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4-捉住檀郎了

你裝紈絝,我裝瞎,看誰能演·回夢人·2,154·2026/5/18

# 554-捉住檀郎了 皇宮裡,夏景帝看了一會兒奏摺後開始思考怎麼脫身,他要單獨見裴驍。   但是夫妻兩個每日都在一起,他要單獨行動,得找個合適的理由。   「君兒,我想出去看看城牆和京郊大營修繕的怎麼樣了。」   謝成君點頭:「殿下去吧,要不要帶承澤一起?」   夏景帝點頭:「帶他一起去吧,得多學點,過一陣子我還打算回頭把他扔軍營裡一陣子。」   謝成君有點吃驚:「扔軍營裡?」   夏景帝點頭:「我哥小時候,我爹招兵買馬、徵戰四方,我哥什麼都跟著學。   這些年承澤雖然也跟著咱們學了不少,因著他之前年齡小,去軍營去的也少。   總是坐在書房裡學不到東西,得實地去看。」   謝成君聽完後點頭:「那你們去吧,要多帶些侍衛。」   「放心吧,有裴驍和小七呢。裴驍從小到大保護我,從沒出過差錯。小七雖然笨了點,忠心。」   謝成君笑起來:「殿下別這麼說,小七雖然笨了點,是個好孩子,殿下可別在外頭說他笨了。」   夏景帝哈哈笑,然後伸手颳了一下她的鼻子:「我就說他笨,他本來就笨。」   說完,他站起身,揉了揉她的腦袋,然後大步離去:「吉祥,去叫太孫。」   謝成君等他出門後叫來宮女給自己整理頭髮,心裡開始思考問題。   其實裴驍走之前的小動作被她發現了。   平日裡裴驍要麼走在最前頭,要麼和董聿修並排走。   今日裴驍故意走在最後面,她猜他還有什麼話要說。   但是他又不說,看來是不能讓她聽到。   她當時故意低頭整理奏摺,旁邊君臣兩個趁此機會交換了一個眼神。   果然,裴驍走了還不到一個時辰,六郎就要去巡視軍營,裴驍必定是要陪著的。   看來,他們要說什麼秘密啊。   還能有什麼秘密不能讓我知道的?   難道是北疆那邊有了什麼情況?   謝成君伸手摸了摸自己的步搖,剛才被他揉得差點掉下來。   罷了,既然不告訴我,那我就假裝不知道吧。   她也不想看奏摺,讓人往愉親王府和陸鎮國府賜了些賞賜,給兩位公主的。   宮外頭,夏景帝帶著兒子,在裴驍和莊親王陸承鈞的陪同下一起往京郊大營而去。   半路上,裴驍給了陸承鈞一個眼色。   陸承鈞終於聰明了一把,開始哄騙堂弟:「太孫,一會子六叔去陣前,你去不去?」   陸承澤猜測父親可能想和四姨夫說話,故意放慢了騎馬速度,跟堂兄走在後面。   「七哥,我當然要去呀?」   陸承鈞開始吹:「等蕭將軍和郭將軍打了勝仗班師回朝,到時候南北軍隊合在一起,六叔肯定還要來巡視大營,到時候人更多,更有意思!」   前頭,裴驍已經在低聲匯報:「殿下,奉賢命人快馬傳來消息,在北疆捉到了檀清遠。   他本來跟著胡人南下,後來我們與胡人殺的太狠,他一個文人,可能怕被誤傷,又返回北疆,潛伏了起來。」   夏景帝面無表情,從包裡掏出一個小紙包遞給他:「告訴奉賢,讓檀郎自己把這個喝了。莫要逼迫他,也莫要過分折辱他,想辦法讓他主動喝。」   裴驍接過那個小紙包,心裡嘀咕,螻蟻尚且貪生,檀清遠怕是不會輕易自裁。   不過主上有令,他自然不會質疑:「臣遵旨。」   夏景帝問道:「延年最近怎麼樣了?可有認真讀書?」   裴驍把紙包收進懷裡笑道:「比起長生,他讀書差遠了。臣見他肯舞刀弄槍,倒是想讓他習武。」   夏景帝笑道:「讀書這事兒看天賦,沒天賦就別勉強,不然孩子遭罪,爹娘心累。   喜歡習武就習武,喜歡讀書就讀書。   真什麼都不喜歡,在家裡伺候父母也可以,就像鄭家大表哥一樣。」   裴驍臉上帶著笑,心裡卻一驚。   他想起當年的田稅案,當時先帝殺了一批京城權貴子弟,其中就包括先皇后的親外甥鄭四爺。   裴驍頓時感覺屁股底下仿佛長了釘子一樣,坐立難安。   信國公是先帝連襟,他和太子也能算連襟,而且他也封了國公之位,又管著兵部。   若是不能約束家中子弟,將來……   想到這裡,裴驍心裡更緊了,不管讀書習武,擇一樣去幹,實在幹不了,就在家裡打理家事。   不光他家是這樣,他還得通知那些老夥計們,可別覺得自己有了功勞,就可以開始胡作非為了。   千裡之外的北疆,檀清遠被送到了郭奉賢和蕭烈面前。   蕭烈是個暴脾氣,看到檀清遠後氣不打一處來,上去就是兩個大嘴巴子:「狗賊,你為什麼要放胡人入關?」   他力氣大,檀清遠是個文弱書生,立刻被抽的嘴角流血。   檀清遠抬起袖子擦了擦嘴角的血,然後似笑非笑地看著蕭烈:「將軍,這個問題你應該去問惠帝。」   蕭烈罵道:「就算你不喜歡楊氏,你可以納妾。楊氏娘家低微,你抬個喜歡的平妻也沒人管你,為何要做這千古罪人!」   檀清遠哈哈笑兩聲:「將軍,千古罪人?誰是千古罪人?我放胡人入關?將軍可別胡說,明明是將軍病重,胡人趁機入關的!   我還想問將軍呢,既然身體不好,就在家養病,朝中那麼多青年將領,怎麼就不能來打胡人了!   你們這群老頭子霸著位置不肯讓,真以為天下離了你們就要垮臺了?   韓總督這個幫兇,我已經送他去見先帝了!   蕭將軍有什麼話,可以去韓總督墳墓前問一問。」   蕭烈氣得鬍子翹:「你也是金鑾殿上考出來的探花郎,難道心裡毫無家國?」   檀清遠冷哼一聲:「將軍可誤會下官了,下官心裡怎麼會沒有家國呢,下官在幫天下百姓擇賢主!   南北之戰避無可避,惠帝家底厚,他若是贏了,往後這天下百姓就遭殃了!   不光天下百姓遭殃,山南所有人都要遭殃。」   蕭烈知道他說的是太子妃母子,一時竟然語塞。   「那你也不能做這種悖逆之事

# 554-捉住檀郎了

皇宮裡,夏景帝看了一會兒奏摺後開始思考怎麼脫身,他要單獨見裴驍。

  但是夫妻兩個每日都在一起,他要單獨行動,得找個合適的理由。

  「君兒,我想出去看看城牆和京郊大營修繕的怎麼樣了。」

  謝成君點頭:「殿下去吧,要不要帶承澤一起?」

  夏景帝點頭:「帶他一起去吧,得多學點,過一陣子我還打算回頭把他扔軍營裡一陣子。」

  謝成君有點吃驚:「扔軍營裡?」

  夏景帝點頭:「我哥小時候,我爹招兵買馬、徵戰四方,我哥什麼都跟著學。

  這些年承澤雖然也跟著咱們學了不少,因著他之前年齡小,去軍營去的也少。

  總是坐在書房裡學不到東西,得實地去看。」

  謝成君聽完後點頭:「那你們去吧,要多帶些侍衛。」

  「放心吧,有裴驍和小七呢。裴驍從小到大保護我,從沒出過差錯。小七雖然笨了點,忠心。」

  謝成君笑起來:「殿下別這麼說,小七雖然笨了點,是個好孩子,殿下可別在外頭說他笨了。」

  夏景帝哈哈笑,然後伸手颳了一下她的鼻子:「我就說他笨,他本來就笨。」

  說完,他站起身,揉了揉她的腦袋,然後大步離去:「吉祥,去叫太孫。」

  謝成君等他出門後叫來宮女給自己整理頭髮,心裡開始思考問題。

  其實裴驍走之前的小動作被她發現了。

  平日裡裴驍要麼走在最前頭,要麼和董聿修並排走。

  今日裴驍故意走在最後面,她猜他還有什麼話要說。

  但是他又不說,看來是不能讓她聽到。

  她當時故意低頭整理奏摺,旁邊君臣兩個趁此機會交換了一個眼神。

  果然,裴驍走了還不到一個時辰,六郎就要去巡視軍營,裴驍必定是要陪著的。

  看來,他們要說什麼秘密啊。

  還能有什麼秘密不能讓我知道的?

  難道是北疆那邊有了什麼情況?

  謝成君伸手摸了摸自己的步搖,剛才被他揉得差點掉下來。

  罷了,既然不告訴我,那我就假裝不知道吧。

  她也不想看奏摺,讓人往愉親王府和陸鎮國府賜了些賞賜,給兩位公主的。

  宮外頭,夏景帝帶著兒子,在裴驍和莊親王陸承鈞的陪同下一起往京郊大營而去。

  半路上,裴驍給了陸承鈞一個眼色。

  陸承鈞終於聰明了一把,開始哄騙堂弟:「太孫,一會子六叔去陣前,你去不去?」

  陸承澤猜測父親可能想和四姨夫說話,故意放慢了騎馬速度,跟堂兄走在後面。

  「七哥,我當然要去呀?」

  陸承鈞開始吹:「等蕭將軍和郭將軍打了勝仗班師回朝,到時候南北軍隊合在一起,六叔肯定還要來巡視大營,到時候人更多,更有意思!」

  前頭,裴驍已經在低聲匯報:「殿下,奉賢命人快馬傳來消息,在北疆捉到了檀清遠。

  他本來跟著胡人南下,後來我們與胡人殺的太狠,他一個文人,可能怕被誤傷,又返回北疆,潛伏了起來。」

  夏景帝面無表情,從包裡掏出一個小紙包遞給他:「告訴奉賢,讓檀郎自己把這個喝了。莫要逼迫他,也莫要過分折辱他,想辦法讓他主動喝。」

  裴驍接過那個小紙包,心裡嘀咕,螻蟻尚且貪生,檀清遠怕是不會輕易自裁。

  不過主上有令,他自然不會質疑:「臣遵旨。」

  夏景帝問道:「延年最近怎麼樣了?可有認真讀書?」

  裴驍把紙包收進懷裡笑道:「比起長生,他讀書差遠了。臣見他肯舞刀弄槍,倒是想讓他習武。」

  夏景帝笑道:「讀書這事兒看天賦,沒天賦就別勉強,不然孩子遭罪,爹娘心累。

  喜歡習武就習武,喜歡讀書就讀書。

  真什麼都不喜歡,在家裡伺候父母也可以,就像鄭家大表哥一樣。」

  裴驍臉上帶著笑,心裡卻一驚。

  他想起當年的田稅案,當時先帝殺了一批京城權貴子弟,其中就包括先皇后的親外甥鄭四爺。

  裴驍頓時感覺屁股底下仿佛長了釘子一樣,坐立難安。

  信國公是先帝連襟,他和太子也能算連襟,而且他也封了國公之位,又管著兵部。

  若是不能約束家中子弟,將來……

  想到這裡,裴驍心裡更緊了,不管讀書習武,擇一樣去幹,實在幹不了,就在家裡打理家事。

  不光他家是這樣,他還得通知那些老夥計們,可別覺得自己有了功勞,就可以開始胡作非為了。

  千裡之外的北疆,檀清遠被送到了郭奉賢和蕭烈面前。

  蕭烈是個暴脾氣,看到檀清遠後氣不打一處來,上去就是兩個大嘴巴子:「狗賊,你為什麼要放胡人入關?」

  他力氣大,檀清遠是個文弱書生,立刻被抽的嘴角流血。

  檀清遠抬起袖子擦了擦嘴角的血,然後似笑非笑地看著蕭烈:「將軍,這個問題你應該去問惠帝。」

  蕭烈罵道:「就算你不喜歡楊氏,你可以納妾。楊氏娘家低微,你抬個喜歡的平妻也沒人管你,為何要做這千古罪人!」

  檀清遠哈哈笑兩聲:「將軍,千古罪人?誰是千古罪人?我放胡人入關?將軍可別胡說,明明是將軍病重,胡人趁機入關的!

  我還想問將軍呢,既然身體不好,就在家養病,朝中那麼多青年將領,怎麼就不能來打胡人了!

  你們這群老頭子霸著位置不肯讓,真以為天下離了你們就要垮臺了?

  韓總督這個幫兇,我已經送他去見先帝了!

  蕭將軍有什麼話,可以去韓總督墳墓前問一問。」

  蕭烈氣得鬍子翹:「你也是金鑾殿上考出來的探花郎,難道心裡毫無家國?」

  檀清遠冷哼一聲:「將軍可誤會下官了,下官心裡怎麼會沒有家國呢,下官在幫天下百姓擇賢主!

  南北之戰避無可避,惠帝家底厚,他若是贏了,往後這天下百姓就遭殃了!

  不光天下百姓遭殃,山南所有人都要遭殃。」

  蕭烈知道他說的是太子妃母子,一時竟然語塞。

  「那你也不能做這種悖逆之事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