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9-絕望的孫將軍

你裝紈絝,我裝瞎,看誰能演·回夢人·2,229·2026/5/18

# 399-絕望的孫將軍 吳家下人拱了拱手:「侯爺,小人的話帶到了,小人告辭。」   吳家下人一走,楊大老爺心裡有些驚懼地在屋裡走來走去。   老吳這是什麼意思?恢復舊日榮光?   那是不可能的,女兒只是妃妾。當年妹妹可是太子妃,生了唯一的嫡皇孫!   更別說那時候太子還是個傻子。   楊大老爺論政治水平比他爹差遠了,但他有個好處,遇事不決喜歡找爹娘。   楊老太太聽到兒子的轉述,心裡先是驚懼,然後騰升起隱隱的期待。   若是孫女能生個皇孫,怎麼就不能想一想大位了?   雖說嫡庶有別,只要能變成嫡不就好了!   當年先皇后進門時,先帝不也是有一群庶子!   有太后娘娘在中間相幫,倒不是不可能。   楊老太太懂吳家的意思,八成是想要什麼天大的好處,故意給楊家畫這麼大個餅。   要是楊家上當,急吼吼去找他,就被他拿捏住了。   楊老太太眼睛一眯:「老大,關緊門好生過日子。宸妃娘娘的胎還小呢,是不是皇子還兩說,我們要穩得住。   因著你爹的事情,陛下對咱們家有愧疚。這愧疚將來要用在關鍵的地方,不能因為咱們家言行有失而用掉了這愧疚,那就太不划算了!」   楊大老爺見母親很淡然,他也平靜下來:「兒子聽娘的話。」   楊家沒有貿然接吳尚書的橄欖枝,吳尚書在家裡罵罵咧咧:「沒出息的東西,活該你們被先帝整治下去!」   董駙馬那裡已經打草驚蛇,松江府和董氏族人那邊打聽不出任何有用的信息,楊家縮頭烏龜不敢出,吳尚書暫時也不敢再亂動,只能先偃旗息鼓。   當時去南詔那麼多人,他就不信挖不出什麼有用的信息來。   他最不怕的就是蟄伏,先帝晚年他窩囊成那個樣子,現在不也起來了。   他身體好得很,他等得起,公主還年輕呢,大孫子再守兩年妻孝,博個好名聲再說。   吳尚書按下了自己的野心,但仍舊不動聲色地打聽董駙馬的一切事情。   千裡之外的白鹿城,六皇子最近心情很不錯,今年的第二波糧食已經收完了,產量再一次提升。   火器營和刀兵營的產量提升,曬鹽、造紙、中原話推廣,山南山北都幹得有聲有色。   現在不管是誰來打他,他都能扛得住。   一高興,他又開始唱小調:不如當一天和尚撞一天鐘,做一天牛馬發一天瘋。   謝謙聽到後抬起頭看著他:「你不是說你只學了兩句麼?」   六皇子面不改色地撒謊:「我頭一回是學了兩句,我爹不肯教我,還讓我滾。   後來我爹又唱,又被我聽到兩句。就四句,多的一個字都沒有。」   謝謙低下頭繼續看公文。   是的,六皇子把嶽父薅來幹活。   謝謙剛開始不同意,你是主帥,怎麼能讓我看公文!   六皇子振振有詞,我管著軍營呢,還要再看這麼多公文,你想累死我啊?   山北有秦相幫王妃,山南總不能什麼都指望本王一個人!   你得支稜起來,不能被老秦比下去!   於是,謝謙每天有一個多個時辰在女婿書房裡幫忙看公文。   那些山南的官員很多人中原話學的不好,寫的公文亂七八糟,也只有謝謙能看懂。   六皇子看了看外頭的天,冬天來了,真好。   「嶽父,我出去一趟。」   他拎著自己的槍到宮殿門口,在寒風中舞了起來。   銀色的槍尖在空中飛舞,矯健的身姿如影一般飛旋,挑、刺、砍……   又三個月過去,瑞王殿下瘦了第三圈,終於恢復了過去的好身姿。   這幾個月裡,他的飯量越減越少,現在晚上只吃半碗飯,每天都堅持習武,經常去軍營裡查看。   唯一的壞處就是半夜經常餓醒。   不過不要緊,翻個身繼續睡,睡著了就不餓了。   謝謙隔著窗戶看了一眼外頭的女婿,低下頭繼續看公文。   先帝孝期快滿一年,皇家守孝以日代月,女婿能守一年已經很不錯了。   等一年時間到,要想辦法讓女兒早點帶著孩子搬到山南來。   外頭的六皇子很快練完兩套槍法,然後是射箭,練了約莫三刻鐘,他出了一身的汗,去洗了個澡之後回到書房。   謝謙已經自行離開了。   六皇子坐下來自己看文書,看了一會兒後叫來吉祥。   他這裡氣定神閒,百澤王那裡快要急死了。   他抓住孫嘯宇不停地問:「你不是說對方會來打嗎?為什麼這麼久過去了,他一點動靜都沒有?   還有,派去海上的人,到現在還沒回來!」   孫嘯宇當年誤打誤撞帶著最後僅剩的十幾個人到了百澤,靠著奉獻出的一些基本火器,得到了百澤王的重用。   他在這邊成了家,可是一直沒有子嗣。   他沒有子嗣,但他那些手下如今都有妻有子,早就融入了當地。   百澤王從他這裡學到了不少東西,甚至在孫嘯宇的幫助下改良了自己的船隻。   百澤王又喜歡他,又擔心他叛變。故而經常把他帶在身邊,給寵愛,不給尊位。   孫嘯宇知道已經徹底回不去了,在他貢獻出火器的那一刻,他就叛變了。   他本打算在這裡自然老死,沒想到有一天吳王殿下、哦不,夏元帝會把自己的親兒子打發過來。   他心裡很清楚,夏元帝的軍事實力強悍,他也知道瑞王之前在養精蓄銳。   他想讓百澤王去打,但是勝算不多。百澤贏了,對方還會捲土重來。輸了,他這個昔日的新夏叛賊肯定是個死。   而且,對方肯定已經通過火器知道他的底細。   他等了這幾個月,瑞王一直不來打仗,也沒有派使者過來和談。   百澤王心裡抱過期望,與南詔和平共處。   孫嘯宇不想跟這個傻子辯論,這瑞王行事風格跟他爹像極了,怎麼會跟你和平相處。   孫嘯宇仿佛像熱鍋上的螞蟻,他倒是不在意誰贏誰輸,他還不想死。   當年不想死,他獻出了火器,現在不想死,他想知道自己的妻兒是死是活……   而且,百澤王怕他叛變,壓根不讓他露面。   孫嘯宇心裡好絕望!   這個蠻子現在是把他完全監視了起來,不允許他跟任何人私自來往,甚至連他的妻妾都是監視他的

# 399-絕望的孫將軍

吳家下人拱了拱手:「侯爺,小人的話帶到了,小人告辭。」

  吳家下人一走,楊大老爺心裡有些驚懼地在屋裡走來走去。

  老吳這是什麼意思?恢復舊日榮光?

  那是不可能的,女兒只是妃妾。當年妹妹可是太子妃,生了唯一的嫡皇孫!

  更別說那時候太子還是個傻子。

  楊大老爺論政治水平比他爹差遠了,但他有個好處,遇事不決喜歡找爹娘。

  楊老太太聽到兒子的轉述,心裡先是驚懼,然後騰升起隱隱的期待。

  若是孫女能生個皇孫,怎麼就不能想一想大位了?

  雖說嫡庶有別,只要能變成嫡不就好了!

  當年先皇后進門時,先帝不也是有一群庶子!

  有太后娘娘在中間相幫,倒不是不可能。

  楊老太太懂吳家的意思,八成是想要什麼天大的好處,故意給楊家畫這麼大個餅。

  要是楊家上當,急吼吼去找他,就被他拿捏住了。

  楊老太太眼睛一眯:「老大,關緊門好生過日子。宸妃娘娘的胎還小呢,是不是皇子還兩說,我們要穩得住。

  因著你爹的事情,陛下對咱們家有愧疚。這愧疚將來要用在關鍵的地方,不能因為咱們家言行有失而用掉了這愧疚,那就太不划算了!」

  楊大老爺見母親很淡然,他也平靜下來:「兒子聽娘的話。」

  楊家沒有貿然接吳尚書的橄欖枝,吳尚書在家裡罵罵咧咧:「沒出息的東西,活該你們被先帝整治下去!」

  董駙馬那裡已經打草驚蛇,松江府和董氏族人那邊打聽不出任何有用的信息,楊家縮頭烏龜不敢出,吳尚書暫時也不敢再亂動,只能先偃旗息鼓。

  當時去南詔那麼多人,他就不信挖不出什麼有用的信息來。

  他最不怕的就是蟄伏,先帝晚年他窩囊成那個樣子,現在不也起來了。

  他身體好得很,他等得起,公主還年輕呢,大孫子再守兩年妻孝,博個好名聲再說。

  吳尚書按下了自己的野心,但仍舊不動聲色地打聽董駙馬的一切事情。

  千裡之外的白鹿城,六皇子最近心情很不錯,今年的第二波糧食已經收完了,產量再一次提升。

  火器營和刀兵營的產量提升,曬鹽、造紙、中原話推廣,山南山北都幹得有聲有色。

  現在不管是誰來打他,他都能扛得住。

  一高興,他又開始唱小調:不如當一天和尚撞一天鐘,做一天牛馬發一天瘋。

  謝謙聽到後抬起頭看著他:「你不是說你只學了兩句麼?」

  六皇子面不改色地撒謊:「我頭一回是學了兩句,我爹不肯教我,還讓我滾。

  後來我爹又唱,又被我聽到兩句。就四句,多的一個字都沒有。」

  謝謙低下頭繼續看公文。

  是的,六皇子把嶽父薅來幹活。

  謝謙剛開始不同意,你是主帥,怎麼能讓我看公文!

  六皇子振振有詞,我管著軍營呢,還要再看這麼多公文,你想累死我啊?

  山北有秦相幫王妃,山南總不能什麼都指望本王一個人!

  你得支稜起來,不能被老秦比下去!

  於是,謝謙每天有一個多個時辰在女婿書房裡幫忙看公文。

  那些山南的官員很多人中原話學的不好,寫的公文亂七八糟,也只有謝謙能看懂。

  六皇子看了看外頭的天,冬天來了,真好。

  「嶽父,我出去一趟。」

  他拎著自己的槍到宮殿門口,在寒風中舞了起來。

  銀色的槍尖在空中飛舞,矯健的身姿如影一般飛旋,挑、刺、砍……

  又三個月過去,瑞王殿下瘦了第三圈,終於恢復了過去的好身姿。

  這幾個月裡,他的飯量越減越少,現在晚上只吃半碗飯,每天都堅持習武,經常去軍營裡查看。

  唯一的壞處就是半夜經常餓醒。

  不過不要緊,翻個身繼續睡,睡著了就不餓了。

  謝謙隔著窗戶看了一眼外頭的女婿,低下頭繼續看公文。

  先帝孝期快滿一年,皇家守孝以日代月,女婿能守一年已經很不錯了。

  等一年時間到,要想辦法讓女兒早點帶著孩子搬到山南來。

  外頭的六皇子很快練完兩套槍法,然後是射箭,練了約莫三刻鐘,他出了一身的汗,去洗了個澡之後回到書房。

  謝謙已經自行離開了。

  六皇子坐下來自己看文書,看了一會兒後叫來吉祥。

  他這裡氣定神閒,百澤王那裡快要急死了。

  他抓住孫嘯宇不停地問:「你不是說對方會來打嗎?為什麼這麼久過去了,他一點動靜都沒有?

  還有,派去海上的人,到現在還沒回來!」

  孫嘯宇當年誤打誤撞帶著最後僅剩的十幾個人到了百澤,靠著奉獻出的一些基本火器,得到了百澤王的重用。

  他在這邊成了家,可是一直沒有子嗣。

  他沒有子嗣,但他那些手下如今都有妻有子,早就融入了當地。

  百澤王從他這裡學到了不少東西,甚至在孫嘯宇的幫助下改良了自己的船隻。

  百澤王又喜歡他,又擔心他叛變。故而經常把他帶在身邊,給寵愛,不給尊位。

  孫嘯宇知道已經徹底回不去了,在他貢獻出火器的那一刻,他就叛變了。

  他本打算在這裡自然老死,沒想到有一天吳王殿下、哦不,夏元帝會把自己的親兒子打發過來。

  他心裡很清楚,夏元帝的軍事實力強悍,他也知道瑞王之前在養精蓄銳。

  他想讓百澤王去打,但是勝算不多。百澤贏了,對方還會捲土重來。輸了,他這個昔日的新夏叛賊肯定是個死。

  而且,對方肯定已經通過火器知道他的底細。

  他等了這幾個月,瑞王一直不來打仗,也沒有派使者過來和談。

  百澤王心裡抱過期望,與南詔和平共處。

  孫嘯宇不想跟這個傻子辯論,這瑞王行事風格跟他爹像極了,怎麼會跟你和平相處。

  孫嘯宇仿佛像熱鍋上的螞蟻,他倒是不在意誰贏誰輸,他還不想死。

  當年不想死,他獻出了火器,現在不想死,他想知道自己的妻兒是死是活……

  而且,百澤王怕他叛變,壓根不讓他露面。

  孫嘯宇心裡好絕望!

  這個蠻子現在是把他完全監視了起來,不允許他跟任何人私自來往,甚至連他的妻妾都是監視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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