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7-曹賊!!

你裝紈絝,我裝瞎,看誰能演·回夢人·2,162·2026/5/18

# 457-曹賊!! 她從來沒接觸過這些東西,她不是皇祖母啊!   夏惠帝心裡有些失望,皇后賢良,內心卻無錦繡,別說寫那麼漂亮的奏摺,寫字都的一般。   當然,他沒有表現出來,開始跟皇后說孩子們的教導。   白皇后趁機進言:「陛下,皇兒大了,陛下看可要給他挑兩個伴讀?」   夏惠帝嗯一聲:「皇后可有合適的人選?」   白皇后沒有提娘家,而是拐了個彎:「臣妾從小在鄉下長大,覺得能中進士都是有才的人。   臣妾看中了景陽伯家的長孫,說起來,這孩子見到臣妾還得叫一聲姨母呢。」   夏惠帝問了一句:「可是謝成賢的兒子?」   白皇后笑著點頭:「正是,謝大人當年是謝閣老教導的,臣妾想著,謝閣老大才,謝家兄弟當年一起中榜,何等榮耀。   可見謝家是住進了文曲星的,且這孩子的曾祖母還是楊家出來的,這親連著親,臣妾放心。」   夏惠帝想起來了,當年謝謙的補習班有四個孩子,三男一女。   三兄弟當年一起登皇榜,轟動京城。   難怪六嬸的奏摺寫的那麼好,這四個孩子都是謙叔親自教導的,謙叔是跟著父皇一起讀書長大的。   夏惠帝心裡有些羨慕,他從小只有六叔這個玩伴,偏偏六叔像個猴子一樣,只會帶著他和妹妹爬樹翻牆。   夏惠帝是個文靜孩子,他其實更喜歡坐在那裡讀詩畫畫。   那時候為了討叔叔歡心,他不得已跟著叔叔一起爬樹翻牆。   因為娘告訴他,不要惹叔叔生氣。叔叔是皇祖父和皇祖母的寶貝,若是惹得叔叔生氣,父親的太子之位保不住。   夏惠帝很快收回心神,過往種種都成雲煙,如今他是皇帝,叔叔見了他也要請安。   「皇后說好,必定是好的。一個伴讀哪裡夠,白尚書當年也是兩榜進士,再從白家挑一個孩子,一起給宗哥兒當伴讀。」   白皇后大喜,立刻起身正經給他行禮:「臣妾謝陛下隆恩。」   夏惠帝笑著扶起她:「皇后與朕是夫妻,不用這樣客氣。」   他看著眼前敦厚的皇后,心裡找到一絲安慰。皇后雖然內心無錦繡,但確實賢良,從不拈酸吃醋。   六嬸雖能文能武,卻是個醋缸。   果然,白皇后非常賢惠,坐下後笑著道:「陛下今日可要去純妃那裡坐坐?」   夏惠帝奇怪:「朕為何要去純妃那裡?朕今天就在皇后這裡。」   白皇后笑道:「不瞞陛下,今日是純妃的二十五歲生辰,若是陛下能去坐坐,想來純妃妹妹必定會高興的。」   夏惠帝笑起來:「難為你心細,記得這麼多,朕只記得皇后的生辰,妃妾們的倒不曾記得。」   白皇后非常感動:「陛下記得臣妾的生辰,臣妾感激不盡,臣妾想著,妹妹們必定也渴望陛下在她們生辰日去坐一坐的。」   在白皇后的勸說下,夏惠帝去了馮純妃那裡。   馮純妃非常高興,她知道白皇后是在收買她。如今楊貴妃異軍突起,身後有太后撐腰,隱隱有與皇后分庭抗禮之勢。   皇后想拉攏她,一起對抗楊貴妃。   馮純妃記下了皇后今天的人情。   夏惠帝看到馮純妃後心裡又好受了點,無他,因為馮純妃很美。   但是吧,美中不足的是,馮純妃雖然也讀過書,並不精通此道。   夏惠帝陪馮純妃吃了一頓飯,然後去了蘭嬪那裡,蘭嬪的父親曾經是翰林院掌院,蘭嬪讀了一肚子書,能詩會畫,撫平了夏惠帝心裡的一些不平。   走了一圈,最後他歇在了龐怡妃那裡。   怡妃一張嘴叭叭叭說個不停,她說話也沒個禁忌,什麼都往外禿嚕:「陛下,臣妾怎麼聽說彭將軍吃了敗仗?   南瑞現在到底什麼樣子了?外頭人都傳得神乎其神。」   夏惠帝哦一聲:「都怎麼傳的?」   「反正說什麼的都有,就是很神秘。要我說啊,他們都是瞎操心,咱們新夏穩定了幾十年,一年比一年好。   瑞王去了山南,就算統一了又怎麼樣,都是異族,想管好,難著呢!」   夏惠帝心裡高興起來,他後宮裡總算有一個懂點軍政的女人。   唉,純妃的美貌、怡妃的見識和蘭嬪的才氣加起來,勉強抵得上半個六嬸。   他立刻從腦海裡把叔叔嬸子趕走:「愛妃還懂這個,不錯。」   怡妃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討好地笑了笑:「臣妾小時候經常聽父祖說這些事情,只會學舌,不大精通。」   夏惠帝嗯一聲:「不錯了,你看出了本質,南瑞之前實行了遷徙令,就是因為異族有異心。」   怡妃順勢道:「就是,咱們新夏都是自己人,陛下是嫡長子、太上皇是嫡長子、先帝也是嫡長子,正統的血脈,天命所歸。」   夏惠帝詫異地看著她:「愛妃居然也會奉承人了?」   怡妃笑:「臣妾最近在跟純妃學說話,她一張小嘴跟抹了蜜一樣。臣妾就想,憑什麼她行我不行。   我也要學會嘴上抹蜜,哄陛下高興,陛下就能多來臣妾這裡兩趟。」   夏惠帝聽得渾身通泰:「愛妃有心了,朕往後多來。」   怡妃笑著伸出豐腴的手扯住夏惠帝的袖子:「陛下,時辰不早了。」   夏惠帝拉著怡妃胖乎乎的小手進了內室。   夏惠帝今日的反常被白皇后記在了心裡,聽說陛下換了三個地方才歇在怡妃那裡,白皇后聽著窗外的寒風,心裡想起一件事。   陛下登基這幾年,風調雨順,國力豐盛,該給陛下選秀了。   宮裡總是這幾個老人,死氣沉沉的。   多來幾個妹妹也好。   長春宮中,怡妃拿出所有的智商哄皇帝高興。她想要兒子啊,做夢都想要,故而百般奉承。   夏惠帝在怡妃那裡過了很不錯的一個晚上,第二天精神抖擻去上早朝。   南瑞那封奏摺他沒給別人看,一直藏在上書房龍案的抽屜中。   此後多年,凡是南瑞來的奏摺,只要是瑞王妃寫的,放抽屜裡。   他沒事兒偷偷看看,甚至拿筆在上頭寫批註。   多年以後,直到上書房易主,抽屜裡的秘密才曝

# 457-曹賊!!

她從來沒接觸過這些東西,她不是皇祖母啊!

  夏惠帝心裡有些失望,皇后賢良,內心卻無錦繡,別說寫那麼漂亮的奏摺,寫字都的一般。

  當然,他沒有表現出來,開始跟皇后說孩子們的教導。

  白皇后趁機進言:「陛下,皇兒大了,陛下看可要給他挑兩個伴讀?」

  夏惠帝嗯一聲:「皇后可有合適的人選?」

  白皇后沒有提娘家,而是拐了個彎:「臣妾從小在鄉下長大,覺得能中進士都是有才的人。

  臣妾看中了景陽伯家的長孫,說起來,這孩子見到臣妾還得叫一聲姨母呢。」

  夏惠帝問了一句:「可是謝成賢的兒子?」

  白皇后笑著點頭:「正是,謝大人當年是謝閣老教導的,臣妾想著,謝閣老大才,謝家兄弟當年一起中榜,何等榮耀。

  可見謝家是住進了文曲星的,且這孩子的曾祖母還是楊家出來的,這親連著親,臣妾放心。」

  夏惠帝想起來了,當年謝謙的補習班有四個孩子,三男一女。

  三兄弟當年一起登皇榜,轟動京城。

  難怪六嬸的奏摺寫的那麼好,這四個孩子都是謙叔親自教導的,謙叔是跟著父皇一起讀書長大的。

  夏惠帝心裡有些羨慕,他從小只有六叔這個玩伴,偏偏六叔像個猴子一樣,只會帶著他和妹妹爬樹翻牆。

  夏惠帝是個文靜孩子,他其實更喜歡坐在那裡讀詩畫畫。

  那時候為了討叔叔歡心,他不得已跟著叔叔一起爬樹翻牆。

  因為娘告訴他,不要惹叔叔生氣。叔叔是皇祖父和皇祖母的寶貝,若是惹得叔叔生氣,父親的太子之位保不住。

  夏惠帝很快收回心神,過往種種都成雲煙,如今他是皇帝,叔叔見了他也要請安。

  「皇后說好,必定是好的。一個伴讀哪裡夠,白尚書當年也是兩榜進士,再從白家挑一個孩子,一起給宗哥兒當伴讀。」

  白皇后大喜,立刻起身正經給他行禮:「臣妾謝陛下隆恩。」

  夏惠帝笑著扶起她:「皇后與朕是夫妻,不用這樣客氣。」

  他看著眼前敦厚的皇后,心裡找到一絲安慰。皇后雖然內心無錦繡,但確實賢良,從不拈酸吃醋。

  六嬸雖能文能武,卻是個醋缸。

  果然,白皇后非常賢惠,坐下後笑著道:「陛下今日可要去純妃那裡坐坐?」

  夏惠帝奇怪:「朕為何要去純妃那裡?朕今天就在皇后這裡。」

  白皇后笑道:「不瞞陛下,今日是純妃的二十五歲生辰,若是陛下能去坐坐,想來純妃妹妹必定會高興的。」

  夏惠帝笑起來:「難為你心細,記得這麼多,朕只記得皇后的生辰,妃妾們的倒不曾記得。」

  白皇后非常感動:「陛下記得臣妾的生辰,臣妾感激不盡,臣妾想著,妹妹們必定也渴望陛下在她們生辰日去坐一坐的。」

  在白皇后的勸說下,夏惠帝去了馮純妃那裡。

  馮純妃非常高興,她知道白皇后是在收買她。如今楊貴妃異軍突起,身後有太后撐腰,隱隱有與皇后分庭抗禮之勢。

  皇后想拉攏她,一起對抗楊貴妃。

  馮純妃記下了皇后今天的人情。

  夏惠帝看到馮純妃後心裡又好受了點,無他,因為馮純妃很美。

  但是吧,美中不足的是,馮純妃雖然也讀過書,並不精通此道。

  夏惠帝陪馮純妃吃了一頓飯,然後去了蘭嬪那裡,蘭嬪的父親曾經是翰林院掌院,蘭嬪讀了一肚子書,能詩會畫,撫平了夏惠帝心裡的一些不平。

  走了一圈,最後他歇在了龐怡妃那裡。

  怡妃一張嘴叭叭叭說個不停,她說話也沒個禁忌,什麼都往外禿嚕:「陛下,臣妾怎麼聽說彭將軍吃了敗仗?

  南瑞現在到底什麼樣子了?外頭人都傳得神乎其神。」

  夏惠帝哦一聲:「都怎麼傳的?」

  「反正說什麼的都有,就是很神秘。要我說啊,他們都是瞎操心,咱們新夏穩定了幾十年,一年比一年好。

  瑞王去了山南,就算統一了又怎麼樣,都是異族,想管好,難著呢!」

  夏惠帝心裡高興起來,他後宮裡總算有一個懂點軍政的女人。

  唉,純妃的美貌、怡妃的見識和蘭嬪的才氣加起來,勉強抵得上半個六嬸。

  他立刻從腦海裡把叔叔嬸子趕走:「愛妃還懂這個,不錯。」

  怡妃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討好地笑了笑:「臣妾小時候經常聽父祖說這些事情,只會學舌,不大精通。」

  夏惠帝嗯一聲:「不錯了,你看出了本質,南瑞之前實行了遷徙令,就是因為異族有異心。」

  怡妃順勢道:「就是,咱們新夏都是自己人,陛下是嫡長子、太上皇是嫡長子、先帝也是嫡長子,正統的血脈,天命所歸。」

  夏惠帝詫異地看著她:「愛妃居然也會奉承人了?」

  怡妃笑:「臣妾最近在跟純妃學說話,她一張小嘴跟抹了蜜一樣。臣妾就想,憑什麼她行我不行。

  我也要學會嘴上抹蜜,哄陛下高興,陛下就能多來臣妾這裡兩趟。」

  夏惠帝聽得渾身通泰:「愛妃有心了,朕往後多來。」

  怡妃笑著伸出豐腴的手扯住夏惠帝的袖子:「陛下,時辰不早了。」

  夏惠帝拉著怡妃胖乎乎的小手進了內室。

  夏惠帝今日的反常被白皇后記在了心裡,聽說陛下換了三個地方才歇在怡妃那裡,白皇后聽著窗外的寒風,心裡想起一件事。

  陛下登基這幾年,風調雨順,國力豐盛,該給陛下選秀了。

  宮裡總是這幾個老人,死氣沉沉的。

  多來幾個妹妹也好。

  長春宮中,怡妃拿出所有的智商哄皇帝高興。她想要兒子啊,做夢都想要,故而百般奉承。

  夏惠帝在怡妃那裡過了很不錯的一個晚上,第二天精神抖擻去上早朝。

  南瑞那封奏摺他沒給別人看,一直藏在上書房龍案的抽屜中。

  此後多年,凡是南瑞來的奏摺,只要是瑞王妃寫的,放抽屜裡。

  他沒事兒偷偷看看,甚至拿筆在上頭寫批註。

  多年以後,直到上書房易主,抽屜裡的秘密才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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