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4-謝謙唯一的回信

你裝紈絝,我裝瞎,看誰能演·回夢人·2,238·2026/5/18

# 474-謝謙唯一的回信 董聿修在一邊安慰兒子:「興泰,你不是說要給娘畫畫,還要給娘寫信。現在你娘來了,往後你也可以天天和娘一起吃飯。   你以前在京城的時候,你娘天天抱著你,就像表嬸抱長生、祖母抱叔叔一樣。」   興泰小心翼翼地靠近母親,安平長公主笑著親兒子一口:「娘帶了妹妹過來,泰哥兒以後可以跟妹妹玩。」   謝成君笑著對一邊的安和和承澤招手:「過來見過姐姐。」   安平長公主鬆開兒子,然後看向一邊的堂弟堂妹:「哎呀,他們兩個都長這麼大了!父皇經常惦記他們兩個。」   安和笑著抬起頭看著姐姐,嘴巴跟抹了蜜一樣:「姐姐,以後我能來漪瀾殿嗎?母后說姐姐以前在京城是最瀟灑恣意的女子,我想跟姐姐學。」   安平長公主笑著拉起堂妹的手:「你想來就能來。」   瑞王在一邊立刻戳穿女兒:「你來你姐姐這裡可以,不允許帶著弟弟從這裡偷跑出去!」   安和的表情立刻變得怏怏的:「父王,我不會跑出去的,我就是來找姐姐玩。」   安平長公主笑道:「姐姐小時候也是一直被關在宮裡,六嬸比較忙,往後姐姐教你很多好玩的。」   瑞王點頭如搗蒜:「對,安平你教她玩,這丫頭就差沒翻牆頭跑出去。」   說笑了幾句後,謝成君看向瑞王:「王上,安平千裡迢迢過來,我們先回去吧,讓她和孩子好好歇息。」   瑞王點頭:「聿修,給你放兩天假,你把他們娘兒幾個安頓好。」   董聿修趕緊躬身行禮:「多謝王上。」   夫妻兩個來了一陣就走了,走的時候把安平長公主的心腹侍衛長叫走了。   侍衛長走之前看了一眼長公主,安平長公主對著他微微點頭。   侍衛長得到主子的授意,到了上書房後,知無不言言無不盡,把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訴瑞王。   瑞王聽完後大怒:「毒婦!這個毒婦!」   謝成君也皺眉,她實在是無法想像楊太后為什麼現在變成這個樣子。   那是自己的女兒,女兒快要生了,你不說好生照顧,居然去算計女兒的胎,還是為了娘家侄女。   你侄女做了貴妃,一輩子的榮華富貴都有了!   這次她沒勸瑞王別生氣。   瑞王繼續罵罵咧咧,罵完後問道:「皇兄可好?」   「太上皇陛下如今一個人住在瑤光苑,平日裡信國公世子和愉郡王時常過去陪伴。」   瑞王擺擺手:「你去吧,儘早學會本地語言。安平帶來的人,你都管好。」   說完,他語氣變嚴厲:「瑤光苑的事情,不許告訴任何人!」   侍衛長立刻跪下磕個頭:「微臣遵旨。」   等人一走,瑞王還是忍不住生氣:「毒婦!毒婦!」   等瑞王罵了好久,謝成君才溫聲道:「六郎,明兒把小七一家子進宮,再叫上我爹,大家一起吃頓飯吧。   我爹肯定也想知道皇兄的情況。」   瑞王點頭:「往後操辦吧,明兒我一個人看奏摺。」   第二天中午,謝成君在鳳儀宮擺了兩桌,七皇孫一家子、謝成謹一家子一起來赴宴。   謝謙看到安平長公主後有些怔愣。   他離京那年,安平長公主還是個無憂無慮的郡主,八年過去了,她長大了,他頭上添了很多白髮。   「殿下。」   安平長公主鼻頭一酸,她想起瑤光苑裡的那些花盆和封藏起來的禮物。   那都是父親思念友人的心,可是被人集體矇騙。   「謙叔。」   「你父親可好?」   「謙叔,您若得空,能不能給父皇寫封信?父皇一直很惦記您。」   謝謙沉默片刻後道:「臣也很惦記太上皇陛下,只是他身份尊貴,我若給他寫信,怕給他帶來麻煩。」   安平長公主搖搖頭:「謙叔寫信,是謙叔與父皇之間的情分,與朝政無關,往後我也要經常給父皇寫信。」   謝謙笑了笑:「好,那我回去就給他寫信。」   瑞王一句話打破傷感:「長生,過來給我倒酒,聽說你小子前幾天偷喝酒睡了一天。」   陸承鈞在一邊哈哈笑起來:「長生沒事的,下回少喝點就不會被發現!」   長生有些不好意思:「我以為是果酒。」   瑞王呵一聲:「你肯定是不想去上學,你這手段我小時候用過。」   眾人都忍不住笑了起來。   幾家人一起吃了頓飯,給安平長公主接風洗塵。   董聿修聽說公主受了大罪,心疼的要死,心裡把楊家人咒罵一千萬遍,每天晚上回來細心照顧公主,陪兩個孩子玩。   興泰有了娘,出去腰杆子硬了好多。福壽每天能遇到很多哥哥姐姐,天天想出門。   安平長公主給父親寫了一封報平安的信,裡頭夾了一封謝謙寫給太上皇的信件。   兩封信先到了夏惠帝的案頭。   這次他沒有偷看,而是讓人送到了瑤光苑。   陸彥宏收到兩封信後一一拆開,仔仔細細地閱讀,一會兒哭一會兒笑。   看完信後,他又讓人往南瑞送了一些禮物。   不出意外,禮物又進了瑤光苑的庫房。   花園裡的庫房被他改造了,在他改造之前,禮物全部被挪進了瑤光苑一個最偏僻的小院子裡。   沒有人敢告訴他真相。   始作俑者正在天齊寺念經呢,別人擔不起這個責任。   陸彥宏不管那麼多,收到女兒和好友的信,讓他高興了很久。   此後幾年,他依舊每隔幾個月送一些禮物出去。   ————————————————————   日月窗間過馬,一眨眼五年過去了。   這五年期間,南瑞和新夏之間再無衝突,各自發展。瑞王半年往京城寫一封家書,夏惠帝公事公辦地回復。   叔侄兩個暫時保持表面的和平。   這期間,新夏往北打了一場漂亮的戰役,新州的草場往北推進了有兩個州的大小。   打下來的兩個州與原來的新州合併,成立牧野行省,原來的新州知府檀清遠升為三品布政使司,朝廷另外派督撫和駐軍。   同時,夏惠帝往東去又奪了幾個島嶼,新夏的版圖擴大了不少。   南邊的瑞王也沒閒著,侄兒往東和往北去,他就往南去,佔了幾個非常大的島嶼。   叔侄兩個仿佛在搞軍備賽一樣,比誰佔的地盤多,比誰國力強大。   誰也不服

# 474-謝謙唯一的回信

董聿修在一邊安慰兒子:「興泰,你不是說要給娘畫畫,還要給娘寫信。現在你娘來了,往後你也可以天天和娘一起吃飯。

  你以前在京城的時候,你娘天天抱著你,就像表嬸抱長生、祖母抱叔叔一樣。」

  興泰小心翼翼地靠近母親,安平長公主笑著親兒子一口:「娘帶了妹妹過來,泰哥兒以後可以跟妹妹玩。」

  謝成君笑著對一邊的安和和承澤招手:「過來見過姐姐。」

  安平長公主鬆開兒子,然後看向一邊的堂弟堂妹:「哎呀,他們兩個都長這麼大了!父皇經常惦記他們兩個。」

  安和笑著抬起頭看著姐姐,嘴巴跟抹了蜜一樣:「姐姐,以後我能來漪瀾殿嗎?母后說姐姐以前在京城是最瀟灑恣意的女子,我想跟姐姐學。」

  安平長公主笑著拉起堂妹的手:「你想來就能來。」

  瑞王在一邊立刻戳穿女兒:「你來你姐姐這裡可以,不允許帶著弟弟從這裡偷跑出去!」

  安和的表情立刻變得怏怏的:「父王,我不會跑出去的,我就是來找姐姐玩。」

  安平長公主笑道:「姐姐小時候也是一直被關在宮裡,六嬸比較忙,往後姐姐教你很多好玩的。」

  瑞王點頭如搗蒜:「對,安平你教她玩,這丫頭就差沒翻牆頭跑出去。」

  說笑了幾句後,謝成君看向瑞王:「王上,安平千裡迢迢過來,我們先回去吧,讓她和孩子好好歇息。」

  瑞王點頭:「聿修,給你放兩天假,你把他們娘兒幾個安頓好。」

  董聿修趕緊躬身行禮:「多謝王上。」

  夫妻兩個來了一陣就走了,走的時候把安平長公主的心腹侍衛長叫走了。

  侍衛長走之前看了一眼長公主,安平長公主對著他微微點頭。

  侍衛長得到主子的授意,到了上書房後,知無不言言無不盡,把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訴瑞王。

  瑞王聽完後大怒:「毒婦!這個毒婦!」

  謝成君也皺眉,她實在是無法想像楊太后為什麼現在變成這個樣子。

  那是自己的女兒,女兒快要生了,你不說好生照顧,居然去算計女兒的胎,還是為了娘家侄女。

  你侄女做了貴妃,一輩子的榮華富貴都有了!

  這次她沒勸瑞王別生氣。

  瑞王繼續罵罵咧咧,罵完後問道:「皇兄可好?」

  「太上皇陛下如今一個人住在瑤光苑,平日裡信國公世子和愉郡王時常過去陪伴。」

  瑞王擺擺手:「你去吧,儘早學會本地語言。安平帶來的人,你都管好。」

  說完,他語氣變嚴厲:「瑤光苑的事情,不許告訴任何人!」

  侍衛長立刻跪下磕個頭:「微臣遵旨。」

  等人一走,瑞王還是忍不住生氣:「毒婦!毒婦!」

  等瑞王罵了好久,謝成君才溫聲道:「六郎,明兒把小七一家子進宮,再叫上我爹,大家一起吃頓飯吧。

  我爹肯定也想知道皇兄的情況。」

  瑞王點頭:「往後操辦吧,明兒我一個人看奏摺。」

  第二天中午,謝成君在鳳儀宮擺了兩桌,七皇孫一家子、謝成謹一家子一起來赴宴。

  謝謙看到安平長公主後有些怔愣。

  他離京那年,安平長公主還是個無憂無慮的郡主,八年過去了,她長大了,他頭上添了很多白髮。

  「殿下。」

  安平長公主鼻頭一酸,她想起瑤光苑裡的那些花盆和封藏起來的禮物。

  那都是父親思念友人的心,可是被人集體矇騙。

  「謙叔。」

  「你父親可好?」

  「謙叔,您若得空,能不能給父皇寫封信?父皇一直很惦記您。」

  謝謙沉默片刻後道:「臣也很惦記太上皇陛下,只是他身份尊貴,我若給他寫信,怕給他帶來麻煩。」

  安平長公主搖搖頭:「謙叔寫信,是謙叔與父皇之間的情分,與朝政無關,往後我也要經常給父皇寫信。」

  謝謙笑了笑:「好,那我回去就給他寫信。」

  瑞王一句話打破傷感:「長生,過來給我倒酒,聽說你小子前幾天偷喝酒睡了一天。」

  陸承鈞在一邊哈哈笑起來:「長生沒事的,下回少喝點就不會被發現!」

  長生有些不好意思:「我以為是果酒。」

  瑞王呵一聲:「你肯定是不想去上學,你這手段我小時候用過。」

  眾人都忍不住笑了起來。

  幾家人一起吃了頓飯,給安平長公主接風洗塵。

  董聿修聽說公主受了大罪,心疼的要死,心裡把楊家人咒罵一千萬遍,每天晚上回來細心照顧公主,陪兩個孩子玩。

  興泰有了娘,出去腰杆子硬了好多。福壽每天能遇到很多哥哥姐姐,天天想出門。

  安平長公主給父親寫了一封報平安的信,裡頭夾了一封謝謙寫給太上皇的信件。

  兩封信先到了夏惠帝的案頭。

  這次他沒有偷看,而是讓人送到了瑤光苑。

  陸彥宏收到兩封信後一一拆開,仔仔細細地閱讀,一會兒哭一會兒笑。

  看完信後,他又讓人往南瑞送了一些禮物。

  不出意外,禮物又進了瑤光苑的庫房。

  花園裡的庫房被他改造了,在他改造之前,禮物全部被挪進了瑤光苑一個最偏僻的小院子裡。

  沒有人敢告訴他真相。

  始作俑者正在天齊寺念經呢,別人擔不起這個責任。

  陸彥宏不管那麼多,收到女兒和好友的信,讓他高興了很久。

  此後幾年,他依舊每隔幾個月送一些禮物出去。

  ————————————————————

  日月窗間過馬,一眨眼五年過去了。

  這五年期間,南瑞和新夏之間再無衝突,各自發展。瑞王半年往京城寫一封家書,夏惠帝公事公辦地回復。

  叔侄兩個暫時保持表面的和平。

  這期間,新夏往北打了一場漂亮的戰役,新州的草場往北推進了有兩個州的大小。

  打下來的兩個州與原來的新州合併,成立牧野行省,原來的新州知府檀清遠升為三品布政使司,朝廷另外派督撫和駐軍。

  同時,夏惠帝往東去又奪了幾個島嶼,新夏的版圖擴大了不少。

  南邊的瑞王也沒閒著,侄兒往東和往北去,他就往南去,佔了幾個非常大的島嶼。

  叔侄兩個仿佛在搞軍備賽一樣,比誰佔的地盤多,比誰國力強大。

  誰也不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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