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3-愉郡王的特殊禮物

你裝紈絝,我裝瞎,看誰能演·回夢人·2,230·2026/5/18

# 403-愉郡王的特殊禮物 鄭承業笑起來:「青瑤,做皇帝的心思就是很難猜的,你說他軟弱,他一個時辰內就下定殺老楊的決心,也敢去打南詔。   你說他有主見,有時候又犯糊塗。   人人都會有犯糊塗的時候,皇帝也不例外。他留孫家子可能覺得有用吧,他是個性子謹慎的人。   這世上沒有聖人,也沒有完人。   先帝殺伐果斷、英明神武,最後卻留下南詔和朝廷對立的爛攤子。   你看,從古至今這麼多皇帝,每個皇帝都幹過蠢事。   你不用去想陛下的心思,一切順應時事發展便好。   小樹想要孫家那個孩子,怕是要出點血。」   鄭青瑤懂了,陛下囤積居奇。   她笑起來:「那我聽爹的,實話實說告訴王爺。」   鄭承業嗯一聲:「小心一些,雖然尚書和閣老們都知道,誰也不敢公然告訴南詔。   公然說破,陛下的英明神武如何體現。」   鄭青瑤笑著點頭:「女兒知道了。」   等鄭青瑤回到家中時,意外地看到董聿修和愉郡王一起坐在書房裡。   董聿修笑眯眯地起身行禮:「見過九嫂。」   鄭青瑤還禮:「駙馬爺,安平可好?」   「都好,我今日得閒,來找九哥,問問皇祖父周年忌的事情。」   鄭青瑤笑道:「那你們說話,我去看孩子了。」   董聿修拱手:「九嫂慢走。」   等鄭青瑤一走,董聿修繼續跟愉郡王說閒話,說著說著突然道:「九哥昨兒去皇陵祭拜皇祖父,怎麼也不叫我一起。」   愉郡王笑道:「五叔叫我去的,你想問六嬸和成謹好不好,自己去問吉祥便是,來我這裡敲什麼鍾,我一個閒散之人。」   董聿修呸一聲:「難道我不是閒散之人?我倒是想去找吉祥,我哪裡敢去,我已經給公主惹了不少麻煩了,不能再不懂事。」   主要是他還沒查清是誰在暗地裡查他,不敢輕舉妄動。   愉郡王笑著給他倒茶:「得虧你平常經常到我這裡來,不然明兒人家還以為咱倆串聯什麼秘密呢。」   董聿修笑眯眯地看著他,他當然知道愉郡王肯定和吉祥說了什麼,不然鄭青瑤今天何必回娘家。   他來這裡就是把水攪渾,如果愉郡王真的跟吉祥說了什麼,外人看不清是愉郡王說的還是他說的。   反正他經常和愉郡王來往,多來兩趟也沒什麼。   董聿修在愉郡王府坐了個把時辰就走了。   愉郡王在聽到鄭青瑤的話後想了很久,打發人送了一樣玩具去瑤光苑,說是送給瑞王世子。   那是一套舊玩具,以前六皇子送給他的。   他送過去玩具的事情,很快就被人報給夏惠帝。   夏惠帝沉默起來,那玩具他也有一套,是六叔給他的。皇祖父做了兩套,六叔玩夠了後給他和愉郡王一人一套。   「朕這裡也有兩樣禮物送給六叔,你帶回去吧。」   愉郡王送過禮後,董聿修也跟著送了兩塊硯臺,謝成賢送了幾樣小孩子的玩具。   然後各家各戶的禮物都來了。   眾人也不敢亂送,都是些不扎眼不突出的東西。愉郡王的禮物混在裡頭,毫不起眼。   吉祥帶著禮物快馬加鞭離開京城,這是陸彥宏唯一一次順利給弟弟送禮。   他只給弟弟送,沒有給謝謙送。   此時的雲階城中,六皇子和謝成君也正在給夏元帝準備周年祭。   周年祭在王宮內舉行,所有文武百官和誥命都來參加。   整個流程莊嚴肅穆。   周年祭結束的第二天,六皇子換上了華服金冠,一個人坐在王宮花園裡彈琴。   琴聲蕭殺,周圍的寒意似乎都在湧動。   謝成君摒退眾人,一個人慢慢走到他身邊聽他彈琴。   謝侯爺已經去世近半年,她是皇室女眷,不用守太長時間孝,這次跟著一起除服。   中途,六皇子停下來抬頭看著她:「君兒,舞劍。」   謝成君嗯一聲,命人取來佩劍,伴著他的琴聲開始舞劍。   她穿著禮服,動作稍微緩慢一些,劍法也沒有那麼凌厲,多了一絲美觀。   六皇子繼續彈奏,仿佛多年前與父親在石榴樹下時一樣。   一曲終了,夫妻兩人一起停下,互相看著彼此。   六皇子對著她笑了笑:「君兒,父皇已經離開了,再也不會回來了。」   謝成君想起那個殫精竭慮的老頭,心裡微微有些酸意:「待殿下取下山南,明年祭拜父皇時,可以告訴父皇這個好消息。」   六皇子微微仰起頭看著天,稜角分明的下頜線迎著微微的寒風:「你說得對,父皇給我指的路我還沒走完。   君兒,父皇肯定找到母后了。」   謝成君嗯一聲:「殿下,若是你能夢到父皇母后,能不能請他們幫忙照看一下我母親。」   六皇子笑了兩聲,然後將琴放在一邊,起身走過來拉住她的手:「父皇聽到後肯定會罵我,自己的丈母娘自己管,罵完後他還是會管。」   謝成君丟掉手裡的劍跟他一起往前走:「殿下,我時常想,人這一輩子,不管最後有多少遺憾,只要經歷的足夠多,也不算白來人間一趟。」   六皇子捏捏她的手:「你可別被父皇的書騙了,他在書裡時常長籲短嘆,其實他生活中很少傷春悲秋。」   夫妻兩個一起到了仙鶴堂,兩個孩子上學去了,白天沒法纏著父母。   進了內殿,六皇子拉著謝成君坐到榻上,伸手攬住她:「我等不到吉祥回來,過幾日若是北風變大,裴驍就會行動。」   謝成君點頭:「殿下放心,糧草、火器和兵器供應的上。」   六皇子直接伸手將她抱起放在自己懷裡:「有王妃當家,本王一直能過好日子。」   謝成君一坐下就感覺不對勁,輕聲咳嗽一聲:「殿下,今日的公文還沒看。」   「不看了,咱們說說話。等下午那兩個小冤家回來,你又沒空搭理我。   你摸摸我的肚子,我是不是跟以前一樣丰神俊朗?」   謝成君笑著伸手摸了一把:「殿下依舊英俊瀟灑。」   六皇子高興地用臉在她胸前蹭蹭:「你不要再瘦了,這樣很好。這外頭怪吵的,咱倆去屋裡說說話。」   說完,他抱著她往內室而去。   時隔一年多,瑞王殿下憋了一肚子話要說。   具體說了什麼,不足與外人道

# 403-愉郡王的特殊禮物

鄭承業笑起來:「青瑤,做皇帝的心思就是很難猜的,你說他軟弱,他一個時辰內就下定殺老楊的決心,也敢去打南詔。

  你說他有主見,有時候又犯糊塗。

  人人都會有犯糊塗的時候,皇帝也不例外。他留孫家子可能覺得有用吧,他是個性子謹慎的人。

  這世上沒有聖人,也沒有完人。

  先帝殺伐果斷、英明神武,最後卻留下南詔和朝廷對立的爛攤子。

  你看,從古至今這麼多皇帝,每個皇帝都幹過蠢事。

  你不用去想陛下的心思,一切順應時事發展便好。

  小樹想要孫家那個孩子,怕是要出點血。」

  鄭青瑤懂了,陛下囤積居奇。

  她笑起來:「那我聽爹的,實話實說告訴王爺。」

  鄭承業嗯一聲:「小心一些,雖然尚書和閣老們都知道,誰也不敢公然告訴南詔。

  公然說破,陛下的英明神武如何體現。」

  鄭青瑤笑著點頭:「女兒知道了。」

  等鄭青瑤回到家中時,意外地看到董聿修和愉郡王一起坐在書房裡。

  董聿修笑眯眯地起身行禮:「見過九嫂。」

  鄭青瑤還禮:「駙馬爺,安平可好?」

  「都好,我今日得閒,來找九哥,問問皇祖父周年忌的事情。」

  鄭青瑤笑道:「那你們說話,我去看孩子了。」

  董聿修拱手:「九嫂慢走。」

  等鄭青瑤一走,董聿修繼續跟愉郡王說閒話,說著說著突然道:「九哥昨兒去皇陵祭拜皇祖父,怎麼也不叫我一起。」

  愉郡王笑道:「五叔叫我去的,你想問六嬸和成謹好不好,自己去問吉祥便是,來我這裡敲什麼鍾,我一個閒散之人。」

  董聿修呸一聲:「難道我不是閒散之人?我倒是想去找吉祥,我哪裡敢去,我已經給公主惹了不少麻煩了,不能再不懂事。」

  主要是他還沒查清是誰在暗地裡查他,不敢輕舉妄動。

  愉郡王笑著給他倒茶:「得虧你平常經常到我這裡來,不然明兒人家還以為咱倆串聯什麼秘密呢。」

  董聿修笑眯眯地看著他,他當然知道愉郡王肯定和吉祥說了什麼,不然鄭青瑤今天何必回娘家。

  他來這裡就是把水攪渾,如果愉郡王真的跟吉祥說了什麼,外人看不清是愉郡王說的還是他說的。

  反正他經常和愉郡王來往,多來兩趟也沒什麼。

  董聿修在愉郡王府坐了個把時辰就走了。

  愉郡王在聽到鄭青瑤的話後想了很久,打發人送了一樣玩具去瑤光苑,說是送給瑞王世子。

  那是一套舊玩具,以前六皇子送給他的。

  他送過去玩具的事情,很快就被人報給夏惠帝。

  夏惠帝沉默起來,那玩具他也有一套,是六叔給他的。皇祖父做了兩套,六叔玩夠了後給他和愉郡王一人一套。

  「朕這裡也有兩樣禮物送給六叔,你帶回去吧。」

  愉郡王送過禮後,董聿修也跟著送了兩塊硯臺,謝成賢送了幾樣小孩子的玩具。

  然後各家各戶的禮物都來了。

  眾人也不敢亂送,都是些不扎眼不突出的東西。愉郡王的禮物混在裡頭,毫不起眼。

  吉祥帶著禮物快馬加鞭離開京城,這是陸彥宏唯一一次順利給弟弟送禮。

  他只給弟弟送,沒有給謝謙送。

  此時的雲階城中,六皇子和謝成君也正在給夏元帝準備周年祭。

  周年祭在王宮內舉行,所有文武百官和誥命都來參加。

  整個流程莊嚴肅穆。

  周年祭結束的第二天,六皇子換上了華服金冠,一個人坐在王宮花園裡彈琴。

  琴聲蕭殺,周圍的寒意似乎都在湧動。

  謝成君摒退眾人,一個人慢慢走到他身邊聽他彈琴。

  謝侯爺已經去世近半年,她是皇室女眷,不用守太長時間孝,這次跟著一起除服。

  中途,六皇子停下來抬頭看著她:「君兒,舞劍。」

  謝成君嗯一聲,命人取來佩劍,伴著他的琴聲開始舞劍。

  她穿著禮服,動作稍微緩慢一些,劍法也沒有那麼凌厲,多了一絲美觀。

  六皇子繼續彈奏,仿佛多年前與父親在石榴樹下時一樣。

  一曲終了,夫妻兩人一起停下,互相看著彼此。

  六皇子對著她笑了笑:「君兒,父皇已經離開了,再也不會回來了。」

  謝成君想起那個殫精竭慮的老頭,心裡微微有些酸意:「待殿下取下山南,明年祭拜父皇時,可以告訴父皇這個好消息。」

  六皇子微微仰起頭看著天,稜角分明的下頜線迎著微微的寒風:「你說得對,父皇給我指的路我還沒走完。

  君兒,父皇肯定找到母后了。」

  謝成君嗯一聲:「殿下,若是你能夢到父皇母后,能不能請他們幫忙照看一下我母親。」

  六皇子笑了兩聲,然後將琴放在一邊,起身走過來拉住她的手:「父皇聽到後肯定會罵我,自己的丈母娘自己管,罵完後他還是會管。」

  謝成君丟掉手裡的劍跟他一起往前走:「殿下,我時常想,人這一輩子,不管最後有多少遺憾,只要經歷的足夠多,也不算白來人間一趟。」

  六皇子捏捏她的手:「你可別被父皇的書騙了,他在書裡時常長籲短嘆,其實他生活中很少傷春悲秋。」

  夫妻兩個一起到了仙鶴堂,兩個孩子上學去了,白天沒法纏著父母。

  進了內殿,六皇子拉著謝成君坐到榻上,伸手攬住她:「我等不到吉祥回來,過幾日若是北風變大,裴驍就會行動。」

  謝成君點頭:「殿下放心,糧草、火器和兵器供應的上。」

  六皇子直接伸手將她抱起放在自己懷裡:「有王妃當家,本王一直能過好日子。」

  謝成君一坐下就感覺不對勁,輕聲咳嗽一聲:「殿下,今日的公文還沒看。」

  「不看了,咱們說說話。等下午那兩個小冤家回來,你又沒空搭理我。

  你摸摸我的肚子,我是不是跟以前一樣丰神俊朗?」

  謝成君笑著伸手摸了一把:「殿下依舊英俊瀟灑。」

  六皇子高興地用臉在她胸前蹭蹭:「你不要再瘦了,這樣很好。這外頭怪吵的,咱倆去屋裡說說話。」

  說完,他抱著她往內室而去。

  時隔一年多,瑞王殿下憋了一肚子話要說。

  具體說了什麼,不足與外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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