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5-三個登徒子

你裝紈絝,我裝瞎,看誰能演·回夢人·2,252·2026/5/18

# 445-三個登徒子 旁邊謝謙提醒道:「王上王后可要回宮?」   瑞王小聲道:「嶽父,你去忙你的,我和成君出來走一走,很快就回去,不然宮裡兩個小冤家知道了要鬧翻天。」   夫妻兩個今日忍不住出來逛逛,悄悄潛入景陽侯府,正好看到董聿修唱戲。   說是潛入,大臣們都認出了這兩口子。   王上和王后不願意暴露身份,大家都假裝不知道。謝謙沒辦法,只能親自跟著這兩個祖宗。   內院的牆太高,夫妻兩個搬了兩張凳子,像兩個登徒子一樣蹲在牆頭看董聿修唱戲。   不對,是個三個登徒子。他們給謝謙也搬了張凳子。   謝成君看得十分高興:「六郎,以前我眼睛看不見,總聽人說表弟唱戲好看,果然不假!」   瑞王心裡一軟,以前做瞎子肯定很難受吧?   他以前數次嘗試把眼睛蒙上,每次蒙上眼睛,走兩步他就會焦躁,立刻把眼睛上的布扯掉。   難為她瞎了七年,忍受了很多孤獨和寂寞,整天一個人琢磨事情。   從「母老虎」變成現在看起來文靜賢淑的王后。   他看著她的笑容和眼裡欣喜的目光,心裡微微有些刺痛。   他對著謝成君笑道:「那我們多看一會兒,父皇也喜歡看聿修唱戲。等回頭我叫一些人進宮唱給你聽。」   謝成君側首看著他,突然想起那年在天齊寺裡,他給她做棋盤的事情。   她對著他笑了笑,悄悄跟他耳語:「那好啊,之前張姨娘教過我跳舞,六郎想不想看?」   瑞王的雙眼發亮:「張姨娘果真妙人,將來有機會孤一定要賞她。」   旁邊的謝謙聽不下去了,張姨娘都教了些什麼東西?   女兒是王后!王后!!   他覺得自己繼續站在這裡不合適,他一個修道之人,站在凳子上、蹲在牆外頭看一群女眷們聽戲,耳邊是女兒女婿在說話。   還是謝墨棋最懂他,站在不遠處小聲喊道:「先生,侯爺找您呢!」   謝謙就著他的手從凳子上跳了下來:「君兒,我去成謹那裡看看。」   謝成君點頭:「爹您去吧,不用管我們。」   謝謙一走,兩口子繼續蹲在牆頭聽董聿修唱戲,整個侯府裡人來人往的,這一塊地方很快被圍了起來。   聽了一會兒戲,兩口子從凳子上跳下來。   「君兒,新娘子接來了!等會子要鬧洞房呢,你想不想去看熱鬧?」   謝成君看了看左右:「六郎,這不太合適吧?」   瑞王拉著她往裡頭去:「有什麼不合適的,咱們藏在人群裡悄悄看熱鬧。」   說完,他不容她拒絕,帶著她去了侯府正院。   謝成峰知道背靠大樹好乘涼的道理,依附堂兄過日子,住在景陽侯府中。   當然,堂兄弟兩個平時各吃各的,各自走各自的帳,逢年過節才湊在一起吃團圓飯。   今日婚禮是謝成謹主持,他是侯爺嘛。   謝謙是不管事的。   謝成謹把三叔謝榮的牌位請了出來,放在正位上,旁邊坐著三太太甘氏。   謝成峰帶著新娘子花氏一起行禮,甘氏眼底都是淚水。   謝成君站在角落裡觀看,瑞王一邊看一邊剝了顆糖塞她嘴裡:「今日這婚禮完全是按照中原禮節來的,給這些山南官員們打個樣,以後他們就知道怎麼辦了。」   謝成君心裡微微一動,怪不得他今日特意來看婚禮,原來是意有所指啊。   夫妻兩個身邊很快站了很多人,都是些青年將領和文臣。大家都很自覺地沒有行禮,假裝二人不存在。   謝成君看到旁邊的鄭青書,對著他笑了笑。   鄭青書有些摸不著頭腦,撓了撓頭,也笑了笑。   看了一會兒熱鬧後,夫妻兩個帶著王勇和吉祥一起悄悄離開景陽侯府。   「君兒,你剛才為何看青書?」   「六郎,我說了你別生氣。」   「你說,大喜的日子我不生氣。」   「青書喜歡阿瑤,阿瑤喜歡聿修。」   瑞王眼睛一瞪:「董聿修這個狗東西!再沾花惹草我閹了他!」   謝成君笑道:「說好了不生氣的,聿修只能管住自己,又管不住別人。阿瑤是懂禮之人,從無逾矩。」   瑞王哦一聲:「說的也是,父皇以前跟我說,可以殺人,沒法誅心。」   話音一落,他心裡豁然開朗,難怪父皇能容忍雲侯那麼多年,還給他封侯。   雲侯掩飾的很好,外人並不知雲侯覬覦母后。   雲老賊啊,你說你為何要跟著康王造反,但凡你不造反,父皇也不會殺你。   「那青書好可憐,要不孤給他指一門婚事吧。」   「六郎別管,年輕人的事情跟咱沒關係。」   「我也是年輕人!」   「好好,年輕!」   大街上人來人往。   「六郎,那邊有賣絹花的。」   「走,我們去看看。」   賣絹花的小姑娘感覺眼前的夫妻兩個看起來就像有錢人,賣力推銷。   謝成君每種顏色挑了幾樣,拿回去哄女兒。   夫妻兩個又看人家街頭賣藝的。   謝成君低聲道:「六郎,沒有你耍的好看!」   「那是,我小時候可是最好的武師教的。」   夫妻兩個逛了好久,趕在午飯前回到王宮。   本以為做的天衣無縫,哪知一回宮就看到兩個孩子幽怨的目光。   安和牽著弟弟站在那裡看著父母:「承澤,父王母后出宮玩去了,沒帶我們,還把承禮扔給我們帶。」   承澤安慰姐姐:「姐姐,等以後我長大了,我帶你和承禮出去玩。」   安和嗯一聲:「那我就等著了。」   夫妻兩個有點尷尬,早上他們假裝去上書房批閱奏摺,然後偷跑出宮,沒想到還是被這兩個小冤家發現了。   謝成君輕聲咳嗽一聲,然後笑著上前摸了摸兩個孩子的頭:「娘給你們帶好玩的好吃的。」   安和噘著嘴:「母后,兒臣又不缺吃的。」   瑞王笑著走上前:「好了彆氣了,爹欠你們一次,等下次一定帶你們。」   安和這才笑起來:「爹,我們一家子一起出去不太安全,要不這樣,您讓表舅或者舅舅帶我出去。」   承澤立刻道:「姐姐,我也要去!」   「咱們輪著去,走一起多不安全!」   「姐姐你少騙我,你再這樣,以後我跟表哥一起玩不帶你。」   姐弟兩個爭論起來。   謝成君笑了笑,王宮雖富貴,總是要犧牲一些自由

# 445-三個登徒子

旁邊謝謙提醒道:「王上王后可要回宮?」

  瑞王小聲道:「嶽父,你去忙你的,我和成君出來走一走,很快就回去,不然宮裡兩個小冤家知道了要鬧翻天。」

  夫妻兩個今日忍不住出來逛逛,悄悄潛入景陽侯府,正好看到董聿修唱戲。

  說是潛入,大臣們都認出了這兩口子。

  王上和王后不願意暴露身份,大家都假裝不知道。謝謙沒辦法,只能親自跟著這兩個祖宗。

  內院的牆太高,夫妻兩個搬了兩張凳子,像兩個登徒子一樣蹲在牆頭看董聿修唱戲。

  不對,是個三個登徒子。他們給謝謙也搬了張凳子。

  謝成君看得十分高興:「六郎,以前我眼睛看不見,總聽人說表弟唱戲好看,果然不假!」

  瑞王心裡一軟,以前做瞎子肯定很難受吧?

  他以前數次嘗試把眼睛蒙上,每次蒙上眼睛,走兩步他就會焦躁,立刻把眼睛上的布扯掉。

  難為她瞎了七年,忍受了很多孤獨和寂寞,整天一個人琢磨事情。

  從「母老虎」變成現在看起來文靜賢淑的王后。

  他看著她的笑容和眼裡欣喜的目光,心裡微微有些刺痛。

  他對著謝成君笑道:「那我們多看一會兒,父皇也喜歡看聿修唱戲。等回頭我叫一些人進宮唱給你聽。」

  謝成君側首看著他,突然想起那年在天齊寺裡,他給她做棋盤的事情。

  她對著他笑了笑,悄悄跟他耳語:「那好啊,之前張姨娘教過我跳舞,六郎想不想看?」

  瑞王的雙眼發亮:「張姨娘果真妙人,將來有機會孤一定要賞她。」

  旁邊的謝謙聽不下去了,張姨娘都教了些什麼東西?

  女兒是王后!王后!!

  他覺得自己繼續站在這裡不合適,他一個修道之人,站在凳子上、蹲在牆外頭看一群女眷們聽戲,耳邊是女兒女婿在說話。

  還是謝墨棋最懂他,站在不遠處小聲喊道:「先生,侯爺找您呢!」

  謝謙就著他的手從凳子上跳了下來:「君兒,我去成謹那裡看看。」

  謝成君點頭:「爹您去吧,不用管我們。」

  謝謙一走,兩口子繼續蹲在牆頭聽董聿修唱戲,整個侯府裡人來人往的,這一塊地方很快被圍了起來。

  聽了一會兒戲,兩口子從凳子上跳下來。

  「君兒,新娘子接來了!等會子要鬧洞房呢,你想不想去看熱鬧?」

  謝成君看了看左右:「六郎,這不太合適吧?」

  瑞王拉著她往裡頭去:「有什麼不合適的,咱們藏在人群裡悄悄看熱鬧。」

  說完,他不容她拒絕,帶著她去了侯府正院。

  謝成峰知道背靠大樹好乘涼的道理,依附堂兄過日子,住在景陽侯府中。

  當然,堂兄弟兩個平時各吃各的,各自走各自的帳,逢年過節才湊在一起吃團圓飯。

  今日婚禮是謝成謹主持,他是侯爺嘛。

  謝謙是不管事的。

  謝成謹把三叔謝榮的牌位請了出來,放在正位上,旁邊坐著三太太甘氏。

  謝成峰帶著新娘子花氏一起行禮,甘氏眼底都是淚水。

  謝成君站在角落裡觀看,瑞王一邊看一邊剝了顆糖塞她嘴裡:「今日這婚禮完全是按照中原禮節來的,給這些山南官員們打個樣,以後他們就知道怎麼辦了。」

  謝成君心裡微微一動,怪不得他今日特意來看婚禮,原來是意有所指啊。

  夫妻兩個身邊很快站了很多人,都是些青年將領和文臣。大家都很自覺地沒有行禮,假裝二人不存在。

  謝成君看到旁邊的鄭青書,對著他笑了笑。

  鄭青書有些摸不著頭腦,撓了撓頭,也笑了笑。

  看了一會兒熱鬧後,夫妻兩個帶著王勇和吉祥一起悄悄離開景陽侯府。

  「君兒,你剛才為何看青書?」

  「六郎,我說了你別生氣。」

  「你說,大喜的日子我不生氣。」

  「青書喜歡阿瑤,阿瑤喜歡聿修。」

  瑞王眼睛一瞪:「董聿修這個狗東西!再沾花惹草我閹了他!」

  謝成君笑道:「說好了不生氣的,聿修只能管住自己,又管不住別人。阿瑤是懂禮之人,從無逾矩。」

  瑞王哦一聲:「說的也是,父皇以前跟我說,可以殺人,沒法誅心。」

  話音一落,他心裡豁然開朗,難怪父皇能容忍雲侯那麼多年,還給他封侯。

  雲侯掩飾的很好,外人並不知雲侯覬覦母后。

  雲老賊啊,你說你為何要跟著康王造反,但凡你不造反,父皇也不會殺你。

  「那青書好可憐,要不孤給他指一門婚事吧。」

  「六郎別管,年輕人的事情跟咱沒關係。」

  「我也是年輕人!」

  「好好,年輕!」

  大街上人來人往。

  「六郎,那邊有賣絹花的。」

  「走,我們去看看。」

  賣絹花的小姑娘感覺眼前的夫妻兩個看起來就像有錢人,賣力推銷。

  謝成君每種顏色挑了幾樣,拿回去哄女兒。

  夫妻兩個又看人家街頭賣藝的。

  謝成君低聲道:「六郎,沒有你耍的好看!」

  「那是,我小時候可是最好的武師教的。」

  夫妻兩個逛了好久,趕在午飯前回到王宮。

  本以為做的天衣無縫,哪知一回宮就看到兩個孩子幽怨的目光。

  安和牽著弟弟站在那裡看著父母:「承澤,父王母后出宮玩去了,沒帶我們,還把承禮扔給我們帶。」

  承澤安慰姐姐:「姐姐,等以後我長大了,我帶你和承禮出去玩。」

  安和嗯一聲:「那我就等著了。」

  夫妻兩個有點尷尬,早上他們假裝去上書房批閱奏摺,然後偷跑出宮,沒想到還是被這兩個小冤家發現了。

  謝成君輕聲咳嗽一聲,然後笑著上前摸了摸兩個孩子的頭:「娘給你們帶好玩的好吃的。」

  安和噘著嘴:「母后,兒臣又不缺吃的。」

  瑞王笑著走上前:「好了彆氣了,爹欠你們一次,等下次一定帶你們。」

  安和這才笑起來:「爹,我們一家子一起出去不太安全,要不這樣,您讓表舅或者舅舅帶我出去。」

  承澤立刻道:「姐姐,我也要去!」

  「咱們輪著去,走一起多不安全!」

  「姐姐你少騙我,你再這樣,以後我跟表哥一起玩不帶你。」

  姐弟兩個爭論起來。

  謝成君笑了笑,王宮雖富貴,總是要犧牲一些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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