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2-二聖臨朝

你裝紈絝,我裝瞎,看誰能演·回夢人·2,339·2026/5/18

# 442-二聖臨朝 瑞王一個人慢慢往鳳儀宮而去。   看來王后必定是已經知道當年的事情,故而這麼多年從不提此事。   他心裡鬆了口氣,他不希望王后心裡有任何芥蒂。現在一絲芥蒂,以後可能就會變成誅心的利刃。   把這個問題搞清楚,他這輩子都不用再多想。他怕自己以後權力變大後昏聵,聽信小人讒言。   他回到鳳儀宮的時候,謝成君正坐在書房裡批閱奏摺。   他站在書房門口看著她,八年過去了,二十五歲的謝成君褪去年少時的稚氣,多了一絲成熟,甚至還有一絲威嚴。   他心裡感到一絲欣慰,她幾乎是跟著他同步成長,始終能跟上他的腳步。   她已經不再是梨花樹下單薄可憐的女孩,她的能力足以應對一個帝國的正常運轉。   就算他哪天出了什麼意外,她也能帶著孩子守住南瑞的基業。   謝成君感覺到有人盯著自己,一抬頭,笑了起來:「怎麼站在那裡發傻?」   瑞王笑著走了過來:「君兒,我欠嶽父的債還沒還呢。」   「什麼債?」   「我答應嶽父幫他建個道觀,現在還沒動靜。」   謝成君笑道:「先欠著,給了道觀他就要跑。你跟我爹說什麼了?」   瑞王睜著眼睛胡扯:「說如今六部官員的大致情況。」   他打死也不會告訴她今日他和嶽父的對話。   「明兒你跟我一起去上早朝吧。」   謝成君的筆尖一頓:「要我去嗎?」   瑞王嗯一聲:「你去,萬一我再出徵,孩子還小,託付給別人我不放心。」   謝成君猶豫道:「六郎,以前是因為要打山南,我才在山北代管。   如今南瑞成立,你出徵也不會很多,我若再去上朝,那就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   夫妻兩個心裡都清楚,王后上朝,時日一久,想退下來不是那麼容易的,她的支持者會恐慌。   甚至有人會以為王上和王后夫妻不和,趁機搗亂。   瑞王笑了笑:「去就是,等以後你若真的不想管了,讓承澤接你的擔子。」   太子若是能掌一部分權力,王后退下來,可以和平交接。   謝成君不再猶豫,點點頭:「那就去吧。」   第二天早朝,滿朝文武驚愕地發現九龍臺上多了一張鳳椅。   眾人都拿眼光去看謝謙。   謝謙低頭裝鵪鶉,他還是趕緊跑吧。   修道、養雞……   很快,王上牽著王后的手一起進入大殿,夫妻兩個一人坐一張椅子。   文武大臣一起跪下行禮。   「諸位愛卿免禮,今日起,王后每日與孤一起早朝。但凡孤出徵或是其他原因不能處理政事,朝政一律由王后做主。」   如秦相等人早就習慣了,山南很多官員覺得彆扭,但也不敢說什麼。   城門口的血跡還沒幹呢!   早朝結束後,謝謙跑的比兔子還快。   後面一群人攆他:「董先生,往後要一直二聖臨朝嗎?」   謝謙跑得飛快:「貧道不知,大人去問秦相。」   「謝閣老,王上是要效仿先帝和先皇后嗎?」   「貧道姓董不姓謝,大人有事去問秦相。」   秦相也跑了:「老夫要去給孫家相看個孫媳婦。」   兩個狐狸一個比一個跑得快,眾人又不敢去問裴驍。   別開玩笑了,英武侯是王上心腹,你就是把他牙敲掉,也問不出一句話。   一天、兩天、三天……   慢慢地,大家習慣了王后每天坐在大殿上。   時日一久,大家發現王后的一個好處。   王上生氣就要罵人,喊打喊殺的,這時候王后笑著喊一聲六郎,王上的火氣就被壓下去了。   有事情求王上不一定管用,求王后真能保命。   這個好,王后願意上朝就上朝吧。就當坐那裡當菩薩,給大伙兒保命。   話轉兩頭,秦相忙活了個把月,終於給孫正南劃拉到一門雙方都很滿意的親事。   孫正南新的未婚妻是一名中原女子,其父是當年夏元帝送到南詔的那一批人之一。   孫正南歡歡喜喜地走流程訂婚,希望這個未婚妻千萬不要鬧。   祖父留下的那點恩德經不起鬧了。   孫正南這頭訂婚,正在山北種樹的鄭青書非常羨慕,大家都有了家室,就他還打著光棍。   謝成峰每天跟他一起種樹,豈能不知他的心思。   「青書哥,你要不要也請人去說媒啊?」   鄭青書搖了搖頭:「我不去,萬一她拒絕,我就再也沒希望了。」   謝成峰哎一聲:「你們這些人,成個家怎麼這麼麻煩!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多簡單,非要藏那麼多心思!」   鄭青書罵他:「我又無父母。阿瑤郡主的嫂子是你親妹妹,你要是有心,你幫我操心操心,別光說風涼話!」   謝成峰笑著湊近了問道:「你是不是不自信啊?」   鄭青書又罵他:「放屁!我可是信國公府的子弟!」   雖然是旁支的旁支。   謝成峰哈哈笑:「那你還怕什麼,難道你還擔心董駙馬?」   鄭青書一巴掌直接拍在他腦袋上:「放屁!」   謝成峰抱著頭笑:「我錯了,青書哥別打我。」   鄭青書打完後蹲在那裡看著士兵們挖坑種樹:「成峰,董駙馬來龍棲城這些日子,先是四處宣揚公主對他的寵愛,又讓兒子姓陸,坐實自己皇親國戚的身份。   這次遷徙令,別人都不敢啃這個硬骨頭,他敢!   成峰,別看董駙馬文弱,又整天笑嘻嘻的,假日時日,他能比肩秦相和董先生。」   說完,他嘆了口氣:「你說,郡主喜歡上董駙馬,這可怎麼辦才好。」   謝成峰笑一聲:「青書哥,董表哥雖然本事大,但他性格中有個致命的缺點。有些事情,他永遠比不上大伯父。」   鄭青書來了興趣:「你說說。」   謝成峰低聲道:「他應該是受過很多苦,對人的防備心比較強,很少會拿出全部的真心對人。   大伯父不一樣,大伯父對太上皇、對王上,赤膽忠心。」   鄭青書嘶一聲:「你說的還真有點道理,你小子傻大個一個,沒想到還會想這麼多問題。」   謝成峰笑了笑:「每個人都有好處和缺點嘛。   大伯父赤膽忠心,做事情看三步走一步,穩妥,但他動不動想撂挑子。   榮華富貴動搖不了他的心,王上想用他還得哄著他。   董表哥雖然論忠心不如大伯父,但他喜歡權勢,而且膽子大,就沒有他不敢幹的事情。只要王上給的好處足夠,他可以上刀山下火海。   我謝家有他們兩個,至少還能再富貴三十年。」   鄭青書呸一聲:「不要臉,人家兩個姓董,你姓謝

# 442-二聖臨朝

瑞王一個人慢慢往鳳儀宮而去。

  看來王后必定是已經知道當年的事情,故而這麼多年從不提此事。

  他心裡鬆了口氣,他不希望王后心裡有任何芥蒂。現在一絲芥蒂,以後可能就會變成誅心的利刃。

  把這個問題搞清楚,他這輩子都不用再多想。他怕自己以後權力變大後昏聵,聽信小人讒言。

  他回到鳳儀宮的時候,謝成君正坐在書房裡批閱奏摺。

  他站在書房門口看著她,八年過去了,二十五歲的謝成君褪去年少時的稚氣,多了一絲成熟,甚至還有一絲威嚴。

  他心裡感到一絲欣慰,她幾乎是跟著他同步成長,始終能跟上他的腳步。

  她已經不再是梨花樹下單薄可憐的女孩,她的能力足以應對一個帝國的正常運轉。

  就算他哪天出了什麼意外,她也能帶著孩子守住南瑞的基業。

  謝成君感覺到有人盯著自己,一抬頭,笑了起來:「怎麼站在那裡發傻?」

  瑞王笑著走了過來:「君兒,我欠嶽父的債還沒還呢。」

  「什麼債?」

  「我答應嶽父幫他建個道觀,現在還沒動靜。」

  謝成君笑道:「先欠著,給了道觀他就要跑。你跟我爹說什麼了?」

  瑞王睜著眼睛胡扯:「說如今六部官員的大致情況。」

  他打死也不會告訴她今日他和嶽父的對話。

  「明兒你跟我一起去上早朝吧。」

  謝成君的筆尖一頓:「要我去嗎?」

  瑞王嗯一聲:「你去,萬一我再出徵,孩子還小,託付給別人我不放心。」

  謝成君猶豫道:「六郎,以前是因為要打山南,我才在山北代管。

  如今南瑞成立,你出徵也不會很多,我若再去上朝,那就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

  夫妻兩個心裡都清楚,王后上朝,時日一久,想退下來不是那麼容易的,她的支持者會恐慌。

  甚至有人會以為王上和王后夫妻不和,趁機搗亂。

  瑞王笑了笑:「去就是,等以後你若真的不想管了,讓承澤接你的擔子。」

  太子若是能掌一部分權力,王后退下來,可以和平交接。

  謝成君不再猶豫,點點頭:「那就去吧。」

  第二天早朝,滿朝文武驚愕地發現九龍臺上多了一張鳳椅。

  眾人都拿眼光去看謝謙。

  謝謙低頭裝鵪鶉,他還是趕緊跑吧。

  修道、養雞……

  很快,王上牽著王后的手一起進入大殿,夫妻兩個一人坐一張椅子。

  文武大臣一起跪下行禮。

  「諸位愛卿免禮,今日起,王后每日與孤一起早朝。但凡孤出徵或是其他原因不能處理政事,朝政一律由王后做主。」

  如秦相等人早就習慣了,山南很多官員覺得彆扭,但也不敢說什麼。

  城門口的血跡還沒幹呢!

  早朝結束後,謝謙跑的比兔子還快。

  後面一群人攆他:「董先生,往後要一直二聖臨朝嗎?」

  謝謙跑得飛快:「貧道不知,大人去問秦相。」

  「謝閣老,王上是要效仿先帝和先皇后嗎?」

  「貧道姓董不姓謝,大人有事去問秦相。」

  秦相也跑了:「老夫要去給孫家相看個孫媳婦。」

  兩個狐狸一個比一個跑得快,眾人又不敢去問裴驍。

  別開玩笑了,英武侯是王上心腹,你就是把他牙敲掉,也問不出一句話。

  一天、兩天、三天……

  慢慢地,大家習慣了王后每天坐在大殿上。

  時日一久,大家發現王后的一個好處。

  王上生氣就要罵人,喊打喊殺的,這時候王后笑著喊一聲六郎,王上的火氣就被壓下去了。

  有事情求王上不一定管用,求王后真能保命。

  這個好,王后願意上朝就上朝吧。就當坐那裡當菩薩,給大伙兒保命。

  話轉兩頭,秦相忙活了個把月,終於給孫正南劃拉到一門雙方都很滿意的親事。

  孫正南新的未婚妻是一名中原女子,其父是當年夏元帝送到南詔的那一批人之一。

  孫正南歡歡喜喜地走流程訂婚,希望這個未婚妻千萬不要鬧。

  祖父留下的那點恩德經不起鬧了。

  孫正南這頭訂婚,正在山北種樹的鄭青書非常羨慕,大家都有了家室,就他還打著光棍。

  謝成峰每天跟他一起種樹,豈能不知他的心思。

  「青書哥,你要不要也請人去說媒啊?」

  鄭青書搖了搖頭:「我不去,萬一她拒絕,我就再也沒希望了。」

  謝成峰哎一聲:「你們這些人,成個家怎麼這麼麻煩!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多簡單,非要藏那麼多心思!」

  鄭青書罵他:「我又無父母。阿瑤郡主的嫂子是你親妹妹,你要是有心,你幫我操心操心,別光說風涼話!」

  謝成峰笑著湊近了問道:「你是不是不自信啊?」

  鄭青書又罵他:「放屁!我可是信國公府的子弟!」

  雖然是旁支的旁支。

  謝成峰哈哈笑:「那你還怕什麼,難道你還擔心董駙馬?」

  鄭青書一巴掌直接拍在他腦袋上:「放屁!」

  謝成峰抱著頭笑:「我錯了,青書哥別打我。」

  鄭青書打完後蹲在那裡看著士兵們挖坑種樹:「成峰,董駙馬來龍棲城這些日子,先是四處宣揚公主對他的寵愛,又讓兒子姓陸,坐實自己皇親國戚的身份。

  這次遷徙令,別人都不敢啃這個硬骨頭,他敢!

  成峰,別看董駙馬文弱,又整天笑嘻嘻的,假日時日,他能比肩秦相和董先生。」

  說完,他嘆了口氣:「你說,郡主喜歡上董駙馬,這可怎麼辦才好。」

  謝成峰笑一聲:「青書哥,董表哥雖然本事大,但他性格中有個致命的缺點。有些事情,他永遠比不上大伯父。」

  鄭青書來了興趣:「你說說。」

  謝成峰低聲道:「他應該是受過很多苦,對人的防備心比較強,很少會拿出全部的真心對人。

  大伯父不一樣,大伯父對太上皇、對王上,赤膽忠心。」

  鄭青書嘶一聲:「你說的還真有點道理,你小子傻大個一個,沒想到還會想這麼多問題。」

  謝成峰笑了笑:「每個人都有好處和缺點嘛。

  大伯父赤膽忠心,做事情看三步走一步,穩妥,但他動不動想撂挑子。

  榮華富貴動搖不了他的心,王上想用他還得哄著他。

  董表哥雖然論忠心不如大伯父,但他喜歡權勢,而且膽子大,就沒有他不敢幹的事情。只要王上給的好處足夠,他可以上刀山下火海。

  我謝家有他們兩個,至少還能再富貴三十年。」

  鄭青書呸一聲:「不要臉,人家兩個姓董,你姓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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