附流出來的東西,仍舊擋不住腐敗的速度。

  路途遙遠,等到京城時,氣味反倒小了很多。

  謝家的靈堂終於迎接回了正主。

  二房父子兩個一路操心,被燻,瘦了一大截。

  楊氏看到棺木後哭了一大場。

  謝成賢聽說趙姨娘懷孕了,心裡嘆息,看來這趙姨娘是走不掉了。

  謝廉累歸累,但心裡也是高興的,他終於名正言順成了謝家的當家人。

  沈氏戴著重孝操辦內務,如今她成了景陽伯夫人,地位上升一大截。

  謝侯爺是先帝登基時封的列侯,他的喪事方方面面都很隆重,沈氏在操辦喪事的過程中,還惦記著愉郡王府的女兒。

  她這裡惦記女兒,愉郡王府裡,謝瓊華也去找鄭青瑤。

  鄭青瑤聽到謝側妃就有些煩,她當然知道謝瓊華是來求什麼的。

  「讓謝側妃進來吧。」

  謝瓊華進了鄭青瑤的屋,規規矩矩地行禮:「見過王妃。」

  鄭青瑤嗯一聲:「謝側妃坐吧。」

  謝瓊華入府這幾年,一直很規矩,鄭青瑤對她雖然不怎麼親熱,但也沒針對過她,二人之間算是和睦。

  鄭青瑤一直喊謝側妃,從沒有假裝親熱喊妹妹什麼的。

  謝瓊華坐下後道:「王妃,妾的娘家祖父過世,想請王妃批准讓妾回娘家奔喪。」

  鄭青瑤沉默下來,謝侯爺過世,愉郡王府已經送過弔唁之禮,愉郡王親自去給謝侯上香。

  但是愉郡王去謝家,是郡王府和謝侯之間的來往,並不是孫女婿去奔喪。

  愉郡王甚至連孝都沒穿,只是換上素色衣裳去了一趟謝家,只上香,不磕頭。

  如果謝瓊華要去,是以孫女的身份,還是郡王側妃的身份?

  以孫女的身份,沒有孫女婿。以郡王側妃的身份,難道愉郡王還要低謝侯爺一頭?

  鄭青瑤過了片刻後才道:「謝側妃可知王爺已經去祭拜過景陽侯?」

  謝瓊華眼中含著淚光:「妾知道不合規矩,只是妾自小在祖父跟前長大,如今祖父去世,大姐姐和三房三個妹妹都在山南,家中只有我與三妹妹。

  若是我缺席,將來如何安心。還請王妃恩準,妾感激不盡。」

  鄭青瑤瞥了她一眼:「謝側妃既然知道,當日為何又要犯糊塗呢。」

  謝瓊華被這話頂的臉白了白,片刻後繼續柔聲道:「妾從未後悔。」

  鄭青瑤直接道:「謝側妃去問王爺,王爺若是答應,我沒意見。」

  謝瓊華失望地離開,晚上等愉郡王回來後,她去書房求見。

  夏元帝過世不到一年,愉郡王一直睡在自己的書房裡,府裡妻妾各有各的院子。

  平日裡他除了和鄭青瑤商議一些事情,或者看看孩子,其餘時間從不去後院。

  聽到謝側妃過來,他知道她為了何事。

  他沒有見謝瓊華,讓身邊管事太監回了謝瓊華一句話:「謝側妃孝心可嘉,只是嫡庶有別、禮不可廢。

  皇祖父過世,謝側妃未去瑤光苑哭靈,謝侯爺去世,謝側妃更不可逾矩。

  謝側妃在府中為謝侯爺服喪一年即可,郡王府與侯府之間的來往,本王與王妃自會周全。」

  謝瓊華失望地站在愉郡王的書房門口,心裡第一次有所動搖。

  她有些迷茫地看著書房門,想起當年年少風流的愉郡王,那時候他溫潤有禮,謙謙君子一般。

  小小年紀封了郡王,在一眾少年郎中,除了瑞王,數他最顯眼。

  她雖然用了手段才進府,但是愉郡王不是刻薄人,對她和兒子一直很好,平日裡從未責罵。

  可是一旦涉及到嫡庶,他就變得毫不留情,仿佛像個陌生人。

  鄭青瑤的兒子小小年紀封了世子,和她兒子的份例有明顯的區別。

  她兒子別說跟世子比,甚至比不過大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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