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把清遠的家財交出來!

你裝紈絝,我裝瞎,看誰能演·回夢人·2,171·2026/5/18

# 01-把清遠的家財交出來! 楊九娘辦完了檀清遠的喪事,開始深居簡出。   她想好好守寡,可是她周圍的人不肯放過她。   剛開始,是婆家兩個妯娌讓她交出檀清遠這麼多年的積蓄,理由很簡單:「家裡因為你們的連累,如今孩子們的科舉路斷了,你又無子嗣,自然該把錢財拿出來給孩子們過日子。   再說了,等你以後老了,難道不要靠侄兒們?」   楊九娘知道,兩個妯娌是看不起她的。   一來她以前是個妾,二來她是楊家人。   楊家本支全部死了,連出嫁女都沒倖免。   她是唯一倖免的,可能因為檀清遠的原因,反正也沒人來抓她。   她無夫無子無娘家,不對,她是有娘家的,雖然她被過繼給原來的楊家本支,但她親生父母和兄弟還在。   可她那個嫡親大哥跟婆家兩個兄弟一樣,讓她給錢。   楊九娘剛開始裝傻,她知道,這些錢財太快交出去,她的處境更加堪憂。   可她畢竟是個弱女子,沒過多久,檀家整個家族族老聚在一起,把她叫了過去。   在檀家祠堂裡,所有族老們聚在一起。   楊九娘第一次進檀家祠堂,看到了一群表情嚴肅的老頭子們。   她安靜地站在那裡,沒有行禮。   有個老頭子呵斥道:「見到長輩,為何不行禮?」   楊九娘很平靜道:「我乃朝廷親封三品淑人,如今吏部的誥命名冊中依然有我的名字,爾等如今不過白身,見到我為何不跪?」   好傢夥,這句話一出口,一群老頭子臉色憋的比豬肝還難看!   有個老頭呵斥道:「你的誥命是安王封的,如今安王自身難保,你休要扯虎皮做大旗!」   楊九娘冷笑道:「別管是誰封的,我家老爺就算死了,也是以三品官的品級下葬,我還是三品誥命。   你們不識貨,承恩公謝家不識貨?承恩公可是把他親侄兒打發過來給我家老爺弔唁。」   這話一出口,一群老頭子們猶豫起來。   有人試探性地問道:「小七家的,小七原來和謝家的關係你也知道,小七過世的時候,謝家還派人過來,你要不要派人去回個禮什麼的。」   楊九娘心裡清楚,這些人在逼她,要麼交出檀清遠的遺產,要麼去跟謝家走動,看看能不能給檀家爭取一線生機。   如今謝家是京城炙手可熱的人家,謝家一句話,檀家就不用頂著壓力過了。   楊九娘很平靜道:「您老太看得起我了,我算什麼,人家派來的是二房的人,二房是楊家的後人。   我是楊家人,謝家大爺的祖母是我姑祖母,他兒子來給我家老爺弔唁,原是我們楊家人的情分,與謝家無關。」   老頭子們見她不肯想辦法和謝家走動,估計她也沒辦法,不再客氣:「既然如此,那你就把小七的東西都交出來吧。   當年他讀書做官,家裡費了不少心思,他既然沒留下個血脈,那些東西自然要留著給他侄兒們。」   楊九娘哼一聲:「我交出來,對我有什麼好處?」   族老們生氣道:「你一個婦人,往後給你過繼個孩子,你好生撫養便是,你還想要什麼好處?」   楊九娘反對:「我不要過繼的孩子,人家爹娘俱全,我為什麼要給別人養孩子。   你們要是再逼我,明兒我就一根繩子吊死在大門口,跟我家裡老爺一起去!   刑部衙門大牢裡的罪我都受過,我還怕什麼!」   她這麼頭鐵,老頭們也不敢逼:「不是說逼迫你,小七這些年對你也不錯,難道你不希望他的侄兒們過得好?」   這一句話讓楊九娘安靜下來。   她知道,檀清遠心裡是在意家族的,這麼多年,他雖然遠在北疆,家裡能幫的忙,他從未袖手旁觀。   「我可以交出老爺的東西,我有個條件。如果你們不答應我,我不介意魚死網破。」   老頭子們安撫她:「你說說你的條件。」   「我要留下三分之一,我不過繼孩子,我要單獨住。」   老頭們開始盤算,交頭接耳。   過了好久,族長發話:「小七家的,你不過繼孩子,你以後怎麼辦呢?你拿走小七三分之一的家財,難道要給娘家?」   楊九娘讓了一步:「若是長輩們覺得三分之一太多,我要四分之一吧。我不給別人養孩子,我怕我虐待他。   給娘家是不可能的,我留著自己養老。   至於以後我老了不能動了,那是以後的事情。   現在抱人家的孩子養,養大了惦記親爹娘,把我棺材本掏走,到時候我活活氣死,還不如不養。」   她本來的目標就是四分之一,說三分之一只是給個砍價的空間。   族長不同意:「你不過繼孩子,我們如何能放你單獨住?況且你公婆還健在呢。」   這話說的意思很明顯,楊九娘比檀清遠小几歲,她今年才三十,一個寡婦單獨居住,萬一傳出什麼事兒來……   楊九娘看了族長一眼:「若是你們不放心,可以派人監督我。   不是我不孝順不肯伺候公婆,我離大家越遠,大家越安生。」   這話說的大伙兒又沉默下來。   檀清遠是罪臣,楊九娘是罪臣遺孀,檀清遠的事情上頭一直遮遮掩掩,檀家不敢近也不敢遠。   楊九娘把目光落在了一直坐在一邊不言不語的檀二老太爺身上:「爹,您是什麼意思?兒媳聽爹的吩咐。」   檀二老太爺剛才一直沒說話,他失去了最優秀的兒子,整個家族岌岌可危,他整個人的精氣神都被打了下來,滿頭白髮,神情萎靡。   他不想逼迫兒媳婦,可如今他老了,無官無職,族中和另外兩個兒子那裡,他必須給個交代。   他終於抬起頭:「清遠家的,就依你所言吧,給你留四分之一,你暫時不想過繼孩子,我們不勉強。   你要單獨住,我也不留你。但你一個人,離太遠不安全,咱們家後面那個小院給你住吧,單獨開門。   平日裡,你無事莫要出門。」   楊九娘鼻頭髮酸,她立刻跪了下來,給公爹磕了兩個頭:「爹放心,兒媳只是單獨居住,該給爹娘盡的孝,兒媳絕不推脫番外

# 01-把清遠的家財交出來!

楊九娘辦完了檀清遠的喪事,開始深居簡出。

  她想好好守寡,可是她周圍的人不肯放過她。

  剛開始,是婆家兩個妯娌讓她交出檀清遠這麼多年的積蓄,理由很簡單:「家裡因為你們的連累,如今孩子們的科舉路斷了,你又無子嗣,自然該把錢財拿出來給孩子們過日子。

  再說了,等你以後老了,難道不要靠侄兒們?」

  楊九娘知道,兩個妯娌是看不起她的。

  一來她以前是個妾,二來她是楊家人。

  楊家本支全部死了,連出嫁女都沒倖免。

  她是唯一倖免的,可能因為檀清遠的原因,反正也沒人來抓她。

  她無夫無子無娘家,不對,她是有娘家的,雖然她被過繼給原來的楊家本支,但她親生父母和兄弟還在。

  可她那個嫡親大哥跟婆家兩個兄弟一樣,讓她給錢。

  楊九娘剛開始裝傻,她知道,這些錢財太快交出去,她的處境更加堪憂。

  可她畢竟是個弱女子,沒過多久,檀家整個家族族老聚在一起,把她叫了過去。

  在檀家祠堂裡,所有族老們聚在一起。

  楊九娘第一次進檀家祠堂,看到了一群表情嚴肅的老頭子們。

  她安靜地站在那裡,沒有行禮。

  有個老頭子呵斥道:「見到長輩,為何不行禮?」

  楊九娘很平靜道:「我乃朝廷親封三品淑人,如今吏部的誥命名冊中依然有我的名字,爾等如今不過白身,見到我為何不跪?」

  好傢夥,這句話一出口,一群老頭子臉色憋的比豬肝還難看!

  有個老頭呵斥道:「你的誥命是安王封的,如今安王自身難保,你休要扯虎皮做大旗!」

  楊九娘冷笑道:「別管是誰封的,我家老爺就算死了,也是以三品官的品級下葬,我還是三品誥命。

  你們不識貨,承恩公謝家不識貨?承恩公可是把他親侄兒打發過來給我家老爺弔唁。」

  這話一出口,一群老頭子們猶豫起來。

  有人試探性地問道:「小七家的,小七原來和謝家的關係你也知道,小七過世的時候,謝家還派人過來,你要不要派人去回個禮什麼的。」

  楊九娘心裡清楚,這些人在逼她,要麼交出檀清遠的遺產,要麼去跟謝家走動,看看能不能給檀家爭取一線生機。

  如今謝家是京城炙手可熱的人家,謝家一句話,檀家就不用頂著壓力過了。

  楊九娘很平靜道:「您老太看得起我了,我算什麼,人家派來的是二房的人,二房是楊家的後人。

  我是楊家人,謝家大爺的祖母是我姑祖母,他兒子來給我家老爺弔唁,原是我們楊家人的情分,與謝家無關。」

  老頭子們見她不肯想辦法和謝家走動,估計她也沒辦法,不再客氣:「既然如此,那你就把小七的東西都交出來吧。

  當年他讀書做官,家裡費了不少心思,他既然沒留下個血脈,那些東西自然要留著給他侄兒們。」

  楊九娘哼一聲:「我交出來,對我有什麼好處?」

  族老們生氣道:「你一個婦人,往後給你過繼個孩子,你好生撫養便是,你還想要什麼好處?」

  楊九娘反對:「我不要過繼的孩子,人家爹娘俱全,我為什麼要給別人養孩子。

  你們要是再逼我,明兒我就一根繩子吊死在大門口,跟我家裡老爺一起去!

  刑部衙門大牢裡的罪我都受過,我還怕什麼!」

  她這麼頭鐵,老頭們也不敢逼:「不是說逼迫你,小七這些年對你也不錯,難道你不希望他的侄兒們過得好?」

  這一句話讓楊九娘安靜下來。

  她知道,檀清遠心裡是在意家族的,這麼多年,他雖然遠在北疆,家裡能幫的忙,他從未袖手旁觀。

  「我可以交出老爺的東西,我有個條件。如果你們不答應我,我不介意魚死網破。」

  老頭子們安撫她:「你說說你的條件。」

  「我要留下三分之一,我不過繼孩子,我要單獨住。」

  老頭們開始盤算,交頭接耳。

  過了好久,族長發話:「小七家的,你不過繼孩子,你以後怎麼辦呢?你拿走小七三分之一的家財,難道要給娘家?」

  楊九娘讓了一步:「若是長輩們覺得三分之一太多,我要四分之一吧。我不給別人養孩子,我怕我虐待他。

  給娘家是不可能的,我留著自己養老。

  至於以後我老了不能動了,那是以後的事情。

  現在抱人家的孩子養,養大了惦記親爹娘,把我棺材本掏走,到時候我活活氣死,還不如不養。」

  她本來的目標就是四分之一,說三分之一只是給個砍價的空間。

  族長不同意:「你不過繼孩子,我們如何能放你單獨住?況且你公婆還健在呢。」

  這話說的意思很明顯,楊九娘比檀清遠小几歲,她今年才三十,一個寡婦單獨居住,萬一傳出什麼事兒來……

  楊九娘看了族長一眼:「若是你們不放心,可以派人監督我。

  不是我不孝順不肯伺候公婆,我離大家越遠,大家越安生。」

  這話說的大伙兒又沉默下來。

  檀清遠是罪臣,楊九娘是罪臣遺孀,檀清遠的事情上頭一直遮遮掩掩,檀家不敢近也不敢遠。

  楊九娘把目光落在了一直坐在一邊不言不語的檀二老太爺身上:「爹,您是什麼意思?兒媳聽爹的吩咐。」

  檀二老太爺剛才一直沒說話,他失去了最優秀的兒子,整個家族岌岌可危,他整個人的精氣神都被打了下來,滿頭白髮,神情萎靡。

  他不想逼迫兒媳婦,可如今他老了,無官無職,族中和另外兩個兒子那裡,他必須給個交代。

  他終於抬起頭:「清遠家的,就依你所言吧,給你留四分之一,你暫時不想過繼孩子,我們不勉強。

  你要單獨住,我也不留你。但你一個人,離太遠不安全,咱們家後面那個小院給你住吧,單獨開門。

  平日裡,你無事莫要出門。」

  楊九娘鼻頭髮酸,她立刻跪了下來,給公爹磕了兩個頭:「爹放心,兒媳只是單獨居住,該給爹娘盡的孝,兒媳絕不推脫番外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