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7-董駙馬暴斃

你裝紈絝,我裝瞎,看誰能演·回夢人·2,233·2026/5/18

# 427-董駙馬暴斃 昨兒晚上米老三敲開了很多家的門,大伙兒都不敢來敲宮門。   此事牽連到陛下和長公主,還有楊家、吳家,甚至牽連到先帝、瑞王。   誰敢做這個主啊。   誰敲皇宮的門,長公主以後會記恨誰。   沒有人願意被長公主記恨,她連楊老太太都敢打。   一群老頭子輪著勸陛下息怒。   夏惠帝暴怒:「來人,去把公主追回來。」   突然,上書房外頭傳來一個清亮的女聲:「皇兄,臣妹回來了。」   眾人一回頭,看到安平長公主穿著一身騎裝站在門口。   夏惠帝嘴唇緊抿看著妹妹。   安平長公主對著兄長笑了笑:「哥,我永遠不會背叛您的。」   這一句話讓夏惠帝的怒氣熄滅下來。   他追問道:「孩子呢?」   安平長公主笑了笑:「讓駙馬帶走了,他本是南詔血脈,自然該回歸故裡。」   夏惠帝皺眉:「胡鬧!孩子那麼小!」   安平長公主看著兄長:「皇兄,以前人人都說駙馬高攀。   如今駙馬身份明了,他是南詔王子,我是公主,我二人身份相當。   駙馬願意歸故裡,我自然要放他回去。不管他在那裡,駙馬永遠是駙馬。」   夏惠帝心裡有些可惜,他還想從那小子嘴裡挖出點秘密來。   他看著眼睛紅腫的妹妹,揮了揮手,讓一群老臣退去。   「安平,你就這樣放跑了他,將來敵國奸細再來,朕要如何處置?」   安平長公主面色平靜地看著兄長:「若是再有奸細,臣妹替皇兄殺了奸細,絕不讓皇兄難做人。」   夏惠帝想到妹妹一下子失去了丈夫和兒子,心軟下來:「你若真捨不得他,留下便是,朕不殺他。」   安平長公主笑了笑:「皇兄,此番我頂撞母后,忤逆皇兄,與外祖母爭吵,臣妹自知做錯了事情,想搬去瑤光苑,從此侍奉父皇母后,還請皇兄恩準。」   夏惠帝沒有說話。   安平長公主繼續平靜道:「請皇兄不要讓人去追駙馬,我與駙馬夫妻一場,希望他能平安離開。   若駙馬有不測,臣妹絕不苟活。」   夏惠帝嘆口氣:「天下風流倜儻的男人何其多,你為了個男人,就要跟家裡決裂麼?」   安平長公主微微抬起頭看著兄長:「哥,我若與你決裂,我就不回來了。」   夏惠帝低聲道:「你這個丫頭,為了個男人要死要活的。昨兒是不是還打了外祖母?」   安平長公主眼光變得淡漠:「本宮與天驕,是新夏朝血脈最尊貴的女人。   除了皇祖父、父皇和皇兄,任何人都休想按著本宮的頭讓本宮服軟。」   她很機靈地沒有提六叔,免得兄長生氣。   夏惠帝見她沒有提母后,知道母后這次的行為傷到了妹妹的心。   實話實說,他聽到吳家想讓吳大郎尚主的時候也有些吃驚。   他更沒想到母親居然願意。   他雖不喜歡董聿修,但他承認,董聿修才貌雙全,吳大郎差遠了。   他突然想起皇祖父說的話,你的妻妾的娘家,都不可信。   夏惠帝心裡有些落寞,母后的心偏向了楊家嗎?   安平長公主見兄長沉思,心裡冷笑一聲,我的好哥哥,在母后心裡,你現在也沒有表妹和三皇子重要呢。   哈哈哈,真好笑啊。   夏惠帝回過神來:「你既然放那小子走,以後就不要怨懟。   以後好生過日子,朕答應你的話算數,滿京城的兒郎隨你挑。吳家和楊家那裡你不用放在心上,他們是臣子,不敢來欺壓你。   記住了,往後再不許往南瑞傳遞消息。」   安平長公主點點頭:「多謝皇兄恩典,臣妹絕不往南瑞傳遞任何消息,但有書信,必定經皇兄之手。」   夏惠帝微微頷首:「你先回去吧。」   安平長公主福了福身,離開上書房。   夏惠帝沒有提泰哥兒,他希望妹妹徹底忘掉那父子兩個。妹妹還年輕,以後還會有很多孩子。   他沒有讓人去追董聿修,就當是為了兄妹情義。他只有這一個手足,從小每日相伴長大,他不希望和妹妹決裂。   安平長公主回家後閉門不出。   三天後,皇宮裡傳出一個消息,董駙馬暴斃。   宮裡來人在公主府設置了靈堂,給董駙馬辦喪事。   整個過程,安平長公主面色木然,任由人擺弄,一滴眼淚都沒有。   消息傳到瑤光苑,楊太后心裡暗喜,雖然女兒放跑了那個賊小子,現在就當他死了,往後女兒還可以再招駙馬。   可惜了泰哥兒,她白疼了這麼久。   陸彥宏聽到消息後整個人呆在原地,然後對著人大吼:「聿修得了什麼病?為什麼不早些來告訴朕!」   瑤光苑的人跪了一地。   陸彥宏把手裡的東西一丟,抬腳就往外跑,太監和侍衛們急得跟在他後頭,也不敢攔他。   出了瑤光苑,陸彥宏感覺心裡異常悲痛,他茫然地看著大街,然後抬腳往女兒家裡跑去。   仿佛那年聽到謝謙的死訊一樣,他一邊跑一邊哭,一直跑到女兒家裡,看到滿府的白色。   「安平,安平,安平。」   陸彥宏一邊跑一邊找女兒。   安平長公主聽到動靜後從屋裡走了出來。   陸彥宏看到女兒一身素縞,他快步走上前,一把將女兒抱進懷裡:「我的乖乖,你怎麼了,聿修呢?聿修去哪裡了?   我剛才聽人說他病了,什麼病?找太醫沒?」   安平長公主聽到父親的話,心裡的防線破潰,抱著父親嚎啕大哭起來。   陸彥宏也跟著哭,一邊哭一邊安慰女兒。   等哭完了,安平長公主才把事情的經過一樣一樣說給父親聽。   陸彥宏的思考速度很慢,他想了很久才把所有的事情想明白,然後先是欣喜:「聿修沒死啊,那就好,找機會我們再接他回來。」   說完,他又生氣起來:「這楊家和吳家無法無天!」   生氣完後他又心疼女兒,女兒女婿夫妻恩愛,女婿一走,女兒以後怎麼辦啊?   孩子也跟著走了,女兒要是想孩子了怎麼辦啊?   安平長公主拉住父親的手:「父皇,駙馬帶著孩子走得慢,他還沒到南瑞境地。   父皇,您能不能派兩個人跟過去。   兒臣只是個公主,兒臣的侍衛沒有那麼大的權力。   父皇不一樣,父皇身份尊貴

# 427-董駙馬暴斃

昨兒晚上米老三敲開了很多家的門,大伙兒都不敢來敲宮門。

  此事牽連到陛下和長公主,還有楊家、吳家,甚至牽連到先帝、瑞王。

  誰敢做這個主啊。

  誰敲皇宮的門,長公主以後會記恨誰。

  沒有人願意被長公主記恨,她連楊老太太都敢打。

  一群老頭子輪著勸陛下息怒。

  夏惠帝暴怒:「來人,去把公主追回來。」

  突然,上書房外頭傳來一個清亮的女聲:「皇兄,臣妹回來了。」

  眾人一回頭,看到安平長公主穿著一身騎裝站在門口。

  夏惠帝嘴唇緊抿看著妹妹。

  安平長公主對著兄長笑了笑:「哥,我永遠不會背叛您的。」

  這一句話讓夏惠帝的怒氣熄滅下來。

  他追問道:「孩子呢?」

  安平長公主笑了笑:「讓駙馬帶走了,他本是南詔血脈,自然該回歸故裡。」

  夏惠帝皺眉:「胡鬧!孩子那麼小!」

  安平長公主看著兄長:「皇兄,以前人人都說駙馬高攀。

  如今駙馬身份明了,他是南詔王子,我是公主,我二人身份相當。

  駙馬願意歸故裡,我自然要放他回去。不管他在那裡,駙馬永遠是駙馬。」

  夏惠帝心裡有些可惜,他還想從那小子嘴裡挖出點秘密來。

  他看著眼睛紅腫的妹妹,揮了揮手,讓一群老臣退去。

  「安平,你就這樣放跑了他,將來敵國奸細再來,朕要如何處置?」

  安平長公主面色平靜地看著兄長:「若是再有奸細,臣妹替皇兄殺了奸細,絕不讓皇兄難做人。」

  夏惠帝想到妹妹一下子失去了丈夫和兒子,心軟下來:「你若真捨不得他,留下便是,朕不殺他。」

  安平長公主笑了笑:「皇兄,此番我頂撞母后,忤逆皇兄,與外祖母爭吵,臣妹自知做錯了事情,想搬去瑤光苑,從此侍奉父皇母后,還請皇兄恩準。」

  夏惠帝沒有說話。

  安平長公主繼續平靜道:「請皇兄不要讓人去追駙馬,我與駙馬夫妻一場,希望他能平安離開。

  若駙馬有不測,臣妹絕不苟活。」

  夏惠帝嘆口氣:「天下風流倜儻的男人何其多,你為了個男人,就要跟家裡決裂麼?」

  安平長公主微微抬起頭看著兄長:「哥,我若與你決裂,我就不回來了。」

  夏惠帝低聲道:「你這個丫頭,為了個男人要死要活的。昨兒是不是還打了外祖母?」

  安平長公主眼光變得淡漠:「本宮與天驕,是新夏朝血脈最尊貴的女人。

  除了皇祖父、父皇和皇兄,任何人都休想按著本宮的頭讓本宮服軟。」

  她很機靈地沒有提六叔,免得兄長生氣。

  夏惠帝見她沒有提母后,知道母后這次的行為傷到了妹妹的心。

  實話實說,他聽到吳家想讓吳大郎尚主的時候也有些吃驚。

  他更沒想到母親居然願意。

  他雖不喜歡董聿修,但他承認,董聿修才貌雙全,吳大郎差遠了。

  他突然想起皇祖父說的話,你的妻妾的娘家,都不可信。

  夏惠帝心裡有些落寞,母后的心偏向了楊家嗎?

  安平長公主見兄長沉思,心裡冷笑一聲,我的好哥哥,在母后心裡,你現在也沒有表妹和三皇子重要呢。

  哈哈哈,真好笑啊。

  夏惠帝回過神來:「你既然放那小子走,以後就不要怨懟。

  以後好生過日子,朕答應你的話算數,滿京城的兒郎隨你挑。吳家和楊家那裡你不用放在心上,他們是臣子,不敢來欺壓你。

  記住了,往後再不許往南瑞傳遞消息。」

  安平長公主點點頭:「多謝皇兄恩典,臣妹絕不往南瑞傳遞任何消息,但有書信,必定經皇兄之手。」

  夏惠帝微微頷首:「你先回去吧。」

  安平長公主福了福身,離開上書房。

  夏惠帝沒有提泰哥兒,他希望妹妹徹底忘掉那父子兩個。妹妹還年輕,以後還會有很多孩子。

  他沒有讓人去追董聿修,就當是為了兄妹情義。他只有這一個手足,從小每日相伴長大,他不希望和妹妹決裂。

  安平長公主回家後閉門不出。

  三天後,皇宮裡傳出一個消息,董駙馬暴斃。

  宮裡來人在公主府設置了靈堂,給董駙馬辦喪事。

  整個過程,安平長公主面色木然,任由人擺弄,一滴眼淚都沒有。

  消息傳到瑤光苑,楊太后心裡暗喜,雖然女兒放跑了那個賊小子,現在就當他死了,往後女兒還可以再招駙馬。

  可惜了泰哥兒,她白疼了這麼久。

  陸彥宏聽到消息後整個人呆在原地,然後對著人大吼:「聿修得了什麼病?為什麼不早些來告訴朕!」

  瑤光苑的人跪了一地。

  陸彥宏把手裡的東西一丟,抬腳就往外跑,太監和侍衛們急得跟在他後頭,也不敢攔他。

  出了瑤光苑,陸彥宏感覺心裡異常悲痛,他茫然地看著大街,然後抬腳往女兒家裡跑去。

  仿佛那年聽到謝謙的死訊一樣,他一邊跑一邊哭,一直跑到女兒家裡,看到滿府的白色。

  「安平,安平,安平。」

  陸彥宏一邊跑一邊找女兒。

  安平長公主聽到動靜後從屋裡走了出來。

  陸彥宏看到女兒一身素縞,他快步走上前,一把將女兒抱進懷裡:「我的乖乖,你怎麼了,聿修呢?聿修去哪裡了?

  我剛才聽人說他病了,什麼病?找太醫沒?」

  安平長公主聽到父親的話,心裡的防線破潰,抱著父親嚎啕大哭起來。

  陸彥宏也跟著哭,一邊哭一邊安慰女兒。

  等哭完了,安平長公主才把事情的經過一樣一樣說給父親聽。

  陸彥宏的思考速度很慢,他想了很久才把所有的事情想明白,然後先是欣喜:「聿修沒死啊,那就好,找機會我們再接他回來。」

  說完,他又生氣起來:「這楊家和吳家無法無天!」

  生氣完後他又心疼女兒,女兒女婿夫妻恩愛,女婿一走,女兒以後怎麼辦啊?

  孩子也跟著走了,女兒要是想孩子了怎麼辦啊?

  安平長公主拉住父親的手:「父皇,駙馬帶著孩子走得慢,他還沒到南瑞境地。

  父皇,您能不能派兩個人跟過去。

  兒臣只是個公主,兒臣的侍衛沒有那麼大的權力。

  父皇不一樣,父皇身份尊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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