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0-父皇的鞭刑

你裝紈絝,我裝瞎,看誰能演·回夢人·2,167·2026/5/18

# 530-父皇的鞭刑 夫妻兩個鬧完了後,吉祥命人來伺候。   夏景帝換了身乾淨的衣裳後,站在床沿摸了摸謝成君的頭髮:「君兒,我去一趟瑤光苑,你先把宮裡收拾好。」   謝成君還窩在床上,聞言半眯著眼睛,慵懶地嗯一聲:「六郎早去早回。」   夏景帝抱著那一堆奏摺去了瑤光苑。   謝成君眯起眼睛,那些奏摺有什麼問題?為什麼六郎不想讓她知道?   那些奏摺好像都是她寫的,難道安王在上面寫了什麼悖逆之語?   罷了,不給她看就不看吧,趕緊把皇宮和京城收拾好,早些把北方胡人趕走,山河統一。   這些年太累了。   打死她也想不到安王會有那種齷齪心思,她還以為安王在上面罵他叔叔了。   這個狗東西,害得她還債!   那頭,夏景帝抱著一摞奏摺去了瑤光苑,直奔靜淵堂。   「皇兄呢?」   「回太子殿下,陛下去了墨繪堂。」   他猜測兄長可能安置侄兒一家子去了,他把奏摺放在那裡,坐下等候。   陸彥宏聽說弟弟來了,火速趕了過來。   「小樹,你怎麼不在宮中,到這裡來做什麼?」   夏景帝沒有起身,而是默默地看著兄長,一言不發。   陸彥宏看到弟弟沉寂的目光,心裡微微吃驚。   他第一次看到弟弟這麼生氣,眸光看似平靜,裡頭卻似乎有山火即將爆發。   依著他對弟弟的了解,就算有什麼不滿意,也不至於見到他不起身不行禮。   他的目光往下而去,看到弟弟手邊的一堆奏摺。   他心頭劇跳,不好,大郎這個孽障又幹了什麼!   夏景帝伸手摸了摸桌上的一堆奏摺:「哥,我來給您送一些東西。   您自己看看吧,這些東西,只有我們兄弟二人和大郎看過,我不希望這世界上還有第四個人看到。」   說完,他對著兄長拱手:「哥,瑤光苑的供奉一切如前,我答應過父皇,永遠要認您這兄長,我不會對父皇食言的。」   陸彥宏點頭:「你去吧,該處置的我會一一處置。剛才吳娘娘摔了一跤,我去看了看。」   夏景帝點頭:「哥您轉告吳娘娘,小七和壽光快回來了。」   陸彥宏溫聲道:「小樹,要是大郎哪裡做得不對,我向你道歉,是我沒教好他。」   夏景帝的心裡有些發酸,兄長年少生病,世子之位不穩,娶不到像樣的人,結果侄兒也不像個樣子。   「哥,我不是生您的氣,這些奏摺是以前成君代我寫給大郎的。您自己看看吧,臣弟實在是難以啟齒。   若是換做別人,他這會子已經碎屍萬段了。」   說完,他拱了拱手後離開了。   陸彥宏等弟弟出門,迅速拿起一封奏摺看了看,臉色驟變。   第二本、第三本……   等看完後,陸彥宏平靜下來。   怪不得弟弟這麼生氣,是個男人都要生氣。   這個孽障!   他抱著一摞奏摺去了墨繪堂,安王和妻妾兒女都被他安置在了墨繪堂。   看到父親抱著一摞奏摺過來,安王譏笑道:「父皇,您的才智遠超兒臣,治國理政的才能也遠超兒臣,拿這些給兒臣做什麼。」   陸彥宏沉聲道:「大郎媳婦避一避。」   白皇后,哦不,安王妃失魂落魄地走了。她兒子成了啞巴,她現在哪還有心思管男人。   陸彥宏把一堆奏摺扔在兒子面前:「你這個孽障!」   安王自己做了什麼自己心裡清楚,他很平靜地回道:「父皇,謝氏本是探花郎之妻,差點成了兒臣的側妃。本就是六叔巧取豪奪,他不配!」   陸彥宏覺得兒子就是太順利了,沒吃過苦,覺得一切都是理所當然。   他沒有跟兒子打嘴仗,而是走出去吩咐侍衛。   很快,侍衛送來一根鞭子。   他拎著鞭子進了屋,不管三七二十一,兜頭對著兒子抽了下來。   安王被抽的嗷一聲跳了起來:「父皇!」   陸彥宏指著安王的鼻子罵:「你這個孽障,你祖父給你留下偌大的江山,你要是因為能力不夠守不住,我不怪你!   可你偏偏是因為心胸狹隘,導致胡人南下!」   安王大聲喊道:「臥榻之側、豈容他人安睡,父皇您若是做這個皇帝,您能忍受旁邊還有另外一個皇帝嗎?」   陸彥宏繼續罵道:「皇位之爭是男人之間的事情,你為何要有這種齷齪的心思!   本來我靠著我這張老臉,還能保一保你的命,現在你踩到你六叔的逆鱗。   你這個逆子!我還有什麼臉保你!」   安王冷笑道:「父皇不是說過,君王死社稷,兒臣丟了皇位,死便死了,何須別人垂憐!」   陸彥宏也冷笑:「是麼,你以為死是很簡單的事情對吧?那你先嘗一嘗鞭刑,這比死簡單多了。」   說完,他二話不說鞭子又抽了過去。   安王冷不防又被父親抽了一鞭子,立刻躲到一邊去:「父皇如今為了保命,也倒向六叔了嗎?父皇不是說最疼兒臣嗎?」   陸彥宏對著外頭的侍衛喊:「給朕捉住他!」   最終,安王被侍衛綁在那裡,被父親抽了二十鞭子才作罷。   陸彥宏不是武將,又心疼兒子,抽的比較輕。   就這,安王也疼得眼淚都出來了,他一邊哭一邊道:「父皇,父皇,兒臣在您心裡不是最重要的嗎?」   陸彥宏扔掉鞭子:「大郎,你千不該萬不該,不該起那齷齪心思。   你這個孽障,你現在還覺得死很簡單嗎?我告訴你,死比這痛苦一萬倍都不止!」   安王的聲音越來越低:「父皇,兒臣只是想像皇祖父一樣青史留名,兒臣有什麼錯。   就算兒臣有齷齪心思,那又怎麼樣。   天下是朕的,朕自然可以予取予奪。   一個女人而已……」   說完這話,他暈了過去。   聽到兒子這話,陸彥宏心裡突然安靜下來。   他沒有再跟兒子說話,而是先把那些奏摺全部燒了。   燒完奏摺後,他先去了松輝院。   楊太后,哦不,楊皇后,她終於做皇后了!她夢想中的位置!   楊皇后看到他後立刻衝了過來:「陛下,外頭怎麼樣了

# 530-父皇的鞭刑

夫妻兩個鬧完了後,吉祥命人來伺候。

  夏景帝換了身乾淨的衣裳後,站在床沿摸了摸謝成君的頭髮:「君兒,我去一趟瑤光苑,你先把宮裡收拾好。」

  謝成君還窩在床上,聞言半眯著眼睛,慵懶地嗯一聲:「六郎早去早回。」

  夏景帝抱著那一堆奏摺去了瑤光苑。

  謝成君眯起眼睛,那些奏摺有什麼問題?為什麼六郎不想讓她知道?

  那些奏摺好像都是她寫的,難道安王在上面寫了什麼悖逆之語?

  罷了,不給她看就不看吧,趕緊把皇宮和京城收拾好,早些把北方胡人趕走,山河統一。

  這些年太累了。

  打死她也想不到安王會有那種齷齪心思,她還以為安王在上面罵他叔叔了。

  這個狗東西,害得她還債!

  那頭,夏景帝抱著一摞奏摺去了瑤光苑,直奔靜淵堂。

  「皇兄呢?」

  「回太子殿下,陛下去了墨繪堂。」

  他猜測兄長可能安置侄兒一家子去了,他把奏摺放在那裡,坐下等候。

  陸彥宏聽說弟弟來了,火速趕了過來。

  「小樹,你怎麼不在宮中,到這裡來做什麼?」

  夏景帝沒有起身,而是默默地看著兄長,一言不發。

  陸彥宏看到弟弟沉寂的目光,心裡微微吃驚。

  他第一次看到弟弟這麼生氣,眸光看似平靜,裡頭卻似乎有山火即將爆發。

  依著他對弟弟的了解,就算有什麼不滿意,也不至於見到他不起身不行禮。

  他的目光往下而去,看到弟弟手邊的一堆奏摺。

  他心頭劇跳,不好,大郎這個孽障又幹了什麼!

  夏景帝伸手摸了摸桌上的一堆奏摺:「哥,我來給您送一些東西。

  您自己看看吧,這些東西,只有我們兄弟二人和大郎看過,我不希望這世界上還有第四個人看到。」

  說完,他對著兄長拱手:「哥,瑤光苑的供奉一切如前,我答應過父皇,永遠要認您這兄長,我不會對父皇食言的。」

  陸彥宏點頭:「你去吧,該處置的我會一一處置。剛才吳娘娘摔了一跤,我去看了看。」

  夏景帝點頭:「哥您轉告吳娘娘,小七和壽光快回來了。」

  陸彥宏溫聲道:「小樹,要是大郎哪裡做得不對,我向你道歉,是我沒教好他。」

  夏景帝的心裡有些發酸,兄長年少生病,世子之位不穩,娶不到像樣的人,結果侄兒也不像個樣子。

  「哥,我不是生您的氣,這些奏摺是以前成君代我寫給大郎的。您自己看看吧,臣弟實在是難以啟齒。

  若是換做別人,他這會子已經碎屍萬段了。」

  說完,他拱了拱手後離開了。

  陸彥宏等弟弟出門,迅速拿起一封奏摺看了看,臉色驟變。

  第二本、第三本……

  等看完後,陸彥宏平靜下來。

  怪不得弟弟這麼生氣,是個男人都要生氣。

  這個孽障!

  他抱著一摞奏摺去了墨繪堂,安王和妻妾兒女都被他安置在了墨繪堂。

  看到父親抱著一摞奏摺過來,安王譏笑道:「父皇,您的才智遠超兒臣,治國理政的才能也遠超兒臣,拿這些給兒臣做什麼。」

  陸彥宏沉聲道:「大郎媳婦避一避。」

  白皇后,哦不,安王妃失魂落魄地走了。她兒子成了啞巴,她現在哪還有心思管男人。

  陸彥宏把一堆奏摺扔在兒子面前:「你這個孽障!」

  安王自己做了什麼自己心裡清楚,他很平靜地回道:「父皇,謝氏本是探花郎之妻,差點成了兒臣的側妃。本就是六叔巧取豪奪,他不配!」

  陸彥宏覺得兒子就是太順利了,沒吃過苦,覺得一切都是理所當然。

  他沒有跟兒子打嘴仗,而是走出去吩咐侍衛。

  很快,侍衛送來一根鞭子。

  他拎著鞭子進了屋,不管三七二十一,兜頭對著兒子抽了下來。

  安王被抽的嗷一聲跳了起來:「父皇!」

  陸彥宏指著安王的鼻子罵:「你這個孽障,你祖父給你留下偌大的江山,你要是因為能力不夠守不住,我不怪你!

  可你偏偏是因為心胸狹隘,導致胡人南下!」

  安王大聲喊道:「臥榻之側、豈容他人安睡,父皇您若是做這個皇帝,您能忍受旁邊還有另外一個皇帝嗎?」

  陸彥宏繼續罵道:「皇位之爭是男人之間的事情,你為何要有這種齷齪的心思!

  本來我靠著我這張老臉,還能保一保你的命,現在你踩到你六叔的逆鱗。

  你這個逆子!我還有什麼臉保你!」

  安王冷笑道:「父皇不是說過,君王死社稷,兒臣丟了皇位,死便死了,何須別人垂憐!」

  陸彥宏也冷笑:「是麼,你以為死是很簡單的事情對吧?那你先嘗一嘗鞭刑,這比死簡單多了。」

  說完,他二話不說鞭子又抽了過去。

  安王冷不防又被父親抽了一鞭子,立刻躲到一邊去:「父皇如今為了保命,也倒向六叔了嗎?父皇不是說最疼兒臣嗎?」

  陸彥宏對著外頭的侍衛喊:「給朕捉住他!」

  最終,安王被侍衛綁在那裡,被父親抽了二十鞭子才作罷。

  陸彥宏不是武將,又心疼兒子,抽的比較輕。

  就這,安王也疼得眼淚都出來了,他一邊哭一邊道:「父皇,父皇,兒臣在您心裡不是最重要的嗎?」

  陸彥宏扔掉鞭子:「大郎,你千不該萬不該,不該起那齷齪心思。

  你這個孽障,你現在還覺得死很簡單嗎?我告訴你,死比這痛苦一萬倍都不止!」

  安王的聲音越來越低:「父皇,兒臣只是想像皇祖父一樣青史留名,兒臣有什麼錯。

  就算兒臣有齷齪心思,那又怎麼樣。

  天下是朕的,朕自然可以予取予奪。

  一個女人而已……」

  說完這話,他暈了過去。

  聽到兒子這話,陸彥宏心裡突然安靜下來。

  他沒有再跟兒子說話,而是先把那些奏摺全部燒了。

  燒完奏摺後,他先去了松輝院。

  楊太后,哦不,楊皇后,她終於做皇后了!她夢想中的位置!

  楊皇后看到他後立刻衝了過來:「陛下,外頭怎麼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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