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1-董尚書

你裝紈絝,我裝瞎,看誰能演·回夢人·2,198·2026/5/18

# 491-董尚書 「朕不是要治誰的罪,而是要告訴大家。如今局勢緊張,朕與皇后每日節儉度日,教導皇子皇女體恤百姓艱難。   希望諸位愛卿能與朕一般,你們家中孩子,很多朕都能叫出小名來,朕希望他們或者外出報效朝廷、或者在家孝順父母,常懷謹慎之心,不可禍家亂國。」   「臣遵旨!」   「董先生當年捨棄京城富貴,一人深入南詔,吃苦受難,如今依然清貧度日。   傳朕旨意,封董先生為太子太傅,教導太子讀書。   諸位愛卿家中有子弟的,也可以多送孩子去聆聽先生教誨。   我朝至今沒有官學,請先生從官宦子弟著手,為我朝培養一些修身齊家樣樣都不落人後的青年後輩。」   囉裡囉嗦說了一堆的場面話,眾人聽懂了他的意思。   謝謙的吏部尚書幹不成了,要去當先生,不光教導太子,你們家裡有孩子的也都送去好生聽課。   謝謙也聽懂了,這差事他是辭不掉了,往後戰時上戰場,平時當孩子王。   「臣謝陛下恩典。」   夏景帝又走過來親自把他扶起來,然後抬腳往九龍臺上而去。   「傳朕旨意,即日起,董聿修任吏部尚書。」   眾人感覺心裡一緊,董先生幹吏部尚書,小事情他睜隻眼閉隻眼,董駙馬可不是個好相與的。   吏部尚書管百官,若是個手段強硬的,百官的日子不好過啊。   實話實說,這幾年陛下主要精力在發展軍備、提防北方,吏治管的少。   看來陛下是想整頓吏治啊。   謝成君坐在上面垂眸看著文武百官的頭頂,過了這幾年太平日子,很多人的鬥志都快消磨沒了。   有些人甚至想就這樣南北劃林而治也挺好的,何必去折騰呢。   大戰隨時會開啟,不整頓一下吏治,將來大戰打起來,後面人拖後腿,那還打什麼,直接投降算了!   夏景帝和謝謙這一對翁婿提前沒有任何商量,朝堂上配合的非常好,謝謙卸掉重任,從此把精力放在太子身上,做帝王和太子的軍師、幕僚。   謝謙並不在意,董聿修是他表外甥,他女兒是皇后,他退的毫不猶豫。   安排完了謝謙的事情,夏景帝對六部其餘衙門做了適當調整。   等說了半天,謝成君輕輕捧起旁邊的茶盞遞給他。   他喝了一口溫茶後問道:「皇后可有什麼話要說?朕一個人想不了那麼周到。」   謝成君笑著回道:「臣妾沒有什麼要說的,陛下安排的很好。龍棲城的事情安排好了,還請陛下派人去把董尚書和鄭將軍叫回來吧。」   「也好,看看大郎什麼反應。」   還在山林裡打遊擊的董駙馬和鄭青書見到龍棲城來的人,很恭敬地一起聽旨。   當聽到自己被任命為吏部尚書時,董聿修先是有些驚愕,然後平靜下來。   董聿修當然知道自己要面對什麼樣的責任,恭恭敬敬地磕頭謝恩。   表叔是陛下嶽父,是南夏王朝建設最大的功臣。表叔一個眼神就能制止滿朝文武,什麼秦相裴驍,在表叔面前都不敢造次。   他不一樣,他這個駙馬都尉是北邊的駙馬都尉,他是半路加入的,他想立足腳跟,必須靠自己不斷地立功勞。   他沒法去戰場上廝殺,只能另闢蹊徑。   殺不了敵人,那就殺貪官吧!   反正董駙馬是個殺神人盡皆知,這幾年他在戶部打算盤,已經久未殺人,是時候該動一動了。   鄭青書笑道:「恭喜董尚書。」   董聿修笑道:「青書,你別笑了,你臉都是青的,笑起來忒滲人。」   鄭青書罵他:「說得好像你臉不青一樣,我們趕緊回去吧。這山林裡不能再待下去了,要命。」   二人帶著剩餘的人拖著搶來的東西離開山林。   一出山林,找到個合適的地方休整。   鄭青書密切關注士兵們的情況,有少量人出現身體不適,總體來說比北邊的士兵傷亡小很多。   看完了士兵,鄭青書跑到董聿修身邊坐下:「聿修啊,你可是咱們南夏最年輕的尚書。   說實話,陛下心胸真寬廣。你是惠帝的親妹夫,陛下居然對你委以重任。」   董聿修笑道:「我是皇后的表弟,皇后總得有人撐著。表叔身體不好,不能一直這麼操勞。   我與陛下的關係,論血緣,從公主這邊近一些。論政治關係,從表姐這一邊更近一些。   前者是家事,後者是國事。陛下分得清,我分得清,公主也分得清。」   鄭青書小聲道:「當年京城裡發生了什麼事情,怎麼公主走的義無反顧?」   董聿修看了他一眼:「你知道我為何殺了我親爹吧?」   鄭青書想起當年那一口大油鍋,心裡直發毛:「不是我嘴臭,先南詔王確實不是個東西,不是你的錯。」   董聿修嘆了口氣:「公主被楊太后傷了心。   當你以為一個人很疼愛你,結果這個人為了權力和利益,毫不猶豫拿你的命去算計政治對手時,這份關係就破裂了。   特別是這個人還是自己的親娘,更傷人心。」   鄭青書嘶一聲:「這麼嚴重?」   董聿修嗯一聲:「我與公主同命相連,她被親娘拋棄,我被親爹拋棄。」   鄭青書轉了轉眼珠子,董駙馬的嘴巴最緊了,突然跟他說這些皇家秘聞,絕對不是胡亂說。   他在腦子裡轉了很久,突然明了。   董駙馬是在借他的嘴告訴南夏文武百官,非是公主不孝背叛兄長,而是公主曾被親娘陷害,差點一屍兩命。   董聿修沒有看他的臉,繼續道:「楊太后為了絆倒白皇后,設計安平的胎,當時福壽已經九個月了,安平九死一生才從閻王手裡搶回來兩條命。」   鄭青書默默地看著他,之前南瑞是臣,新夏是君,安平長公主在哪邊住都無所謂。   如今南夏和北方平起平坐,在北方看來,南夏是亂臣賊子,那麼安平長公主必須有個光明正大的理由留在這裡。   被親娘陷害,差點丟命,這個理由很好。   鄭青書佩服地看著眼前的董聿修,駙馬爺果然從不亂說話。   千裡之外的京城,當夏惠帝聽說叔叔自立為帝時,氣得頭髮昏眼發黑。   「亂臣賊子、亂臣賊子

# 491-董尚書

「朕不是要治誰的罪,而是要告訴大家。如今局勢緊張,朕與皇后每日節儉度日,教導皇子皇女體恤百姓艱難。

  希望諸位愛卿能與朕一般,你們家中孩子,很多朕都能叫出小名來,朕希望他們或者外出報效朝廷、或者在家孝順父母,常懷謹慎之心,不可禍家亂國。」

  「臣遵旨!」

  「董先生當年捨棄京城富貴,一人深入南詔,吃苦受難,如今依然清貧度日。

  傳朕旨意,封董先生為太子太傅,教導太子讀書。

  諸位愛卿家中有子弟的,也可以多送孩子去聆聽先生教誨。

  我朝至今沒有官學,請先生從官宦子弟著手,為我朝培養一些修身齊家樣樣都不落人後的青年後輩。」

  囉裡囉嗦說了一堆的場面話,眾人聽懂了他的意思。

  謝謙的吏部尚書幹不成了,要去當先生,不光教導太子,你們家裡有孩子的也都送去好生聽課。

  謝謙也聽懂了,這差事他是辭不掉了,往後戰時上戰場,平時當孩子王。

  「臣謝陛下恩典。」

  夏景帝又走過來親自把他扶起來,然後抬腳往九龍臺上而去。

  「傳朕旨意,即日起,董聿修任吏部尚書。」

  眾人感覺心裡一緊,董先生幹吏部尚書,小事情他睜隻眼閉隻眼,董駙馬可不是個好相與的。

  吏部尚書管百官,若是個手段強硬的,百官的日子不好過啊。

  實話實說,這幾年陛下主要精力在發展軍備、提防北方,吏治管的少。

  看來陛下是想整頓吏治啊。

  謝成君坐在上面垂眸看著文武百官的頭頂,過了這幾年太平日子,很多人的鬥志都快消磨沒了。

  有些人甚至想就這樣南北劃林而治也挺好的,何必去折騰呢。

  大戰隨時會開啟,不整頓一下吏治,將來大戰打起來,後面人拖後腿,那還打什麼,直接投降算了!

  夏景帝和謝謙這一對翁婿提前沒有任何商量,朝堂上配合的非常好,謝謙卸掉重任,從此把精力放在太子身上,做帝王和太子的軍師、幕僚。

  謝謙並不在意,董聿修是他表外甥,他女兒是皇后,他退的毫不猶豫。

  安排完了謝謙的事情,夏景帝對六部其餘衙門做了適當調整。

  等說了半天,謝成君輕輕捧起旁邊的茶盞遞給他。

  他喝了一口溫茶後問道:「皇后可有什麼話要說?朕一個人想不了那麼周到。」

  謝成君笑著回道:「臣妾沒有什麼要說的,陛下安排的很好。龍棲城的事情安排好了,還請陛下派人去把董尚書和鄭將軍叫回來吧。」

  「也好,看看大郎什麼反應。」

  還在山林裡打遊擊的董駙馬和鄭青書見到龍棲城來的人,很恭敬地一起聽旨。

  當聽到自己被任命為吏部尚書時,董聿修先是有些驚愕,然後平靜下來。

  董聿修當然知道自己要面對什麼樣的責任,恭恭敬敬地磕頭謝恩。

  表叔是陛下嶽父,是南夏王朝建設最大的功臣。表叔一個眼神就能制止滿朝文武,什麼秦相裴驍,在表叔面前都不敢造次。

  他不一樣,他這個駙馬都尉是北邊的駙馬都尉,他是半路加入的,他想立足腳跟,必須靠自己不斷地立功勞。

  他沒法去戰場上廝殺,只能另闢蹊徑。

  殺不了敵人,那就殺貪官吧!

  反正董駙馬是個殺神人盡皆知,這幾年他在戶部打算盤,已經久未殺人,是時候該動一動了。

  鄭青書笑道:「恭喜董尚書。」

  董聿修笑道:「青書,你別笑了,你臉都是青的,笑起來忒滲人。」

  鄭青書罵他:「說得好像你臉不青一樣,我們趕緊回去吧。這山林裡不能再待下去了,要命。」

  二人帶著剩餘的人拖著搶來的東西離開山林。

  一出山林,找到個合適的地方休整。

  鄭青書密切關注士兵們的情況,有少量人出現身體不適,總體來說比北邊的士兵傷亡小很多。

  看完了士兵,鄭青書跑到董聿修身邊坐下:「聿修啊,你可是咱們南夏最年輕的尚書。

  說實話,陛下心胸真寬廣。你是惠帝的親妹夫,陛下居然對你委以重任。」

  董聿修笑道:「我是皇后的表弟,皇后總得有人撐著。表叔身體不好,不能一直這麼操勞。

  我與陛下的關係,論血緣,從公主這邊近一些。論政治關係,從表姐這一邊更近一些。

  前者是家事,後者是國事。陛下分得清,我分得清,公主也分得清。」

  鄭青書小聲道:「當年京城裡發生了什麼事情,怎麼公主走的義無反顧?」

  董聿修看了他一眼:「你知道我為何殺了我親爹吧?」

  鄭青書想起當年那一口大油鍋,心裡直發毛:「不是我嘴臭,先南詔王確實不是個東西,不是你的錯。」

  董聿修嘆了口氣:「公主被楊太后傷了心。

  當你以為一個人很疼愛你,結果這個人為了權力和利益,毫不猶豫拿你的命去算計政治對手時,這份關係就破裂了。

  特別是這個人還是自己的親娘,更傷人心。」

  鄭青書嘶一聲:「這麼嚴重?」

  董聿修嗯一聲:「我與公主同命相連,她被親娘拋棄,我被親爹拋棄。」

  鄭青書轉了轉眼珠子,董駙馬的嘴巴最緊了,突然跟他說這些皇家秘聞,絕對不是胡亂說。

  他在腦子裡轉了很久,突然明了。

  董駙馬是在借他的嘴告訴南夏文武百官,非是公主不孝背叛兄長,而是公主曾被親娘陷害,差點一屍兩命。

  董聿修沒有看他的臉,繼續道:「楊太后為了絆倒白皇后,設計安平的胎,當時福壽已經九個月了,安平九死一生才從閻王手裡搶回來兩條命。」

  鄭青書默默地看著他,之前南瑞是臣,新夏是君,安平長公主在哪邊住都無所謂。

  如今南夏和北方平起平坐,在北方看來,南夏是亂臣賊子,那麼安平長公主必須有個光明正大的理由留在這裡。

  被親娘陷害,差點丟命,這個理由很好。

  鄭青書佩服地看著眼前的董聿修,駙馬爺果然從不亂說話。

  千裡之外的京城,當夏惠帝聽說叔叔自立為帝時,氣得頭髮昏眼發黑。

  「亂臣賊子、亂臣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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