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6-想跑路的謝謙

你裝紈絝,我裝瞎,看誰能演·回夢人·2,181·2026/5/18

# 436-想跑路的謝謙 大家乖乖按平常的位置站好,一樣一樣奏報事情。   瑞王聲音平和地跟大家商議事情,等商議完事情,他突然起身,從九龍臺階上一步一步往下走。   如秦相、左旗等人心裡開始發緊,他們想起曾經夏元帝每次從九龍臺階上走下來的情景。   那時候先帝從上面走下來,就代表有人要挨罵了,更嚴重時有人要掉腦袋。   王上跟先帝越來越像了。   瑞王的雙手背在身後,緩步而來:「自從孤入主龍棲城,南瑞蒸蒸日上。   但是孤知道,有人心裡不服氣,覺得孤是強盜,是土匪。」   滿殿文武安靜如雞。   瑞王在文武中間慢慢踱步:「你們說的沒錯,孤佔了你們的王城和百姓,孤確實是土匪。   不過,你們錯看了孤。   孤從來不怕人說,父皇曾告訴孤,帝王的基業,一半靠文武百官,一半靠天下百姓。   孤奪了王城,但是孤給百姓分了田地,竹溪、洞溪、靈澤幾個小部落再也不用給別的部落納貢。   百澤的百姓畝產增加,吃上了便宜的海鹽,家中小兒不用再輕易被餓死。」   謝謙和秦相幾乎是同時開口:「王上恩澤千古。」   瑞王繼續緩步:「孤今天殺人,是為了減少以後的殺戮。   孤有罪孽,也有恩德。罪孽也罷,恩德也罷,孤做事情,不怕任何人的非議。   大一統是父皇的心願,也是孤王此生的夢想。   若有人不服氣,只管來,孤的刀鋒冷了,正想吸幾口熱乎的鮮血!」   說完,他一伸手,唰一聲抽掉大殿侍衛腰間的刀,往前一甩。   那柄刀嗖一聲扎在了大殿旁邊的柱子上,刀身還在微微抖動,發出低低的嗡鳴聲。   秦相看的心裡又一緊,他錯了,瑞王不是像先帝,他某些方面比先帝更厲害。   先帝其實是個文士,更擅權謀,身上的功夫都是花架子。先帝打仗,主要是靠英國公、信國公和蕭烈等人。   瑞王不一樣,他不光學會了先帝的帝王之術,他還是從戰場上廝殺出來將領。   秦相想起當年夏元帝攻入京城的那一天,京城血流成河,他縮在衙門裡瑟瑟發抖。   這龍棲城得來的太容易,還沒有經歷過真正的血洗,瑞王要大開殺戒了嗎?   他噗通一聲跪了下來:「王上息怒」。   所有人噗通噗通全部跪下:「王上息怒。」   瑞王冷哼一聲,轉身朝九龍臺上走去:「當年孤離開京城時,父皇告訴過孤,當有人非議你時,說明他沒從你這裡得到好處,說明你做對了。」   說完,他的聲音變大:「秦相何在!」   秦相本來跪著的,聞言站起來大聲回道:「老臣在!」   「即日起,你督促禮部完成以下幾件事情。   一、所有官方文書全部改為中原文字,禁止再寫一些亂七八糟的鳥語,不會寫的可以暫時找人代寫。三個月為期限,到時候還寫鳥語的通通就地免職,子孫三代永不錄用;   二、所有服裝統一,禁止再穿以前的王室和部落服飾。衣裳不論新舊,可以將原來部落舊衣裳改成中原款式,哪怕拼接的碎布也行。不願意改衣裳的,就地處決;   三、所有婚喪嫁娶,可以同時融合中原文化和地方習俗,不許只用地方習俗。   禮部即刻擬定民間所有風俗準則,秦相與董先生核准後立刻發往各州府執行。」   「老臣遵旨!」   瑞王轉身坐在了龍椅上:「昨日那些攻擊中原文化的官員,押去城門口,一個不留!」   謝謙心裡一驚,抬頭看向高臺上的女婿。   以往女婿殺人都會給出個合適的理由,會努力服眾,會想辦法挽救那些能挽救的人。   這次不一樣,女婿不找任何理由,你們惹孤王不高興了,你們不敬重孤王和中原文化,那就去死吧!   他不聽那些人的解釋,也不挽留任何一個人,都殺了,一個不留。   謝謙捏緊了手中的笏板,心裡微微有些發顫。   他想起當年康王造反的那個晚上,他聽到夏元帝的秘密時的感覺。   對,就是現在這種感覺。對皇權的恐懼,對生死難料的恐懼。   臺上的人再也不是當年那個涎皮賴臉跟他耍嘴皮子的小子,他已經徹底是一個君王,生殺予奪、大權在握。   謝謙低下了頭,心裡決定早些跑路。   這個小鬼比他爹還可怕,老鬼最多是嚇唬嚇唬他,很多時候其實把他當小孩逗。   他在老鬼那裡可以犯小錯,老鬼不跟他一個晚輩計較。   小鬼可不一樣,他在小鬼面前不能犯錯。   早點跑吧,去修道、去養雞。   早朝結束後,瑞王一個人返回上書房。   一進屋,他伸了個懶腰,打了個哈欠,然後四仰八叉地躺在臨窗的榻上:「吉祥,去請王后過來。」   鳳儀宮裡的謝成君剛吃完早飯,聽說前頭喊她,起身往上書房而去。   到上書房的時候,打眼就看到瑞王正吊兒郎當地躺在榻上,吉祥不時往他嘴裡餵零食。   吉祥起身要行禮,謝成君擺擺手,走到榻邊接過吉祥手裡的零食盒子,坐下來繼續餵他吃零食:「聽說六郎今兒大顯神威?」   瑞王眯起眼睛躺在那裡,伸手輕輕摸摸她的肚子:「不聽話就打兩頓,光講道理,他們能上天。   你別管,一會兒幫我看看奏摺。   最近的事情多,你幫我一起參謀參謀。   我一個人看奏摺,時間久了,這些人能摸透我處理事情的規律。   你多幫我出出主意,兩個人的主意總比一個人多。」   謝成君聽到這話後微微一愣,她仔細想了想,好像確實如此,臣子們會挖空心思猜測帝王的心思。   只要能猜透一點帝王心思,就可以鑽空子。   謝成君唔一聲:「王上說得對,女人心思多變,讓他們猜不透。」   瑞王被她逗笑,哈哈笑起來:「瞎說,王后又不是那種不講道理的女人。」   夫妻兩個說了幾句玩笑話,瑞王感覺這種溫馨的氣氛撫平了他剛才心裡的戾氣。   突然,吉祥進來報:「王上,王后,那百澤公主,不對,百澤氏跪在了宮門口,要求見王上與王后

# 436-想跑路的謝謙

大家乖乖按平常的位置站好,一樣一樣奏報事情。

  瑞王聲音平和地跟大家商議事情,等商議完事情,他突然起身,從九龍臺階上一步一步往下走。

  如秦相、左旗等人心裡開始發緊,他們想起曾經夏元帝每次從九龍臺階上走下來的情景。

  那時候先帝從上面走下來,就代表有人要挨罵了,更嚴重時有人要掉腦袋。

  王上跟先帝越來越像了。

  瑞王的雙手背在身後,緩步而來:「自從孤入主龍棲城,南瑞蒸蒸日上。

  但是孤知道,有人心裡不服氣,覺得孤是強盜,是土匪。」

  滿殿文武安靜如雞。

  瑞王在文武中間慢慢踱步:「你們說的沒錯,孤佔了你們的王城和百姓,孤確實是土匪。

  不過,你們錯看了孤。

  孤從來不怕人說,父皇曾告訴孤,帝王的基業,一半靠文武百官,一半靠天下百姓。

  孤奪了王城,但是孤給百姓分了田地,竹溪、洞溪、靈澤幾個小部落再也不用給別的部落納貢。

  百澤的百姓畝產增加,吃上了便宜的海鹽,家中小兒不用再輕易被餓死。」

  謝謙和秦相幾乎是同時開口:「王上恩澤千古。」

  瑞王繼續緩步:「孤今天殺人,是為了減少以後的殺戮。

  孤有罪孽,也有恩德。罪孽也罷,恩德也罷,孤做事情,不怕任何人的非議。

  大一統是父皇的心願,也是孤王此生的夢想。

  若有人不服氣,只管來,孤的刀鋒冷了,正想吸幾口熱乎的鮮血!」

  說完,他一伸手,唰一聲抽掉大殿侍衛腰間的刀,往前一甩。

  那柄刀嗖一聲扎在了大殿旁邊的柱子上,刀身還在微微抖動,發出低低的嗡鳴聲。

  秦相看的心裡又一緊,他錯了,瑞王不是像先帝,他某些方面比先帝更厲害。

  先帝其實是個文士,更擅權謀,身上的功夫都是花架子。先帝打仗,主要是靠英國公、信國公和蕭烈等人。

  瑞王不一樣,他不光學會了先帝的帝王之術,他還是從戰場上廝殺出來將領。

  秦相想起當年夏元帝攻入京城的那一天,京城血流成河,他縮在衙門裡瑟瑟發抖。

  這龍棲城得來的太容易,還沒有經歷過真正的血洗,瑞王要大開殺戒了嗎?

  他噗通一聲跪了下來:「王上息怒」。

  所有人噗通噗通全部跪下:「王上息怒。」

  瑞王冷哼一聲,轉身朝九龍臺上走去:「當年孤離開京城時,父皇告訴過孤,當有人非議你時,說明他沒從你這裡得到好處,說明你做對了。」

  說完,他的聲音變大:「秦相何在!」

  秦相本來跪著的,聞言站起來大聲回道:「老臣在!」

  「即日起,你督促禮部完成以下幾件事情。

  一、所有官方文書全部改為中原文字,禁止再寫一些亂七八糟的鳥語,不會寫的可以暫時找人代寫。三個月為期限,到時候還寫鳥語的通通就地免職,子孫三代永不錄用;

  二、所有服裝統一,禁止再穿以前的王室和部落服飾。衣裳不論新舊,可以將原來部落舊衣裳改成中原款式,哪怕拼接的碎布也行。不願意改衣裳的,就地處決;

  三、所有婚喪嫁娶,可以同時融合中原文化和地方習俗,不許只用地方習俗。

  禮部即刻擬定民間所有風俗準則,秦相與董先生核准後立刻發往各州府執行。」

  「老臣遵旨!」

  瑞王轉身坐在了龍椅上:「昨日那些攻擊中原文化的官員,押去城門口,一個不留!」

  謝謙心裡一驚,抬頭看向高臺上的女婿。

  以往女婿殺人都會給出個合適的理由,會努力服眾,會想辦法挽救那些能挽救的人。

  這次不一樣,女婿不找任何理由,你們惹孤王不高興了,你們不敬重孤王和中原文化,那就去死吧!

  他不聽那些人的解釋,也不挽留任何一個人,都殺了,一個不留。

  謝謙捏緊了手中的笏板,心裡微微有些發顫。

  他想起當年康王造反的那個晚上,他聽到夏元帝的秘密時的感覺。

  對,就是現在這種感覺。對皇權的恐懼,對生死難料的恐懼。

  臺上的人再也不是當年那個涎皮賴臉跟他耍嘴皮子的小子,他已經徹底是一個君王,生殺予奪、大權在握。

  謝謙低下了頭,心裡決定早些跑路。

  這個小鬼比他爹還可怕,老鬼最多是嚇唬嚇唬他,很多時候其實把他當小孩逗。

  他在老鬼那裡可以犯小錯,老鬼不跟他一個晚輩計較。

  小鬼可不一樣,他在小鬼面前不能犯錯。

  早點跑吧,去修道、去養雞。

  早朝結束後,瑞王一個人返回上書房。

  一進屋,他伸了個懶腰,打了個哈欠,然後四仰八叉地躺在臨窗的榻上:「吉祥,去請王后過來。」

  鳳儀宮裡的謝成君剛吃完早飯,聽說前頭喊她,起身往上書房而去。

  到上書房的時候,打眼就看到瑞王正吊兒郎當地躺在榻上,吉祥不時往他嘴裡餵零食。

  吉祥起身要行禮,謝成君擺擺手,走到榻邊接過吉祥手裡的零食盒子,坐下來繼續餵他吃零食:「聽說六郎今兒大顯神威?」

  瑞王眯起眼睛躺在那裡,伸手輕輕摸摸她的肚子:「不聽話就打兩頓,光講道理,他們能上天。

  你別管,一會兒幫我看看奏摺。

  最近的事情多,你幫我一起參謀參謀。

  我一個人看奏摺,時間久了,這些人能摸透我處理事情的規律。

  你多幫我出出主意,兩個人的主意總比一個人多。」

  謝成君聽到這話後微微一愣,她仔細想了想,好像確實如此,臣子們會挖空心思猜測帝王的心思。

  只要能猜透一點帝王心思,就可以鑽空子。

  謝成君唔一聲:「王上說得對,女人心思多變,讓他們猜不透。」

  瑞王被她逗笑,哈哈笑起來:「瞎說,王后又不是那種不講道理的女人。」

  夫妻兩個說了幾句玩笑話,瑞王感覺這種溫馨的氣氛撫平了他剛才心裡的戾氣。

  突然,吉祥進來報:「王上,王后,那百澤公主,不對,百澤氏跪在了宮門口,要求見王上與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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