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9-嶽父,我告訴您一個秘密

你裝紈絝,我裝瞎,看誰能演·回夢人·2,173·2026/5/18

# 379-嶽父,我告訴您一個秘密 陸彥宏嗯一聲:「你說得對,肯定是這樣的。」   董聿修繼給嶽父透露消息:「父皇,當日皇祖父讓表叔去南方,就是為了打南詔做準備。   表叔為了不引起別人的注意,隱姓埋名,提前摸清了南詔的地圖,不然六叔打南詔不會有這麼順利的。」   陸彥宏被女婿勸服了:「你說得對,謙哥都是為了朝廷,不得已隱姓埋名,那我不怪他沒給我回信了。」   董聿修湊到嶽父跟前小聲道:「父皇,我跟您說個事兒,您不要說出去好不好?」   陸彥宏笑起來:「你說,我肯定不告訴別人。」   董聿修小聲道:「父皇知道瘴氣林嗎?」   陸彥宏嗯一聲:「知道,以前你皇祖父跟我說過,那裡面不能去,進去就會死人。」   董聿修本來跟嶽父睡兩頭的,聽到這話後從另外一頭爬到嶽父身邊,壓著聲音道:「父皇,六叔已經帶人穿過了瘴氣林,要打下山南大陸呢。   表叔跟著立功勞,以後肯定少不了爵位的。所以他就沒跟二表叔爭景陽侯的爵位。」   陸彥宏非常震驚:「穿過瘴氣林?」   董聿修噓一聲:「父皇,這是朝廷機密,不讓亂說的。我冒著殺頭的罪名告訴父皇,父皇知道就好,千萬別說出去。   我已經從五軍都督府去了翰林院,丟了實權,要是皇兄知道我又來父皇面前胡言亂語,我就要回家帶孩子了。」   陸彥宏在大腦裡緩慢消化女婿說的消息,片刻後喃喃道:「小樹真厲害,能穿過瘴氣林。這樣也好,我聽說那南詔貧瘠,一直擔心他,往後能多一些封地,日子也好過一些。」   董聿修輕聲道:「父皇別擔心,六叔好著呢。不過姑祖父病逝的事情,跟南詔有點關係,父皇知道就好,別說是我說的。」   陸彥宏幽幽道:「聿修,我是不是讓大郎為難了?」   董聿修溫聲道:「父皇,您是一家之主,皇兄是天下之主。如果是家事,自然該父皇做主。   您和表叔的情分,是您和表叔之間的事情,和朝政沒關係。」   陸彥宏復又自信起來:「你說得對,這是家事。」   董聿修打岔:「父皇,兒臣看您又弄了好多新的花盆,花園裡能放下嗎?」   陸彥宏回道:「我準備有時間在花園裡蓋個小庫房。」   董聿修心裡一動:「那父皇到時候叫我,我來給您搬花盆。」   陸彥宏笑起來:「好,要是需要動花園格局,你來幫我看看怎麼動。」   董聿修沒有再囉嗦,到時候要是發現了那些花盆,就有好戲瞧咯。   哎,他還是擔心一下自己吧。若是嶽父給自己強出頭,還不知道要得罪多少人。   董聿修年輕,很快睡著。   陸彥宏幫女婿蓋好肚子上的小毯子,一個人躺在那裡慢慢思考問題。   謝侯之死如果牽扯到朝政,他確實不能插手。父皇說過,嚴禁他插手朝政。   先把謙哥生母的事情操辦好,這是家事。   陸彥宏想了很久,慢慢也進入了夢鄉。   翁婿兩個一起睡了一晚上,董聿修第二天早上爬起來去當差。   陸彥宏在瑤光苑等了很久,不見楊太后回來,第一次準備單獨行動。   他叫來侍衛長和太監:「朕要去禮部。」   侍衛長和太監都嚇了一跳,太上皇從來不單獨行動,以前是老祖安排,後來是太后娘娘安排。   侍衛長試探性地回道:「回太上皇陛下,太后娘娘昨兒有言,若是太上皇要外出,等太后娘娘回來一起安排。」   陸彥宏不高興道:「怎麼,朕出門還要經過你的同意?」   侍衛長嚇得噗通一聲跪下:「卑職不敢。」   「那就趕快去準備!你要是不準備就算了,朕自己走過去!」   侍衛長哪裡敢,太上皇平日裡從來不自稱朕,今天突然這麼嚴肅,他一個小小的七品官哪裡扛得住。   「卑職這就去。」   陸彥宏沒有大張旗鼓,他只坐了一輛普通的馬車。可他那輛馬車的規制和顏色,外頭人一看就知道不簡單。   一路暢通無阻,馬車停在了禮部門口。   白尚書聽說太上皇來了,唬了一跳,趕緊帶著禮部所有官員來覲見。   「老臣見過太上皇陛下。」   陸彥宏身上穿的便服,身形和夏元帝一樣清瘦頎長,笑容溫和、行止有度,看起來像飽讀詩書的文士。   他親手扶起白尚書:「是我貿然前來,打擾白大人了。」   白尚書哪裡敢:「太上皇陛下言重了,臣不曾遠迎,是臣失禮。」   說完,他很恭敬地將陸彥宏請進衙門,同時讓人即刻進宮匯報給夏惠帝。   陸彥宏進去後喝了口茶後直奔主題:「白大人,我聽說謝侯去世了?」   白尚書一聽這話就知道太上皇被人捂住了耳朵,消息閉塞。   他拱了拱手:「是有此事,臣此前已派人至謝家助景陽伯操辦景陽侯的喪事。」   陸彥宏想起昨夜女婿說的話,沉默片刻後問道:「謝侯為何死了?」   白尚書倒沒猶豫,很乾脆道:「病逝。」   這是朝廷對外的理由,白尚書也不算撒謊。   陸彥宏知道白尚書在撒謊,女婿說了,謝侯之死跟南詔有點關係。   但這是朝政,他不能插手:「病逝嗎?謝侯跟了父皇一輩子,父皇才去,沒想到他這麼快也去了。」   白尚書忙安慰道:「回太上皇陛下,陛下在老祖陵前給謝侯賜了一塊墓地,想來謝侯心裡必定是高興的。」   陸彥宏輕輕嗯一聲:「那就勞煩白尚書再辛苦一趟,擇個合適的日子,將謙哥的生母董氏太夫人也挪過去吧。」   白尚書有些渾濁的眼中精光一閃,這是誰去太上皇面前告狀了?   昨兒英國公帶回來的話還在他耳邊迴蕩:若是皇兄活不到六十歲,本王立刻回京城拆了他的上書房!   當時白尚書真是恨不得自己是個聾子,沒聽到這話才好。   可是他不光聽到了,今天還要面對這麻煩。   董氏太夫人為什麼沒有被挪過去,京中人心知肚明。   太上皇是個痴人,他只管讓好朋友的父母合葬,他才不管那麼多

# 379-嶽父,我告訴您一個秘密

陸彥宏嗯一聲:「你說得對,肯定是這樣的。」

  董聿修繼給嶽父透露消息:「父皇,當日皇祖父讓表叔去南方,就是為了打南詔做準備。

  表叔為了不引起別人的注意,隱姓埋名,提前摸清了南詔的地圖,不然六叔打南詔不會有這麼順利的。」

  陸彥宏被女婿勸服了:「你說得對,謙哥都是為了朝廷,不得已隱姓埋名,那我不怪他沒給我回信了。」

  董聿修湊到嶽父跟前小聲道:「父皇,我跟您說個事兒,您不要說出去好不好?」

  陸彥宏笑起來:「你說,我肯定不告訴別人。」

  董聿修小聲道:「父皇知道瘴氣林嗎?」

  陸彥宏嗯一聲:「知道,以前你皇祖父跟我說過,那裡面不能去,進去就會死人。」

  董聿修本來跟嶽父睡兩頭的,聽到這話後從另外一頭爬到嶽父身邊,壓著聲音道:「父皇,六叔已經帶人穿過了瘴氣林,要打下山南大陸呢。

  表叔跟著立功勞,以後肯定少不了爵位的。所以他就沒跟二表叔爭景陽侯的爵位。」

  陸彥宏非常震驚:「穿過瘴氣林?」

  董聿修噓一聲:「父皇,這是朝廷機密,不讓亂說的。我冒著殺頭的罪名告訴父皇,父皇知道就好,千萬別說出去。

  我已經從五軍都督府去了翰林院,丟了實權,要是皇兄知道我又來父皇面前胡言亂語,我就要回家帶孩子了。」

  陸彥宏在大腦裡緩慢消化女婿說的消息,片刻後喃喃道:「小樹真厲害,能穿過瘴氣林。這樣也好,我聽說那南詔貧瘠,一直擔心他,往後能多一些封地,日子也好過一些。」

  董聿修輕聲道:「父皇別擔心,六叔好著呢。不過姑祖父病逝的事情,跟南詔有點關係,父皇知道就好,別說是我說的。」

  陸彥宏幽幽道:「聿修,我是不是讓大郎為難了?」

  董聿修溫聲道:「父皇,您是一家之主,皇兄是天下之主。如果是家事,自然該父皇做主。

  您和表叔的情分,是您和表叔之間的事情,和朝政沒關係。」

  陸彥宏復又自信起來:「你說得對,這是家事。」

  董聿修打岔:「父皇,兒臣看您又弄了好多新的花盆,花園裡能放下嗎?」

  陸彥宏回道:「我準備有時間在花園裡蓋個小庫房。」

  董聿修心裡一動:「那父皇到時候叫我,我來給您搬花盆。」

  陸彥宏笑起來:「好,要是需要動花園格局,你來幫我看看怎麼動。」

  董聿修沒有再囉嗦,到時候要是發現了那些花盆,就有好戲瞧咯。

  哎,他還是擔心一下自己吧。若是嶽父給自己強出頭,還不知道要得罪多少人。

  董聿修年輕,很快睡著。

  陸彥宏幫女婿蓋好肚子上的小毯子,一個人躺在那裡慢慢思考問題。

  謝侯之死如果牽扯到朝政,他確實不能插手。父皇說過,嚴禁他插手朝政。

  先把謙哥生母的事情操辦好,這是家事。

  陸彥宏想了很久,慢慢也進入了夢鄉。

  翁婿兩個一起睡了一晚上,董聿修第二天早上爬起來去當差。

  陸彥宏在瑤光苑等了很久,不見楊太后回來,第一次準備單獨行動。

  他叫來侍衛長和太監:「朕要去禮部。」

  侍衛長和太監都嚇了一跳,太上皇從來不單獨行動,以前是老祖安排,後來是太后娘娘安排。

  侍衛長試探性地回道:「回太上皇陛下,太后娘娘昨兒有言,若是太上皇要外出,等太后娘娘回來一起安排。」

  陸彥宏不高興道:「怎麼,朕出門還要經過你的同意?」

  侍衛長嚇得噗通一聲跪下:「卑職不敢。」

  「那就趕快去準備!你要是不準備就算了,朕自己走過去!」

  侍衛長哪裡敢,太上皇平日裡從來不自稱朕,今天突然這麼嚴肅,他一個小小的七品官哪裡扛得住。

  「卑職這就去。」

  陸彥宏沒有大張旗鼓,他只坐了一輛普通的馬車。可他那輛馬車的規制和顏色,外頭人一看就知道不簡單。

  一路暢通無阻,馬車停在了禮部門口。

  白尚書聽說太上皇來了,唬了一跳,趕緊帶著禮部所有官員來覲見。

  「老臣見過太上皇陛下。」

  陸彥宏身上穿的便服,身形和夏元帝一樣清瘦頎長,笑容溫和、行止有度,看起來像飽讀詩書的文士。

  他親手扶起白尚書:「是我貿然前來,打擾白大人了。」

  白尚書哪裡敢:「太上皇陛下言重了,臣不曾遠迎,是臣失禮。」

  說完,他很恭敬地將陸彥宏請進衙門,同時讓人即刻進宮匯報給夏惠帝。

  陸彥宏進去後喝了口茶後直奔主題:「白大人,我聽說謝侯去世了?」

  白尚書一聽這話就知道太上皇被人捂住了耳朵,消息閉塞。

  他拱了拱手:「是有此事,臣此前已派人至謝家助景陽伯操辦景陽侯的喪事。」

  陸彥宏想起昨夜女婿說的話,沉默片刻後問道:「謝侯為何死了?」

  白尚書倒沒猶豫,很乾脆道:「病逝。」

  這是朝廷對外的理由,白尚書也不算撒謊。

  陸彥宏知道白尚書在撒謊,女婿說了,謝侯之死跟南詔有點關係。

  但這是朝政,他不能插手:「病逝嗎?謝侯跟了父皇一輩子,父皇才去,沒想到他這麼快也去了。」

  白尚書忙安慰道:「回太上皇陛下,陛下在老祖陵前給謝侯賜了一塊墓地,想來謝侯心裡必定是高興的。」

  陸彥宏輕輕嗯一聲:「那就勞煩白尚書再辛苦一趟,擇個合適的日子,將謙哥的生母董氏太夫人也挪過去吧。」

  白尚書有些渾濁的眼中精光一閃,這是誰去太上皇面前告狀了?

  昨兒英國公帶回來的話還在他耳邊迴蕩:若是皇兄活不到六十歲,本王立刻回京城拆了他的上書房!

  當時白尚書真是恨不得自己是個聾子,沒聽到這話才好。

  可是他不光聽到了,今天還要面對這麻煩。

  董氏太夫人為什麼沒有被挪過去,京中人心知肚明。

  太上皇是個痴人,他只管讓好朋友的父母合葬,他才不管那麼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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