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4-董駙馬挨嘴巴子

你裝紈絝,我裝瞎,看誰能演·回夢人·2,175·2026/5/18

# 374-董駙馬挨嘴巴子 楊老太太笑著行禮,然後道謝:「謝太上皇賞賜,您身體可好?」   陸彥宏笑著回道:「我很好,聽貞娘說您老人家夜裡總是失眠盜汗,回頭我打發御醫去多給您看看。」   楊老太太的虛榮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一時間,小花園裡非常和諧。   等楊老太太一走,楊太后又開始哄男人:「彥宏。」   沒人的時候,她偶爾會叫陸彥宏的名字。   陸彥宏並不在意,母后以前也經常叫父皇的名字:「什麼事貞娘?你想不想回娘家?要不明兒我陪你回去看看嶽母吧。」   楊太后心裡一暖,這個傻子雖然經常不聽話讓她生氣,但絕大部分時候都很體貼。   總是二十多年的原配夫妻,楊太后笑著用帕子給他擦了擦汗:「太陽都這麼大了,先跟我回去,等下午天收陰了再來。   我不回娘家,我是太后,回去一趟興師動眾的。我明兒想進宮看看大郎,你去不去?」   陸彥宏現在對於楊太后經常去看兒子已經習慣了,他也習慣性地搖頭:「我不去,爹以前說過,老公爹不能老是跟媳婦們照面。你是婆婆,你能去。」   楊太后巴不得他不去,他跟著回宮,太上皇不好去坤寧宮,兩口子只能去上書房或者乾元殿。   她單獨回去,白皇后請她去坤寧宮,她就能坐一坐鳳椅。   楊太后現在對那張鳳椅非常著迷,三天兩頭要去坐坐。   「那你明天上午要乖乖在家裡,我晌午飯前就回來。」   陸彥宏笑著拉起她的手:「我就在花園裡,不亂跑。」   可憐陸彥宏還不知道謝侯爺已經死了,他已經接觸不到外頭的任何消息,更不知道楊太后想把謝侯爺和謝謙的生母分開安葬。   第二天上午,楊太后進宮後先去坤寧宮坐了坐鳳椅過過癮,然後去上書房給謝侯爺求體面。   夏惠帝沉吟許久後道:「母后,若是給謝侯爺賜墓地,往後這些老臣都得賜。」   楊太后溫聲道:「大郎,這裡頭有我的私心。謝侯夫人這麼多年對咱們家是忠心耿耿,不惜多次與謝侯夫妻離心。   她第一次朝我張口,我也不能生硬地拒絕。往後那些老臣若是來求,皇兒看著給一塊合適的地方。   不過依我看來,也不是人人都想離開家族跟你皇祖父葬在一起的。」   夏惠帝當然明白母親真正的目的,他看著眼前的奏摺沉默良久後道:「既然母后開口,兒臣應允便是。」   楊太后笑起來:「母后就知道,遇到難處來尋皇兒必定是錯不了的。」   夏惠帝笑起來:「兒臣是母后的兒子,母后有難處,自然該來尋兒臣。」   於是,夏惠帝當天命人去謝家傳旨意,景陽侯乃先帝忠臣,為國盡忠,滿門忠烈,今賜謝侯陪葬先帝皇陵東側。   聖旨沒有說讓董氏一併遷過去的事情。   董聿修精的跟猴兒似的,一聽這聖旨就知道中間必定有人弄鬼。   他在心裡把昨天到今天的事情盤了盤,心裡冷笑一聲,百足之蟲死而不僵,皇祖父果然英明,提前殺了楊玹庭,不然楊家要上天。   董聿修不敢去跟夏惠帝理論,他站在謝家院中看著南方。   姐夫,你可不要讓我失望。   楊氏高興極了,謝侯爺與董氏分開,往後不管她死後能不能和謝侯爺合葬,董氏也休想壓她一頭。   當天晚上,董聿修回家時神情有些萎靡。   看到安平長公主和泰哥兒之前,他拍了拍自己的臉,然後恢復笑容進了屋:「我的乖乖,爹回來了。」   安平長公主正抱著兒子玩呢,看到駙馬回來,笑著對他招手:「快抱他,他正找你呢。」   董聿修先洗手漱口換外衫,然後抱起兒子噘嘴親一口:「爹可想你了。」   安平長公主覷了他一眼,見他神情自然,沒有問謝家的事情。   今兒夏惠帝的聖旨一到謝家,安平長公主很快得到消息,也明白了這事兒其中的關竅。   實話實說,安平長公主是有些不高興的,雖然她心裡知道董聿修是南詔王子,但駙馬名義上還是董氏太夫人娘家侄孫。   楊家這一巴掌,說是打在謝謙和瑞王妃臉上,其實駙馬也挨了半個嘴巴子。   安平長公主不動聲色地陪駙馬和兒子,第二天徑直回宮。   夏惠帝很疼愛這個唯一的妹妹,給了她一塊腰牌,這腰牌可以隨意出入京城任何地方。   安平長公主現在就跟當年她六叔一樣,想去哪裡去哪裡。   她沒有去找她娘,直接找她哥。她知道,只要面對楊家的事情,娘是沒辦法做到絕對公正的。   夏惠帝正在上書房忙碌,聽到太監說妹妹抱著外甥來了,高興地把筆一放:「快請進來。」   血脈親緣,文武大臣們來都是一個字:宣,唯一的胞妹來了,他說「快請進來」。   安平長公主抱著兒子進了上書房:「哥,您忙呢。」   夏惠帝從龍椅上起身走下來,笑著看著妹妹懷裡的外甥,心生歡喜:「不忙。」   安平長公主看了看案桌上堆得老高的奏摺,有些心疼兄長,朝政千頭萬緒,若不是要緊的事情,她真不想來麻煩兄長。   「泰哥兒,舅舅,這是舅舅,舅舅抱抱好不好?」   泰哥兒看著眼前笑眼彎彎的青年男子,小孩子能感覺到大人的和善,他看了看一會兒後對著舅舅伸出小胳膊。   夏惠帝高興地抱走外甥,左右各親一口:「這孩子五官長得真周正。」   安平長公主仔細打量兄長:「哥,您這一陣子清減了不少。」   夏惠帝把外甥舉得高高的:「不妨事,等天涼快就長回來了。」   泰哥兒被舅舅舉起來,驚得抓緊舅舅的袖子,然後又咯咯笑起來。   甥舅兩個玩了一會兒,夏惠帝抱著外甥坐下跟妹妹聊天:「可是為了謝家的事情而來?」   安平長公主心裡有些愧疚,兄長從小到大對她有求必應,而她到現在還瞞著兄長駙馬的身世。   她有些心虛道:「哥,我想求您一件事兒,能不能,能不能幫忙把董氏太夫人挪過去跟謝侯爺合葬?   駙馬從小無父母,一直把謝家當做自己的家

# 374-董駙馬挨嘴巴子

楊老太太笑著行禮,然後道謝:「謝太上皇賞賜,您身體可好?」

  陸彥宏笑著回道:「我很好,聽貞娘說您老人家夜裡總是失眠盜汗,回頭我打發御醫去多給您看看。」

  楊老太太的虛榮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一時間,小花園裡非常和諧。

  等楊老太太一走,楊太后又開始哄男人:「彥宏。」

  沒人的時候,她偶爾會叫陸彥宏的名字。

  陸彥宏並不在意,母后以前也經常叫父皇的名字:「什麼事貞娘?你想不想回娘家?要不明兒我陪你回去看看嶽母吧。」

  楊太后心裡一暖,這個傻子雖然經常不聽話讓她生氣,但絕大部分時候都很體貼。

  總是二十多年的原配夫妻,楊太后笑著用帕子給他擦了擦汗:「太陽都這麼大了,先跟我回去,等下午天收陰了再來。

  我不回娘家,我是太后,回去一趟興師動眾的。我明兒想進宮看看大郎,你去不去?」

  陸彥宏現在對於楊太后經常去看兒子已經習慣了,他也習慣性地搖頭:「我不去,爹以前說過,老公爹不能老是跟媳婦們照面。你是婆婆,你能去。」

  楊太后巴不得他不去,他跟著回宮,太上皇不好去坤寧宮,兩口子只能去上書房或者乾元殿。

  她單獨回去,白皇后請她去坤寧宮,她就能坐一坐鳳椅。

  楊太后現在對那張鳳椅非常著迷,三天兩頭要去坐坐。

  「那你明天上午要乖乖在家裡,我晌午飯前就回來。」

  陸彥宏笑著拉起她的手:「我就在花園裡,不亂跑。」

  可憐陸彥宏還不知道謝侯爺已經死了,他已經接觸不到外頭的任何消息,更不知道楊太后想把謝侯爺和謝謙的生母分開安葬。

  第二天上午,楊太后進宮後先去坤寧宮坐了坐鳳椅過過癮,然後去上書房給謝侯爺求體面。

  夏惠帝沉吟許久後道:「母后,若是給謝侯爺賜墓地,往後這些老臣都得賜。」

  楊太后溫聲道:「大郎,這裡頭有我的私心。謝侯夫人這麼多年對咱們家是忠心耿耿,不惜多次與謝侯夫妻離心。

  她第一次朝我張口,我也不能生硬地拒絕。往後那些老臣若是來求,皇兒看著給一塊合適的地方。

  不過依我看來,也不是人人都想離開家族跟你皇祖父葬在一起的。」

  夏惠帝當然明白母親真正的目的,他看著眼前的奏摺沉默良久後道:「既然母后開口,兒臣應允便是。」

  楊太后笑起來:「母后就知道,遇到難處來尋皇兒必定是錯不了的。」

  夏惠帝笑起來:「兒臣是母后的兒子,母后有難處,自然該來尋兒臣。」

  於是,夏惠帝當天命人去謝家傳旨意,景陽侯乃先帝忠臣,為國盡忠,滿門忠烈,今賜謝侯陪葬先帝皇陵東側。

  聖旨沒有說讓董氏一併遷過去的事情。

  董聿修精的跟猴兒似的,一聽這聖旨就知道中間必定有人弄鬼。

  他在心裡把昨天到今天的事情盤了盤,心裡冷笑一聲,百足之蟲死而不僵,皇祖父果然英明,提前殺了楊玹庭,不然楊家要上天。

  董聿修不敢去跟夏惠帝理論,他站在謝家院中看著南方。

  姐夫,你可不要讓我失望。

  楊氏高興極了,謝侯爺與董氏分開,往後不管她死後能不能和謝侯爺合葬,董氏也休想壓她一頭。

  當天晚上,董聿修回家時神情有些萎靡。

  看到安平長公主和泰哥兒之前,他拍了拍自己的臉,然後恢復笑容進了屋:「我的乖乖,爹回來了。」

  安平長公主正抱著兒子玩呢,看到駙馬回來,笑著對他招手:「快抱他,他正找你呢。」

  董聿修先洗手漱口換外衫,然後抱起兒子噘嘴親一口:「爹可想你了。」

  安平長公主覷了他一眼,見他神情自然,沒有問謝家的事情。

  今兒夏惠帝的聖旨一到謝家,安平長公主很快得到消息,也明白了這事兒其中的關竅。

  實話實說,安平長公主是有些不高興的,雖然她心裡知道董聿修是南詔王子,但駙馬名義上還是董氏太夫人娘家侄孫。

  楊家這一巴掌,說是打在謝謙和瑞王妃臉上,其實駙馬也挨了半個嘴巴子。

  安平長公主不動聲色地陪駙馬和兒子,第二天徑直回宮。

  夏惠帝很疼愛這個唯一的妹妹,給了她一塊腰牌,這腰牌可以隨意出入京城任何地方。

  安平長公主現在就跟當年她六叔一樣,想去哪裡去哪裡。

  她沒有去找她娘,直接找她哥。她知道,只要面對楊家的事情,娘是沒辦法做到絕對公正的。

  夏惠帝正在上書房忙碌,聽到太監說妹妹抱著外甥來了,高興地把筆一放:「快請進來。」

  血脈親緣,文武大臣們來都是一個字:宣,唯一的胞妹來了,他說「快請進來」。

  安平長公主抱著兒子進了上書房:「哥,您忙呢。」

  夏惠帝從龍椅上起身走下來,笑著看著妹妹懷裡的外甥,心生歡喜:「不忙。」

  安平長公主看了看案桌上堆得老高的奏摺,有些心疼兄長,朝政千頭萬緒,若不是要緊的事情,她真不想來麻煩兄長。

  「泰哥兒,舅舅,這是舅舅,舅舅抱抱好不好?」

  泰哥兒看著眼前笑眼彎彎的青年男子,小孩子能感覺到大人的和善,他看了看一會兒後對著舅舅伸出小胳膊。

  夏惠帝高興地抱走外甥,左右各親一口:「這孩子五官長得真周正。」

  安平長公主仔細打量兄長:「哥,您這一陣子清減了不少。」

  夏惠帝把外甥舉得高高的:「不妨事,等天涼快就長回來了。」

  泰哥兒被舅舅舉起來,驚得抓緊舅舅的袖子,然後又咯咯笑起來。

  甥舅兩個玩了一會兒,夏惠帝抱著外甥坐下跟妹妹聊天:「可是為了謝家的事情而來?」

  安平長公主心裡有些愧疚,兄長從小到大對她有求必應,而她到現在還瞞著兄長駙馬的身世。

  她有些心虛道:「哥,我想求您一件事兒,能不能,能不能幫忙把董氏太夫人挪過去跟謝侯爺合葬?

  駙馬從小無父母,一直把謝家當做自己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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