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8-董駙馬痛罵大舅哥

你裝紈絝,我裝瞎,看誰能演·回夢人·2,196·2026/5/18

# 488-董駙馬痛罵大舅哥 「表兄年過三十,依然是俊美無邊、風流倜儻。」   董聿修笑著誇回去:「成賢,你才是沉穩內斂的青年俊才!父皇還好嗎?」   謝成賢對著北方拱手:「太上皇陛下在瑤光苑修身養性,一切尚好。」   董聿修又大聲問道:「你府內都好嗎?」   謝成賢笑了起來:「謝表哥關心,我府裡都好。大伯父和成謹都好嗎?」   「都好得很,成賢,你幾個孩子了?」   「三個,又添了個女兒,都是嫡出。」   「恭喜你啊,成謹家裡兩個孩子,表姐四個孩子了,兩男兩女,我家裡還是兩個。好在都是嫡出的孩子。」   謝成賢心裡一酸,當年大伯父門下四個弟子,如今都兒女成行。   造化弄人,本來是一家子兄弟,卻要兩軍對壘。   「表哥,今日來的匆忙,我兄弟二人不能把酒言歡。」   「成賢,你是我兄弟、同窗,永遠都是。雖然不能把酒言歡,我這裡有一首送別詩送給你,此生能認識你做兄弟,是董某人之幸。」   說完,他開始大聲吟詩:   玉樹同棲謝家樓,   春闈三璧耀宸旒。   瓊林分袂風煙驟,   鐵馬相逢朔氣稠。   故紙堆中溫舊契,   寒戈影裡拭新仇。   莫嗟殊路同袍斷,   各抱孤忠覆九洲。」   謝成賢聽完後內心有些傷感:「表哥,我這裡也有一首詩送給你。   昔共芸窗墨未乾,   今朝各系虎符寒。   雲間董筆驚鸞殿,   塞外謝槍挑月鞍。   七載雁書沉血火,   一輪冰鏡照衣冠。   深杯飲盡金陵色,   直向龍城射玉巒。」   兄弟兩個各自做了一首訣別詩,董聿修收起笑容大聲道:「謝大人,今日本官前來,是來傳達我南夏朝皇帝陛下旨意。」   謝成賢臉色驟變,大姐夫稱帝了!   剛才還兄弟情深的二人瞬間翻臉。   謝成賢大聲道:「駙馬爺休要胡言亂語,瑞王爺乃是我新夏朝皇室子弟,哪來的南夏朝皇帝!」   董聿修大聲道:「自皇祖父去世,京城奸人當道,如今竟然膽大到慫恿皇兄更名換姓,違背皇祖父遺志!   六叔秉承先帝旨意,打下山南大陸,作為新夏朝陪都。   如今新夏已經不是過去的新夏,皇祖父的心血不能白費,六叔順承天意,登基為帝。   南瑞已更名為南夏,是新夏朝基業的延伸,是皇祖父心血的延續!」   謝成賢大聲道:「放肆,天無二日、國無二主!駙馬爺學富五車、狀元之才,難道不知道這個道理嗎?」   董聿修大聲罵道:「小子許承璋,無情無義,悖逆父祖,我南夏皇室與他已斷絕關係!   從今往後,整個京城我等只認父皇一人,再無新夏皇帝!   除非他能把姓改回去!」   謝成賢據理力爭:「瑞王既是宗室成員,打下山南大陸,自然該歸朝廷統一管,豈可擅專。」   董聿修大聲道:「這麼多年,我南夏進貢海鹽術、煉鐵提純術,逢年過節送禮物,卻從未得到京城一絲一毫的援助!   許承璋被楊氏女教導的心胸狹隘、嫉賢妒能,皇祖父讓他做守成之君,他卻始終不安分!   違背皇祖父旨意,不肖子孫,呸!」   謝成賢沉默下來,他知道董聿修大概率是奉旨來罵人。   論起罵人,沒幾個人能比得過董聿修。   果然,董聿修一張嘴像利刀一樣,把夏惠帝從裡到外罵了個遍。   謝成賢豈是他的對手,聽著不對勁兒,掉頭就走,直接上城門,放箭!   董聿修在他上城牆的時候,一抽馬鞭掉頭就走。   在他剛回到陣營時,鄭青書已經準備好了,立刻對城牆發起猛烈攻擊。   他的炮火厲害,士兵們又眼饞城裡的好東西。   打了一天,終於攻下了湘州府。   城內駐軍和大戶都跑完了,只剩下一些還沒來得及跑掉的小老百姓。   鄭青書和董聿修知道西南大部隊馬上就要來了,壓根不管城內百姓,放縱底下士兵立刻去搶東西,特別是糧草。   鄭青書發了三條軍令,不殺腰身以下高度的孩童,不欺凌婦女,搶到的所有東西七成交公三成歸個人。   只管拿東西,其餘人若是有反抗,殺無赦!   董聿修帶著人爬上城牆,將一桿帥旗插在城牆上,帥旗迎風招展,上面一個鮮紅色的「陸」字異常招眼。   除了帥旗,城內很多地方都用顏料寫上了「陸」字。   士兵們都搶瘋了,時間有限,很快就要撤軍,只管搶東西。   鄭將軍說了,只要能把東西搬回山林就算贏了。   當然,有少量兵痞不想要東西,只想找女人,也沒人管他。要是為了快活那一會兒,趕不上大部隊撤退,後面被人打死了,自己負責。   很快,鄭青書和董聿修幾乎把城內搬空了,不光城內,路上碰到什麼搶什麼,搶到了後全部搬回山林裡。   他們沒有撤退,繼續守在山林邊。   果然,西南軍火速派出大量人馬直奔山林而來。   對方人非常多,鄭青書掉頭就跑,壓根不跟對方照面。   新夏西南軍正好想試一試謝成賢那草藥丸的效果,帶著人徑直追進了山林。   要說誰對山林最熟悉,天下唯鄭青書與謝成峰。   鄭青書當年種樹的時候幾乎走遍了山林,哪裡有山、哪裡有洞,哪裡毒氣重哪裡毒氣淡,哪裡有安全通道哪裡有陷阱,他心裡都門兒清。   他像遛狗一樣帶著對方在山林裡奔跑,跑著跑著,他就消失不見了。   過了一會兒,他又出現了,背後偷襲,殺幾個就跑。   西南軍發現自己佔不到絲毫的便宜,周旋兩天後立刻退出山林。   退出去後沒多久,很多士兵開始出現不適現象。   而此時的鄭青書已經帶人躲進了安全通道裡。   「聿修啊,接下來我們怎麼辦啊?」   「青書,你是主帥,你問我幹什麼啊?我聽你的。」   「你可別跟我胡扯了,你是軍師,我不該跟你商量嗎?」   「要不我們再去找他們一趟,氣一氣他們?」   「我覺得也行!」   等兄弟們在安全通道休息好了,留一半人守在這裡,分一半最好的騎兵衝出去騷擾對

# 488-董駙馬痛罵大舅哥

「表兄年過三十,依然是俊美無邊、風流倜儻。」

  董聿修笑著誇回去:「成賢,你才是沉穩內斂的青年俊才!父皇還好嗎?」

  謝成賢對著北方拱手:「太上皇陛下在瑤光苑修身養性,一切尚好。」

  董聿修又大聲問道:「你府內都好嗎?」

  謝成賢笑了起來:「謝表哥關心,我府裡都好。大伯父和成謹都好嗎?」

  「都好得很,成賢,你幾個孩子了?」

  「三個,又添了個女兒,都是嫡出。」

  「恭喜你啊,成謹家裡兩個孩子,表姐四個孩子了,兩男兩女,我家裡還是兩個。好在都是嫡出的孩子。」

  謝成賢心裡一酸,當年大伯父門下四個弟子,如今都兒女成行。

  造化弄人,本來是一家子兄弟,卻要兩軍對壘。

  「表哥,今日來的匆忙,我兄弟二人不能把酒言歡。」

  「成賢,你是我兄弟、同窗,永遠都是。雖然不能把酒言歡,我這裡有一首送別詩送給你,此生能認識你做兄弟,是董某人之幸。」

  說完,他開始大聲吟詩:

  玉樹同棲謝家樓,

  春闈三璧耀宸旒。

  瓊林分袂風煙驟,

  鐵馬相逢朔氣稠。

  故紙堆中溫舊契,

  寒戈影裡拭新仇。

  莫嗟殊路同袍斷,

  各抱孤忠覆九洲。」

  謝成賢聽完後內心有些傷感:「表哥,我這裡也有一首詩送給你。

  昔共芸窗墨未乾,

  今朝各系虎符寒。

  雲間董筆驚鸞殿,

  塞外謝槍挑月鞍。

  七載雁書沉血火,

  一輪冰鏡照衣冠。

  深杯飲盡金陵色,

  直向龍城射玉巒。」

  兄弟兩個各自做了一首訣別詩,董聿修收起笑容大聲道:「謝大人,今日本官前來,是來傳達我南夏朝皇帝陛下旨意。」

  謝成賢臉色驟變,大姐夫稱帝了!

  剛才還兄弟情深的二人瞬間翻臉。

  謝成賢大聲道:「駙馬爺休要胡言亂語,瑞王爺乃是我新夏朝皇室子弟,哪來的南夏朝皇帝!」

  董聿修大聲道:「自皇祖父去世,京城奸人當道,如今竟然膽大到慫恿皇兄更名換姓,違背皇祖父遺志!

  六叔秉承先帝旨意,打下山南大陸,作為新夏朝陪都。

  如今新夏已經不是過去的新夏,皇祖父的心血不能白費,六叔順承天意,登基為帝。

  南瑞已更名為南夏,是新夏朝基業的延伸,是皇祖父心血的延續!」

  謝成賢大聲道:「放肆,天無二日、國無二主!駙馬爺學富五車、狀元之才,難道不知道這個道理嗎?」

  董聿修大聲罵道:「小子許承璋,無情無義,悖逆父祖,我南夏皇室與他已斷絕關係!

  從今往後,整個京城我等只認父皇一人,再無新夏皇帝!

  除非他能把姓改回去!」

  謝成賢據理力爭:「瑞王既是宗室成員,打下山南大陸,自然該歸朝廷統一管,豈可擅專。」

  董聿修大聲道:「這麼多年,我南夏進貢海鹽術、煉鐵提純術,逢年過節送禮物,卻從未得到京城一絲一毫的援助!

  許承璋被楊氏女教導的心胸狹隘、嫉賢妒能,皇祖父讓他做守成之君,他卻始終不安分!

  違背皇祖父旨意,不肖子孫,呸!」

  謝成賢沉默下來,他知道董聿修大概率是奉旨來罵人。

  論起罵人,沒幾個人能比得過董聿修。

  果然,董聿修一張嘴像利刀一樣,把夏惠帝從裡到外罵了個遍。

  謝成賢豈是他的對手,聽著不對勁兒,掉頭就走,直接上城門,放箭!

  董聿修在他上城牆的時候,一抽馬鞭掉頭就走。

  在他剛回到陣營時,鄭青書已經準備好了,立刻對城牆發起猛烈攻擊。

  他的炮火厲害,士兵們又眼饞城裡的好東西。

  打了一天,終於攻下了湘州府。

  城內駐軍和大戶都跑完了,只剩下一些還沒來得及跑掉的小老百姓。

  鄭青書和董聿修知道西南大部隊馬上就要來了,壓根不管城內百姓,放縱底下士兵立刻去搶東西,特別是糧草。

  鄭青書發了三條軍令,不殺腰身以下高度的孩童,不欺凌婦女,搶到的所有東西七成交公三成歸個人。

  只管拿東西,其餘人若是有反抗,殺無赦!

  董聿修帶著人爬上城牆,將一桿帥旗插在城牆上,帥旗迎風招展,上面一個鮮紅色的「陸」字異常招眼。

  除了帥旗,城內很多地方都用顏料寫上了「陸」字。

  士兵們都搶瘋了,時間有限,很快就要撤軍,只管搶東西。

  鄭將軍說了,只要能把東西搬回山林就算贏了。

  當然,有少量兵痞不想要東西,只想找女人,也沒人管他。要是為了快活那一會兒,趕不上大部隊撤退,後面被人打死了,自己負責。

  很快,鄭青書和董聿修幾乎把城內搬空了,不光城內,路上碰到什麼搶什麼,搶到了後全部搬回山林裡。

  他們沒有撤退,繼續守在山林邊。

  果然,西南軍火速派出大量人馬直奔山林而來。

  對方人非常多,鄭青書掉頭就跑,壓根不跟對方照面。

  新夏西南軍正好想試一試謝成賢那草藥丸的效果,帶著人徑直追進了山林。

  要說誰對山林最熟悉,天下唯鄭青書與謝成峰。

  鄭青書當年種樹的時候幾乎走遍了山林,哪裡有山、哪裡有洞,哪裡毒氣重哪裡毒氣淡,哪裡有安全通道哪裡有陷阱,他心裡都門兒清。

  他像遛狗一樣帶著對方在山林裡奔跑,跑著跑著,他就消失不見了。

  過了一會兒,他又出現了,背後偷襲,殺幾個就跑。

  西南軍發現自己佔不到絲毫的便宜,周旋兩天後立刻退出山林。

  退出去後沒多久,很多士兵開始出現不適現象。

  而此時的鄭青書已經帶人躲進了安全通道裡。

  「聿修啊,接下來我們怎麼辦啊?」

  「青書,你是主帥,你問我幹什麼啊?我聽你的。」

  「你可別跟我胡扯了,你是軍師,我不該跟你商量嗎?」

  「要不我們再去找他們一趟,氣一氣他們?」

  「我覺得也行!」

  等兄弟們在安全通道休息好了,留一半人守在這裡,分一半最好的騎兵衝出去騷擾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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