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運河奪糧(3)

逆子亂臣·路人家·5,489·2026/3/26

第二十四章 運河奪糧(3) 更新時間:2013-02-24 就在祝韜全身氣勁流轉,使周圍的三名殺手不敢輕易上前的當口,一條黑影卻如鬼魅一般出現在了他的身側,一伸手便是一爪抓向了他的腰眼要害處。正在窺伺著祝韜情況的辰龍便是一聲驚叫:“鼠兄當心,此人碰不得!” 這個突然出現,朝祝韜下手的正是之前連斃兩人的子鼠。他有著遠超常人的詭異身法,自信有能力突然出現在對方防不到的所在,再加上剛剛殺了兩個對方的高手,士氣正旺,還想著再接再厲呢。但他卻不知道這個祝韜可不是車蛟和孫千變可比的,尤其是當他全身的功力流轉時,更是生人勿近! 辰龍的這一聲提醒到底已經晚了,子鼠善於暗算刺殺,這一下迅捷無比,立刻命中目標。只聽撲哧一聲,他的爪子便探入了祝韜的腰間,可他的臉上立刻就顯現出了驚駭之色。因為他明顯地感覺到了,這一爪命中的居然是如破革一般,更有一股子暗勁從那薄弱的腰眼處噴湧而出。 “不好!”子鼠的反應已不可謂不快了,一發現情況不妙,當即就想撤爪後退。但此時卻已不是他能做得了這個主了,在祝韜的腰眼裡,立刻就生出了一股吸力,居然就將他的手爪給牢牢吸附在了自己身上。而當他再發力時,這股力量就變作了如巨浪一般的反擊之力,順著他的手爪向前衝去。 此時,龍、豬、羊三名殺手已經在暴喝之後撲向了祝韜。他們知道,以子鼠的能耐,怎麼都不是祝韜的對手,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分擔他的壓力,希望在自己等的攻擊之下,祝韜能夠因此放鬆對子鼠的攻擊,使其脫身。 “啪!砰!啪!”三聲沉響,三名殺手的進攻盡皆命中目標,但祝韜卻只是略微晃了下身子,而後出拳側擊,正中已經無法閃躲的子鼠的面門。 “嗚……”一聲慘哼之後,子鼠如斷了線的風箏般向後飛去,從高高的船舷上飛過,掉下了河。人還在半空之中,鮮血已經猛然噴湧而出,這些噴出的血中,如果仔細辨認的話,還能發現不少碎肉般的物事,那便是內臟了。這一拳,從其頭部而入,直達五臟六腑,將這些零件都震了個粉碎。所以當其啪地一下拍在水面上時,已經是一具屍體了。 舉手一招殺掉子鼠,祝韜的眼中當即就露出了殘忍和興奮的神態來。這些年來,他還沒有如此不留手地殺過人,但在看到幫主被殺後,他就再也無法忍耐了。就在身旁三人因為他這一招斃敵的威勢而不敢妄攻的時候,祝韜已經在一聲大喝之後,再次發起了進攻。 赤著的身子突然就在原地轉了起來,同時雙手猛地向三人各拍出一掌,雖然三人距離他還有一定的距離,可依然感到了極強的壓迫力,以及觸面生疼的感覺。他們此時反倒是冷靜了下來,沒有急於進攻,而是先避其鋒芒,往旁閃去。而那掌風,則掃到了一邊的船體之上,堅木所制的船體一下就裂了開來,足見這幾掌的力量之雄渾。 辰龍是三人中武藝最為了得的,一見這情形,心下更是緊張,此人的一身功力委實太過驚人,舉手投足間都能殺人,這卻如何是好? 還沒等他轉過念頭來,祝韜就再次出手了,這次他沒有再一下就攻三人,而是以讓人咂舌的速度向著離他最近的亥豬撲了過去。只見他在前撲的同時,拳側擊,腿直踢,分別攻向亥豬的上下兩路,使其難以全部化解。而且,因為他剛才的躲避已經到了船舷邊沿,此時已經無處可避,只有強接祝韜的全力攻擊了。 “老十二,當心了,他的拳頭硬吃不得!”辰龍以便示警兄弟,一邊已經刷地揮出了腰間的兵器――一條足有一丈四五尺長的軟鞭。之前因為一交開手就是貼身短打,而且是三打一,所以他最厲害的軟鞭沒能施展出來。現在他終於和祝韜拉開了位置,而且又急著救人,才以最快的速度揮出了這一鞭子。 “啪――!”鞭子後發先至,狠狠地抽在了祝韜的背心處,在他潔白的皮肉上留下了一條觸目驚心的鞭痕。因為這鞭子上還有不少的倒刺,所以當鞭子回收時,還帶下了祝韜的一大塊的皮肉,足可以瞧出此鞭的厲害了。 但這一鞭子抽在祝韜的身上,他卻連眉頭都不曾皺上半下,更別提阻擋他的攻勢了,那兩招依然故我地前擊,直取亥豬的上下盤。亥豬雖然看似蠢笨,可卻也是久在生死線上盤桓的人,現在又有了辰龍的提醒,自然不會大意,立刻一聲大喝,雙臂一架,護住了自己的上盤面門。 “砰!”拳頭砸在他的兩條交錯的臂膀之上,發出一陣骨骼斷折的聲音。即便他已經有了準備,但依然無法擋住這足以開碑裂石的一拳。受此重傷,亥豬並沒有發出慘叫,因為還有一腳也正踢中了他。一腳正中他的丹田處,一股比上面的拳頭所發出的勢道更加兇猛的力量在他的丹田處迸發,直接就摧垮了他的內臟。所以沒有發出一聲慘呼,十二生肖之一的亥豬也倒在了祝韜的手上。 這一切說來緩慢,卻是在兔起鶻落間完成的,辰龍的鞭子才從祝韜的背上留下傷痕,亥豬也死了。而後,祝韜便又轉過了身來,用讓人心寒的目光盯向了剩下的兩人。沒來由地,辰龍和未羊都有冷汗從背上流出,這個對手實在是太厲害了,他們竟沒有取勝的把握了。 其實,他們並不知道,此時的祝韜也是有苦自己知,他已經沒有多少時間了。他的一身武藝,最厲害的便是現在將全身勁力會聚,一股腦而出的時候。可這樣的狀態並不能持久,再加上剛才接連受到創傷,他也有些強弩之末的感覺了。 但此時的他,卻不能退縮,只有以最快的速度殺死這些難纏的對手,才能保住漕幫的基業。不然,一旦這些糧食被他們所毀,再有幫主和車蛟,以及其他高手的傷亡,漕幫就真的有徹底淪落的危險了。 已經有了拼死一戰決心的祝韜,沒有過多的等待,在回過一口氣後,迅速再次出手。身體如一道虛影般,直攻向了比較弱的未羊。未羊不敢怠慢,手中的羊角彎刀已經被他握得很緊,朝著對方的來勢斜斜劈了下去。 同時,辰龍也再次出手。他不能再讓兄弟死在自己面前了,因為再這麼下去,後面死的便是他自己。所以他手中的長鞭再次揮出,這次攻的卻是祝韜的腳踝,為的便是遲滯他的動作,為未羊的防禦打好基礎。 鞭子再次率先命中,這一下卻是真的奏效了。也不知是因為祝韜的腳下本就不比手上功夫,還是受了傷後已經不如之前厲害,他居然被這鞭子扯住了前進的步伐,這也讓他的動作緩了一緩。 而此時,未羊的一刀已經迅猛而下,砍在了他的肩膀處。鮮血登時濺出,但祝韜的一拳還是象沒有遭到任何羈絆一樣轟了出來。不過未羊還是身手了得,而且有了之前的前車之鑑,在對方一拳攻到時,便已經矮身倒地,險險地避了過去! 一拳落到了空處,祝韜的身形便是一頓,顯然他的體力和內力都有些跟不上如此劇烈的消耗了。而辰龍立刻就發現了這一點,他也在這時騰身攻了過來,打的卻是對方的背門處。同一時間,倒地的未羊手一揮,那把彎刀以一種詭異的弧度向祝韜的咽喉處射來。 十二生肖都是合作習慣的殺手,他們從不講究什麼正大光明的對決,一旦有了機會,什麼卑鄙無恥的手段都會施展,更不要說兩人間的配合了。而這一下,卻是祝韜所無法抵擋的,他那一拳不能傷敵,便已經讓他肺腑再受反衝之力,而腳踝上所纏的鞭子又還在,自然也影響了他的行動,這兩招,他只有硬吃了。 “喝!”一聲低喝之後,祝韜的手如閃電而出,很準確地握住了那把襲向咽喉要害的彎刀,同時全身的力量匯聚到了背門,硬是承受了辰龍的一掌。一聲沉響之後,祝韜錯步向前,嘴角也流出了鮮血,顯然這一下也讓他受傷不輕。同時他的那隻接刀的右手,也已經滿是鮮血,顯得有些狼狽。 但此時的他已經把剛才的一口氣回了過來,縱然受了兩擊,卻依然可以反擊。所以在將手中刀回擲向未羊後,他弓身便往身後的辰龍撞去。他已經發現,這個傢伙對自己的威脅遠超其他,必須先把他解決了,才能確保此戰的勝利。 就在辰龍蓄勢以待,準備和祝韜以硬碰硬地交手一番的當口,一件出乎所有人意料的事情便發生了,從而立刻就決定了戰局的走向。 祝韜向後飛撞,因為腳上還纏著鞭子,所以顯得有些笨拙。而此時,突然從甲板的下面穿出了一根尖刺來,居然就這樣命中了他的腳板! 這尖刺一出,便把祝韜的腳和甲板給連在了一起,而他的身子尚在全力後退,這一下便讓他的身形猛地一滯,然後直朝後倒去。這實在太讓人驚訝了,誰也不會想到會出現這麼一招,所以祝韜只來得及發出一聲不甘的怒吼! 而此時,辰龍和未羊兩人就象是早知道了會有如此變故般,幾乎沒有任何停留地,就朝祝韜發起了猛烈的攻擊。 兩隻腳都受了制,一被纏,一被釘在甲板之上,身體徹底失去了重心正往下倒,再加上本就身受重傷,只靠著一口氣支撐的祝韜,到了這個時候,除了不甘的大吼外,只有眼睜睜地看著兩個敵人的攻擊全部落在自己身上了。 “砰!哧!”兩招同時命中祝韜要害,他身上多了一個明晃晃的洞,口中也不斷噴出鮮血。而後,整個身子就象是洩了氣的皮球一般,徹底癱軟在地,看情況已不可能再活下去了。他只是不明白,怎麼還有攻擊從下面而來,終於使自己功虧一簣。 羊、龍二人在將人擊敗之後,也感到渾身脫力,這一戰實在是太兇險了,差一點自己二人也要步鼠、豬兩人的後塵了!如果不是那根突然出現的尖刺,以及大家早就存在的默契,這一戰的勝敗還真是難說。 這根決定了戰鬥成敗的尖刺,是一根蛾眉刺,正是巳蛇的幾件貼身的兵器之一,這個決定戰局走向的人,自然便是之前被車蛟擺脫的巳蛇了。他在水裡慢慢上了這艘船,並沒有急著進攻,因為他知道隱藏在暗處的自己才是最有威脅的。這一次,他的等待果然奏效了,在祝韜將要取勝的時候,他猛然發難,傷其足,制其死地。 祝韜的倒下,對其他漕幫中人的影響自然極大。他們本就因為幫主的突然死亡而亂了心神,後來看到祝韜如此神勇,才又恢復了些信心,與影殺堂的殺手繼續作戰。但不過一會工夫,他也死在了對方的夾擊之下,這讓以孫千靈為首的其他漕幫高手的心更見混亂。 而在調整了一下後,辰龍二人又投入了戰鬥。這兩個高手一旦加入,情況就再次改變了,變得對漕幫很是不利。轉眼之間,數名尚在苦苦支撐的漕幫幫眾倒在了他們的手上,而後幾人更是騰出了手來,要來對幾個重要人物進行夾擊。 孫千靈看看四周,幫中主事之人多半已經戰死,自己已經成為這裡地位最高者了,為了漕幫的將來,實在不能再這樣死撐。打定了主意之後,他便打了一個呼哨,然後全力進攻,將與自己鬥得旗鼓相當的殺手殺得連退數步,然後幾步搶到了船舷旁,騰身便朝水裡躍去。 其他的幫眾既然接到了副幫主的指令,也不再糾纏,紛紛朝水裡衝去。那些殺手也不是為了殺人而來,既然對方已生退意,也沒有趕盡殺絕的意思,放任他們離開。 瞬息之間,船上只剩下兩名將領和一眾士兵了。他們護糧的職責可比漕幫更重,對方可以走,他們卻走不了。 魯平手握鋼刀,用膽怯的目光看著已經圍了過來的一眾殺手,色厲內荏地說道:“你們可知道自己做了什麼麼?我們這裡可是朝廷的糧食,你們竟敢……” 遠超其他,必須先把他解決了,才能確保此戰的勝利。 就在辰龍蓄勢以待,準備和祝韜以硬碰硬地交手一番的當口,一件出乎所有人意料的事情便發生了,從而立刻就決定了戰局的走向。 祝韜向後飛撞,因為腳上還纏著鞭子,所以顯得有些笨拙。而此時,突然從甲板的下面穿出了一根尖刺來,居然就這樣命中了他的腳板! 這尖刺一出,便把祝韜的腳和甲板給連在了一起,而他的身子尚在全力後退,這一下便讓他的身形猛地一滯,然後直朝後倒去。這實在太讓人驚訝了,誰也不會想到會出現這麼一招,所以祝韜只來得及發出一聲不甘的怒吼! 而此時,辰龍和未羊兩人就象是早知道了會有如此變故般,幾乎沒有任何停留地,就朝祝韜發起了猛烈的攻擊。 兩隻腳都受了制,一被纏,一被釘在甲板之上,身體徹底失去了重心正往下倒,再加上本就身受重傷,只靠著一口氣支撐的祝韜,到了這個時候,除了不甘的大吼外,只有眼睜睜地看著兩個敵人的攻擊全部落在自己身上了。 “砰!哧!”兩招同時命中祝韜要害,他身上多了一個明晃晃的洞,口中也不斷噴出鮮血。而後,整個身子就象是洩了氣的皮球一般,徹底癱軟在地,看情況已不可能再活下去了。他只是不明白,怎麼還有攻擊從下面而來,終於使自己功虧一簣。 羊、龍二人在將人擊敗之後,也感到渾身脫力,這一戰實在是太兇險了,差一點自己二人也要步鼠、豬兩人的後塵了!如果不是那根突然出現的尖刺,以及大家早就存在的默契,這一戰的勝敗還真是難說。 這根決定了戰鬥成敗的尖刺,是一根蛾眉刺,正是巳蛇的幾件貼身的兵器之一,這個決定戰局走向的人,自然便是之前被車蛟擺脫的巳蛇了。他在水裡慢慢上了這艘船,並沒有急著進攻,因為他知道隱藏在暗處的自己才是最有威脅的。這一次,他的等待果然奏效了,在祝韜將要取勝的時候,他猛然發難,傷其足,制其死地。 祝韜的倒下,對其他漕幫中人的影響自然極大。他們本就因為幫主的突然死亡而亂了心神,後來看到祝韜如此神勇,才又恢復了些信心,與影殺堂的殺手繼續作戰。但不過一會工夫,他也死在了對方的夾擊之下,這讓以孫千靈為首的其他漕幫高手的心更見混亂。 而在調整了一下後,辰龍二人又投入了戰鬥。這兩個高手一旦加入,情況就再次改變了,變得對漕幫很是不利。轉眼之間,數名尚在苦苦支撐的漕幫幫眾倒在了他們的手上,而後幾人更是騰出了手來,要來對幾個重要人物進行夾擊。 孫千靈看看四周,幫中主事之人多半已經戰死,自己已經成為這裡地位最高者了,為了漕幫的將來,實在不能再這樣死撐。打定了主意之後,他便打了一個呼哨,然後全力進攻,將與自己鬥得旗鼓相當的殺手殺得連退數步,然後幾步搶到了船舷旁,騰身便朝水裡躍去。 其他的幫眾既然接到了副幫主的指令,也不再糾纏,紛紛朝水裡衝去。那些殺手也不是為了殺人而來,既然對方已生退意,也沒有趕盡殺絕的意思,放任他們離開。 瞬息之間,船上只剩下兩名將領和一眾士兵了。他們護糧的職責可比漕幫更重,對方可以走,他們卻走不了。 魯平手握鋼刀,用膽怯的目光看著已經圍了過來的一眾殺手,色厲內荏地說道:“你們可知道自己做了什麼麼?我們這裡可是朝廷的糧食,你們竟敢……”

第二十四章 運河奪糧(3)

更新時間:2013-02-24

就在祝韜全身氣勁流轉,使周圍的三名殺手不敢輕易上前的當口,一條黑影卻如鬼魅一般出現在了他的身側,一伸手便是一爪抓向了他的腰眼要害處。正在窺伺著祝韜情況的辰龍便是一聲驚叫:“鼠兄當心,此人碰不得!”

這個突然出現,朝祝韜下手的正是之前連斃兩人的子鼠。他有著遠超常人的詭異身法,自信有能力突然出現在對方防不到的所在,再加上剛剛殺了兩個對方的高手,士氣正旺,還想著再接再厲呢。但他卻不知道這個祝韜可不是車蛟和孫千變可比的,尤其是當他全身的功力流轉時,更是生人勿近!

辰龍的這一聲提醒到底已經晚了,子鼠善於暗算刺殺,這一下迅捷無比,立刻命中目標。只聽撲哧一聲,他的爪子便探入了祝韜的腰間,可他的臉上立刻就顯現出了驚駭之色。因為他明顯地感覺到了,這一爪命中的居然是如破革一般,更有一股子暗勁從那薄弱的腰眼處噴湧而出。

“不好!”子鼠的反應已不可謂不快了,一發現情況不妙,當即就想撤爪後退。但此時卻已不是他能做得了這個主了,在祝韜的腰眼裡,立刻就生出了一股吸力,居然就將他的手爪給牢牢吸附在了自己身上。而當他再發力時,這股力量就變作了如巨浪一般的反擊之力,順著他的手爪向前衝去。

此時,龍、豬、羊三名殺手已經在暴喝之後撲向了祝韜。他們知道,以子鼠的能耐,怎麼都不是祝韜的對手,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分擔他的壓力,希望在自己等的攻擊之下,祝韜能夠因此放鬆對子鼠的攻擊,使其脫身。

“啪!砰!啪!”三聲沉響,三名殺手的進攻盡皆命中目標,但祝韜卻只是略微晃了下身子,而後出拳側擊,正中已經無法閃躲的子鼠的面門。

“嗚……”一聲慘哼之後,子鼠如斷了線的風箏般向後飛去,從高高的船舷上飛過,掉下了河。人還在半空之中,鮮血已經猛然噴湧而出,這些噴出的血中,如果仔細辨認的話,還能發現不少碎肉般的物事,那便是內臟了。這一拳,從其頭部而入,直達五臟六腑,將這些零件都震了個粉碎。所以當其啪地一下拍在水面上時,已經是一具屍體了。

舉手一招殺掉子鼠,祝韜的眼中當即就露出了殘忍和興奮的神態來。這些年來,他還沒有如此不留手地殺過人,但在看到幫主被殺後,他就再也無法忍耐了。就在身旁三人因為他這一招斃敵的威勢而不敢妄攻的時候,祝韜已經在一聲大喝之後,再次發起了進攻。

赤著的身子突然就在原地轉了起來,同時雙手猛地向三人各拍出一掌,雖然三人距離他還有一定的距離,可依然感到了極強的壓迫力,以及觸面生疼的感覺。他們此時反倒是冷靜了下來,沒有急於進攻,而是先避其鋒芒,往旁閃去。而那掌風,則掃到了一邊的船體之上,堅木所制的船體一下就裂了開來,足見這幾掌的力量之雄渾。

辰龍是三人中武藝最為了得的,一見這情形,心下更是緊張,此人的一身功力委實太過驚人,舉手投足間都能殺人,這卻如何是好?

還沒等他轉過念頭來,祝韜就再次出手了,這次他沒有再一下就攻三人,而是以讓人咂舌的速度向著離他最近的亥豬撲了過去。只見他在前撲的同時,拳側擊,腿直踢,分別攻向亥豬的上下兩路,使其難以全部化解。而且,因為他剛才的躲避已經到了船舷邊沿,此時已經無處可避,只有強接祝韜的全力攻擊了。

“老十二,當心了,他的拳頭硬吃不得!”辰龍以便示警兄弟,一邊已經刷地揮出了腰間的兵器――一條足有一丈四五尺長的軟鞭。之前因為一交開手就是貼身短打,而且是三打一,所以他最厲害的軟鞭沒能施展出來。現在他終於和祝韜拉開了位置,而且又急著救人,才以最快的速度揮出了這一鞭子。

“啪――!”鞭子後發先至,狠狠地抽在了祝韜的背心處,在他潔白的皮肉上留下了一條觸目驚心的鞭痕。因為這鞭子上還有不少的倒刺,所以當鞭子回收時,還帶下了祝韜的一大塊的皮肉,足可以瞧出此鞭的厲害了。

但這一鞭子抽在祝韜的身上,他卻連眉頭都不曾皺上半下,更別提阻擋他的攻勢了,那兩招依然故我地前擊,直取亥豬的上下盤。亥豬雖然看似蠢笨,可卻也是久在生死線上盤桓的人,現在又有了辰龍的提醒,自然不會大意,立刻一聲大喝,雙臂一架,護住了自己的上盤面門。

“砰!”拳頭砸在他的兩條交錯的臂膀之上,發出一陣骨骼斷折的聲音。即便他已經有了準備,但依然無法擋住這足以開碑裂石的一拳。受此重傷,亥豬並沒有發出慘叫,因為還有一腳也正踢中了他。一腳正中他的丹田處,一股比上面的拳頭所發出的勢道更加兇猛的力量在他的丹田處迸發,直接就摧垮了他的內臟。所以沒有發出一聲慘呼,十二生肖之一的亥豬也倒在了祝韜的手上。

這一切說來緩慢,卻是在兔起鶻落間完成的,辰龍的鞭子才從祝韜的背上留下傷痕,亥豬也死了。而後,祝韜便又轉過了身來,用讓人心寒的目光盯向了剩下的兩人。沒來由地,辰龍和未羊都有冷汗從背上流出,這個對手實在是太厲害了,他們竟沒有取勝的把握了。

其實,他們並不知道,此時的祝韜也是有苦自己知,他已經沒有多少時間了。他的一身武藝,最厲害的便是現在將全身勁力會聚,一股腦而出的時候。可這樣的狀態並不能持久,再加上剛才接連受到創傷,他也有些強弩之末的感覺了。

但此時的他,卻不能退縮,只有以最快的速度殺死這些難纏的對手,才能保住漕幫的基業。不然,一旦這些糧食被他們所毀,再有幫主和車蛟,以及其他高手的傷亡,漕幫就真的有徹底淪落的危險了。

已經有了拼死一戰決心的祝韜,沒有過多的等待,在回過一口氣後,迅速再次出手。身體如一道虛影般,直攻向了比較弱的未羊。未羊不敢怠慢,手中的羊角彎刀已經被他握得很緊,朝著對方的來勢斜斜劈了下去。

同時,辰龍也再次出手。他不能再讓兄弟死在自己面前了,因為再這麼下去,後面死的便是他自己。所以他手中的長鞭再次揮出,這次攻的卻是祝韜的腳踝,為的便是遲滯他的動作,為未羊的防禦打好基礎。

鞭子再次率先命中,這一下卻是真的奏效了。也不知是因為祝韜的腳下本就不比手上功夫,還是受了傷後已經不如之前厲害,他居然被這鞭子扯住了前進的步伐,這也讓他的動作緩了一緩。

而此時,未羊的一刀已經迅猛而下,砍在了他的肩膀處。鮮血登時濺出,但祝韜的一拳還是象沒有遭到任何羈絆一樣轟了出來。不過未羊還是身手了得,而且有了之前的前車之鑑,在對方一拳攻到時,便已經矮身倒地,險險地避了過去!

一拳落到了空處,祝韜的身形便是一頓,顯然他的體力和內力都有些跟不上如此劇烈的消耗了。而辰龍立刻就發現了這一點,他也在這時騰身攻了過來,打的卻是對方的背門處。同一時間,倒地的未羊手一揮,那把彎刀以一種詭異的弧度向祝韜的咽喉處射來。

十二生肖都是合作習慣的殺手,他們從不講究什麼正大光明的對決,一旦有了機會,什麼卑鄙無恥的手段都會施展,更不要說兩人間的配合了。而這一下,卻是祝韜所無法抵擋的,他那一拳不能傷敵,便已經讓他肺腑再受反衝之力,而腳踝上所纏的鞭子又還在,自然也影響了他的行動,這兩招,他只有硬吃了。

“喝!”一聲低喝之後,祝韜的手如閃電而出,很準確地握住了那把襲向咽喉要害的彎刀,同時全身的力量匯聚到了背門,硬是承受了辰龍的一掌。一聲沉響之後,祝韜錯步向前,嘴角也流出了鮮血,顯然這一下也讓他受傷不輕。同時他的那隻接刀的右手,也已經滿是鮮血,顯得有些狼狽。

但此時的他已經把剛才的一口氣回了過來,縱然受了兩擊,卻依然可以反擊。所以在將手中刀回擲向未羊後,他弓身便往身後的辰龍撞去。他已經發現,這個傢伙對自己的威脅遠超其他,必須先把他解決了,才能確保此戰的勝利。

就在辰龍蓄勢以待,準備和祝韜以硬碰硬地交手一番的當口,一件出乎所有人意料的事情便發生了,從而立刻就決定了戰局的走向。

祝韜向後飛撞,因為腳上還纏著鞭子,所以顯得有些笨拙。而此時,突然從甲板的下面穿出了一根尖刺來,居然就這樣命中了他的腳板!

這尖刺一出,便把祝韜的腳和甲板給連在了一起,而他的身子尚在全力後退,這一下便讓他的身形猛地一滯,然後直朝後倒去。這實在太讓人驚訝了,誰也不會想到會出現這麼一招,所以祝韜只來得及發出一聲不甘的怒吼!

而此時,辰龍和未羊兩人就象是早知道了會有如此變故般,幾乎沒有任何停留地,就朝祝韜發起了猛烈的攻擊。

兩隻腳都受了制,一被纏,一被釘在甲板之上,身體徹底失去了重心正往下倒,再加上本就身受重傷,只靠著一口氣支撐的祝韜,到了這個時候,除了不甘的大吼外,只有眼睜睜地看著兩個敵人的攻擊全部落在自己身上了。

“砰!哧!”兩招同時命中祝韜要害,他身上多了一個明晃晃的洞,口中也不斷噴出鮮血。而後,整個身子就象是洩了氣的皮球一般,徹底癱軟在地,看情況已不可能再活下去了。他只是不明白,怎麼還有攻擊從下面而來,終於使自己功虧一簣。

羊、龍二人在將人擊敗之後,也感到渾身脫力,這一戰實在是太兇險了,差一點自己二人也要步鼠、豬兩人的後塵了!如果不是那根突然出現的尖刺,以及大家早就存在的默契,這一戰的勝敗還真是難說。

這根決定了戰鬥成敗的尖刺,是一根蛾眉刺,正是巳蛇的幾件貼身的兵器之一,這個決定戰局走向的人,自然便是之前被車蛟擺脫的巳蛇了。他在水裡慢慢上了這艘船,並沒有急著進攻,因為他知道隱藏在暗處的自己才是最有威脅的。這一次,他的等待果然奏效了,在祝韜將要取勝的時候,他猛然發難,傷其足,制其死地。

祝韜的倒下,對其他漕幫中人的影響自然極大。他們本就因為幫主的突然死亡而亂了心神,後來看到祝韜如此神勇,才又恢復了些信心,與影殺堂的殺手繼續作戰。但不過一會工夫,他也死在了對方的夾擊之下,這讓以孫千靈為首的其他漕幫高手的心更見混亂。

而在調整了一下後,辰龍二人又投入了戰鬥。這兩個高手一旦加入,情況就再次改變了,變得對漕幫很是不利。轉眼之間,數名尚在苦苦支撐的漕幫幫眾倒在了他們的手上,而後幾人更是騰出了手來,要來對幾個重要人物進行夾擊。

孫千靈看看四周,幫中主事之人多半已經戰死,自己已經成為這裡地位最高者了,為了漕幫的將來,實在不能再這樣死撐。打定了主意之後,他便打了一個呼哨,然後全力進攻,將與自己鬥得旗鼓相當的殺手殺得連退數步,然後幾步搶到了船舷旁,騰身便朝水裡躍去。

其他的幫眾既然接到了副幫主的指令,也不再糾纏,紛紛朝水裡衝去。那些殺手也不是為了殺人而來,既然對方已生退意,也沒有趕盡殺絕的意思,放任他們離開。

瞬息之間,船上只剩下兩名將領和一眾士兵了。他們護糧的職責可比漕幫更重,對方可以走,他們卻走不了。

魯平手握鋼刀,用膽怯的目光看著已經圍了過來的一眾殺手,色厲內荏地說道:“你們可知道自己做了什麼麼?我們這裡可是朝廷的糧食,你們竟敢……”

遠超其他,必須先把他解決了,才能確保此戰的勝利。

就在辰龍蓄勢以待,準備和祝韜以硬碰硬地交手一番的當口,一件出乎所有人意料的事情便發生了,從而立刻就決定了戰局的走向。

祝韜向後飛撞,因為腳上還纏著鞭子,所以顯得有些笨拙。而此時,突然從甲板的下面穿出了一根尖刺來,居然就這樣命中了他的腳板!

這尖刺一出,便把祝韜的腳和甲板給連在了一起,而他的身子尚在全力後退,這一下便讓他的身形猛地一滯,然後直朝後倒去。這實在太讓人驚訝了,誰也不會想到會出現這麼一招,所以祝韜只來得及發出一聲不甘的怒吼!

而此時,辰龍和未羊兩人就象是早知道了會有如此變故般,幾乎沒有任何停留地,就朝祝韜發起了猛烈的攻擊。

兩隻腳都受了制,一被纏,一被釘在甲板之上,身體徹底失去了重心正往下倒,再加上本就身受重傷,只靠著一口氣支撐的祝韜,到了這個時候,除了不甘的大吼外,只有眼睜睜地看著兩個敵人的攻擊全部落在自己身上了。

“砰!哧!”兩招同時命中祝韜要害,他身上多了一個明晃晃的洞,口中也不斷噴出鮮血。而後,整個身子就象是洩了氣的皮球一般,徹底癱軟在地,看情況已不可能再活下去了。他只是不明白,怎麼還有攻擊從下面而來,終於使自己功虧一簣。

羊、龍二人在將人擊敗之後,也感到渾身脫力,這一戰實在是太兇險了,差一點自己二人也要步鼠、豬兩人的後塵了!如果不是那根突然出現的尖刺,以及大家早就存在的默契,這一戰的勝敗還真是難說。

這根決定了戰鬥成敗的尖刺,是一根蛾眉刺,正是巳蛇的幾件貼身的兵器之一,這個決定戰局走向的人,自然便是之前被車蛟擺脫的巳蛇了。他在水裡慢慢上了這艘船,並沒有急著進攻,因為他知道隱藏在暗處的自己才是最有威脅的。這一次,他的等待果然奏效了,在祝韜將要取勝的時候,他猛然發難,傷其足,制其死地。

祝韜的倒下,對其他漕幫中人的影響自然極大。他們本就因為幫主的突然死亡而亂了心神,後來看到祝韜如此神勇,才又恢復了些信心,與影殺堂的殺手繼續作戰。但不過一會工夫,他也死在了對方的夾擊之下,這讓以孫千靈為首的其他漕幫高手的心更見混亂。

而在調整了一下後,辰龍二人又投入了戰鬥。這兩個高手一旦加入,情況就再次改變了,變得對漕幫很是不利。轉眼之間,數名尚在苦苦支撐的漕幫幫眾倒在了他們的手上,而後幾人更是騰出了手來,要來對幾個重要人物進行夾擊。

孫千靈看看四周,幫中主事之人多半已經戰死,自己已經成為這裡地位最高者了,為了漕幫的將來,實在不能再這樣死撐。打定了主意之後,他便打了一個呼哨,然後全力進攻,將與自己鬥得旗鼓相當的殺手殺得連退數步,然後幾步搶到了船舷旁,騰身便朝水裡躍去。

其他的幫眾既然接到了副幫主的指令,也不再糾纏,紛紛朝水裡衝去。那些殺手也不是為了殺人而來,既然對方已生退意,也沒有趕盡殺絕的意思,放任他們離開。

瞬息之間,船上只剩下兩名將領和一眾士兵了。他們護糧的職責可比漕幫更重,對方可以走,他們卻走不了。

魯平手握鋼刀,用膽怯的目光看著已經圍了過來的一眾殺手,色厲內荏地說道:“你們可知道自己做了什麼麼?我們這裡可是朝廷的糧食,你們竟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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