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耍得了流氓,玩得了文藝

年代:四個知青小姨扶我青雲志·鄰家碼字小哥·1,588·2026/5/18

# 第135章耍得了流氓,玩得了文藝 小喬同志最終是讓陳俊生背著下山的,久了沒爬山,容易腿麻。   趴在陳俊生的背上,她一聲不吭。   陳俊生也沉默著不說話。   反正除了這隻盤在腰上的傲嬌獸,浙大校園裡也沒他在乎的人。   大搖大擺地背著她從後山一路走到東門,縱然吸引了無數雙好奇的眼球,陳俊生一點心理壓力都沒有。   直到在校門口碰見餘清梨。   這姑娘一臉錯愕地盯著陳俊生看了許久。   陳俊生對她視而不見。   同學而已,長得漂亮又怎樣?   導員長得比她更加活色生香,身上還有大學女老師這個職業的加持,陳俊生都毫不動心。   「陳哥,我給導員寫了封情書,散會的時候,你幫我給她,怎麼樣?」   小趙同學坐在階梯教室後排,兩眼直勾勾地注視著正在主持班會的姜佩佩老師,就跟喝了假酒似的,臉頰紅潤,眼神迷離。   「這是軍師該幹的活嗎?」陳俊生小聲反問。   軍師本該運籌帷幄之中,決勝千裡之外,你個沒安好心的老六卻想讓我扛著炸藥包,去給你炸碉堡?   今天的班會主題是「迎新」,內容包括宣講校規校紀、戶口遷移、自我介紹這三大項。   姜佩佩老師講話乾脆利索,一點也不拖泥帶水,除了極個別同學,其他人都聽得很認真。   「晚飯我請。」趙凱輕聲說道。   「另請高明。」陳俊生不為所動。   趙凱眼神幽怨地瞅了瞅陳哥,隨後從課桌底下抽出另一封情書:「那你幫我把這封情書,交給餘清梨。」   陳俊生很詫異:「你幹嘛不自己給她?」   「她眼光高,我這一沒錢二沒臉,三沒身高四沒腰的,硬湊上去肯定會吃癟。」   趙凱為了陳俊生幫忙送信,不惜踩著自己來抬高他:「你不一樣,你儀表堂堂,英俊瀟灑,不論給哪個女同學送情書,她都會欣然接受。」   「不是,我怎麼越聽越糊塗?」陳俊生一臉茫然。   「陳哥,你別瞎想,其實我這人最大的優點就是文採斐然,餘清梨看了我給她寫的信,肯定會有所觸動。」   趙凱很正經地解釋道:「前提是她收下這封信。」   「幫幫忙吧,陳哥。」趙凱低聲懇求。   「不幫。」陳俊生還是搖頭,傻子才會幫舍友送情書。   眼看陳哥如此「無情無義」,空有一身才華卻無處施展的趙凱只能無奈嘆氣。   「陳俊生同學。」   講臺上的姜佩佩老師忽然點了陳俊生的名。   「到。」陳俊生很鎮定地答了聲到。   佩佩老師微笑著看他一眼,說:「你上來講幾句。」   「好的。」   陳俊生站起身來,邁步走向講臺,姜佩佩老師掌聲鼓勵,底下的同學們也跟著鼓掌。   「同學們,很高興遇見你們。」   陳俊生直到掌聲平息後,才一本正經地開口說道:   「此刻我站在江浙大學1教階梯教室的講臺上,醞釀著你們聽起來可能有些文藝的話語許久。」   「我本身骨子裡,跟很多人一樣,對於情感是吝嗇表達,甚至靦腆含蓄的。」   「我們原是兩枚各自轉動的星辰,卻在時空交錯的經緯裡,將軌跡融成溫柔的同心圓。」   「何其有幸成為諸位的同學,何其有幸與諸君相識。」   「有人說,並非每場相遇都有結果。」   「但其實每場相遇都有它的意義。」   「大學的意義在於青春,在於成長,在於熱烈;在於恰同學少年,風華正茂,書生意氣,揮斥方遒;在於須知少時凌雲志,曾許人間第一流;在於鮮衣怒馬少年時,不負韶華行且知。」   「同學們,願你我在接下來的四年裡,長風破浪,學有所成,團結友愛,向陽而生!」   「謝謝~」   陳俊生45度鞠躬。   底下掌聲如雷。   八零年代,什麼樣的青年比較吃香?   文藝青年。   什麼樣的青年最吃香?   長得好看的文藝青年!   姜佩佩老師美眸流轉,陳俊生同學簡直才華橫溢。   坐在教室最前排的餘清梨,桃花眼裡泛著微光,望著近在咫尺的陳俊生,感覺這傢伙在講臺上慷慨陳詞時,整個人都在發光。   他這哪裡是講幾句?   這分明是一開口,就給輔導員和全班女生寫了封情書。   「陳哥是真有點東西啊。」   小趙同學心中佩服不已,默默地拿出那兩封自認為文採斐然的情書,撕得粉碎。   ……

# 第135章耍得了流氓,玩得了文藝

小喬同志最終是讓陳俊生背著下山的,久了沒爬山,容易腿麻。

  趴在陳俊生的背上,她一聲不吭。

  陳俊生也沉默著不說話。

  反正除了這隻盤在腰上的傲嬌獸,浙大校園裡也沒他在乎的人。

  大搖大擺地背著她從後山一路走到東門,縱然吸引了無數雙好奇的眼球,陳俊生一點心理壓力都沒有。

  直到在校門口碰見餘清梨。

  這姑娘一臉錯愕地盯著陳俊生看了許久。

  陳俊生對她視而不見。

  同學而已,長得漂亮又怎樣?

  導員長得比她更加活色生香,身上還有大學女老師這個職業的加持,陳俊生都毫不動心。

  「陳哥,我給導員寫了封情書,散會的時候,你幫我給她,怎麼樣?」

  小趙同學坐在階梯教室後排,兩眼直勾勾地注視著正在主持班會的姜佩佩老師,就跟喝了假酒似的,臉頰紅潤,眼神迷離。

  「這是軍師該幹的活嗎?」陳俊生小聲反問。

  軍師本該運籌帷幄之中,決勝千裡之外,你個沒安好心的老六卻想讓我扛著炸藥包,去給你炸碉堡?

  今天的班會主題是「迎新」,內容包括宣講校規校紀、戶口遷移、自我介紹這三大項。

  姜佩佩老師講話乾脆利索,一點也不拖泥帶水,除了極個別同學,其他人都聽得很認真。

  「晚飯我請。」趙凱輕聲說道。

  「另請高明。」陳俊生不為所動。

  趙凱眼神幽怨地瞅了瞅陳哥,隨後從課桌底下抽出另一封情書:「那你幫我把這封情書,交給餘清梨。」

  陳俊生很詫異:「你幹嘛不自己給她?」

  「她眼光高,我這一沒錢二沒臉,三沒身高四沒腰的,硬湊上去肯定會吃癟。」

  趙凱為了陳俊生幫忙送信,不惜踩著自己來抬高他:「你不一樣,你儀表堂堂,英俊瀟灑,不論給哪個女同學送情書,她都會欣然接受。」

  「不是,我怎麼越聽越糊塗?」陳俊生一臉茫然。

  「陳哥,你別瞎想,其實我這人最大的優點就是文採斐然,餘清梨看了我給她寫的信,肯定會有所觸動。」

  趙凱很正經地解釋道:「前提是她收下這封信。」

  「幫幫忙吧,陳哥。」趙凱低聲懇求。

  「不幫。」陳俊生還是搖頭,傻子才會幫舍友送情書。

  眼看陳哥如此「無情無義」,空有一身才華卻無處施展的趙凱只能無奈嘆氣。

  「陳俊生同學。」

  講臺上的姜佩佩老師忽然點了陳俊生的名。

  「到。」陳俊生很鎮定地答了聲到。

  佩佩老師微笑著看他一眼,說:「你上來講幾句。」

  「好的。」

  陳俊生站起身來,邁步走向講臺,姜佩佩老師掌聲鼓勵,底下的同學們也跟著鼓掌。

  「同學們,很高興遇見你們。」

  陳俊生直到掌聲平息後,才一本正經地開口說道:

  「此刻我站在江浙大學1教階梯教室的講臺上,醞釀著你們聽起來可能有些文藝的話語許久。」

  「我本身骨子裡,跟很多人一樣,對於情感是吝嗇表達,甚至靦腆含蓄的。」

  「我們原是兩枚各自轉動的星辰,卻在時空交錯的經緯裡,將軌跡融成溫柔的同心圓。」

  「何其有幸成為諸位的同學,何其有幸與諸君相識。」

  「有人說,並非每場相遇都有結果。」

  「但其實每場相遇都有它的意義。」

  「大學的意義在於青春,在於成長,在於熱烈;在於恰同學少年,風華正茂,書生意氣,揮斥方遒;在於須知少時凌雲志,曾許人間第一流;在於鮮衣怒馬少年時,不負韶華行且知。」

  「同學們,願你我在接下來的四年裡,長風破浪,學有所成,團結友愛,向陽而生!」

  「謝謝~」

  陳俊生45度鞠躬。

  底下掌聲如雷。

  八零年代,什麼樣的青年比較吃香?

  文藝青年。

  什麼樣的青年最吃香?

  長得好看的文藝青年!

  姜佩佩老師美眸流轉,陳俊生同學簡直才華橫溢。

  坐在教室最前排的餘清梨,桃花眼裡泛著微光,望著近在咫尺的陳俊生,感覺這傢伙在講臺上慷慨陳詞時,整個人都在發光。

  他這哪裡是講幾句?

  這分明是一開口,就給輔導員和全班女生寫了封情書。

  「陳哥是真有點東西啊。」

  小趙同學心中佩服不已,默默地拿出那兩封自認為文採斐然的情書,撕得粉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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