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2-兒臣給母后撐腰

你裝紈絝,我裝瞎,看誰能演·回夢人·2,179·2026/5/18

# 452-兒臣給母后撐腰 花老將軍到海邊時,彭威遠已經坐著一艘小船停在海邊,當然,身邊侍衛成群。   雙方見面沒有大打出手,而是非常客氣。   彭威遠年齡小,先拱手:「伯爺。」   花老將軍拱手:「彭大將軍。」   彭威遠摸了摸鬍鬚,花將軍以前在京城並不顯眼,只是個三品武將,沒想到如今成了大將,封了伯爵。   大器晚成、死而無憾了!   「伯爺好風採,在下佩服。」   花老將軍哈哈笑:「沒想到有一天,老夫居然也能跟彭大將軍平起平坐!」   彭威遠聽到這話後眸光一冷,花老將軍一語雙關。   第一層意思是,我老花現在跟你彭大將軍平起平坐了;   第二層意思是,我們南瑞現在跟新夏也是平起平坐了。   彭威遠的笑容淡了下來:「老夫帶來陛下聖旨,請瑞王接旨。」   花將軍笑著回道:「還請彭大將軍等一等,倉木城到龍棲城遠著呢,王上坐車過來得好多天。   彭將軍若是不嫌棄,還請移步老朽府上,我二人一同飲兩杯先帝製作的燒刀子酒。」   彭威遠對著京城方向拱了拱手:「先帝的酒自然是好酒,只是老夫公務在身,來日再與花將軍痛飲。   既然瑞王不在倉木城,陛下有令,老夫可口述陛下聖旨。」   說到這裡,他的表情變得嚴肅起來:「所有人聽令,陛下有旨,命瑞王打開山林通道,山南各州府官員任命,由朝廷吏部統一安排,不得擅專。」   花老將軍掏了掏耳朵:「彭將軍,您這是假傳聖旨吧?瑞王和陛下是親叔侄,人家叔侄兩有什麼話不好說的,還要彭將軍這樣一五一十地在中間傳話,聽著就假。」   彭威遠鎮守東南沿海多年,一軍主帥的威嚴很足:「花將軍要抗旨不尊嗎?」   花老將軍笑了笑:「彭將軍言重了,既然彭將軍要傳聖旨,老夫這裡也有一道聖旨。」   說完,他大吼一聲:「所有人聽令,先帝有旨,命瑞王以南詔為據點,打通山林,探尋山南,若有所得,守好山南國門!」   說完,他高高舉起手裡的一道聖旨:「先帝遺旨在此,何人敢不遵!」   彭威遠看了一眼花將軍手裡的聖旨,看材質和顏色像是真的,就是比較舊,看起來有年頭了。   花將軍命一個高大的侍衛打開聖旨舉在頭頂,展示給對方看。   雙方都有聖旨,一個是陛下的,一個是先帝的。   雖說先帝為貴,但死人不管活人的事。   彭威遠想了想之後道:「先帝英明神武,謀定而後動,派瑞王至山南開疆擴土。   如今山南已定,自然該朝廷統一管轄,豈可出現國中國現象。」   花將軍笑眯眯地看著他:「彭將軍,南瑞本就是新夏疆土,什麼時候成國中國了?   老夫這定遠伯的爵位,還是陛下封的呢!」   說到,這裡他立刻對著北方跪下:「老臣叩謝主隆恩!」   彭威遠知道對方想耍無賴,等花將軍磕完頭後道:「請花老將軍即刻請瑞王殿下來接旨,早日歸順朝廷,南北一統,完成先帝遺願。」   花將軍笑道:「彭將軍遠道而來,吹了一路的海風,不如先上岸歇息歇息。彭將軍放心,老夫絕對秋毫無犯。」   彭威遠很果斷地拒絕了他:「請瑞王前來接旨。」   花將軍臉色一變:「彭威遠,老夫好心請你吃飯,你小子不知好歹,王上在龍棲城,管著南瑞這麼大一攤子,是你說叫就來的?   陛下見到王上還要叫一聲皇叔,英國公來了還下馬恭恭敬敬地行禮,你老小子好大的架子!   王上當年抄家的時候沒抄到你是吧?你就敢說你屁股底下一定是乾淨的是吧?」   彭威遠拱了拱手:「我並無此意,花老將軍誤會了。」   花將軍哼一聲:「等著吧!龍棲城離這裡遠著呢!下次派使臣派個文臣過來,彭將軍這麼大個的將領親自來當使臣,實在是屈才!」   他也不管彭威遠怎麼生氣,轉身離去,等著吧!   他這裡能拖,彭威遠不能拖啊,他船上的清水和糧食不多了,必須打下一個城池進行補給!   消息很快傳到龍棲城王宮,瑞王當機立斷:「君兒,你看著王城,我去倉木城走一趟,裴驍,立刻讓奉賢往南攻下百澤王子的島嶼。」   謝成君心裡有些憂心,此時南北一起開戰,怕顧此失彼。   但瑞王話已經開口,她肯定不能打退堂鼓:「王上放心,補給一定充足。」   瑞王嗯一聲:「孤之所以要這個時候去打百澤王子,不是犯糊塗。   百澤幾個王子縮著腦袋,現在聽說彭威遠來了,他們肯定坐不住,保不齊想趁火打劫。   趁著他們現在輕敵,果斷出手。   至於彭威遠那裡,孤拼著讓他打下岸邊一兩座城池也不要緊。   在海裡孤不是他的對手,只要他上了岸,他就是離了水的王八,孤想怎麼打就怎麼打。   他不上岸,孤還想請他上岸呢。」   謝成君笑道:「祝王上旗開得勝!」   「秦相、董先生。」   「臣在。」   「你二人好生輔佐王后。」   「臣遵旨。」   「王勇。」   「臣在。」   「守護好龍棲城和王宮,加強王宮守衛,發現可疑之人,寧錯殺不放過!」   「臣遵旨。」   「左愛卿。」   「臣在。」   「火器營和刀兵營開足馬力!」   「臣遵旨。」   「小七!」   陸承鈞戰戰兢兢站了出來:「臣在。」   瑞王看著侄兒,沉默片刻後說了一句話:「配合好聿修和韋愛卿。」   陸承鈞擦了擦額頭的汗:「侄兒遵命。」   瑞王當天就出發了。   第二天早朝,謝成君抱著還沒睡醒的承澤去宣政殿。   承澤迷迷糊糊在半路上清醒過來:「母后,我們去哪裡?」   「太子,你父王出徵,你隨母后去上早朝。」   承澤第一次聽到母親喊他太子,立刻睡意全無,小小的身板一下子挺得筆直。   「母后,兒臣可以的。」   謝成君笑了笑:「有太子在,母后多了個主心骨。」   陸承澤拍了拍胸口:「母后別怕,有兒臣在

# 452-兒臣給母后撐腰

花老將軍到海邊時,彭威遠已經坐著一艘小船停在海邊,當然,身邊侍衛成群。

  雙方見面沒有大打出手,而是非常客氣。

  彭威遠年齡小,先拱手:「伯爺。」

  花老將軍拱手:「彭大將軍。」

  彭威遠摸了摸鬍鬚,花將軍以前在京城並不顯眼,只是個三品武將,沒想到如今成了大將,封了伯爵。

  大器晚成、死而無憾了!

  「伯爺好風採,在下佩服。」

  花老將軍哈哈笑:「沒想到有一天,老夫居然也能跟彭大將軍平起平坐!」

  彭威遠聽到這話後眸光一冷,花老將軍一語雙關。

  第一層意思是,我老花現在跟你彭大將軍平起平坐了;

  第二層意思是,我們南瑞現在跟新夏也是平起平坐了。

  彭威遠的笑容淡了下來:「老夫帶來陛下聖旨,請瑞王接旨。」

  花將軍笑著回道:「還請彭大將軍等一等,倉木城到龍棲城遠著呢,王上坐車過來得好多天。

  彭將軍若是不嫌棄,還請移步老朽府上,我二人一同飲兩杯先帝製作的燒刀子酒。」

  彭威遠對著京城方向拱了拱手:「先帝的酒自然是好酒,只是老夫公務在身,來日再與花將軍痛飲。

  既然瑞王不在倉木城,陛下有令,老夫可口述陛下聖旨。」

  說到這裡,他的表情變得嚴肅起來:「所有人聽令,陛下有旨,命瑞王打開山林通道,山南各州府官員任命,由朝廷吏部統一安排,不得擅專。」

  花老將軍掏了掏耳朵:「彭將軍,您這是假傳聖旨吧?瑞王和陛下是親叔侄,人家叔侄兩有什麼話不好說的,還要彭將軍這樣一五一十地在中間傳話,聽著就假。」

  彭威遠鎮守東南沿海多年,一軍主帥的威嚴很足:「花將軍要抗旨不尊嗎?」

  花老將軍笑了笑:「彭將軍言重了,既然彭將軍要傳聖旨,老夫這裡也有一道聖旨。」

  說完,他大吼一聲:「所有人聽令,先帝有旨,命瑞王以南詔為據點,打通山林,探尋山南,若有所得,守好山南國門!」

  說完,他高高舉起手裡的一道聖旨:「先帝遺旨在此,何人敢不遵!」

  彭威遠看了一眼花將軍手裡的聖旨,看材質和顏色像是真的,就是比較舊,看起來有年頭了。

  花將軍命一個高大的侍衛打開聖旨舉在頭頂,展示給對方看。

  雙方都有聖旨,一個是陛下的,一個是先帝的。

  雖說先帝為貴,但死人不管活人的事。

  彭威遠想了想之後道:「先帝英明神武,謀定而後動,派瑞王至山南開疆擴土。

  如今山南已定,自然該朝廷統一管轄,豈可出現國中國現象。」

  花將軍笑眯眯地看著他:「彭將軍,南瑞本就是新夏疆土,什麼時候成國中國了?

  老夫這定遠伯的爵位,還是陛下封的呢!」

  說到,這裡他立刻對著北方跪下:「老臣叩謝主隆恩!」

  彭威遠知道對方想耍無賴,等花將軍磕完頭後道:「請花老將軍即刻請瑞王殿下來接旨,早日歸順朝廷,南北一統,完成先帝遺願。」

  花將軍笑道:「彭將軍遠道而來,吹了一路的海風,不如先上岸歇息歇息。彭將軍放心,老夫絕對秋毫無犯。」

  彭威遠很果斷地拒絕了他:「請瑞王前來接旨。」

  花將軍臉色一變:「彭威遠,老夫好心請你吃飯,你小子不知好歹,王上在龍棲城,管著南瑞這麼大一攤子,是你說叫就來的?

  陛下見到王上還要叫一聲皇叔,英國公來了還下馬恭恭敬敬地行禮,你老小子好大的架子!

  王上當年抄家的時候沒抄到你是吧?你就敢說你屁股底下一定是乾淨的是吧?」

  彭威遠拱了拱手:「我並無此意,花老將軍誤會了。」

  花將軍哼一聲:「等著吧!龍棲城離這裡遠著呢!下次派使臣派個文臣過來,彭將軍這麼大個的將領親自來當使臣,實在是屈才!」

  他也不管彭威遠怎麼生氣,轉身離去,等著吧!

  他這裡能拖,彭威遠不能拖啊,他船上的清水和糧食不多了,必須打下一個城池進行補給!

  消息很快傳到龍棲城王宮,瑞王當機立斷:「君兒,你看著王城,我去倉木城走一趟,裴驍,立刻讓奉賢往南攻下百澤王子的島嶼。」

  謝成君心裡有些憂心,此時南北一起開戰,怕顧此失彼。

  但瑞王話已經開口,她肯定不能打退堂鼓:「王上放心,補給一定充足。」

  瑞王嗯一聲:「孤之所以要這個時候去打百澤王子,不是犯糊塗。

  百澤幾個王子縮著腦袋,現在聽說彭威遠來了,他們肯定坐不住,保不齊想趁火打劫。

  趁著他們現在輕敵,果斷出手。

  至於彭威遠那裡,孤拼著讓他打下岸邊一兩座城池也不要緊。

  在海裡孤不是他的對手,只要他上了岸,他就是離了水的王八,孤想怎麼打就怎麼打。

  他不上岸,孤還想請他上岸呢。」

  謝成君笑道:「祝王上旗開得勝!」

  「秦相、董先生。」

  「臣在。」

  「你二人好生輔佐王后。」

  「臣遵旨。」

  「王勇。」

  「臣在。」

  「守護好龍棲城和王宮,加強王宮守衛,發現可疑之人,寧錯殺不放過!」

  「臣遵旨。」

  「左愛卿。」

  「臣在。」

  「火器營和刀兵營開足馬力!」

  「臣遵旨。」

  「小七!」

  陸承鈞戰戰兢兢站了出來:「臣在。」

  瑞王看著侄兒,沉默片刻後說了一句話:「配合好聿修和韋愛卿。」

  陸承鈞擦了擦額頭的汗:「侄兒遵命。」

  瑞王當天就出發了。

  第二天早朝,謝成君抱著還沒睡醒的承澤去宣政殿。

  承澤迷迷糊糊在半路上清醒過來:「母后,我們去哪裡?」

  「太子,你父王出徵,你隨母后去上早朝。」

  承澤第一次聽到母親喊他太子,立刻睡意全無,小小的身板一下子挺得筆直。

  「母后,兒臣可以的。」

  謝成君笑了笑:「有太子在,母后多了個主心骨。」

  陸承澤拍了拍胸口:「母后別怕,有兒臣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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